第14章 成績作廢 終於是和現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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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成績作廢 終於是和現實重合。
許不工索性直接成“大”字形躺在游戲大廳的地上，讓身體機能自己調整。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來勁兒，把氣喘勻了準備起身，卻被不知道哪裏來的一拳再次打倒在地上。
“緩過來了哈？”
是0034的聲音。
剛挨了一拳的臉上火辣辣的疼，領子被人攥成一團揪了起來。
“你腦子裏是不是他媽的埋地雷了？！別人說話你就信！”
“我真想把你腦子掰開按進水裏洗洗幹凈，就是這麽想事兒的是嗎？！”
“別人好言好語勸幾句你就信？你是傻逼嗎？！”
許不工沒還嘴，不是因為0034罵的很有道理，主要是因為，他沒看見有人啊……
“你……”0034喘氣的間隙，許不工插了句嘴，“你在哪兒呢？”
0034一口氣差點沒給自己噎死。
但還是得壓著火回答許不工這個腦殘問題。
“系統都是虛擬態，你看不見我。”
“這裏的空氣裏都是你唄？？”
“……也可以。”
“那你倒杯水去唄。”
0034：……媽的。
心裏罵的驚濤駭浪，手上還是去給許不工倒水去了。
溫熱的水帶著0034滿滿的怨氣舉到許不工面前。
“不是。”許不工啞著嗓子，“我是想叫你喝點水，罵的聲音都岔劈了……”
0034不說話，掐著許不工的脖子把自己手裏的“怨氣”灌了下去。
許不工也沒特別阻止，順著把水喝了下去，在焚屍爐裏燒了那麽久還真是有些口渴。
這也算是提前死過一次了吧？許不工腦子裏突然冒出這個荒唐的想法。
0034還沒開始他的第二次攻勢，游戲大廳裏的全站廣播響了起來。
【由於多位玩家反饋通關游戲所獲金幣數量與商店中商品價格不符，現已調整。】
【調整如下——玩家達到各個結局標準不變。將達到HE結局通關獎勵調整為3金幣。達到NE結局通關獎勵調整為3金幣，並獲得任意1點加成（可用於五感、技能或可升級屬性點上）。達到TE結局通關獎勵調整為6金幣，並獲得任意2點加成（可用於五感、技能或可升級屬性點上）。商店中商品價格不變。】
【具體調整可見萬聖節選片系統規則第四版（已實時更新）。】
【註意：本系統還處於測試階段，歡迎各位玩家找出漏洞，系統將給予額外獎勵。】
全站廣播嗶嗶叭叭說了一堆，許不工聽得腦子有點漲。
“我走了，下次再見。”
還沒說完，許不工的手指已經按在了面板的退出鍵上，那句“下次再見”也留在了退出通道裏，0034沒有接收到。
0034：……
回到現實世界，真實感讓許不工整個人都充滿了疲憊，好像打了一場永遠不會消失的仗。
身心俱疲。
撈過床頭的小熊玩偶，許不工把臉埋進小熊的肚子上深吸一口氣。
洗衣液的留香讓他心安。
很奇怪，許不工之前從不覺得自己的生活很有意思，好像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所以他才會把辛苦讀完的醫學專業放下進部隊，然後又放棄了部隊的編制去做標本師。
現在想想，他還真是荒唐無厘頭。
可是現在就算他只是這樣躺在床上都覺得無比幸福。
如果這就是萬聖節系統的存在意義，許不工已經體會的淋漓盡致。
“生活是如此美好啊——”
翻身下床，許不工給楚萬勝打了個電話。
沒有人接。
可能出任務去了，許不工沒多想，這次他進副本的時間不長，現在外面的天才剛蒙蒙亮，他決定去沖個澡，然後去找一趟楚隊。
打好申請跟進的表格，許不工的手機響了。
“哎，許，找我？”
楚萬勝的聲音有些急，聽上去就是剛跑了很久回來的。
“我說等會兒去找你來著。”許不工把手機夾在脖子和肩膀中間，抱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我這兩天都不在，你有啥事？”
“你之前說的花鳥市場的焦屍案，我這兩天想了想，或許……屍體可能不止一具。”
許不工已經盡量把話說得委婉，但事情該提還是得提，這畢竟不是那種小偷小摸，東西不值幾個錢，還不還都無所謂。
這是不容小覷的兇殺案，不管死者是好人壞人，先找到兇手才是正經事。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仿佛針入大海，驚不起一滴浪花。
“餵？楚隊？餵？”
“我現在就在這邊，你收拾收拾過來。”
楚萬勝說完就掛了電話，但許不工直覺就是不對，楚隊很少這麽說話，一般電話裏能解釋清楚的事情不會讓他到現場跑一趟的。
想到這兒，許不工澡也不著急洗了，拎上鑰匙就出了門。
天光還未大亮，尤其是市中心花鳥市場最近出了人命案，相鄰的兩條街上除了早起的攤販基本沒有人。
許不工隨手賣了兩個煎餅和幾個包子，拎著進了花鳥市場。
剛進入市場的時候，許不工條件反射看向副本游戲中雲端制物所在的位置。
果然，那就是發現第一具焦屍的喪葬用品商店，現在店面上被貼了封條，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再次開業。
不過聽說這家店主正在二次轉租，也是，誰想在這種死過人的地方繼續做生意啊，尤其他還是做死人生意的，未免心裏有些發毛。
還沒再看一眼，許不工就見楚萬勝靠墻站著，叼著煙正跟隊員說著什麽。
“楚隊！”
許不工揚了揚手裏一兜子包子，叼著煎餅喊道。
“又出什麽事兒了嗎？”把早飯給隊員們分了，許不工把煎餅遞給楚萬勝，“給你買的煎餅，多加辣椒。”
楚萬勝接了，領著許不工到一個小角落裏邊吃邊說：“你先把手上的吃完，然後我帶你看現場。”
許不工有些摸不著頭腦：“現在出新規定看現場不能吃飯了？”
“不是，我怕你吃不下。”楚萬勝仗著比他高，伸手拍拍許不工的腦袋。
“這現場有多惡心，能嚇住我？”
許不工看他一眼，表示不屑。
要知道他一整個研究生時光，只要是上課，全都是在解剖室呆著，從早呆到晚，早就麻木了。
但是鑒於禮貌，許不工還是兩口塞完了煎餅，跟著進了封鎖線。
這次的封鎖線拉的很長，整個花鳥市場全給封起來了。
“這線是不是拉的長了點啊？之前沒見這麽長好像……”
還沒說完，許不工就被楚萬勝帶到一家熟悉的店鋪面前，房間裏的場景直接讓他好像不出來了。
吞了下唾沫，許不工暗道楚隊真是有先見之明，要是讓他吃著飯進來，那半個煎餅只能是進垃圾箱了，他真吃不下。
熟悉的店面，熟悉的花圈——
這是副本游戲中他發現第二具焦屍的喪葬用品商店。
白色粉筆標記出來的屍體原本擺放的位置，和副本游戲中攻擊他的焦屍躺的位置一模一樣。
虛擬和現實相交疊，許不工的腦袋嗡嗡直響。
好像他現在回頭看去就能看見正在燃燒的，被系統認定為焚屍爐的，他的雲端制物。
心臟好像被什麽東西攥住了，許不工的手抖得厲害，他像一條脫水的魚那般大口大口喘著氣。
楚萬勝見狀也嚇住了，許不工還從沒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一面。
剛要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許不工就像是提前預知到了一樣躲開，他飛快跑到斜對角的賣觀賞魚類的店鋪。
這家店在第一具焦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搬走了，現在店裏面只剩下幾個大型的魚缸，老板也不著急。
玻璃門鎖著，許不工急切地趴在上面往裏張望。
“許？怎麽了這是？”
楚萬勝跟著走過去，就見許不工撿起地上的磚頭，義無反顧地砸向店鋪的玻璃門。
“哎！”
楚萬勝來不及制止，許不工手裏的磚頭已經飛了出去。
現實世界裏的玻璃門比副本游戲裏結實，許不工砸了一下沒砸碎，玻璃上面只出現一道白色的劃痕
眼看許不工還要撿起磚頭再砸第二下，楚萬勝趕緊上前把磚頭搶下來。
“幹什麽幹什麽！許不工！”
攔著許不工的肩膀半拖半拽走到一邊去，遠離了現場，身邊還有楚隊，許不工才慢慢鎮靜下來。
“那個……”許不工的手還有些抖，他用力閉了下眼睛，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聯系店主把這個店門打開，進去看看。”
“好。”
楚萬勝叫隊員去找聯系方式打電話聯系人店主開門去了，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見許不工還靠在墻邊上，肩膀還有些不容易察覺的顫抖。
上去拍拍他的肩膀，楚萬勝調侃道：“都是在部隊裏呆過的人呢，怎麽就怕成這樣。”
“那都是好幾年之前的事了。”許不工搓搓臉，有些郁悶。
“對了。”許不工的腦子終於調動起來，“第一具屍體身上發現什麽東西沒有？”
“那人身上的衣服都和皮膚融在一起了，揭都揭不開，還在處理。”
說不定你們可以發現什麽，這話許不工忍住了沒說出來，他現在說不合適，而且也沒有確切的證據……
“哎。”重重嘆了口氣，許不工撓了撓頭。
“要不你打個報告申請跟進吧，看你挺感興趣的。”楚萬勝像安慰小孩兒似的拍拍他的頭，“剛好人手不夠，那屍體放了有些日子。”
“……你不說我都忘了。”許不工從口袋裏拽出手機，“我早上已經把表格打好了，忘了發給你了。”
“對了還有邊上那家店，聯系聯系也打開，我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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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子裏是不是他媽的埋地雷了？！別人說話你就信！”
“我真想把你腦子掰開按進水裏洗洗幹凈，就是這麽想事兒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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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得壓著火回答許不工這個腦殘問題。
“系統都是虛擬態，你看不見我。”
“這裏的空氣裏都是你唄？？”
“……也可以。”
“那你倒杯水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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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罵的驚濤駭浪，手上還是去給許不工倒水去了。
溫熱的水帶著0034滿滿的怨氣舉到許不工面前。
“不是。”許不工啞著嗓子，“我是想叫你喝點水，罵的聲音都岔劈了……”
0034不說話，掐著許不工的脖子把自己手裏的“怨氣”灌了下去。
許不工也沒特別阻止，順著把水喝了下去，在焚屍爐裏燒了那麽久還真是有些口渴。
這也算是提前死過一次了吧？許不工腦子裏突然冒出這個荒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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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實世界，真實感讓許不工整個人都充滿了疲憊，好像打了一場永遠不會消失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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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許不工之前從不覺得自己的生活很有意思，好像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所以他才會把辛苦讀完的醫學專業放下進部隊，然後又放棄了部隊的編制去做標本師。
現在想想，他還真是荒唐無厘頭。
可是現在就算他只是這樣躺在床上都覺得無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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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還未大亮，尤其是市中心花鳥市場最近出了人命案，相鄰的兩條街上除了早起的攤販基本沒有人。
許不工隨手賣了兩個煎餅和幾個包子，拎著進了花鳥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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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什麽事兒了嗎？”把早飯給隊員們分了，許不工把煎餅遞給楚萬勝，“給你買的煎餅，多加辣椒。”
楚萬勝接了，領著許不工到一個小角落裏邊吃邊說：“你先把手上的吃完，然後我帶你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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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店面，熟悉的花圈——
這是副本游戲中他發現第二具焦屍的喪葬用品商店。
白色粉筆標記出來的屍體原本擺放的位置，和副本游戲中攻擊他的焦屍躺的位置一模一樣。
虛擬和現實相交疊，許不工的腦袋嗡嗡直響。
好像他現在回頭看去就能看見正在燃燒的，被系統認定為焚屍爐的，他的雲端制物。
心臟好像被什麽東西攥住了，許不工的手抖得厲害，他像一條脫水的魚那般大口大口喘著氣。
楚萬勝見狀也嚇住了，許不工還從沒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一面。
剛要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許不工就像是提前預知到了一樣躲開，他飛快跑到斜對角的賣觀賞魚類的店鋪。
這家店在第一具焦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搬走了，現在店裏面只剩下幾個大型的魚缸，老板也不著急。
玻璃門鎖著，許不工急切地趴在上面往裏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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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萬勝跟著走過去，就見許不工撿起地上的磚頭，義無反顧地砸向店鋪的玻璃門。
“哎！”
楚萬勝來不及制止，許不工手裏的磚頭已經飛了出去。
現實世界裏的玻璃門比副本游戲裏結實，許不工砸了一下沒砸碎，玻璃上面只出現一道白色的劃痕
眼看許不工還要撿起磚頭再砸第二下，楚萬勝趕緊上前把磚頭搶下來。
“幹什麽幹什麽！許不工！”
攔著許不工的肩膀半拖半拽走到一邊去，遠離了現場，身邊還有楚隊，許不工才慢慢鎮靜下來。
“那個……”許不工的手還有些抖，他用力閉了下眼睛，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聯系店主把這個店門打開，進去看看。”
“好。”
楚萬勝叫隊員去找聯系方式打電話聯系人店主開門去了，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見許不工還靠在墻邊上，肩膀還有些不容易察覺的顫抖。
上去拍拍他的肩膀，楚萬勝調侃道：“都是在部隊裏呆過的人呢，怎麽就怕成這樣。”
“那都是好幾年之前的事了。”許不工搓搓臉，有些郁悶。
“對了。”許不工的腦子終於調動起來，“第一具屍體身上發現什麽東西沒有？”
“那人身上的衣服都和皮膚融在一起了，揭都揭不開，還在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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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重重嘆了口氣，許不工撓了撓頭。
“要不你打個報告申請跟進吧，看你挺感興趣的。”楚萬勝像安慰小孩兒似的拍拍他的頭，“剛好人手不夠，那屍體放了有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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