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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好乖 陳末娉伸出手,彎著眼睛去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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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好乖 陳末娉伸出手,彎著眼睛去摸男人……

魏丁看著夫人走遠, 垂首走到男人榻邊,也夾起一筷牛肉,朝魏珩道:“侯爺, 您用。”

“用不著。”

魏珩瞥他一眼,神色恢覆一貫的冷然, 低聲道:“我自己來。”

“您不要逞強啊。”

魏丁又瞄了一眼門口,看一眾小丫鬟都不在, 壓低了聲音朝男人道:“做戲得做到底啊侯爺,既然夫人要餵,您就踏踏實實讓她餵,餵來餵去的, 感情才能更深一步。”

魏珩定定地看著自己的貼身小廝, 半晌後終於道:“說得有理, 不過。”

男人望向窗外, 檐角下的銅鈴被風吹得盤旋不停。

他的聲音似乎也被風吹過,極輕極輕:“能用便是能用,不能便是不能, 我已經不打算再騙她任何事。”

魏丁聽見了男人的話,沈默下來,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銅鈴晃來晃去, 翻轉不停, 也不知要被這過早來臨的春風吹到何處。

*

“就是這些箱籠嗎?多謝多謝。”

陳末娉見到來人,急忙道謝, 朝玉琳揮了揮手。

玉琳如今已經能夠明白大多數自家夫人的意思,連忙上前,朝送東西的人塞出兩個荷包。

見狀,陳末娉笑道:“多謝二位, 這麽些東西,送一趟來不容易。侯爺還在養傷,恕我們招待不周,這點心意,就當是招待二位喝酒了。”

無論是送什麽上門,主家肯定都要給些車馬錢招待招待,更別說是這麽貴重的東西。

可話音未落,來人就將荷包又塞回了玉琳手裏,堅決道:“夫人,這是我們份內之事,怎可再要賞錢?恕我二人難以從命。”

說著,兩人竟是轉過身子,大踏步便要離開,陳末娉忙喚人上去拉都拉不住,只片刻功夫,他們便出了府門。

玉琳握著沒送出去的荷包,看向女子:“夫人,這該如何是好?”

“二位說不要,那便不要吧,許是與侯爺感情甚好呢。”

這種情況盡管少見,但迎來送往的多了,也知道不算稀奇。

陳末娉轉身,讓府中侍從將箱籠都擡到庫房去,等她派人一一點過之後再讓人把其他人的東西送回。

做完這些,她又回頭,瞧了一眼適才那兩人離開的方向。

“真是怪了,當面瞧不覺得,但看那背影,怎麽覺得有些眼熟呢。”

陳末娉喃喃自語:“難不成是我去大理寺時見過他們?”

“夫人,怎麽了?”

看女子望著出府的方向發呆,玉琳指揮其他人把箱籠都擡走後,出聲詢問。

“無事,一點小事。”

陳末娉沒有細想,把此事拋到腦後:“走,我們先回淑蘭院,我好給你尋先前丟失物件的單子。”

主仆二人並肩回到淑蘭院,一進院門,就見魏丁出了裏屋,準備往出走。

“怎麽,侯爺已經用完了嗎?”

陳末娉詫異:“我還以為我動作不慢呢,他居然用的這麽快。”

魏丁面露難色,沒有回答。

看他的樣子,女子便猜出來了個大概。

她朝魏丁擺擺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等魏丁退下後,陳末娉把手扶在屋門上,然後猛地打開門。

“你真的是!”

如她所料,這男人果然不準旁人餵他用飯,現在正坐在桌旁,自己執著筷箸,從肉湯裏面挑幾根綠菜吃呢。

“你怎麽回來得這麽快?”

男人挑了挑眉,微露詫異,接著,抿了抿唇,放下筷箸:“我剛用完。”

他是覺得她傻嗎,連這麽明顯的謊言都看不出來?

看著女子面上露出的生氣之色,魏珩微微蹙眉,平靜道:“我真沒事,既然能下地,自然能自己進食。”

又是這套話,她都聽膩了,說來說去就是覺得她管得多,覺得自己身子好了,可他哪裏好了呀。

陳末娉瞪他一眼,大步走到桌前,低頭一看,肉還剩了不少。

“你根本就沒好好用飯。”

話落,女子蹲下身子,掀起他中衣衣角,去看男人身上的傷。

“傷口也皺一起了!”

陳末娉直起身子,控訴道:“你怎麽這麽犟,明明身子不好還不按照我說得來,要是恢覆不好該怎麽辦。”

說著說著,女子眼前就閃過了他躺在榻上,面色蒼白,身上沐血的樣子,鼻子一酸,忍不住癟了癟嘴。

魏珩看著陳末娉微紅的眼角,好像她眼睛的澀意也傳到了他的心裏。

他伸手,去握女子的手,又被甩開。

陳末娉氣道:“再這樣不聽我們的話,那我先前答應你的話也不做數。”

魏珩臉色一變。

“胡說什麽。”

“沒有胡說。”

陳末娉也板起了臉:“對,咱們這些日子還沒好好談一談你在昏迷前說得那些話。正好,我看如今也沒有談的必要了,現在你自覺身子大好,那些話完全可以不做數,咱倆還是原先約定那般,一拍兩散。”

言罷,女子跺了跺腳,轉身要走,卻被男人拉住手腕,一把拽進懷裏。

“不準再說這話。”

魏珩收緊手臂,薄唇在女子耳邊低聲重覆道:“我當時可是清醒的,你既然答應了,就不準反悔。”

陳末娉哼了一聲,偏過頭去,才不理他。

他垂下頭,下巴抵在女子肩窩中,輕輕摩挲:“你說的,只要我醒來,什麽都答應我。”

見女子還沒反應,男人騰出一只手來,捧住她的臉,慢慢轉向自己。

漆黑的眸子對上那雙澄澈的杏眼,男人一字一頓道:“你知道的,我的要求就是,不和離,仍舊做夫妻。”

他說得這般清楚,陳末娉想假裝沒聽到也不行。

她咬了咬唇,望向男人眼中那深邃的海。

曾經她恐懼這海,害怕在其中沈溺,而現在,她似乎有了底氣。

“那你說,你其他方面聽不聽我的,還犟不犟了?”

女子的質問方式有點像對待小孩,魏珩一滯,實在難以啟齒回答她的話。

“不說是吧。”

陳末娉作勢起身要走。

魏珩結結實實把她摟住,用極低的聲音道:“不犟了。”

“你說什麽呢?我聽不見。”

女子眨巴眨巴眼,好像真的沒聽見他說話一般,可她嘴角洩出的一點調皮的笑還是出賣了她。

魏珩盯著那點笑意看了半晌,終於抿了抿唇,合上眼,破罐子破摔:“我不犟了,聽你的。”

“這才是嘛。”

都願意用自己的命換她的命了,這點小事,本來就該早些同意的。

陳末娉伸出手,彎著眼睛去摸男人的發頂:“好乖。”

這就有些蹬鼻子上臉了,盡管定遠侯為了後宅安寧允了她的作威作福,但眼下這種情形,他還是得支起架勢,才能不湮滅他一家之主的威嚴。

“唔……”

女子還沒來得及收回自己放在男人發頂上的手,手腕就被人一把拉住往身後一拽,她整個人被緊緊擁進男人懷中,身子緊貼著他的,呼吸也瞬間無法自主,因為全然被抱著她的男人奪走。

魏珩沒有閉眼,漆黑的眸子還牢牢盯著她的,眼中翻滾的情緒的形成了深深的漩渦,似乎下一刻就要撲上來將她吞沒。

此時,女子看懂了那雙眼裏的情緒,他的情緒,叫欲/望。

“不行,不行。”

窒息前的瞬間,不知是不是因為男人放了水,陳末娉總算勉強掙脫出來,大呼了一口氣。

“你傷還沒好,不可以。”

女子的眼眸水光瀲灩,因為適才的親吻,潤得要滴出水來,讓人很難不沈醉其間。

“你知道的,可以的。”

等她大口喘完氣,男人又重新把她禁錮住,啞聲道:“若是我沒記錯,你最新看的那冊子,就是女子做主導。”

陳末娉瞪大了眼,他怎麽什麽都知道?

“所以……”

他含/住女子粉嫩柔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碾著。

“試一試,嗯?”

男人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濃濃的誘/哄意味,可陳末娉還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一雙小手,按照他的要求,解開了他身下的中衣。

魏珩是受了傷,可小侯爺卻還是那般的生龍活虎,神氣活現。

“嗯,對,先輕一些。”

女子順著男人的指點開始動作,開始時不得章法,惹得他無奈地嘆了幾次氣,去糾正她的動作。

“指尖,要整個都覆蓋到。”

魏珩大掌包著她的小手,輕輕劃過後,又重重點了幾個地方。

陳末娉終於明白了,結合自己曾經看到的冊子開始動作,還沒過多久,就感覺男人緊緊抱住了她,然後,悶/哼一聲。

“這麽快。”

女子探查了他身子一番,接著道:“我就說受傷有影響吧,你還不信,你先前可不這樣。”

沒人能接受這樣的控訴。

魏珩深吸一口氣,去尋找那兩瓣惹人生氣的小嘴:“這是因為空了太久。”

陳末娉癟癟嘴,才不信。

男人險些氣笑,輕咬了下女子兩片飽滿的唇,低聲道:“你且瞧著,我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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