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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第二幕·求求了!都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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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第二幕·求求了!都別哭了!

無cp向!無cp向!一點cp向都沒有!頂多cb向!

作者是兩位米家中式龍龍的廚子,所以大部分內容都可能偏向兩條龍龍!以及直播中大部分內容來自原作以及文本解讀,解釋權歸老米,到時候打臉就打臉吧就當我被龍師氣瘋了(?)

原神時間線:5.1版本熾烈的還魂詩結束後。

崩鐵時間線:2.5版本碧羽飛黃射天狼結束後。

旅行者:熒。

開拓者:星。

PS:對於崩鐵和原神之間的戰力級別劃分會在寰宇雜談的內容之中進行詳細地講解,所以不要太急~

——

【“雖然持明族歷史過於悠久冗長,難以判斷雨別以前的諸位飲月君都是如何形貌。”女孩笑吟吟地說著嚇傻了所有人的話,“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自從那位以古海鎮建木的雨別龍尊開始,第九十世雨別、第九十九世丹楓,以及如今的第百世丹恒,他們無一例外都長著一模一樣的容貌,甚至連體型都極為相似。說起這個我就覺得奇怪,羅浮那麽多人,就一個都沒發現歷任飲月君全都長得和那個雕像一模一樣嗎?”

“持明族龍師所謂的龍心奪舍論以及什麽前任龍尊指定繼承——都是假的。”

“從始至終,以偉力庇護仙舟【羅浮】與持明族,履行鎮壓建木職責的歷任飲月君,無論是被汙蔑背叛持明族受族人譴責為罪人的雨別也好,還是飲月之亂間接導致持明族威信全無的丹楓也好,亦或是從出生就被囚於幽囚獄受所謂前世之罪牽連的丹恒,都是同一個被困於輪回的人。”

“生生死死,不得解脫。”】

——生生死死,不得解脫。

這話太重,也太過悲涼。

刃此時沒有魔陰身發作,意識格外的清醒。

如果那個女娃娃說的是真的……

這話,多麽的熟悉啊?他想。

刃低頭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繃帶,無法愈合的傷口和永遠不能死亡的軀體……永困於輪回與職責,最後被惡世淩遲著死去。

……究竟哪個經歷更慘點?他分辨不出來。

他只知道,如果是那位曾經應如天上星的匠人聽到這番話,怕是會恨恨的暫時放下飲月之亂的恩怨,把那群躲在好友身後的老不死們通通揪出來打一頓——但是那也只是如果,因為應星活不到現在。

活到現在的,只有刃。

於是他抱著支離劍,對上流螢擔憂的目光,搖頭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他看向那個被列車組圍住的青色人影,目光停滯片刻後,緩緩閉上眼。

現在需要他人關心的人,不是他。

【“因為歷代飲月君,從來都是同一個人在不斷地輪回轉世啊。”】

……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自從那位以古海鎮建木的雨別龍尊開始,第九十世雨別、第九十九世丹楓,以及如今的第百世丹恒,他們無一例外都長著一模一樣的容貌,甚至連體型都極為相似。說起這個我就覺得奇怪,羅浮那麽多人,就一個都沒發現歷任飲月君全都長得和那個雕像一模一樣嗎?”】

……

【“生生死死,不得解脫。”】

……

女孩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淩遲所有人的心。

尤其是景元。

飛霄冷臉瞪了那一群龍師一眼,壓低聲音對景元道:“待我回到曜青,我會向天風君求證此事。”

懷炎同樣面色不好——或者應該說,自看到應星的名字開始,這位老人家心裏便有種難以抑制的悲傷與悲痛,此時更是一腔悲痛盡數做了燃燒火焰的木柴:“我也會向炎庭君求證此事。”

雖然他們不完全相信女孩的話,但是……如果這孩子說的是真的。

那就太可怕了。

“……感謝諸位。”景元輕聲回答,他金色的瞳孔顫抖著,不受控地想:如果他能早點知道,那十王司對丹楓的判決是不是就還有回轉的餘地?

不,沒有回轉的餘地。他自我否定。

因為整個持明族奉行的都是二人論。

因為他們不會承認自己的龍尊身上有多麽龐大的功勳。

因為龍師不會希望飲月君的地位上升到足以碾壓他們。

……所以他們在判斷丹楓罪責的時候秉承著二人論的思想否定他的所有付出與功勳,又在對待丹恒時“靈活”改變思想陣營,以“一人論”對待剛剛蛻生的丹恒。

“……怎麽能這樣啊?”他聽見自稱是楓丹大明星的女孩站在一位威嚴肅穆的先生旁邊,呢喃道:“他……一定很痛苦吧。”

他聽見那位說出那句“陰陽有序,命運無常”的女孩嚴肅搖頭,真心實意道:“這位飲月君實在是慘。換句話說,不就是被強行綁在這個所謂龍尊的位置上了嗎?完全就是強買強賣啊!”

聽到這話,他擔憂地望向正在出神的丹恒。

然後看見了那位自稱往生堂客卿的先生,在列車組混亂式的安慰強行把丹恒拽出思考狀態後,突然向丹恒搭話。

他問:“這位小友名喚丹恒,可是那位女孩口中,飲月君的第百世轉世?”

星和三月七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兩位大家長更是警戒地看著眼前這位不知深淺的青年人。倒是那位金發的旅行者了解他們警戒的原因,連忙道:“先生他沒有惡意只是想詢問些事情。”

沒等丹恒開口,姬子率先站起來走到三個孩子身前問道:“敢問先生名諱?”

□□更是推了推眼鏡,確信自己從眼前這位先生身上感受到了只屬於上位者的氣勢,暗暗握緊了拐杖。

丹恒親眼看見那位眼角與他同樣有一抹紅的青年輕笑,琥珀色的菱形瞳裏盛著淡淡的笑意,非凡的氣質下滿是穩重與溫柔。

他自稱:“往生堂客卿,鐘離。”

這邊在平和的交談,但是後面可就不是了。

有璃月人細細問了白露,是不是每一個龍尊都是像她一樣的,都是有龍角和龍尾的小龍人,得到了持明族只有龍尊有這副樣貌的回答之後,翰學氣憤地沖著一眾持明族人指指點點:“你們竟然敢這麽對待你們的龍尊?!”

蒙德人和納塔人,還有隱隱猜到那維萊特真身的幾個楓丹人看持明族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在蒙德,曾經被他們稱作風魔龍的特瓦林是巴巴托斯大人的眷屬;在納塔,龍是隨處可見的戰友與夥伴;在楓丹,親近水龍王的那幾位都知道那維萊特平日裏因為工作忙成了什麽樣子——如果把那位飲月君代入到自家龍的位置,頓時叫這群人真心想當場把持明族人的腦袋徒手擰開,看看裏面裝了究竟是幾噸的水還是塞進去了一整個稻妻和璃月之間的海。

不過說起璃月,璃月人的反應才是整個提瓦特當中最強烈的。

他們不太懂持明族內部是個什麽執政體系,所以幹脆簡單粗暴的拿璃月的執政體系一一對應——這麽對應的結果就是,持明族人強行讓龍尊和同一個人綁定並且永久輪回執政這件事相當於他們璃月人一起逼他們巖王爺坐在神座上永遠不要下來,也不要走進凡塵——於是一眾璃月人頓時同仇敵愾,火冒三丈地怒視持明族人們。

更有甚者發出暴言:“你們根本不會養龍!你們不會養就給我們璃月人養!!你們根本就不珍惜他!!!”

話音剛落,數名璃月人眼眶一紅。

對啊,他們璃月的龍,他們的巖王帝君……已經魂歸高天了。

所以,這種完全不珍惜自家龍龍的行為,值得全體璃月人譴責!

被魂歸高天的帝君本人:“……”

鐘離餘光裏瞥見自家子民已經有好幾個哭成了淚人,突然覺得可能掉馬這個事也沒那麽不可接受了。

要是他這會兒是以那個龍的化身出現,怕是漂漂亮亮、軟軟乎乎的祥雲尾巴都要把地板拍的啪啪響了。

鐘離在耳邊風聲裏傳來的嘲笑中淡淡的心死了,面上卻依舊面不改色:都說了信仰一個逝去的神沒有好處——求求你們了,都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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