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師尊在上，徒兒有禮（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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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師尊在上，徒兒有禮（10）
葉洵帶封疆下到山腳處。
“小子，雖然你救了我，但我不會承你的情！”一落了地，封疆面色陰鷙的甩開他手，“只要與霜無涯有關系的人，都是我的仇人，封某最多能讓你死得輕松些！”
他灰白著臉，一幅痛苦表情。
連忙坐地上調息起來。
“封教主……”葉洵微微蹙眉，“我並非要與你為敵，私下找你，不過是覺得有些事封教主應該知道。如果我猜得沒錯，我應該就是當年封教主失去的那個孩子……”
他說著，又服下了還容丹。
這東西是霜無涯煉制的秘藥，比普通江湖人用的人皮面具神奇多了。
他的話引得封疆一震。
擡頭看去，卻見葉洵的大方臉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是一張年輕俊美，又很眼熟的臉。
“你……”封疆激動的爬了起來，中間還拌了一下，他抓住葉洵胳膊，將他上下左右的打量，顫聲道，“小子，你，你果真是我的兒？”
“我也只是猜測，八九不離十吧。”葉洵聳了聳肩，“畢竟霜無涯之前只有我一個弟子，我跟你長得又這麽像，總不會只是巧合，如果封教主不放心，可以滴血認親……”
“好好！”封疆心裏相信了大半，但理性又讓他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封疆就近找了一戶人家。
討了碗水，拉著葉洵一起割指滴血。
結果如他期待的那樣。
封疆最後一絲懷疑和戒備終於放下，他激動的抱住葉洵，竟是當場痛哭起來。
葉洵本來是覺得一個父親失去了兒子很可憐，加上不希望他與師尊為敵，還想從他嘴裏套出師尊想要的藏寶圖下落，才想告知真相。一個沒有相處過的人，就算有血緣上的關系，也只是個陌生人罷了，他不可能對他產生什麽感情。
這時見他哭成這樣，卻是百感交集。
突然覺得自己做對了。
雖然他想像不了一個父親失去孩子的難過，但卻能對他此刻的喜悅感同身受。
葉洵輕拍了拍封疆的背，又淡淡的敘述著，“封教主，這些年我過得挺好，師尊待我不錯，還教了我一身厲害的本領。”
“過得好就好。”封疆終於收斂住失控的情緒。對他疏離的稱呼有點難受，但想到能再見他已是上天賜福，而且還生得這樣俊秀出眾，他還有何不滿，便又道，“孩子，回來吧。為父老了，魔門教需要交到你的手中，你身手很是不錯，為父也能放心了……”
“封教主正值壯年，實在當不了老這個字。”葉洵搖頭，一臉抱歉的笑，“葉洵也並沒去當魔教教主的興趣，今日與您相見，只是不忍您再承受失子之傷，想讓你知道我現在過得很好。但我人生的路，要由自己來走，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安排……”
封疆面露失望。
但並沒要迫他接受。
畢竟兩人才相認，兒子對他不熟，有些抗拒正常。
封疆沈吟了會兒，又勸道，“洵兒，你不想做教主，為父不逼你。但我希望你能與霜無涯保持距離。霜無涯如今是武林公敵，你與他接觸不會有好結果……”
“師尊於我有教導養育之恩。”葉洵微微笑，又嘆息一聲，“何況我與他，關系不止如此，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樣結局，但於公於私，葉洵都不會做背叛師尊的事，封教主莫要為難於我……”
聽他話裏有話。
封疆心裏打了個突。
他觀察著葉洵表情，小心翼翼的問出，“洵兒，你和霜無涯除了師徒關系，還有什麽關系？”
“呃……”葉洵看了他一眼，審慎的組織好措詞，“如果我與師尊是好結果的話 ，大概，他能算封教主的兒媳婦吧……”
“啥？！”封疆兩眼瞪成銅鈴。
他死瞪著葉洵。
試圖看出他有開玩笑的成份。
但葉洵的表情很認真。
封疆僵硬的表情，忽然慢慢放松，最後卻是驀地爆出狂笑聲。
“好好好！”封疆大笑不止，莆扇大的手掌拍在葉洵肩頭，“小子，不愧是我封疆的兒子，就算沒在魔門長大，也有咱魔教的氣質，把師父變成媳婦兒這種事，也只有咱們魔教的人能幹得出來！洵兒，幹得漂亮，霜無涯再厲害又怎麽樣，他見了我，不還得叫聲公公大人，哈哈哈哈……”
封疆笑得臉都快僵了。
遇見霜無涯的所有惡劣心情，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暢快。
葉洵看他一臉暗爽，只覺好笑。
“小子，有出息！”封疆一臉欣慰的抓著他肩膀，一幅與有榮焉的驕傲表情，“你能征服他，就這本事也是江湖獨一份的，那就早些拿下他，好好管著，也好讓江湖少些紛爭……”
他沒想到，自己身為魔教中人，竟會說出這種話。
畢竟以前都是他魔教中人幹這些事。
這霜無涯亦正亦邪，武力值又無人匹敵，乖張桀驁，行事隨心所欲，黑白兩道的人都拿他沒轍，實在是個令人頭痛的人物。
葉洵不置可否。
之後兩人又在城西一酒樓裏吃酒。
封疆喝得半醉，拉著他說他小時候的事。
葉洵都聽著，腦中卻在想著，師尊不知道在做什麽，應該也在與千山敘舊吧，師尊是否能看出千山對他的不軌之心呢，他會怎樣反應呢？
霧城城東的一座小酒樓裏。
千山也在拉著江柳喝酒，千山很健談，畢竟霜無涯在他面前習慣性沈默，更像一個聽客，所以他滔滔不絕的講自己這二十年的故事。
表達如何想念這個異姓兄弟。
他講得言辭懇切。
江柳卻有些心不在焉，聽著千山講他的事，腦中卻在想葉洵，他那樣帶封疆離開了，是不是想認回親爹，回到魔門做少主，不願做他徒弟了，畢竟他從小就被從親爹身邊奪走，會不會因此記恨他……
這些聯想，江柳心裏焦灼起來。
若洵兒真要離他而去，從此與他一刀兩斷了，永不再見，他應該怎麽做，江柳腦中不停浮現這樣的問題，這讓他隱隱不快，越想越生氣。
若真如此，那就將他抓起來。
最好再廢了他，叫他無法在江湖中生存，從此只能依附於他。之後再尋個山清水凈，無人能尋的隱蔽之地，像從前一樣在一起生活……
霜無涯想著種種。
但即使心中有這些可應對的計劃。
他依然不舒服，就是不喜歡葉洵離開他的這件事。
“無涯兄……”千山喝得雙眼發紅已然微熏，但還有理智，卻要比平常膽大了許多，可以去說一些清醒時不好說的話，他語氣酸澀的道，“你能不能恢覆你原來的樣子，愚弟只想看看你真實的臉，否則有些話說不出口……”
雖然這張臉不難看，甚至清秀可愛。
但這畢竟不是他記憶的樣子，也與那叫他魂牽夢縈的臉差距太遠，在他心裏，霜無涯就像是天上的仙人，清清冷冷的，不可高攀。
當年他也是江湖一代俊傑，多少男女投懷送抱，家中也有嬌妻美妾，不想自從見了他，從此就變得失魂落魄，讓一向高傲的他，卑微的追隨在他身後。
只求與他為友。
甚至因此而讓江湖黑白兩道記恨。
只因霜無涯太強，做事又任性，攪起江湖一片血雨腥風，結仇無數，可他們忌憚他的武功，不敢正面找他，卻轉而找上了自己。
當年他們逼著他，讓自己與他絕交。
他不肯，於是這些人為了洩憤，殺了他全家，他的妻，他的雙親，都死在了他的自私裏，他接受不了這種打擊，所以從後山懸崖跳了下去。
他回來後，第一時間沒關心那個幸存的獨子，卻是一心在尋找霜無涯，尤其在聽說他強擄走了千秋雪後，更是欣喜若狂，心知必是看自己面上，才從神劍門帶走此子。
便更不擔心親子安危。
為引他現身，一家家找當年害他的仇人，用的是他名號。
最後，他果然在武林大會上現身了。
江柳理解不他覆雜的心思，不為所動，“千山兄弟有話直說就是，我用的什麽臉，也還都是我，既然本質沒變，那我長什麽樣有什麽關系？”
千山面露失望。
他低頭悶了一杯酒，燒得腹中火辣辣的。
不由苦澀一笑，“無涯兄，有一些話我一直想對你說，可當年我始終沒有勇氣，但今天我一定要將這些告訴你，不管結果怎麽樣。”
江柳挑了挑眉。
千山又連灌兩杯，才看向他，“無涯兄，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見你，就被兄所吸引。我根本不想與你做什麽兄弟，我，我一直鐘情於你，愛慕你，二十年，此心從未改變。若無涯兄願接受此情此意，千山便是死於兄手中，亦無悔怨……”
這些壓在心裏二十年的話。
他終於說出了口。
說出來後，心裏長長的舒了口氣。
告白結束，他死死看著江柳，等待著他給自己判刑。
江柳眉頭緊蹙，他將千山的話在心裏轉了兩回，終於確定，他的確是在向他表達傾慕，他活兩世卻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
前世他一心修仙，得道後更是清心寡欲斷情絕愛。
穿越來這異世，他成了個凡人，但依然與普通人保持著絕對距離，大多數人對他是畏懼多於欣賞，千山是唯一一個願意親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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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洵帶封疆下到山腳處。
“小子，雖然你救了我，但我不會承你的情！”一落了地，封疆面色陰鷙的甩開他手，“只要與霜無涯有關系的人，都是我的仇人，封某最多能讓你死得輕松些！”
他灰白著臉，一幅痛苦表情。
連忙坐地上調息起來。
“封教主……”葉洵微微蹙眉，“我並非要與你為敵，私下找你，不過是覺得有些事封教主應該知道。如果我猜得沒錯，我應該就是當年封教主失去的那個孩子……”
他說著，又服下了還容丹。
這東西是霜無涯煉制的秘藥，比普通江湖人用的人皮面具神奇多了。
他的話引得封疆一震。
擡頭看去，卻見葉洵的大方臉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是一張年輕俊美，又很眼熟的臉。
“你……”封疆激動的爬了起來，中間還拌了一下，他抓住葉洵胳膊，將他上下左右的打量，顫聲道，“小子，你，你果真是我的兒？”
“我也只是猜測，八九不離十吧。”葉洵聳了聳肩，“畢竟霜無涯之前只有我一個弟子，我跟你長得又這麽像，總不會只是巧合，如果封教主不放心，可以滴血認親……”
“好好！”封疆心裏相信了大半，但理性又讓他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封疆就近找了一戶人家。
討了碗水，拉著葉洵一起割指滴血。
結果如他期待的那樣。
封疆最後一絲懷疑和戒備終於放下，他激動的抱住葉洵，竟是當場痛哭起來。
葉洵本來是覺得一個父親失去了兒子很可憐，加上不希望他與師尊為敵，還想從他嘴裏套出師尊想要的藏寶圖下落，才想告知真相。一個沒有相處過的人，就算有血緣上的關系，也只是個陌生人罷了，他不可能對他產生什麽感情。
這時見他哭成這樣，卻是百感交集。
突然覺得自己做對了。
雖然他想像不了一個父親失去孩子的難過，但卻能對他此刻的喜悅感同身受。
葉洵輕拍了拍封疆的背，又淡淡的敘述著，“封教主，這些年我過得挺好，師尊待我不錯，還教了我一身厲害的本領。”
“過得好就好。”封疆終於收斂住失控的情緒。對他疏離的稱呼有點難受，但想到能再見他已是上天賜福，而且還生得這樣俊秀出眾，他還有何不滿，便又道，“孩子，回來吧。為父老了，魔門教需要交到你的手中，你身手很是不錯，為父也能放心了……”
“封教主正值壯年，實在當不了老這個字。”葉洵搖頭，一臉抱歉的笑，“葉洵也並沒去當魔教教主的興趣，今日與您相見，只是不忍您再承受失子之傷，想讓你知道我現在過得很好。但我人生的路，要由自己來走，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安排……”
封疆面露失望。
但並沒要迫他接受。
畢竟兩人才相認，兒子對他不熟，有些抗拒正常。
封疆沈吟了會兒，又勸道，“洵兒，你不想做教主，為父不逼你。但我希望你能與霜無涯保持距離。霜無涯如今是武林公敵，你與他接觸不會有好結果……”
“師尊於我有教導養育之恩。”葉洵微微笑，又嘆息一聲，“何況我與他，關系不止如此，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樣結局，但於公於私，葉洵都不會做背叛師尊的事，封教主莫要為難於我……”
聽他話裏有話。
封疆心裏打了個突。
他觀察著葉洵表情，小心翼翼的問出，“洵兒，你和霜無涯除了師徒關系，還有什麽關系？”
“呃……”葉洵看了他一眼，審慎的組織好措詞，“如果我與師尊是好結果的話 ，大概，他能算封教主的兒媳婦吧……”
“啥？！”封疆兩眼瞪成銅鈴。
他死瞪著葉洵。
試圖看出他有開玩笑的成份。
但葉洵的表情很認真。
封疆僵硬的表情，忽然慢慢放松，最後卻是驀地爆出狂笑聲。
“好好好！”封疆大笑不止，莆扇大的手掌拍在葉洵肩頭，“小子，不愧是我封疆的兒子，就算沒在魔門長大，也有咱魔教的氣質，把師父變成媳婦兒這種事，也只有咱們魔教的人能幹得出來！洵兒，幹得漂亮，霜無涯再厲害又怎麽樣，他見了我，不還得叫聲公公大人，哈哈哈哈……”
封疆笑得臉都快僵了。
遇見霜無涯的所有惡劣心情，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暢快。
葉洵看他一臉暗爽，只覺好笑。
“小子，有出息！”封疆一臉欣慰的抓著他肩膀，一幅與有榮焉的驕傲表情，“你能征服他，就這本事也是江湖獨一份的，那就早些拿下他，好好管著，也好讓江湖少些紛爭……”
他沒想到，自己身為魔教中人，竟會說出這種話。
畢竟以前都是他魔教中人幹這些事。
這霜無涯亦正亦邪，武力值又無人匹敵，乖張桀驁，行事隨心所欲，黑白兩道的人都拿他沒轍，實在是個令人頭痛的人物。
葉洵不置可否。
之後兩人又在城西一酒樓裏吃酒。
封疆喝得半醉，拉著他說他小時候的事。
葉洵都聽著，腦中卻在想著，師尊不知道在做什麽，應該也在與千山敘舊吧，師尊是否能看出千山對他的不軌之心呢，他會怎樣反應呢？
霧城城東的一座小酒樓裏。
千山也在拉著江柳喝酒，千山很健談，畢竟霜無涯在他面前習慣性沈默，更像一個聽客，所以他滔滔不絕的講自己這二十年的故事。
表達如何想念這個異姓兄弟。
他講得言辭懇切。
江柳卻有些心不在焉，聽著千山講他的事，腦中卻在想葉洵，他那樣帶封疆離開了，是不是想認回親爹，回到魔門做少主，不願做他徒弟了，畢竟他從小就被從親爹身邊奪走，會不會因此記恨他……
這些聯想，江柳心裏焦灼起來。
若洵兒真要離他而去，從此與他一刀兩斷了，永不再見，他應該怎麽做，江柳腦中不停浮現這樣的問題，這讓他隱隱不快，越想越生氣。
若真如此，那就將他抓起來。
最好再廢了他，叫他無法在江湖中生存，從此只能依附於他。之後再尋個山清水凈，無人能尋的隱蔽之地，像從前一樣在一起生活……
霜無涯想著種種。
但即使心中有這些可應對的計劃。
他依然不舒服，就是不喜歡葉洵離開他的這件事。
“無涯兄……”千山喝得雙眼發紅已然微熏，但還有理智，卻要比平常膽大了許多，可以去說一些清醒時不好說的話，他語氣酸澀的道，“你能不能恢覆你原來的樣子，愚弟只想看看你真實的臉，否則有些話說不出口……”
雖然這張臉不難看，甚至清秀可愛。
但這畢竟不是他記憶的樣子，也與那叫他魂牽夢縈的臉差距太遠，在他心裏，霜無涯就像是天上的仙人，清清冷冷的，不可高攀。
當年他也是江湖一代俊傑，多少男女投懷送抱，家中也有嬌妻美妾，不想自從見了他，從此就變得失魂落魄，讓一向高傲的他，卑微的追隨在他身後。
只求與他為友。
甚至因此而讓江湖黑白兩道記恨。
只因霜無涯太強，做事又任性，攪起江湖一片血雨腥風，結仇無數，可他們忌憚他的武功，不敢正面找他，卻轉而找上了自己。
當年他們逼著他，讓自己與他絕交。
他不肯，於是這些人為了洩憤，殺了他全家，他的妻，他的雙親，都死在了他的自私裏，他接受不了這種打擊，所以從後山懸崖跳了下去。
他回來後，第一時間沒關心那個幸存的獨子，卻是一心在尋找霜無涯，尤其在聽說他強擄走了千秋雪後，更是欣喜若狂，心知必是看自己面上，才從神劍門帶走此子。
便更不擔心親子安危。
為引他現身，一家家找當年害他的仇人，用的是他名號。
最後，他果然在武林大會上現身了。
江柳理解不他覆雜的心思，不為所動，“千山兄弟有話直說就是，我用的什麽臉，也還都是我，既然本質沒變，那我長什麽樣有什麽關系？”
千山面露失望。
他低頭悶了一杯酒，燒得腹中火辣辣的。
不由苦澀一笑，“無涯兄，有一些話我一直想對你說，可當年我始終沒有勇氣，但今天我一定要將這些告訴你，不管結果怎麽樣。”
江柳挑了挑眉。
千山又連灌兩杯，才看向他，“無涯兄，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見你，就被兄所吸引。我根本不想與你做什麽兄弟，我，我一直鐘情於你，愛慕你，二十年，此心從未改變。若無涯兄願接受此情此意，千山便是死於兄手中，亦無悔怨……”
這些壓在心裏二十年的話。
他終於說出了口。
說出來後，心裏長長的舒了口氣。
告白結束，他死死看著江柳，等待著他給自己判刑。
江柳眉頭緊蹙，他將千山的話在心裏轉了兩回，終於確定，他的確是在向他表達傾慕，他活兩世卻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
前世他一心修仙，得道後更是清心寡欲斷情絕愛。
穿越來這異世，他成了個凡人，但依然與普通人保持著絕對距離，大多數人對他是畏懼多於欣賞，千山是唯一一個願意親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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