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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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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完】

第四十章

【系統,幫我脫離世界吧。】

第二天一早,矜鈺想清楚了。

既然能離開,那他就離開吧,至於脫離之後系統會不會再次把他的記憶清除,矜鈺也無所謂了。

本來他確實是因為記憶的事情在糾結,在煩悶,甚至想要逃避,可是他忽然又想到,有沒有記憶好像都沒有什麽區別。

總歸都是那樣。

不管他去到哪個世界,好像都是一樣的遭遇。

系統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系統,好像藏著很多秘密,也好像瞞著他什麽不願意讓他知道。

矜鈺不知道系統想做什麽,看似對他很好很好,什麽都縱著他,但是矜鈺總覺得系統在謀劃著什麽。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正矜鈺就這個世界的記憶來看,系統絕對有問題。

可系統口中所謂的任務者,矜鈺也覺得是一個謊言。

他來這裏是為了做任務的,可是系統卻把他的任務難度一降再降,甚至到了隨意選一個的地步。

這個讓矜鈺不得不懷疑,這些任務者是否只是系統虛構的,只是為了讓自己來到小世界。

但同時這也是矜鈺沒想明白的地方,系統為什麽一定要自己來到小世界。

矜鈺實在想不通。

難道讓自己過來只是為了看自己被怎樣……欺負的嗎?

他沒之前的記憶,不知道之前的世界是怎樣的,但是跟這個世界相比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因此,矜鈺完全猜不透系統的意圖。

不過,矜鈺已經猜不透也就不猜了,他真的很累很累了,隨便系統怎麽辦吧。

青年亂七八糟想了一大堆,等他終於不想了,才意識到周身似乎過於安靜了一點。

矜鈺有些煩悶地睜開了眼睛,還是開口喊了一聲系統:【……系統?】

系統不回他先前的話,但這個時候卻回覆的很迅速:【我在。】

矜鈺不知道他剛剛在想什麽,但是也不願意多問,只是又重覆了一遍要系統給他脫離世界的請求。

又是一陣沈默,系統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麽,沒有立刻給出青年回應,就像是不願意青年離開一樣。

在這短暫的沈默裏,矜鈺不可避免的心慌起來。

什麽意思?

系統要反悔嗎?

不是說好他什麽時候離開都可以嗎?為什麽現在不說話,是想反悔了嗎?

青年攥緊了手心,手心裏面甚至都出了一層薄汗。

系統依舊沒有回話,矜鈺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怎麽了?現在不可以脫離世界了嗎?】

這次終於沒有沈默了,系統冰冷的電子音緩慢響起:

【沒什麽,宿主既然決定好了,我就開始幫宿主脫離了。】

話音落,真的就直接開始幫青年脫離世界了。

而且,這一次系統連走形式都沒有了,問都沒問人選是誰,直接就開始了脫離。

矜鈺沒有之前的記憶,也不知道之前的步驟是怎樣的,只聽到系統說要幫他脫離,便松了一口氣,靜靜地等著系統給他脫離世界。

沒有格外奇異的感覺,矜鈺甚至沒有絲毫的感受,眼前就換了一個場景。

完全純白的空間,中央有一張大床,矜鈺想了想,覺得應該是給他休息的地方。

他徑直走了過去,慢慢地爬上床,把自己完全埋了進去。

被子很柔軟,像是棉花一樣,躺著很舒服。

矜鈺是臉朝下趴著躺上去的,他閉上了眼睛,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想要跟系統交流的意思。

系統一直在註視著青年的一舉一動,看到青年完全拒絕交流的樣子時,眼底不知道閃過什麽。

他靜靜註視了一會兒,感知到青年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到最後完全陷入了沈睡。

系統這才有了動靜。

空間裏似乎閃過什麽波動,僅是片刻,就多了一個人出現在了這裏。

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周身帶著淩然不可侵犯的氣勢,緩緩的,一點一點的靠近青年。

——————

小世界

在青年離開的一瞬間,祁堯、陳見津和沈硯知像是感知到了什麽一樣同時看向某個方向。

僅僅眨眼間,三人就聚在了一起。

沈硯知率先開了口,聲音裏滿是不解:

“矜矜為什麽又離開了?”

他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連那雙淺金色的眸子裏都帶著困惑和不解。

聞言,陳見津嘲諷的笑了一聲,眼皮撩起來睨了沈硯知一眼:“你在明知故問什麽?”

青年會離開,他們三個都有責任。

只是……

沈硯知和陳見津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了到現在都不發一言的祁堯。

陳見津先開了口,同時目光不善的看著祁堯:

“似乎應該要先問問你才對?”

這個世界祁堯跟青年相處的時間最長,對青年做的事也更過分。

他們兩個雖然還沒有到那一步,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質問祁堯。

祁堯的臉色確實不怎麽好看,那雙跟他們二人相似的眸子裏似乎醞釀著深不可測的東西。

但是聽到陳見津的話,他還是冷笑了一聲,眼神淩厲的回望了過去:

“你們有什麽資格質問我?你們的心思就比我幹凈嗎?不過是沒有時間讓你們得手罷了,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經歷,你們不會比我更仁慈。”

盡管他們看起來是不一樣的個體,但本質上都是一個人。

自己他們還不了解嗎?

那些骯臟偏執又病態的念頭他們比誰都清楚。

祁堯說的對,如果跟青年最先接觸到的是他們,那麽他們不會比祁堯更仁慈。

說不定會過分一點。

只是……

陳見津笑了笑,絲毫不退縮的跟祁堯對視著,“那又如何,我們還沒做不是嗎?這個世界只有你對矜矜做了那些事。”

盡管陳見津確實有那樣的心思,但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確實還沒有對青年做出來不是嗎?

這是不可辯駁的事實。

祁堯對於他做的那些無話可說,但是他同樣看不慣陳見津這個時候的神色。

兩人對視了一樣,什麽話都沒有說,下一秒直接打了起來。

沈硯知看著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兩人,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臉上甚至還有點嫌棄。

他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一片寂靜深遠的虛空。

剩不了多長時間了,馬上他們就會回歸本體。

——————

系統空間

青年依舊沈沈地睡著,似乎真的是很疲憊,一點要醒過來的跡象都沒有。

男人幫青年翻了個身,變成臉朝上的姿勢躺著。

旋即,他也跟著躺了上去。

青年完全不知道自己旁邊多了一個人,睡得很沈很沈。

男人把青年牢牢抱在懷裏,手臂穿過青年的腰肢,下巴抵在青年的肩頭,額頭輕輕蹭了蹭青年細白的脖頸,似是呢喃道:

“矜矜,好喜歡你……”

他知道以後不論再經過多少個世界,青年似乎都不可能會喜歡上自己了。

因為他無法控制自己對青年的占有和濃郁強烈的渴求,他總會對青年做一些過分的事情,想要用強硬的手段把青年留在身邊。

而青年偏偏就不喜歡他這樣,甚至是厭惡。

可是他改不了,因為如果他不這樣的話,他害怕連接近青年的機會都沒有。

那他寧願青年恨著自己,最起碼比完全漠視自己好很多。

他又輕輕蹭了蹭青年的脖頸,唇瓣隱隱擦過青年的脖頸。

很軟,也很香,是他無時無刻不在惦念著的味道。

男人微微擡眸,看著青年沈睡著的恬靜的面容,鎏金色的眸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片刻後,他伸手撫上青年的唇瓣,指腹輕輕在那柔軟上面碾過。

真的很軟,是他想要立刻含住吮|吸的觸感。

男人的眼睛裏隱隱劃過類似於癡迷的神情,他移開手指,低下頭吻了上去。

吻上的那一瞬間,他幾乎要忍不住的喟嘆,真的很舒服,讓人上癮一般。

跟青年這般親密接觸,不知道隔了多久。

小世界裏的那些雖然也是他,但終歸不是完完整整的他。

哪裏像現在,是他自己在親吻著青年,在感知青年的溫度和柔軟。

越想,便越是興奮。

於是乎,他沒忍住在青年的唇瓣上咬重了一下。

青年似乎是吃痛,眉頭都皺了起來,嘴巴裏也發出一聲短促的嚶嚀。

然而感受到青年所有舉動的男人不僅不知道收斂,反而更加興奮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讓即使是睡夢中的青年都感受到了不適。

青年皺著眉頭,掙紮著想要醒過來一般,雙手也下意識擡起去推把自己牢牢禁錮著的人。

只是青年沒有成功,反而被對方握著雙手壓到了頭頂。

手也被禁錮了起來,青年更加的不適。

然而不知道何時已經完全覆在青年身上的男人卻一點都沒有要放開青年的打算。

他真的太久太久沒有觸碰到青年了,他渴求著青年的溫度,渴求到快要瘋了一樣的地步。

不過,他大抵是早就瘋了。

很早以前就已經瘋了。

男人身上不可侵犯的氣勢雜糅了一些癲狂病態的瘋魔,更加的讓人不願意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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