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期：第二幕·「不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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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期：第二幕·「不朽」（下）
【“【繁育】是群體，是種族的【不朽】：它打破【均衡】，會為寰宇帶來無窮無盡的災禍，毫無限制的【繁育】不過是無盡侵略與擴張的代表詞，失去了智慧的生命永遠不是真正的智慧生命，不懂得【歡愉】，也不懂得【開拓】，它們只不過是因為種群滅亡後最後的個體孤獨到極致，因此走到極端後反彈的結果。
【豐饒】是個體的永恒，是偉力的【不朽】：可是它也打破了【均衡】，寰宇眾生一旦長生不老，資源、領地......都會引致戰爭與侵略的發生，這違背了【存護】築墻阻礙世界之間發生戰爭的理念。”
說到這裏如故頓了一下，隨後戲謔道：“接下來是我的猜測哦。”
“【均衡】無處不在，維持寰宇的【不朽】：可惜它過於在意【均衡】，無論寰宇各處何時何地，凡有變數【均衡】皆可察覺，並出手遏制，不允許變數撼動寰宇，竟也將自己【均衡】成了非生非死的模樣。
【宇宙的中心有一團火種，它愈燒愈烈，直至燃盡整片星河。只為在一切現實的重點，迎來壯美的毀滅。】生命的【繁育】也即誕生，同樣也伴隨著生命的【毀滅】，沒有生命能夠永恒不朽，一切事物終將在某一時刻走向壯美的【毀滅】，然後——
於【毀滅】的盡頭，再度迎來屬於生命的新生。”
“何謂【不朽】？”
“【不朽】並非種群的興盛，不是止步於個體的永恒，更非庇護寰宇的偉業。
【不朽】是生命的循環，是生命的生生不息。
新生，亦是隕落；變化，亦是永恒。
以寰宇的時間為尺度，世間亙古不變之物唯有變化本身。
所以【不朽】不僅是生生不息的生命，亦是亙古不移的變化。”】
若陀目瞪口呆，在全場的寂靜中他悄悄懟了懟鐘離的胳膊，低聲道：“誒，摩拉克斯，中了誒。”
璃月，確實也算是一種【不朽】。
“......唉。”鐘離無奈地看一眼若陀，重重地嘆了口氣，沒頭沒尾地喃喃道：“難怪他還算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
若陀茫然轉頭，一頭霧水地看著自家摯友，就連聽了一耳朵的眾仙和孩子們都茫然回頭看向兀自喝茶的鐘離。
誰還算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
“那如果這麽說......持明族確實是背離了【不朽】。”靈砂若有所思，“長老們抗拒族內制度的變革，許多族人自視清高，認為自己身為【不朽】的後裔應當永恒不朽，種群永遠興盛，也不必面臨死亡這般威脅——他們甚至認為這些是理所應當的，不應是他們需要去爭取的，而是應該由飲月龍尊奉到他們的手上，供他們享受，供他們揮霍......”
說到這裏，靈砂的咽喉突然湧上一股反胃的嘔吐欲，顯然是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被惡心的不輕。
“......真是荒謬。”她聽著龍師們叫罵如故扭曲【不朽】含義，拿著自家的族規高高在上，指責外人觸犯族規的行為如蠹蟲意圖吞下石頭一般愚蠢可笑。她咬牙切齒地咽下那股反胃的感受，突然不太理解飲月君到底是怎麽忍下來的——還忍了足足九十九世。
三月七也向丹楓發出了與靈砂同樣的疑問——倒不是她不問丹恒老師，而是丹恒老師畢竟才剛剛脫離持明族的漩渦沒多久，她不想傷到丹恒老師才堪堪愈合的傷口。但是可惜，這點小算盤被丹恒發現，擡手曲指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腦殼。
那雙璀璨的青色眸子含著一點淺淡的笑意，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值得他開心的事情。丹恒輕聲道：“因為生命本身，是很美好的。”
就像你們一樣。
你們的靈魂是那樣溫暖，又是那樣美好、璀璨。
丹楓見自己不用回答【不朽】相關的問題也樂得清閑，結果卻看到丹恒轉頭看向自己，低聲問：“那你呢？”
“你也是這麽想的嗎？丹楓。”
丹恒的問題讓丹楓恍惚了一瞬，下意識別過頭避開雲上五驍其餘三人的視線，淡淡道：“丹恒。”
“我不是他。”
“我和你們所知道的丹楓不同，我擁有必須活下去的執念，但是......你們認知中的丹楓並沒有這份執念。”丹楓緩緩道，“所以我與他相比，我見證了更多的美好和......骯臟的欲念，他則是少了那份活下去的執念與理由。”
“若你是問的你們認識的丹楓，那他必然是愛著生命的。可若是問的我......或者我們。”他搖了搖頭，失笑道：“除了值得的。其餘的，不提也罷。”
他們對生命的愛，已然快被消磨殆盡了。
因此，生命有限的故人們盡數離去後，【不朽】闔眼。
不再註視人間。
【“那麽問題來了——”
如故突然貼臉開大，嘻嘻哈哈地問：“既然都說了生生不息，變化即【不朽】了——”
“【不朽】又怎麽會是隕落狀態呢？如果【不朽】真的徹底隕落了，這不才是祂真正意義上地違背了【不朽】的命途？星神可也是生命啊！”】
這一句話不知點醒了多少夢中人。
——尤其是執著於模擬宇宙的黑塔。
“【不朽】的龍......？！”黑塔沒有把話說全就兩眼放光地扯過星，碎碎念道：“我現在有個全新的想法，我想把【不朽】的命途也加到模擬宇宙裏去，到時候應該還要麻煩你進行測試——放心！獎勵絕對讓你滿意！”
星欲言又止的表情在聽到獎勵後立刻變卦，滿眼放光地點頭。
只要有星瓊！無論你是要幹什麽，都包辦妥的！——只要你準備了足夠多的星瓊！
——除了殺星神，除非你能把星神的血條也放出來，只要你能把血條放出來，她哪怕提著棒球棒也能磨死祂！
一眾聽到鐘離那句話的凡人和仙人都看向鐘離，若陀喃喃：“......不會吧？你不會真知道對方在哪兒了吧？”
鐘離失笑，沈吟片刻後意味深長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如故同樣意味深長地緩緩道：“既然生生不息，且變化為【不朽】。天淵又怎麽會真的死在命途的踐行上呢？”
“不過是自星海走入人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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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育】是群體，是種族的【不朽】：它打破【均衡】，會為寰宇帶來無窮無盡的災禍，毫無限制的【繁育】不過是無盡侵略與擴張的代表詞，失去了智慧的生命永遠不是真正的智慧生命，不懂得【歡愉】，也不懂得【開拓】，它們只不過是因為種群滅亡後最後的個體孤獨到極致，因此走到極端後反彈的結果。
【豐饒】是個體的永恒，是偉力的【不朽】：可是它也打破了【均衡】，寰宇眾生一旦長生不老，資源、領地......都會引致戰爭與侵略的發生，這違背了【存護】築墻阻礙世界之間發生戰爭的理念。”
說到這裏如故頓了一下，隨後戲謔道：“接下來是我的猜測哦。”
“【均衡】無處不在，維持寰宇的【不朽】：可惜它過於在意【均衡】，無論寰宇各處何時何地，凡有變數【均衡】皆可察覺，並出手遏制，不允許變數撼動寰宇，竟也將自己【均衡】成了非生非死的模樣。
【宇宙的中心有一團火種，它愈燒愈烈，直至燃盡整片星河。只為在一切現實的重點，迎來壯美的毀滅。】生命的【繁育】也即誕生，同樣也伴隨著生命的【毀滅】，沒有生命能夠永恒不朽，一切事物終將在某一時刻走向壯美的【毀滅】，然後——
於【毀滅】的盡頭，再度迎來屬於生命的新生。”
“何謂【不朽】？”
“【不朽】並非種群的興盛，不是止步於個體的永恒，更非庇護寰宇的偉業。
【不朽】是生命的循環，是生命的生生不息。
新生，亦是隕落；變化，亦是永恒。
以寰宇的時間為尺度，世間亙古不變之物唯有變化本身。
所以【不朽】不僅是生生不息的生命，亦是亙古不移的變化。”】
若陀目瞪口呆，在全場的寂靜中他悄悄懟了懟鐘離的胳膊，低聲道：“誒，摩拉克斯，中了誒。”
璃月，確實也算是一種【不朽】。
“......唉。”鐘離無奈地看一眼若陀，重重地嘆了口氣，沒頭沒尾地喃喃道：“難怪他還算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
若陀茫然轉頭，一頭霧水地看著自家摯友，就連聽了一耳朵的眾仙和孩子們都茫然回頭看向兀自喝茶的鐘離。
誰還算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
“那如果這麽說......持明族確實是背離了【不朽】。”靈砂若有所思，“長老們抗拒族內制度的變革，許多族人自視清高，認為自己身為【不朽】的後裔應當永恒不朽，種群永遠興盛，也不必面臨死亡這般威脅——他們甚至認為這些是理所應當的，不應是他們需要去爭取的，而是應該由飲月龍尊奉到他們的手上，供他們享受，供他們揮霍......”
說到這裏，靈砂的咽喉突然湧上一股反胃的嘔吐欲，顯然是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被惡心的不輕。
“......真是荒謬。”她聽著龍師們叫罵如故扭曲【不朽】含義，拿著自家的族規高高在上，指責外人觸犯族規的行為如蠹蟲意圖吞下石頭一般愚蠢可笑。她咬牙切齒地咽下那股反胃的感受，突然不太理解飲月君到底是怎麽忍下來的——還忍了足足九十九世。
三月七也向丹楓發出了與靈砂同樣的疑問——倒不是她不問丹恒老師，而是丹恒老師畢竟才剛剛脫離持明族的漩渦沒多久，她不想傷到丹恒老師才堪堪愈合的傷口。但是可惜，這點小算盤被丹恒發現，擡手曲指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腦殼。
那雙璀璨的青色眸子含著一點淺淡的笑意，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值得他開心的事情。丹恒輕聲道：“因為生命本身，是很美好的。”
就像你們一樣。
你們的靈魂是那樣溫暖，又是那樣美好、璀璨。
丹楓見自己不用回答【不朽】相關的問題也樂得清閑，結果卻看到丹恒轉頭看向自己，低聲問：“那你呢？”
“你也是這麽想的嗎？丹楓。”
丹恒的問題讓丹楓恍惚了一瞬，下意識別過頭避開雲上五驍其餘三人的視線，淡淡道：“丹恒。”
“我不是他。”
“我和你們所知道的丹楓不同，我擁有必須活下去的執念，但是......你們認知中的丹楓並沒有這份執念。”丹楓緩緩道，“所以我與他相比，我見證了更多的美好和......骯臟的欲念，他則是少了那份活下去的執念與理由。”
“若你是問的你們認識的丹楓，那他必然是愛著生命的。可若是問的我......或者我們。”他搖了搖頭，失笑道：“除了值得的。其餘的，不提也罷。”
他們對生命的愛，已然快被消磨殆盡了。
因此，生命有限的故人們盡數離去後，【不朽】闔眼。
不再註視人間。
【“那麽問題來了——”
如故突然貼臉開大，嘻嘻哈哈地問：“既然都說了生生不息，變化即【不朽】了——”
“【不朽】又怎麽會是隕落狀態呢？如果【不朽】真的徹底隕落了，這不才是祂真正意義上地違背了【不朽】的命途？星神可也是生命啊！”】
這一句話不知點醒了多少夢中人。
——尤其是執著於模擬宇宙的黑塔。
“【不朽】的龍......？！”黑塔沒有把話說全就兩眼放光地扯過星，碎碎念道：“我現在有個全新的想法，我想把【不朽】的命途也加到模擬宇宙裏去，到時候應該還要麻煩你進行測試——放心！獎勵絕對讓你滿意！”
星欲言又止的表情在聽到獎勵後立刻變卦，滿眼放光地點頭。
只要有星瓊！無論你是要幹什麽，都包辦妥的！——只要你準備了足夠多的星瓊！
——除了殺星神，除非你能把星神的血條也放出來，只要你能把血條放出來，她哪怕提著棒球棒也能磨死祂！
一眾聽到鐘離那句話的凡人和仙人都看向鐘離，若陀喃喃：“......不會吧？你不會真知道對方在哪兒了吧？”
鐘離失笑，沈吟片刻後意味深長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如故同樣意味深長地緩緩道：“既然生生不息，且變化為【不朽】。天淵又怎麽會真的死在命途的踐行上呢？”
“不過是自星海走入人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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