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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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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39】

第三十九章

“矜矜,這之後要搬到我那邊去住嗎?”

經過昨天晚上跟系統的交流之後,矜鈺腦子裏面一團亂。

他昨晚逃避似的埋進祁堯的懷裏,沒過多久睡過去了,根本就沒想清楚以後要怎麽做。

腦子裏面正亂著,就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

這次的場景跟上次陳見津來找自己的場景差不多。

祁堯不知道去了哪裏,房間裏面只有矜鈺一個人。

只不過雖是只有青年一個,可是青年身上的痕跡卻很遮掩。

陳見津一走近,就看到了青年身上的痕跡。

也因此,他才會問出那句話。

雖然剛剛陳見津過來的時候,祁堯已經走了,但是陳見津依舊很不爽。

如果繼續讓青年呆在這裏,還不知道會發生多少次這種事情。

矜鈺揉了揉眼睛,聽到陳見津的話,下意識有點抵觸。

他不太想去別的地方,盡管在這裏總是遭受一些煩人的事情,可是他在心裏已經把這裏當做了自己的家一樣的地方,他不想輕易地離開。

而且,他也不太想跟陳見津住在一起。

知道了上輩子的事情後,他就很難再以之前的心態面對陳見津了。

所以他不想同意。

也許是看出了青年的不情願,陳見津垂著眼眸靜靜打量著青年。

兩人都沒有開口,空氣有些許的凝滯。

片刻後,陳見津率先打破了兩人間的沈默,“我之前問過矜矜的,跟我訂婚是矜矜自願的,那從明面上來說,矜矜就是我的未婚夫了,我們依舊是會結婚的,矜矜知道嗎?”

男人說了一段似是而非的話,矜鈺暫時沒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麽意思。

直到他觸及到對方的目光。

陳見津的視線似乎落在了他的脖頸上,矜鈺下意識伸手去摸,剛摸到自己脖頸上的皮膚,就猛然僵住了。

那是祁堯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陳見津看到了這些痕跡。

所以對方的那段話是想要告訴他,他已經是對方的未婚夫了,便不要再跟別的男人廝混。

是這個意思嗎?

矜鈺莫名有些難堪,哪怕跟祁堯那樣不是他的意願,可是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事實就擺在眼前,沒人會聽他的解釋。

在別人看來,他的解釋就是狡辯。

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青年不知道是以什麽樣的心情放下了手臂,頭低垂著,嗓音悶悶地說道:“我知道了,是我做錯了……”

青年頓了頓,片刻後又顫著聲音繼續補充道:“如果你嫌我……臟,我們可以取消婚約的。”

在陳見津能看到的地方,青年的脖頸上大片大片的都是旖旎的紅印,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青年似乎是腦補了一些什麽東西,整個人羞恥到指尖都在顫抖,耳朵也紅透了。

陳見津不知道該怎麽拿青年怎麽辦,他嘆了一口氣,然後在床邊坐下,伸手握住了青年的雙手,

“矜矜你在想什麽?我是想說,我以後是會是矜矜的丈夫,會永遠都是矜矜的靠山,矜矜如果被欺負了就告訴我,我會幫助矜矜。”

看到青年身上的那些痕跡,他不生氣是假的,但其實的,他更生自己的氣。

是他忽略了祁堯這個人,忘記了他會對青年造成傷害,他很自責。

陳見津說完,又伸出手捏住青年的下巴,把青年的頭擡了起來。

他用很輕的語調詢問青年:

“矜矜告訴我,是有人欺負矜矜嗎?”

矜鈺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他有些無措地看著陳見津,開口時聲音都在哽咽,“陳、陳見津……我、我不知道怎麽辦,我根本反抗不了。”

青年眼睛紅得厲害,裏面裝滿了委屈和難過。

他以為陳見津是來質問他的,都已經不抱希望了,卻沒想到陳見津會是這樣的態度。

對方在問他有沒有受委屈。

矜鈺幾乎要哭出來,磕磕絆絆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接著就咬住了唇瓣。

他有些無措和茫然的看著陳見津。

就看到對方越來越近的面孔。

陳見津親了他。

唇瓣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是對方很輕的親吻,帶著格外珍重的意味,像是在安撫他一樣,在他的唇瓣上淺嘗輒止。

男人沒有吻很長時間,片刻後便停了下來,唇瓣跟青年的分開一點,很認真地說著:

“矜矜,不要哭,我永遠都不會嫌棄矜矜,矜矜永遠都不要這麽想。”

陳見津看到了青年泛紅的眼睛,和眼睛濕潤的痕跡,他有些無奈的嘆息,然後又伸手幫青年擦去了眼角的淚痕。

只不過他這樣似乎沒有起到一點作用,青年竟然就這麽啪嗒一下流出了眼淚。

陳見津擦都擦不及,手上沒一會兒就滿是青年的淚水。

不僅如此,青年還一下撲進了他懷裏,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更兇了些。

不過一會兒,陳見津就感受到了肩膀上濕漉漉一片,還帶著些溫熱。

他是真有些無措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把青年抱得更緊,給予青年一些安慰。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青年總算停了下來,非常不好意思地從陳見津懷裏擡起頭,滿含歉意地看著陳見津,很小聲地道著歉:“對、對不起……”

這個樣子,根本沒人會舍得對青年發火。

總之,陳見津不會舍得對青年發脾氣。

他揉了揉青年的淩亂的頭發,接著從床頭抽了張紙,幫青年擦掉臉上亂七八糟的痕跡,然後問道:“矜矜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飯?”

陳見津這會兒沒再提要青年搬去他那裏的話,只是問青年要不要吃飯。

矜鈺自然是餓的,昨天在宴會上本來就沒吃什麽,回來又被祁堯折騰了那麽長時間,身上餓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因此,陳見津問他,他就紅著臉點了點頭。

陳見津笑了笑,沒忍住又揉了揉青年的頭發,說道:

“那就先去洗漱,我先下去幫矜矜把飯擺好。”

矜鈺自然是說好。

等青年的身影不見了,陳見津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他目光沈沈的望著某個地方,心裏面想著事情,臉色越來越難看。

祁堯……

——————

剛剛在上面安慰青年的時候,陳見津沒有再提要青年搬去他家的事,但等青年吃飯了,他卻又問了一遍。

矜鈺現在對陳見津沒那麽的排斥了,聞言也就點了點頭。

得到青年的回覆,陳見津非常速度的找了人過來幫青年收拾東西,他自己則先一步帶著青年回去了。

於是等到晚上祁堯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明顯空曠了許多的屋子。

特別是青年的房間,明顯就少了很多東西。

他心裏升騰起不好的預感,連忙去看青年的衣櫃。

青年的衣櫃幾乎是完全空了,只留下了幾件青年不常穿的衣服還在裏面掛著。

祁堯的臉色驟然沈了下去,眉眼間陰郁至極。

他大抵是知道誰把青年帶走了,但也正因為知道,臉色才這麽難看。

昨天剛剛訂婚,今天就迫不及待得把青年帶走,還真是心急。

祁堯沈著臉把衣櫃門合上,他沒有離開,依舊帶走青年這裏,睡的也是青年的床。

今天太晚了,他也不想再做些什麽,等到明天……

祁堯在想什麽,陳見津一點都不知道,他今天一點都沒離開青年,一直陪青年在家裏呆著。

公司上的事情也都挪到了線上處理。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青年這一天都格外的安靜,就一直很乖很乖的呆在陳見津旁邊,連話都沒怎麽說幾句。

陳見津一時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他問了青年幾句,青年也只是搖搖頭,也不願意多說什麽。

索性他工作也有些忙,也就沒有再多問什麽。

事實上,矜鈺只是在思考離開的事情。

就像是系統說的那樣,任務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他只要在這三個人中隨意選擇一個就可以完成任務。

但是矜鈺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有說出口。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麽。

分明這裏沒有什麽是值得他繼續留下來的了,可是他卻遲遲說不出口結束任務的話來。

矜鈺只知道自己腦子裏面很亂,心裏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影響著他,沈甸甸的,壓在心口上,讓他幾乎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側目去看陳見津,對方很認真地在處理工作,一點都沒有分心。

矜鈺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感覺,抿著唇,就這麽看著對方,一直到對方處理完所有事情。

陳見津把他拉到懷裏,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聲音很溫柔,“矜矜怎麽一直不說話,是不開心嗎?”

他不知道青年在想什麽,只是能看出來,青年心裏很亂,臉的都有些蒼白,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然而矜鈺聽到陳見津的問話,只是勉強又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聲音微澀,“沒有不開心……”

配上青年此時的神情,這簡直是一句再明顯不過的謊話。

陳見津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忍不住嘆了口氣,“矜矜,有什麽事不要憋在心裏,一定要告訴我,我不希望矜矜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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