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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清理 之後可不能這般肆意了,還是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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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清理 之後可不能這般肆意了,還是得日……

玉琳帶著小丫鬟們候了一天一夜, 浴房的熱水燒了涼,涼了燒,來來回回許多次, 直到第二日的傍晚要到了,才聽到屋內傳來一聲嘶啞的:“備水。”

小丫鬟們立刻從浴房沖入後門, 添滿熱水後又退了出來,在門外等著。

兩位主子沒再喚人, 她們聽到浴房傳來進出的聲音,又等了片刻,才進了睡房。

剛進睡房,小丫鬟們就被嚇了一跳, 連玉琳都懵了, 看著屋內滿地的狼藉, 糾結著要不要沖進浴房去看看自家夫人現在是什麽樣子。

“玉琳姐姐......這......”

玉琳對上小丫鬟們求救的視線, 她也不知該怎麽辦啊,她也成為貼身丫鬟沒多久,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想了想, 她咬牙道:“先收拾吧,等夫人出來再問問。”

眾人應下, 先動手把書桌上的書冊全部歸攏好放到箱籠中, 要是皺巴了的, 就弄在一處,等著後期打理, 接著把屋內七歪八倒的凳子扶正,把地上的所有東西都清掃幹凈,重新換了一整塊地毯進來。

床榻更不用說,玉琳帶著人, 直接將錦被、褥子、床單,甚至床簾和枕頭都全部換了一邊,才讓那三餘年來幾乎未曾經歷過風雨的拔步床勉強恢覆原樣。

做完這些,玉琳又讓人把一早就在小廚房溫好的粥和小菜端了進來,看了一眼浴房,悄無聲息地退下。

浴房內。

魏珩身上只虛虛系了一條巾子系在腰間,他挨著浴房門站著,聽到屋內沒什麽聲音後,才朝還泡在浴桶中的女子招了招手:“出來,她們走了。”

陳末娉咬著唇,就是不想從浴桶中鉆出來。

魏珩等了等,見她還沒有動靜,幹脆折回行至女子身旁,單臂一撈,直接把她從浴桶中抱了出來。

“你!”

陳末娉瞪他,臉頰上還暈著被水汽熏後的酡紅:“我要在水裏再泡會兒!”

“再泡水都涼了。”

男人淡淡道,伸出手探了探:“已經弄幹凈了,現在得讓玉琳來收拾浴房。”

弄幹凈......弄幹凈......

女子“啪”地一下拍掉他還沒及時拿開的手,臉上紅色更重,想罵幾句,又看見了從棉巾中探出頭的小侯爺。

看見小侯爺的面子上,她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攀住男人脖子,由著他給自己披上棉巾後邁出了浴房門。

屋內煥然一新,昨夜的狼藉仿佛只是一場錯覺,但身體的感受告訴陳末娉,那絕對不會是一場錯覺。

她順著魏珩放下她的動作撲到了新換的床褥上,把腦袋埋進錦被裏,似乎這樣,就能減少尷尬。

救命救命!他倆怎麽能把屋子弄成那樣,這下想掩飾都掩飾不了了,玉琳她們該怎麽看她啊!她的端莊!她的威嚴!

還好她現在不想再當定遠侯府的主母了,不然之後該有何臉面教訓下人。

想到此處,陳末娉擡手,想狠狠地捶一下床榻,可剛伸出手,就被一只大掌包裹住。

然後,男人就著她伸出的這只手,把她從被褥裏扒拉了出來。

“想把自己憋死?”

魏珩瞥了女子一眼,順手把她臉上因為埋進被子後亂七八糟的頭發全部撥到耳後攏好:“憋也沒用,她們都瞧見了。”

頓了頓,他又接著道:“浴房裏的水,她們也很快要瞧見了。”

聞言,陳末娉更是生無可戀。

男人擡眼,對上她頹喪的表情,淡淡道:“後悔?”

陳末娉立馬反駁:“怎麽可能!”

害臊是真的,可爽快也是真的,她才不會後悔!甚至只恨這種日子不能早早三年前來到。

不過......

陳末娉突然想起一事,嚴肅地望向還坐在榻旁的魏珩:“我要的避子湯,備下了嗎?”

男人抿了抿唇,像是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可面上神色還是不變:“備好了,一會兒就有人送來。”

“那就好。”

陳末娉稍稍松了一口氣,昨夜事發突然,可那種情況下,沒有人能舍得臨門停住。

好在她身子一直沒有好好調理,懷孕不易,加上避子湯,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但之後可不能這般肆意了,還是得日日備好羊腸。

她自以為是在心中默默與自己說話,可許是身子太累,腦袋也跟不上,不知不覺間便把適才想的話說了出來。

“日日備好羊腸?”

魏珩聽到這話,挑了挑眉:“你確定?”

看到男人的表情,陳末娉首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想要否認。

可轉念一想,她耗在這三個月圖什麽呀,不就圖個快活嗎,日日備就日日備!反正出大力氣的也不是她。

想到此處,她揚起下巴,鼻孔對著男人:“怎麽?你怕了?”

“那倒不是。”

魏珩照舊很平靜。

他緩緩環視了屋中一圈,低聲道:“我只是怕玉琳她們日日都得像今日這般收拾一遭屋子,太過勞累,你也面上無光。”

還挑釁上她了!

陳末娉此人最受不住的就是激將法,聞言一拍床榻,朗聲道:“你別擔心我和玉琳,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別每日從大理寺回來累彎了腰,爬都爬不起來。”

想到那種場景,女子忍不住蹙起黛眉,嫌棄道:“那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進淑蘭院的。”

本來就煩這死男人,要不是他在那事上表現的確實不錯,別說踏進她淑蘭院,怕是左腳踏進定遠侯府的大門,她就能用石頭去砸他右腳,哼。

魏珩看見女子表情,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片刻後才道:“已近歲末,不會再忙。”

“那就行。”

想來也是,宮宴都過了,前朝官員也該休息了,只等著除夕守歲便好。

一想到宮宴,陳末娉餓了一天一夜的肚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嚎叫起來,聲音之大,她還以為廚房的活雞跑進屋裏了。

“唉,餓了。”

陳末娉說著,絲毫不顧忌儀態地撐起身子準備起身用飯,可惜她渾身酸痛,還沒伸出腿,整個人就摔趴在了榻上。

“你怎麽這麽沒有眼色啊!”

女子臉朝下摔趴,還是有些不雅的,她盡管不再在魏珩眼前顧忌形象,可還是有些不爽快:“沒看見我準備起身嗎,也不知道扶一下。”

陳末娉嘟囔完,指了指飯桌,毫不客氣地使喚魏珩:“去端到床前來,我在這用。”

魏珩晲了她一眼,似乎準備說什麽,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陳末娉瞪著道:“看我幹嘛呀,你不想端嗎?”

女子還扶著腰,整個人軟趴趴地窩在錦被裏,瞧上去盡管囂張,但也有些可憐。

魏珩抿了抿唇,不發一語的起身,把稀粥和小菜端到了床榻旁的小幾上,然後一手執起粥碗,一手將女子摟入懷中,一勺一勺,給她餵粥。

他平日見得,陳末娉基本一頓只用一碗的量,倒是吃別的小菜比較多,可她今日用完一碗不夠,還要半碗,半碗下肚,居然還嚷著肚子餓。

魏珩肅了神色:“不準再用。”

說著便收了碗筷,送到桌前,自己自行用飯。

陳末娉見他不讓自己吃飽,心中氣急,可是又礙於身子酸軟不便起身,幹脆就癱倒在榻上,一邊摸著自己肚子一邊嘟囔:“還不如昨夜在宮宴上多用些呢,也不至於餓到現在。”

說起宮宴,她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宮中的奢華恢弘,不由得輕嘆一聲:“宮裏真是好啊。”

話音未落,女子便聽見“哢嚓”一聲。

她擡眸一看,是坐在桌前的男人,折斷了手中的筷箸。

察覺到女子看來,魏珩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手勁大了。”

言罷他便探出手,重新拿了一雙筷箸用飯。

陳末娉盯著那雙被折斷的象牙箸目瞪口呆,她畢竟管了好幾年的家,自然知道這東西有多結實,居然就這般被他隨手折壞了?鬼才信。

不等陳末娉詢問出聲,一向信奉食不言寢不語的男人居然又停下了筷箸,轉身朝她道:“對了,你昨日不是說想在院中種些古樹?想要什麽品種,我先派人去尋,待開春後就能種上。”

怎麽又扯到古樹上去了?

陳末娉實在無奈,一字一頓地朝魏珩道:“侯爺,我真的不想在這院中種古樹,昨夜都和你說過了。”

女子的眼神在折斷的象牙箸上又晃了一圈:“你究竟怎麽了,參加宮宴之後就怪怪的,和宮裏過不去了是吧。”

魏珩抿唇:“沒有。”

“明明就有!”

陳末娉看他不承認,主動勸解道:“你盡管是京中出類拔萃的人才,可也不用事事拔尖,如今還和宮裏比上了,要是被人知道,那可不得了。”

要是被人發散,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魏珩劍眉緊蹙,又重覆了一遍:“我說了,我沒有。”

“好了好了,沒有就沒有吧,您和別人說起來,也咬死不認就行。”

她的語氣明顯不信,魏珩眉頭擰得更緊,他放下筷箸,行到女子面前,直直地對上她的視線:“那我若說我確實是有呢?”

陳末娉被嚇了一跳,定定地望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嚇得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侯爺,你......你......”

“我如何?”

魏珩仍舊盯著陳末娉的臉,繼續說了下去:“宮中盡管繁華奢靡,但也有宅院間不可比擬的陰私,你初次進宮,只覺得宮中處處都好,卻完全不了解那些暗面,處處羨慕,幸好你沒進宮,若是進宮,就這腦子,早被吃得渣都不剩。”

前面聽著還好,越聽到後面,陳末娉越莫名其妙:“不是,這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而且扯什麽進宮啊,皇上都那麽大年紀了,難不成還想著選秀女呢?”

魏珩聽在耳中,臉色更是不好:“你的意思,若皇上年輕,便要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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