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師尊在上，徒兒有禮（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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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師尊在上，徒兒有禮（9）
‘霜無涯’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震動，除了臺上兩位，臺下其它派中也有少數人認出了‘霜無涯’，一時群雄變色，驚駭交加。
“霜無涯，你這魔頭還敢來此挑釁！”趙莊主震驚過後，臉色凝重，指著封疆的劍一轉指向‘霜無涯’厲喝道：“二十年前你殺我父親的仇，今日必要親手做個了結！”
他滿眼仇恨，撂著狠話。
嘴是雖上氣勢狠，心中卻底氣不足。
當年他不過二十出頭，這魔頭已然這幅樣子，如今過了二十年，他從一個年華正茂的青年變成了中年人，可這魔頭模樣卻還這般年輕，也不知這魔頭練的什麽妖邪功法。
若不除他，江湖將永無寧日。
‘霜無涯’聞言狂放一笑，“勝敗乃兵家常事，令尊當年與我比武，也簽了生死狀。他敗於我手，羞而自刎。願賭服輸，倒也算是條好漢，怎麽你卻要毀你爹清名？就不怕你爹從墳裏跳出來找你這不肖子孫？”
趙莊主怒紅了眼，“你這魔頭休要口無遮攔！”
“霜無涯！你我之間也有筆帳要算！”封疆站到了趙莊主身邊，眼中閃爍著仇恨的怒火，手中的劍亦指向‘霜無涯’：“當年你幾乎屠遍我魔門滿門，技不如人，封某本無話可說，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擄走我那可憐的幼子！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臺上‘霜無涯’面對兩人算舊帳。
也絲毫神情未變，張狂大笑，“本座帶走你兒子，讓他得了本座真傳，這是你家小子的福氣，你不感激便罷，竟還恩將仇報起來！”
封疆怒不可遏：“簡直豈有此理！”
再忍不住，一劍朝著‘霜無涯’刺去，趙莊主也同樣揮出了劍，本是敵對的兩派代表人物，這一刻卻因為同一個仇人而聯手，叫下方一群人都看傻了眼。
葉洵卻是眉頭緊蹙。
他不會就是那個師尊強行擄走的封家兒子吧？
那現在怎麽辦？
一個師尊，一個是血緣上的親人。
這兩人打起來了，自己應該幫哪個？
一邊觀戰的江柳亦眉頭緊鎖，他一邊疑惑這冒牌貨的身份，一邊又因封疆的話而心裏起了波瀾，忍不住看了葉洵一看，看他表情陰晴不定，心裏微微一沈……
洵兒心裏恐怕對他身份有所懷疑了吧。
那他對自己當年血洗魔門教的行為，是否會心懷怨恨，因此而要疏遠了他？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心裏便覺不舒坦，一開始讓他去找魔門教主，早預料會有這樣的一天，但並沒在乎過，只是當成了游戲的一部分，哪怕逼瘋了徒弟，他也不會放心上，對他來說，親手養大的徒弟，也只是他無聊人生裏的玩具，只要能讓他找些樂子……
他以為會這樣……
現在卻竟在意起來了。
他隱隱感覺到，有些事在超出自己的掌控。這種未知的，難以預料的感覺，讓他不安，又隱隱興奮。
正心思翻湧，忽聽葉洵驚呼了聲。
江柳擡頭看去，臺上的冒牌貨一掌打飛了封疆，而他使的手法，也很眼熟，正是他慣用的千影掌，雖然還沒練到火候，但也威力十足。
這人身份，倒是更引起他興趣了。
這人能冒充他，起碼是非常熟悉了解他的人，這樣的人世上並不多。
臺上的封疆與趙莊主再次被打飛吐血，已然不敵，兩人滿眼不甘，‘霜無涯’眼裏閃動著殺機，就要朝封疆下殺手，葉洵再坐不住，飛身上了臺。
擋在了封疆面前，“師尊，你不能殺他！”
江柳臉色一變，卻按捺住未動。
‘霜無涯’對突然出現的葉洵楞了下，又沈下臉，“小子，讓開！”
葉洵自是不讓。
又怕他沒認出自己，強調了句，“師尊，我是葉洵。”
‘霜無涯’一臉不耐，陰森森道，“不管你是誰，都不能擋本座的路！”
說罷，一掌朝葉洵拂去。
葉洵臉色一變，硬著頭皮接了一招。只聽轟的一聲，兩道狂暴的真氣撞擊震蕩，葉洵血氣翻湧，被逼得連退數步，沒忍住吐出了血。
‘霜無涯’卻沒住手，又朝他走來。
葉洵咬緊牙關，強撐著站起，眼神覆雜的看向他。
師尊這是連他都要殺？
“小子，你身手不錯，但你不該擋本座的道。”‘霜無涯’陰惻惻一笑，準備先解決這個礙事的小子，再收拾那兩個半死的家夥。
他掌心聚起一團狂暴真氣，正要朝葉洵擊去，江柳飛身而起，護在葉洵身前，並接下了‘霜無涯’這一掌，他身影未動，‘霜無涯’卻是被震得連退數丈。
葉洵震驚看向他，“江柳……”
江柳沒看他，只是冷冷看向‘霜無涯’，眼裏聚起怒火風暴，“你根本不是霜無涯！到底是何方鼠輩，竟敢頂著他的臉在外滋事？還不現出你的原型！”
這話一出，現場人皆嘩然。
連葉洵也變了臉色。
他看了眼江柳，又看向那‘霜無涯’，連他這最熟悉師尊的人都沒能分辨出真假，畢竟他使的是師尊的武功路數，言談舉止，性格皆這般相似。
所以江柳怎麽一眼確認的？
除非……
這個想法竄進腦海，葉洵震驚的看向江柳。
太太太離譜了？
江柳是師尊？
他幹嘛要裝別人的樣子跟在他身邊？
他是精分，還是戲精啊？
“無涯兄，你不也戴著面具麽？”那冒牌貨被江柳震退，面對怒聲詰問，不但未怒，反而欣喜大笑了起來，“無涯兄，愚弟等了你二十年，終於再次相見！”
他語氣裏掩不住的喜悅。
話裏透露的信息，讓臺上臺下一群人又聽傻了眼。
而這個稱呼，叫江柳表情一下變了。他帶了幾分遲疑的看向冒牌貨，“你是千山？”
“正是愚弟。”千山聲音顫抖，說著一把從臉上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了成熟英挺的真容，他面色激動，大步朝江柳走去，“無涯兄，請恕愚弟用這種方法引你出山，實在是兄你行蹤太過詭秘，愚弟也是迫不得已才這般……”
他上前一把擁住江柳。
江柳先是震驚，漸漸面上露出絲淡笑。
“玄門千山？”趙莊主驚呼出聲，“你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嗎？”
“當年只見他落下懸崖，恐怕他落崖後另有際遇。”封疆也是臉色難看，當年他們正道魔道聯手，誅殺了千家滿門，只有千山之子千秋雪被神劍門掌門帶走。
如今，這老魔出山，千山也未死。
這江湖，又要起風波了。
“當年落崖後我僥幸不死，卻是受了極重的傷，我被困深崖，在崖底修煉了二十年，才終於重回人間，這是老天長眼，才叫我死裏逃生。”千山一臉感慨，又冷睨向封疆二人，“當年你們誅我滿門之仇，千某人必要親手討回！”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千山無視他們，親密的拉住江柳的手，“無涯兄，你我久別重逢，如此美事值得喝兩杯慶賀慶賀，愚弟也有許多心裏話想對兄說，不知兄意下如何？”
江柳盯著他看了會兒。
卻沈默著不語，似乎在思考什麽。
葉洵看兩人這手拉手的親熱勁，心裏卻不痛快了，尤其想到這千山一眼認出江柳是霜無涯，自己卻被蒙在鼓裏，一路都沒能認出來，心裏更不是滋味。
這倆人，怕不是有奸情吧？師尊有沒有看不太出來，但這個千山，看著霜無涯的眼神，那熾熱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兄弟情。
“師尊，你們敘舊。我也要找封教主談點事。”葉洵壓著不快，揪起封疆拔地而起，眨眼之間便消失眾人眼前。
“洵兒！”江柳臉色一變，推開千山飛掠追了上去。
千山見他走了，也緊隨其後。
只剩下趙莊主和一群江湖人面面相覷。一時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江柳身影雖是極快，但卻還是追丟了人。
紫雲山莊處在半山處，而此時山底彌漫上來的濃霧，撲天蓋地如同舒卷的雲團，它阻擋了人們所有的視野，即使對幾乎江柳亦是如此。
他懊惱的看著眼前白茫茫的霧障。
一時心煩意亂。
“無涯兄！”千山追了上前，斂眉道，“那小子，果真是你徒弟麽？封疆說你擄了他的孩子，可就是這小子？”
以他對霜無涯的了解，這人生性冷漠，極少能與什麽人產生過密的關系，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意外，對他來說是特殊的，沒想到他竟還收了徒弟。
似乎對這徒弟還挺在意。
“千山兄弟，你還活著我很高興。”江柳沒追上葉洵，便將心中不快發瀉在千山身上，“但你不該打傷洵兒，還讓我跟丟了他！”
他眼裏的惱火毫無掩飾。
千山心中更是震驚，無涯兄竟在指責他？
他果然很在意那小子？
“若知他真是你弟子，我怎會下這狠手。”千山微微皺眉，壓下心裏那絲不舒坦，忍不住道，“無涯兄對這弟子很緊張麽，我以為這世上，不會有什麽人能讓你真正在意呢……”
即使是他，亦沒什麽不同。
二十年前，是他死纏爛打的才當上他兄弟。
他自有私心，只是當初不敢表明罷了，這次回來，一是為了報滅門之仇，二是想為自己活一次，想要將以前不敢表露的情感告訴他。
可似乎，總有些無法預料的事在發生。
他對這個弟子的在意，讓千山心裏隱隱感到危機。
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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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眼仇恨，撂著狠話。
嘴是雖上氣勢狠，心中卻底氣不足。
當年他不過二十出頭，這魔頭已然這幅樣子，如今過了二十年，他從一個年華正茂的青年變成了中年人，可這魔頭模樣卻還這般年輕，也不知這魔頭練的什麽妖邪功法。
若不除他，江湖將永無寧日。
‘霜無涯’聞言狂放一笑，“勝敗乃兵家常事，令尊當年與我比武，也簽了生死狀。他敗於我手，羞而自刎。願賭服輸，倒也算是條好漢，怎麽你卻要毀你爹清名？就不怕你爹從墳裏跳出來找你這不肖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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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無涯！你我之間也有筆帳要算！”封疆站到了趙莊主身邊，眼中閃爍著仇恨的怒火，手中的劍亦指向‘霜無涯’：“當年你幾乎屠遍我魔門滿門，技不如人，封某本無話可說，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擄走我那可憐的幼子！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臺上‘霜無涯’面對兩人算舊帳。
也絲毫神情未變，張狂大笑，“本座帶走你兒子，讓他得了本座真傳，這是你家小子的福氣，你不感激便罷，竟還恩將仇報起來！”
封疆怒不可遏：“簡直豈有此理！”
再忍不住，一劍朝著‘霜無涯’刺去，趙莊主也同樣揮出了劍，本是敵對的兩派代表人物，這一刻卻因為同一個仇人而聯手，叫下方一群人都看傻了眼。
葉洵卻是眉頭緊蹙。
他不會就是那個師尊強行擄走的封家兒子吧？
那現在怎麽辦？
一個師尊，一個是血緣上的親人。
這兩人打起來了，自己應該幫哪個？
一邊觀戰的江柳亦眉頭緊鎖，他一邊疑惑這冒牌貨的身份，一邊又因封疆的話而心裏起了波瀾，忍不住看了葉洵一看，看他表情陰晴不定，心裏微微一沈……
洵兒心裏恐怕對他身份有所懷疑了吧。
那他對自己當年血洗魔門教的行為，是否會心懷怨恨，因此而要疏遠了他？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心裏便覺不舒坦，一開始讓他去找魔門教主，早預料會有這樣的一天，但並沒在乎過，只是當成了游戲的一部分，哪怕逼瘋了徒弟，他也不會放心上，對他來說，親手養大的徒弟，也只是他無聊人生裏的玩具，只要能讓他找些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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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竟在意起來了。
他隱隱感覺到，有些事在超出自己的掌控。這種未知的，難以預料的感覺，讓他不安，又隱隱興奮。
正心思翻湧，忽聽葉洵驚呼了聲。
江柳擡頭看去，臺上的冒牌貨一掌打飛了封疆，而他使的手法，也很眼熟，正是他慣用的千影掌，雖然還沒練到火候，但也威力十足。
這人身份，倒是更引起他興趣了。
這人能冒充他，起碼是非常熟悉了解他的人，這樣的人世上並不多。
臺上的封疆與趙莊主再次被打飛吐血，已然不敵，兩人滿眼不甘，‘霜無涯’眼裏閃動著殺機，就要朝封疆下殺手，葉洵再坐不住，飛身上了臺。
擋在了封疆面前，“師尊，你不能殺他！”
江柳臉色一變，卻按捺住未動。
‘霜無涯’對突然出現的葉洵楞了下，又沈下臉，“小子，讓開！”
葉洵自是不讓。
又怕他沒認出自己，強調了句，“師尊，我是葉洵。”
‘霜無涯’一臉不耐，陰森森道，“不管你是誰，都不能擋本座的路！”
說罷，一掌朝葉洵拂去。
葉洵臉色一變，硬著頭皮接了一招。只聽轟的一聲，兩道狂暴的真氣撞擊震蕩，葉洵血氣翻湧，被逼得連退數步，沒忍住吐出了血。
‘霜無涯’卻沒住手，又朝他走來。
葉洵咬緊牙關，強撐著站起，眼神覆雜的看向他。
師尊這是連他都要殺？
“小子，你身手不錯，但你不該擋本座的道。”‘霜無涯’陰惻惻一笑，準備先解決這個礙事的小子，再收拾那兩個半死的家夥。
他掌心聚起一團狂暴真氣，正要朝葉洵擊去，江柳飛身而起，護在葉洵身前，並接下了‘霜無涯’這一掌，他身影未動，‘霜無涯’卻是被震得連退數丈。
葉洵震驚看向他，“江柳……”
江柳沒看他，只是冷冷看向‘霜無涯’，眼裏聚起怒火風暴，“你根本不是霜無涯！到底是何方鼠輩，竟敢頂著他的臉在外滋事？還不現出你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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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柳怎麽一眼確認的？
除非……
這個想法竄進腦海，葉洵震驚的看向江柳。
太太太離譜了？
江柳是師尊？
他幹嘛要裝別人的樣子跟在他身邊？
他是精分，還是戲精啊？
“無涯兄，你不也戴著面具麽？”那冒牌貨被江柳震退，面對怒聲詰問，不但未怒，反而欣喜大笑了起來，“無涯兄，愚弟等了你二十年，終於再次相見！”
他語氣裏掩不住的喜悅。
話裏透露的信息，讓臺上臺下一群人又聽傻了眼。
而這個稱呼，叫江柳表情一下變了。他帶了幾分遲疑的看向冒牌貨，“你是千山？”
“正是愚弟。”千山聲音顫抖，說著一把從臉上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了成熟英挺的真容，他面色激動，大步朝江柳走去，“無涯兄，請恕愚弟用這種方法引你出山，實在是兄你行蹤太過詭秘，愚弟也是迫不得已才這般……”
他上前一把擁住江柳。
江柳先是震驚，漸漸面上露出絲淡笑。
“玄門千山？”趙莊主驚呼出聲，“你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嗎？”
“當年只見他落下懸崖，恐怕他落崖後另有際遇。”封疆也是臉色難看，當年他們正道魔道聯手，誅殺了千家滿門，只有千山之子千秋雪被神劍門掌門帶走。
如今，這老魔出山，千山也未死。
這江湖，又要起風波了。
“當年落崖後我僥幸不死，卻是受了極重的傷，我被困深崖，在崖底修煉了二十年，才終於重回人間，這是老天長眼，才叫我死裏逃生。”千山一臉感慨，又冷睨向封疆二人，“當年你們誅我滿門之仇，千某人必要親手討回！”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千山無視他們，親密的拉住江柳的手，“無涯兄，你我久別重逢，如此美事值得喝兩杯慶賀慶賀，愚弟也有許多心裏話想對兄說，不知兄意下如何？”
江柳盯著他看了會兒。
卻沈默著不語，似乎在思考什麽。
葉洵看兩人這手拉手的親熱勁，心裏卻不痛快了，尤其想到這千山一眼認出江柳是霜無涯，自己卻被蒙在鼓裏，一路都沒能認出來，心裏更不是滋味。
這倆人，怕不是有奸情吧？師尊有沒有看不太出來，但這個千山，看著霜無涯的眼神，那熾熱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兄弟情。
“師尊，你們敘舊。我也要找封教主談點事。”葉洵壓著不快，揪起封疆拔地而起，眨眼之間便消失眾人眼前。
“洵兒！”江柳臉色一變，推開千山飛掠追了上去。
千山見他走了，也緊隨其後。
只剩下趙莊主和一群江湖人面面相覷。一時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江柳身影雖是極快，但卻還是追丟了人。
紫雲山莊處在半山處，而此時山底彌漫上來的濃霧，撲天蓋地如同舒卷的雲團，它阻擋了人們所有的視野，即使對幾乎江柳亦是如此。
他懊惱的看著眼前白茫茫的霧障。
一時心煩意亂。
“無涯兄！”千山追了上前，斂眉道，“那小子，果真是你徒弟麽？封疆說你擄了他的孩子，可就是這小子？”
以他對霜無涯的了解，這人生性冷漠，極少能與什麽人產生過密的關系，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意外，對他來說是特殊的，沒想到他竟還收了徒弟。
似乎對這徒弟還挺在意。
“千山兄弟，你還活著我很高興。”江柳沒追上葉洵，便將心中不快發瀉在千山身上，“但你不該打傷洵兒，還讓我跟丟了他！”
他眼裏的惱火毫無掩飾。
千山心中更是震驚，無涯兄竟在指責他？
他果然很在意那小子？
“若知他真是你弟子，我怎會下這狠手。”千山微微皺眉，壓下心裏那絲不舒坦，忍不住道，“無涯兄對這弟子很緊張麽，我以為這世上，不會有什麽人能讓你真正在意呢……”
即使是他，亦沒什麽不同。
二十年前，是他死纏爛打的才當上他兄弟。
他自有私心，只是當初不敢表明罷了，這次回來，一是為了報滅門之仇，二是想為自己活一次，想要將以前不敢表露的情感告訴他。
可似乎，總有些無法預料的事在發生。
他對這個弟子的在意，讓千山心裏隱隱感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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