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寰宇雜談 第一期:第一幕·雲上五驍

關燈
寰宇雜談第一期:第一幕·雲上五驍

無cp向!無cp向!一點cp向都沒有!頂多cb向!

作者是兩位米家中式龍龍的廚子,所以大部分內容都可能偏向兩條龍龍!以及直播中大部分內容來自原作以及文本解讀,解釋權歸老米,到時候打臉就打臉吧就當我被龍師氣瘋了(?)

原神時間線:5.1版本熾烈的還魂詩結束後。

崩鐵時間線:2.5版本碧羽飛黃射天狼結束後。

旅行者:熒。

開拓者:星。

PS:對於崩鐵和原神之間的戰力級別劃分會在寰宇雜談的內容之中進行詳細地講解,所以不要太急~

——

“什麽?”凝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臉色有些凝重:“您的意思是……畫面上所說的雲上五驍是,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在先前短暫的相處時間中,大家已經盡量互通了部分高層的身份,代表璃月的自然是天權星凝光,而且出於他們與仙舟【羅浮】的文化或多或少存在一些相似之處,所以相互之間的交流較多,大家也跟著叫景元將軍。

當然,交流中大家都各有保留——比如璃月的仙人化為人形,沒有露面半分;又比如景元沒有明確說明他們仙舟一行人當中究竟有幾位將軍。

“確實如此,”景元在這種重要事情上倒是沒必要瞞璃月人,畢竟這種情況下,互通信息才是最重要的,“實不相瞞,景元就任將軍前曾是雲騎軍驍衛,同樣也是雲上五驍中的一員。”

“我也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畫面裏的那三位姑娘居然會談及這樁舊事。這可真是……出人意料。”

【“一上來就揪住這五人組了嗎?”影子無奈搖頭,隨後半仰著頭望天:“又想起雲五劇情出來的時候你那好大一波吐槽……不得不說,那段雲五劇情,到現在我都覺得它的敘事怪怪的。”

“敘事確實是有點問題,但是這個先放一邊,畢竟敘事是敘事,劇情是劇情。”如故聳肩,吐槽道:“但是我當時看他們的劇情時,我就覺得雲上五驍是個死局。尤其是後來丹恒在太一之夢中說過的一句話,更讓我認定了——雲上五驍,除非有足夠強硬的外力打破既定的死局,否則他們終將風流雲散。”

“在開始講雲五的劇情之前,我們還必須要知道一個前提——那就是雲上五驍五人各自的性格以及他們各自的背景故事。”

“狐人白珩,壽限三百年左右。她自稱無名客的星際旅行家,目前從寥寥的幾段劇情來看,白珩應當是非常活潑跳脫的性格,又兼有狐人特有的敏銳、機敏。而且她的星槎駕駛技術……嗯……我只能說,坐了她開的星槎,你能活著下來都算幸運的。”

“劍首鏡流,壽限千年左右。她的劍術在屬於雲上五驍的時代堪稱登峰造極,性格應當是受到了蒼城覆滅的影響,所以有些偏執,性格應該也是偏冷的。其恐怖程度在如今的羅浮依舊廣為流傳——受害者的典型案例就是呼雷。”

“驍衛景元,壽限千年左右。景元後被稱為【神策】將軍,自然說明了景元雖然不顯名於武力,但是論謀劃布局以及戰局掌控,他又是一位在那個時代極為優秀的軍師型人物。”

“百冶應星,壽限百年左右。他以短生種的身份在滿是長生種的工造司裏奪得百冶的、空前絕後的天才,被後來的鏡流說是眼高於頂,想來也是位特別傲氣的人物——當然,人家有那個資本——尤其是一群活了幾百年的老古董還不如他這個年還沒過半百的短生種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麽,講到這裏,如故的聲音突然停了。】

銀狼很擔心刃的魔陰身會突然暴起,結果反覆觀察片刻卻發現連刃自己都露出了納悶的神色。卡芙卡自然也感覺到了,她的【言靈】明明還沒有對刃加強控制,刃卻一點魔陰身暴起的跡象都沒有,她餘光裏還看到了那位鏡流居然把蒙住她眼睛的黑布慢慢解下來了,而且也沒有暴起的跡象……

有意思,卡芙卡心想。

而另一邊,景元已經粗略跟提瓦特人介紹了仙舟相關的基礎情況,以及雲上五驍最後的結局——飲月之亂。

生死大事,往生堂的胡桃自然是最清楚的,她在聽到那位飲月君最後造成的飲月之亂後,也只能站在鐘離身後感慨一句:“陰陽有序,命運無常。是吧,客卿?”

她可以理解那位飲月君想要救回朋友的心情,但是他違逆生死的行為,她實在是不讚同。

然而胡桃沒想到的是,鐘離居然突兀地蹙起眉頭,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應聲,反而是重重嘆了口氣,緩緩搖頭。

景元清楚丹楓當年的情況,但是此時此刻讓他當著那麽多的人的面去為他辯解半分……站在將軍的立場上,他做不到,於是他只好閉口不言。

景元沒有提及持明的輪回特性,以及丹恒就是丹楓轉世的信息,這讓列車組的成員都松了口氣,然後擔憂地看向丹恒,惹得丹恒無奈地說:“我沒事。”

然後他們聽到畫面裏的人突然說:“說句實話,我在想要怎麽介紹這位,按理來說我最熟悉的人。”

這話說的奇怪,既然最熟悉,那為什麽會不知道怎麽介紹呢?

眾人心想。

【“因為本來這次講述雲上五驍的故事,我是打算以豐饒民戰爭為明線,飲月之亂為輔線,以及貝洛伯格七百年前的大災為暗線來進行的。”如故或許並不知道她這一句話在景元心裏到底掀起了什麽風浪,所以她也不管空間裏的人有沒有從她的這一句話中嗅到陰謀的氣息。

“不過呢,既然要講劇情,那在開始之前,我們就必須補充完每個人背後的背景故事。”如故的Q版小人聳了聳肩,壞笑道:“很不巧。仙舟【羅浮】持明龍尊,飲月君,丹楓——毫無疑問是雲上五驍的五人當中,背景故事最長的那個。”

“單論丹楓的個人故事來講,或許不夠當得起【故事最長】這個評價……但是,如果再加上歷代飲月君的,他的故事,就無疑是五人當中背景故事最長的那個了。”】

景元焉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然而其餘人卻不太想的明白了。

貝洛伯格的人們面面相覷,並不太明白仙舟【羅浮】的事,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靈砂得知了自己老師過往幹過的事,暫時對於景元也沒有負面的看法。然而在她聽到這句話後卻皺眉:“持明族即使輪回轉世,前後世哪怕再像也並非同一人。為何她要將歷代飲月君的故事也算入前持明龍尊丹楓的故事內?”

白露和七七坐在一起,她剛剛給提瓦特人科普了持明族的生理習性和輪回轉世,這會兒正捧著七七送給她的椰奶嘬吸管。聽到這裏她的尾巴瞬間炸毛,滿臉意外地咬著吸管含糊道:“好奇怪哦,為什麽一定要一起講呢?”

溫迪笑瞇瞇地湊過去,故作疑惑地問:“你們很看重前後世的並非同一人的區分嗎?”

白露點頭:“對啊,至少本小姐見過的族人們,都是主張二人論的。”

然後白露就眼看著這位自稱吟游詩人的少年突然露出了怪異的神色,於是白露和七七一起歪頭看著溫迪。

白露心想:有什麽不對嗎?

她說錯什麽了嗎?

溫迪想起剛剛從列車團那邊聽到了星和三月七翻來覆去地把持明族的二人論和一人論討論了個遍,風神輕輕撥動琴弦,在琴詢問的眼神凝視下輕輕搖頭,心想:“合著持明族的二人論還雙標的嗎?”

……星穹列車裏那個和“風”有緣的孩子,看起來可並不被你們這麽看待啊。

如故的下一句話,無論是對哪一方的人來說,都是一發雷擊。

【“因為歷代飲月君,從來都是同一個人在不斷地輪回轉世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