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期：第■幕·何謂「不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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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期：第■幕·何謂「不朽」？
01
何謂「不朽」？
02
“「不朽」？”
端坐於青石桌前與你下棋的白發將軍歪了歪腦袋，金色的眸子隱約從頭發裏露出，似乎是正在若有所思地思考。
“倘若是這個問題……抱歉，我也作不出正確的解答。”他失笑一聲，擡頭看向空中被風吹落的銀杏葉，感慨道：“你竟然也會有向我提出這個問題的一天啊……”
你沒有說話，只是抿唇。
“……出什麽事了嗎？”白發的將軍問。
你搖了搖頭，垂眸道：“景元，該你了。”
白發將軍沒有戳破你的心事，兀自下了一步棋，隨後觀察全局後無奈地搖頭，笑道：“你根本就心不在焉，無論你怎麽走我都能將軍你。”
“……是嗎？”
你說不上來是難過還是感慨萬千：“可是……景元。”
“棋盤是會隨著時間逐漸被風化的……”你輕聲道，“所以，是我將軍你了。”
“……”
將軍無言良久，最終千言萬語皆化作一聲重重的嘆息。
“……是嗎？……是嗎。那也很好，不是嗎？■■。”你看著景元笑道：“「故人入我夢，明月長相憶。」”
“倘若未來的哪一日我這個故人攪了你這輪明月的清夢，不也是一種「不朽」嗎？”
03
“「不朽」？”
如紅玫瑰一般優雅的領航員合上書籍，納罕地看向你，詢問：“為何會突然想起詢問這個問題？”
見你不答，領航員也並不著急詢問緣由，而是看向窗外。
“星海很美，對吧？”她自言自語，似乎是在問你，也似乎只是在自問自答，“■■，「開拓」的道路永無停歇的時刻。”
“列車或許會故障，或許會暫時駐足，或許會短暫失去再度啟航的能力。但是它絕對不會永遠塵封於那裏。”她溫柔地勸慰著你，“我或許會故去，可後續必有新的領航員接過我的職責，繼承名為「開拓」的意志。”
“繼續帶領星穹列車，「開拓」於群星之間。”
“這也是一種「不朽」，不是嗎？”
“所以，■■。不要恐懼離別。”
04
“「不朽」？”
傷口修覆後正在試圖撿起舊日匠人的技藝的人沈默片刻，很奇怪地問你：“為什麽要來問我？”
“……”你沈默良久後才幽幽道，“只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一眨眼，景元也好，姬子也好……就連原先和你坐在一起的那幾人……就都不在了。”你很認真地擡頭問：“你不會覺得寂寞嗎？”
“……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沈默寡言的人難得多說了幾句話，然後給身邊不及他腿高的小孩了一些工具，然後眼睜睜看著小女孩拿著那些工具沖著她身邊的黑貓身上招呼。
沈默寡言的人和正思考問題的你看著貓身手靈活地躲過去，都唯有沈默了。
“……你沒把流螢的記憶清幹凈？”你聽見這人幽幽地問，“她看上去像是要點燃艾利歐的尾巴。”
“……”你確信自己造化形骸的步驟沒有任何錯誤，於是乎堅決地否定道：“清幹凈了，絕對的。”
誰都不能質疑你的工作水平，你想。
你看見對方沈默片刻，最後只能用一句話這麽安慰他自己：“……這大概也算是一種「不朽」吧。”
只是，這一次，她只是流螢，而不是薩姆。
05
“「不朽」？”
像極了你記憶中某位早已故去的少女的年輕女性放下手裏裝藥的藥包，納悶道：“您怎麽還會來向我提出這樣的問題？”
“有些好奇。”你坦然道，“而且，這不是「開拓」時路過仙舟，上來看一圈，發現已經一個都不認識了嗎？所以，幹脆，來看看你了。”
“哦，所以本小姐是順帶的？”女孩氣鼓鼓地抱怨，隨後甩了甩頭發，無所謂道：“算啦算啦，看在您還記得我的年紀的份上，不跟您計較啦！”
你當然不是因為順路才來到仙舟。
“……要走了嗎？”你問。
“是啊，要走了。”紫色的身影包好最後一包藥將它遞給那個看病的孩子，語氣依舊歡快道：“本小姐從今天開始再也不用接診咯！”
“記得您的承諾啊！可不能把本小姐一個人扔在羅浮上哦！”她搞怪似的回頭做了個鬼臉，然後和你一前一後，一步一步地向古海走去。
你問了：“萬一……她不想登上列車呢？”
“那也無所謂，她想留在羅浮就留在羅浮，想去星海之間「開拓」就去「開拓」。一切由她自己親自來選擇。”說完這話，她看向你，戲謔道：“您的承諾，可是「不朽」的啊。”
“該不會這個承諾還有時效限制吧？那可太過分了，■■。”
你們漫無邊際地聊了一會兒，直到，她和你一前一後在古海邊站定。
“……本小姐能感受到，來自古海的呼喚了。”
“……嗯。”
“您別總皺著個眉頭了，■■不會也在皺眉頭吧？”
“……”
她在這一世的最後，又氣又好笑地笑著對你說：“您二位都是的，笑一笑嘛！”
06
“「不朽」？”
“嘶——他嗚嗚伯的，你這個問題怎麽都問到我這裏來了？”改造人心煩意亂地喝著酒，你倒是配合著他一杯又一杯，順帶操縱著另外兩個醉的不成樣子的家夥送進他們各自的房間，然後懶散道：“這不是聽說你覆仇成功了，來問問你的近況。”
改造人：“……”
“■■兄弟，你這情報網罕見的不靠譜了一回啊。”他呲牙咧嘴地說：“我報仇完都是他寶貝的兩百多年前的事了。你對時間的感知是真的越來越不敏感了啊！”
……是嗎？你恍惚地想。
你轉而問他：“覆仇不是已經結束了？還在繼續「巡獵」？”
“喵！那當然！”改造人大大咧咧地問：“誒對？之前試圖聯系你怎麽沒聯系上啊？顯示你在圈外。”
“……”你靜默片刻，委婉道：“星穹列車創進了一個剛和寰宇接軌的新世界。”
改造人：“……哦，他寶貝的，你們這旅途真是刺激。”
“……不來「開拓」嗎？”你問，“我覺得你似乎很有興趣。”
“不了！”改造人爽快大笑，“「巡獵」還未結束啊！寶貝！”
……這大概也是一種「不朽」，你想。
07
所以，何謂「不朽」？
……或許，它永遠沒有準確的定論吧。
又或許，它即是變化。
08
“我還是很討厭代餐的。”丹楓意味深長地說出這句話，隨即笑道：“僅此一次——行，我混蛋。”
別太客氣，他也好久……好久……沒見到故人了。
究竟是有多久了呢？
他們也快要數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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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何謂「不朽」？
02
“「不朽」？”
端坐於青石桌前與你下棋的白發將軍歪了歪腦袋，金色的眸子隱約從頭發裏露出，似乎是正在若有所思地思考。
“倘若是這個問題……抱歉，我也作不出正確的解答。”他失笑一聲，擡頭看向空中被風吹落的銀杏葉，感慨道：“你竟然也會有向我提出這個問題的一天啊……”
你沒有說話，只是抿唇。
“……出什麽事了嗎？”白發的將軍問。
你搖了搖頭，垂眸道：“景元，該你了。”
白發將軍沒有戳破你的心事，兀自下了一步棋，隨後觀察全局後無奈地搖頭，笑道：“你根本就心不在焉，無論你怎麽走我都能將軍你。”
“……是嗎？”
你說不上來是難過還是感慨萬千：“可是……景元。”
“棋盤是會隨著時間逐漸被風化的……”你輕聲道，“所以，是我將軍你了。”
“……”
將軍無言良久，最終千言萬語皆化作一聲重重的嘆息。
“……是嗎？……是嗎。那也很好，不是嗎？■■。”你看著景元笑道：“「故人入我夢，明月長相憶。」”
“倘若未來的哪一日我這個故人攪了你這輪明月的清夢，不也是一種「不朽」嗎？”
03
“「不朽」？”
如紅玫瑰一般優雅的領航員合上書籍，納罕地看向你，詢問：“為何會突然想起詢問這個問題？”
見你不答，領航員也並不著急詢問緣由，而是看向窗外。
“星海很美，對吧？”她自言自語，似乎是在問你，也似乎只是在自問自答，“■■，「開拓」的道路永無停歇的時刻。”
“列車或許會故障，或許會暫時駐足，或許會短暫失去再度啟航的能力。但是它絕對不會永遠塵封於那裏。”她溫柔地勸慰著你，“我或許會故去，可後續必有新的領航員接過我的職責，繼承名為「開拓」的意志。”
“繼續帶領星穹列車，「開拓」於群星之間。”
“這也是一種「不朽」，不是嗎？”
“所以，■■。不要恐懼離別。”
04
“「不朽」？”
傷口修覆後正在試圖撿起舊日匠人的技藝的人沈默片刻，很奇怪地問你：“為什麽要來問我？”
“……”你沈默良久後才幽幽道，“只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一眨眼，景元也好，姬子也好……就連原先和你坐在一起的那幾人……就都不在了。”你很認真地擡頭問：“你不會覺得寂寞嗎？”
“……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沈默寡言的人難得多說了幾句話，然後給身邊不及他腿高的小孩了一些工具，然後眼睜睜看著小女孩拿著那些工具沖著她身邊的黑貓身上招呼。
沈默寡言的人和正思考問題的你看著貓身手靈活地躲過去，都唯有沈默了。
“……你沒把流螢的記憶清幹凈？”你聽見這人幽幽地問，“她看上去像是要點燃艾利歐的尾巴。”
“……”你確信自己造化形骸的步驟沒有任何錯誤，於是乎堅決地否定道：“清幹凈了，絕對的。”
誰都不能質疑你的工作水平，你想。
你看見對方沈默片刻，最後只能用一句話這麽安慰他自己：“……這大概也算是一種「不朽」吧。”
只是，這一次，她只是流螢，而不是薩姆。
05
“「不朽」？”
像極了你記憶中某位早已故去的少女的年輕女性放下手裏裝藥的藥包，納悶道：“您怎麽還會來向我提出這樣的問題？”
“有些好奇。”你坦然道，“而且，這不是「開拓」時路過仙舟，上來看一圈，發現已經一個都不認識了嗎？所以，幹脆，來看看你了。”
“哦，所以本小姐是順帶的？”女孩氣鼓鼓地抱怨，隨後甩了甩頭發，無所謂道：“算啦算啦，看在您還記得我的年紀的份上，不跟您計較啦！”
你當然不是因為順路才來到仙舟。
“……要走了嗎？”你問。
“是啊，要走了。”紫色的身影包好最後一包藥將它遞給那個看病的孩子，語氣依舊歡快道：“本小姐從今天開始再也不用接診咯！”
“記得您的承諾啊！可不能把本小姐一個人扔在羅浮上哦！”她搞怪似的回頭做了個鬼臉，然後和你一前一後，一步一步地向古海走去。
你問了：“萬一……她不想登上列車呢？”
“那也無所謂，她想留在羅浮就留在羅浮，想去星海之間「開拓」就去「開拓」。一切由她自己親自來選擇。”說完這話，她看向你，戲謔道：“您的承諾，可是「不朽」的啊。”
“該不會這個承諾還有時效限制吧？那可太過分了，■■。”
你們漫無邊際地聊了一會兒，直到，她和你一前一後在古海邊站定。
“……本小姐能感受到，來自古海的呼喚了。”
“……嗯。”
“您別總皺著個眉頭了，■■不會也在皺眉頭吧？”
“……”
她在這一世的最後，又氣又好笑地笑著對你說：“您二位都是的，笑一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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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
“嘶——他嗚嗚伯的，你這個問題怎麽都問到我這裏來了？”改造人心煩意亂地喝著酒，你倒是配合著他一杯又一杯，順帶操縱著另外兩個醉的不成樣子的家夥送進他們各自的房間，然後懶散道：“這不是聽說你覆仇成功了，來問問你的近況。”
改造人：“……”
“■■兄弟，你這情報網罕見的不靠譜了一回啊。”他呲牙咧嘴地說：“我報仇完都是他寶貝的兩百多年前的事了。你對時間的感知是真的越來越不敏感了啊！”
……是嗎？你恍惚地想。
你轉而問他：“覆仇不是已經結束了？還在繼續「巡獵」？”
“喵！那當然！”改造人大大咧咧地問：“誒對？之前試圖聯系你怎麽沒聯系上啊？顯示你在圈外。”
“……”你靜默片刻，委婉道：“星穹列車創進了一個剛和寰宇接軌的新世界。”
改造人：“……哦，他寶貝的，你們這旅途真是刺激。”
“……不來「開拓」嗎？”你問，“我覺得你似乎很有興趣。”
“不了！”改造人爽快大笑，“「巡獵」還未結束啊！寶貝！”
……這大概也是一種「不朽」，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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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何謂「不朽」？
……或許，它永遠沒有準確的定論吧。
又或許，它即是變化。
08
“我還是很討厭代餐的。”丹楓意味深長地說出這句話，隨即笑道：“僅此一次——行，我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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