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所想 雲崢:還是讓我速速睡去吧，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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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所想 雲崢:還是讓我速速睡去吧，就沒……
125.
就在景元剛離開小院後不到一分鐘, 小院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伴隨著一陣清脆悅耳卻又略顯繁雜的金飾碰撞聲，並未緊鎖的木門被一只手推開。
來人目標明確，腳步沈穩且急切, 徑直朝著院落主人的房間行去。
很快，這只手便貼上了房間的門板，指節輕叩, 發出幾聲清晰的“篤篤”聲，猶如在靜謐的湖面投入了幾顆石子，打破了屋內原有的寂靜。
可是並未得到想要的回應, 那人只好用手輕輕一推。
——門, 開了。
那人緩緩踏入屋內，目光四下逡巡, 然後精準地落到了祂想見之人的身上。
青發持明坐在桌上，一盞柔燈灑下暖黃的光暈, 將他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輪廓。
他正專註地凝視著桌上展開的玉兆，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似在思索著什麽棘手之事。
或許是此前的動作過於輕柔, 並未發出過多聲響, 對方似乎並未察覺到自己的到來。
倏忽微微一楞，隨即淺笑如漣漪般在祂臉上漾開。
“阿崢～”
祂輕嘆一聲, 低低喚道，聲音低沈而柔和, 又夾雜著親昵之意, 而後邁開步伐向著對方走去。
雲崢正坐在桌上, 望著玉兆上的信息陷入沈思，突然聽到有人喚自己，下意識地側首擡眸朝出聲之人望去, 目光與倏忽交匯。
瞧見是倏忽，他眉目頓時緊皺。
“你為何會在羅浮？”
聲音低沈而冷冽，仿若帶著冬日的冰寒，其中蘊含的質問之意清晰可辨。
雲崢擰眉，看向倏忽的眸中更是警惕與戒備。
倏忽仿若未覺雲崢的敵意，溫柔地註視著他，笑容依舊。
祂輕聲道：“阿崢，我來看看你。”
雲崢眉頭未展，眼中的警惕絲毫不減，語氣冰冷:“你又是如何知曉我的去向？”
“阿崢從外面玩了一圈，回來還是對我如此防備，真是令我好生傷心。”倏忽神情變得憂傷，上齒咬著下唇，眼眸中滿是委屈。
雲崢沈默一瞬，然後換了言辭。
“吾在與汝論正事，汝為何屢屢顧左右而言他？”他緊盯著倏忽，目光如炬。
倏忽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祂此刻的神情。
良久，祂又嘆了口氣。
沒說話，卻是再次擡步走向持明。
距離愈發接近，雲崢不假思索，起了身往後退。
祂進一步，他進一步，他便退一步，兩人之間像是在上演一場無聲的對峙。
直至小腿觸碰到了床榻，退無可退，雲崢拾起了武器，劍尖對準倏忽。
那閃爍著寒光的劍尖仿佛在警告著對方不要再靠近。
“汝若要聊，便莫要再近。”
不知倏忽所想，但雲崢清楚，祂來此絕非無意與偶然，故而必須小心應付。
倏忽站住，沒有再向前靠近的意思。
祂惋惜地開口:“我只是想為阿崢檢查一下身體，阿崢如今連這點也要防我嗎？”
雲崢默然，未動，劍尖仍然指著對方。
意思已然，他不信。
兩人無聲而峙，屋裏靜得可怕，只有彼此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倏忽看著對面持明不為所動的冰冷面龐，明白對方如今對自己並無信任可言，只得放下接近的想法。
到底還是因為仙舟的事生了間隙。
想及此，祂的眼底劃過一抹失落。
片刻後，祂微微嘆息，當著持明的面，擡手握住那柄直指自己胸口的劍刃。
任由著鋒利的劍尖割裂自己的手掌，金綠色的血液沿著指縫滴落，緩緩淌到地面。
並未想著今日與倏忽爭執的雲崢瞳孔微縮，手腕用力，企圖將那把長劍抽出。
然而，無論他如何用力，那把劍就像是被黏上了似的，無法抽出絲毫。
倏忽見狀，面上的笑意漸深。
“我知道阿崢心裏在怪我，所以今日便先讓阿崢出出氣如何？”
手指輕輕合攏，纏住劍刃，讓它的劍刃刃身更加貼近掌心，而後邁步，將它對準心口處的位置。
那雙金色眼眸，只一眼，便能叫人淪陷進去，無盡的溫柔溢滿雙目。
“等阿崢氣消些，我們再聊，好不好？”
劍刃緩緩沒入倏忽心口，金綠色的血液順著劍身蜿蜒而下，在地面暈染開詭異的色澤。
“……”
雲崢緊抿著唇瓣，目光覆雜難辨，最終落在倏忽因流血而開始泛白的面容。
握著劍柄的手在輕顫。
他知曉對方是在玩苦肉計，卻沒想到祂竟會如此決絕。
下一秒，他斂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五指緩緩張開，松開了劍。
倏忽眼睫顫動，面上的笑意漸深，眼底隱隱湧上幾分得逞的味道。
嗯，幾百年沒見，小龍還是一如既往的心軟。
雲崢背過身，垂眸凝視著掌心，周身的氣息愈發冷漠。
“汝這樣，又能改變何？”聲音低沈，夾雜著壓抑著的怒意與難過。
“至少能讓阿崢消消氣。”
倏忽一邊說，一邊緩緩抽出劍，傷口處的金綠色血液仍在流淌，洇濕了身前的衣物，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祂卻仿若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反而取出一方手帕，擦凈手上與劍身的血跡，後將劍置於桌上。
倏忽走至雲崢面前，再次擡手，輕輕地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雲崢垂眸看了眼那只手，到底沒說什麽，默認對方的檢查，只是在對方意圖將力量傳給自己時掙脫掉。
“可以了，汝亦該回覆吾之問題。”
雲崢想知道，倏忽這次又是依靠各種手段進的羅浮，這樣他方才可以讓騰驍針對處理。
倏忽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阿崢，若我說這次來，並未使用任何特殊手段呢？”
“羅浮戒備森嚴，排查慎密，汝若無他手，何從而來。”
即便倏忽的話語帶著幾分誠懇，雲崢還是不信。
“好阿崢，我這次、可沒騙你啊。知曉你的方位，並能在不驚動那些妖弓的鬣狗來這羅浮，可全仰照那位【歡愉】呢～”
祂將下巴搭在持明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吐在頸窩，引起一片輕微的瘙癢。
雲崢渾身一僵，已經清楚明晰這樣的動作並非是好的他迅速側身躲開倏忽的親昵舉動。
至於對方的話，他只聽進去了二字。
【歡愉】
他面色有一瞬地扭曲，又恢覆平靜。
雲崢轉身，直面倏忽。
“祂還同汝說什麽了。”
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是因某樂子神不做人事又生的崩潰。
他應該明白的，【歡愉】永遠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折磨他的機會。
雲崢:心如死灰.jpg
“祂只是告知了你的情況，而後助我來此，你不必想太多。”
看著自家小龍木著臉，倏忽莫名覺得對方此刻的心情跌落谷底。
有些心疼。
祂擡起雙手，輕輕捧住持明的臉，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珍寶，“阿崢乖，既然如今你已脫離方壺，便同我回去吧。”
持明微微偏頭，想要掙開倏忽的手，卻又被祂眼中神色所觸動，動作頓住，終究沒有完全掙脫。
他只是低低地搖搖頭，拒絕了。
“阿崢，明明什麽負擔都沒了？為什麽依舊不願呢？”
祂將臉湊近，頭抵著頭，眸光哀傷。
“還是怨我在你不在的時候，對蒼城動了手呢？”
“……”
對於倏忽這般說法，雲崢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不是不介意，可是他能做些什麽？
什麽都做不到的人，只能選擇沈默。
持明眼睫垂下，遮住眼中的思緒，開了口。
“不再對仙舟出手，吾便同汝離開，可汝做不到。”
“阿崢，仙舟的存在，本就與我等所追求的相悖。”祂的聲音微微擡高，試圖讓雲崢理解自己。
“汝所追求的，亦是建立在無數生靈的死亡、痛苦之上。”
持明的眸光始終清明，堅定的，不為所動。
126.
倏忽到底沒能說服對方，幾百年不見，自家小龍還是固執己見。
再加上，隱隱察覺到的危險感，祂不得已放棄了直接將人帶走的想法。
“阿崢，我下次再來見你，希望屆時你能改變想法。”
倏忽的身影消失不見，留下餘音未散。
垂眸看著地上那灘幹涸的血跡，雲崢分心回覆著【不朽】的詢問。
‘不用父親出手。’
‘我與祂，總歸要做一場的。’
‘但不是現在。’
說到底，雲崢想阻止日後那場戰爭，也不過是私心罷了。
戰場上的傷亡必不可缺，所以他想要做的，就是代替騰驍與雲上五驍，與倏忽一戰。
到那時，會是一切的結束，亦是他口中“諸事皆了”的時刻。
「汝有分寸便好。」
子嗣內心的覆雜，龍心有體會，也只是怕其礙於舊情難以抉擇，方才問了句需不需要祂出手。
「世間哪有兩全之事，汝只需憑心便可。至於其他，有吾在。」
‘嗯。’
雲崢結束與「不朽」的交談後，愁思化作實質化的枷鎖，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肩頭。
他緩緩踱步到窗邊，推開窗扉，羅浮的夜風吹了進來，帶著絲絲涼意，試圖吹散那縈繞不散的覆雜情緒。
怔忪著，他看到遠處的院門被推開。
微弱的燈火打在少年蓬松的白發上，發間紅繩顏色正艷，隨風飄搖。
他聽見——
“前輩，我回來了！給你帶了晚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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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目標明確，腳步沈穩且急切, 徑直朝著院落主人的房間行去。
很快，這只手便貼上了房間的門板，指節輕叩, 發出幾聲清晰的“篤篤”聲，猶如在靜謐的湖面投入了幾顆石子，打破了屋內原有的寂靜。
可是並未得到想要的回應, 那人只好用手輕輕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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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緩緩踏入屋內，目光四下逡巡, 然後精準地落到了祂想見之人的身上。
青發持明坐在桌上，一盞柔燈灑下暖黃的光暈, 將他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輪廓。
他正專註地凝視著桌上展開的玉兆，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似在思索著什麽棘手之事。
或許是此前的動作過於輕柔, 並未發出過多聲響, 對方似乎並未察覺到自己的到來。
倏忽微微一楞，隨即淺笑如漣漪般在祂臉上漾開。
“阿崢～”
祂輕嘆一聲, 低低喚道，聲音低沈而柔和, 又夾雜著親昵之意, 而後邁開步伐向著對方走去。
雲崢正坐在桌上, 望著玉兆上的信息陷入沈思，突然聽到有人喚自己，下意識地側首擡眸朝出聲之人望去, 目光與倏忽交匯。
瞧見是倏忽，他眉目頓時緊皺。
“你為何會在羅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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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崢擰眉，看向倏忽的眸中更是警惕與戒備。
倏忽仿若未覺雲崢的敵意，溫柔地註視著他，笑容依舊。
祂輕聲道：“阿崢，我來看看你。”
雲崢眉頭未展，眼中的警惕絲毫不減，語氣冰冷:“你又是如何知曉我的去向？”
“阿崢從外面玩了一圈，回來還是對我如此防備，真是令我好生傷心。”倏忽神情變得憂傷，上齒咬著下唇，眼眸中滿是委屈。
雲崢沈默一瞬，然後換了言辭。
“吾在與汝論正事，汝為何屢屢顧左右而言他？”他緊盯著倏忽，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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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進一步，他進一步，他便退一步，兩人之間像是在上演一場無聲的對峙。
直至小腿觸碰到了床榻，退無可退，雲崢拾起了武器，劍尖對準倏忽。
那閃爍著寒光的劍尖仿佛在警告著對方不要再靠近。
“汝若要聊，便莫要再近。”
不知倏忽所想，但雲崢清楚，祂來此絕非無意與偶然，故而必須小心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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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惋惜地開口:“我只是想為阿崢檢查一下身體，阿崢如今連這點也要防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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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未想著今日與倏忽爭執的雲崢瞳孔微縮，手腕用力，企圖將那把長劍抽出。
然而，無論他如何用力，那把劍就像是被黏上了似的，無法抽出絲毫。
倏忽見狀，面上的笑意漸深。
“我知道阿崢心裏在怪我，所以今日便先讓阿崢出出氣如何？”
手指輕輕合攏，纏住劍刃，讓它的劍刃刃身更加貼近掌心，而後邁步，將它對準心口處的位置。
那雙金色眼眸，只一眼，便能叫人淪陷進去，無盡的溫柔溢滿雙目。
“等阿崢氣消些，我們再聊，好不好？”
劍刃緩緩沒入倏忽心口，金綠色的血液順著劍身蜿蜒而下，在地面暈染開詭異的色澤。
“……”
雲崢緊抿著唇瓣，目光覆雜難辨，最終落在倏忽因流血而開始泛白的面容。
握著劍柄的手在輕顫。
他知曉對方是在玩苦肉計，卻沒想到祂竟會如此決絕。
下一秒，他斂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五指緩緩張開，松開了劍。
倏忽眼睫顫動，面上的笑意漸深，眼底隱隱湧上幾分得逞的味道。
嗯，幾百年沒見，小龍還是一如既往的心軟。
雲崢背過身，垂眸凝視著掌心，周身的氣息愈發冷漠。
“汝這樣，又能改變何？”聲音低沈，夾雜著壓抑著的怒意與難過。
“至少能讓阿崢消消氣。”
倏忽一邊說，一邊緩緩抽出劍，傷口處的金綠色血液仍在流淌，洇濕了身前的衣物，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祂卻仿若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反而取出一方手帕，擦凈手上與劍身的血跡，後將劍置於桌上。
倏忽走至雲崢面前，再次擡手，輕輕地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雲崢垂眸看了眼那只手，到底沒說什麽，默認對方的檢查，只是在對方意圖將力量傳給自己時掙脫掉。
“可以了，汝亦該回覆吾之問題。”
雲崢想知道，倏忽這次又是依靠各種手段進的羅浮，這樣他方才可以讓騰驍針對處理。
倏忽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阿崢，若我說這次來，並未使用任何特殊手段呢？”
“羅浮戒備森嚴，排查慎密，汝若無他手，何從而來。”
即便倏忽的話語帶著幾分誠懇，雲崢還是不信。
“好阿崢，我這次、可沒騙你啊。知曉你的方位，並能在不驚動那些妖弓的鬣狗來這羅浮，可全仰照那位【歡愉】呢～”
祂將下巴搭在持明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吐在頸窩，引起一片輕微的瘙癢。
雲崢渾身一僵，已經清楚明晰這樣的動作並非是好的他迅速側身躲開倏忽的親昵舉動。
至於對方的話，他只聽進去了二字。
【歡愉】
他面色有一瞬地扭曲，又恢覆平靜。
雲崢轉身，直面倏忽。
“祂還同汝說什麽了。”
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是因某樂子神不做人事又生的崩潰。
他應該明白的，【歡愉】永遠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折磨他的機會。
雲崢:心如死灰.jpg
“祂只是告知了你的情況，而後助我來此，你不必想太多。”
看著自家小龍木著臉，倏忽莫名覺得對方此刻的心情跌落谷底。
有些心疼。
祂擡起雙手，輕輕捧住持明的臉，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珍寶，“阿崢乖，既然如今你已脫離方壺，便同我回去吧。”
持明微微偏頭，想要掙開倏忽的手，卻又被祂眼中神色所觸動，動作頓住，終究沒有完全掙脫。
他只是低低地搖搖頭，拒絕了。
“阿崢，明明什麽負擔都沒了？為什麽依舊不願呢？”
祂將臉湊近，頭抵著頭，眸光哀傷。
“還是怨我在你不在的時候，對蒼城動了手呢？”
“……”
對於倏忽這般說法，雲崢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不是不介意，可是他能做些什麽？
什麽都做不到的人，只能選擇沈默。
持明眼睫垂下，遮住眼中的思緒，開了口。
“不再對仙舟出手，吾便同汝離開，可汝做不到。”
“阿崢，仙舟的存在，本就與我等所追求的相悖。”祂的聲音微微擡高，試圖讓雲崢理解自己。
“汝所追求的，亦是建立在無數生靈的死亡、痛苦之上。”
持明的眸光始終清明，堅定的，不為所動。
126.
倏忽到底沒能說服對方，幾百年不見，自家小龍還是固執己見。
再加上，隱隱察覺到的危險感，祂不得已放棄了直接將人帶走的想法。
“阿崢，我下次再來見你，希望屆時你能改變想法。”
倏忽的身影消失不見，留下餘音未散。
垂眸看著地上那灘幹涸的血跡，雲崢分心回覆著【不朽】的詢問。
‘不用父親出手。’
‘我與祂，總歸要做一場的。’
‘但不是現在。’
說到底，雲崢想阻止日後那場戰爭，也不過是私心罷了。
戰場上的傷亡必不可缺，所以他想要做的，就是代替騰驍與雲上五驍，與倏忽一戰。
到那時，會是一切的結束，亦是他口中“諸事皆了”的時刻。
「汝有分寸便好。」
子嗣內心的覆雜，龍心有體會，也只是怕其礙於舊情難以抉擇，方才問了句需不需要祂出手。
「世間哪有兩全之事，汝只需憑心便可。至於其他，有吾在。」
‘嗯。’
雲崢結束與「不朽」的交談後，愁思化作實質化的枷鎖，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肩頭。
他緩緩踱步到窗邊，推開窗扉，羅浮的夜風吹了進來，帶著絲絲涼意，試圖吹散那縈繞不散的覆雜情緒。
怔忪著，他看到遠處的院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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