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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進宮 幹脆直接嫁給晉王爺,那位晉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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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進宮 幹脆直接嫁給晉王爺,那位晉王爺……

陳末娉這下是真氣笑了, 這死男人吃飽了又犯病了,居然憑空捏造一個罪名就想往她頭上套!

進宮?她要是想進宮,還會到定遠侯府來當牛做馬三年的功夫?別的不說, 她想當個王爺側妃是綽綽有餘,做個王妃也未嘗不可!

要不是她當年豬油蒙了心, 就看上他了不撒手,說不定魏珩現在看見自己還得行禮呢。

不就是長得好點嗎, 不就是身材好點嗎,不就是人才好點嗎,冷落她三年不說,如今明明是他想同她歡/好不讓她和離, 還給她扣上罪名了?

慣得他!真當自己是原來的陳末娉, 會依著他順著他哄著他不成?

她懶得爭辯, 幹脆認了下來:“沒錯!皇上要是年輕二十歲, 我為何不進宮?我生得好,爹爹又是吏部尚書,進宮就是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怎麽也比在定遠侯府給人當老媽子強。”

話音未落,周遭的溫度便低了許多。

男人盯著她, 臉色寒涼如冰, 但漆黑的眸子裏除了冷漠, 更多地是她看不懂的一種情緒在翻湧。

他還氣上了,到底誰該生氣明白不明白啊?

陳末娉才不回避, 直直盯著他,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許久後,魏珩低聲道:“可惜皇上年紀確實大了,而你, 已經嫁來了定遠侯府。”

他居然還真的幫她考慮上進宮的事了?那是他該考慮的事嗎,鹹吃蘿蔔淡操心。

“年紀大又怎樣?嫁來了又怎樣?而且皇上年紀大,不代表我不能入宮啊,嫁給他的兒子們不行嗎?”

陳末娉在氣頭上,又不想在意他,什麽話都能說出口:“前朝又不是沒有二婚女子入宮的先例,而且我再和你說一遍,我是嫁來了,但不是要永遠待在這,你答應我的,三個月後就同我和離,不然,就算豁出臉面、惹得我爹娘擔心,我也一定要離開這定遠侯府!”

沒錯,無論如何,她都要離開這定遠侯府。

陳末娉毫不畏懼地對上男人的視線,他的目光太冷太冷,恍然之間,陳末娉還以為自己身在龍首山無盡的冰雪裏。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男人目光中的情緒,也一如既往地看不懂,可她能猜出來,下一刻,魏珩必定要轉身摔門離開。

像他原先最愛做的那樣。

陳末娉想到那場景就煩,幹脆翻了個身,面朝拔步床裏面,看也不看床前矗立的男人。

摔吧摔吧,早摔早省心。

她這般想著,下一刻,果然聽見了男人摔門的聲音。

看吧,她就知道。

陳末娉癟癟嘴,把氣出來的眼淚擦掉,冷哼一聲,死男人就是死男人,裝著順她的心意,這才幾天啊就原形畢露,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呸呸呸,不行,這麽罵他不對勁,他是狗自己是什麽,他那是江山易改,本性難易。

陳末娉在心中又把死男人罵了幾遍,還沒罵完,又聽見了屋門被打開合上的聲音。

她還以為是玉琳進來了,窩在被子裏吸了吸鼻子轉過身子,結果一眼就看見了剛合上門栓的男人。

她生氣道:“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幹什麽?”

不但回來了,還居然已經擡腳,重新坐到桌前準備用飯?

“走?”

魏珩在桌前坐定,冷聲道:“走了你不是更有理由進宮嗎?”

進宮進宮又是進宮!

這死男人是真瘋了,他以為進宮這麽隨隨便便啊,她這麽大就去過一次還是他帶著的,平日哪有機會去啊。

還放她進宮,好像她真的說一說就能進宮當娘娘,或者嫁給某個王爺當王妃一樣。

她現在倒是想這麽幹,誰讓還沒同他和離,名字還在他魏家名碟上寫著,上不了皇家玉碟呢,都是他害得!

“我倒是想進,進得了嗎?不還得等你給我和離書好去衙門呈交嗎?”

男人臉色更冷:“我就說你果然存著這心思。”

這屎盆子真是掙不脫了。

“魏珩你是不是有病。”

陳末娉氣極,將榻上的軟枕拿起,用力朝男人扔過去。

魏珩輕輕擡手,只靠兩指便捏住了軟枕。

他輕嗤道:“就這般力氣,如何進宮?只每日請安跪拜,便能將你累癱。”

累癱?昨日那般費勁,把屋子都弄成那樣了,也沒見把她累癱,看不起誰呢!

“你和進宮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陳末娉現在真想拿上針線,把他那嘴縫上:“這麽愛掛嘴上,幹脆你進宮去!”

女子也冷笑:“我看你和那位晉王爺關系極好,幹脆讓他給你想想辦法進宮,不做定遠侯了,去做定遠妃豈不是更好?”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男人好幾遍:“定遠妃?你要是覺得皇上年紀大,幹脆直接嫁給晉王爺,那位晉王爺我聽說,還未曾娶妻啊。”

話音未落,她就看見男人萬年不變的表情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魏珩眉頭緊擰,唇瓣抿成一條直線,仿佛吞了蒼蠅一般。

他從來沒有這般惡心過,似乎下一刻就會直接吐出來。

“就這點水準,還和我鬥嘴。”

她先前是心慕他,不和他爭,現在,哼,是時候讓他知道,自己不裝模作樣地當端莊貴婦時是什麽模樣了。

陳末娉見一向平靜的魏珩惡心地連飯都吃不下了,心中大快,適才的生氣和憤怒統統消失了個幹幹凈凈。

真是老虎不發威把她當病貓啊,看他之後還要不要嘴賤,還嘴賤的話,繼續惡心死他。

女子心滿意足,得意洋洋地重新躺下,窩進被子。她只覺得像昨夜重新來了一遍一般快活,幹脆閉上眼,閉目養神。

她昨夜沒睡,今日又剛剛用完飯,躺好不久後便困倦襲來,很快就昏睡過去。

女子不知道的是,她睡著之後,坐在桌前的男人沈吟片刻,還是起身來到榻前,托住她的腦袋,把手中的軟枕輕輕放到她腦袋下。

“不進宮。”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像一陣風。

“你是我定遠侯府的主母。”

男人低聲道,像是朝女子說話,又像是在告訴自己。

陳末娉醒來時,已是次日一早,令她詫異的是,男人居然還在。

他還是板著臉,但看不出來是不是在為昨日她讓他進宮去當定遠妃的事生氣。

一想起昨天這死男人被惡心到的表情陳末娉就想笑,連帶著對他的那張臭臉也寬容了不少,甚至還能耐著性子同他說話:“你真的不去衙門了嗎?”

魏珩抿著唇,本來不想同她說話,可女子的語氣還算溫和,他不回答,倒顯得他心胸狹窄:“不去。”

臨近年關,案子少了,剩下的卷宗他已經盡數讓魏丁送到書房,昨夜趁著女子熟睡,已經看完了一些。

“唔,不去就行。”

倒不是她想念他惦記他,而是經歷過前夜,她現在正在興頭上,自然不想他又鉆到衙門去,害得她天天找不到人。

找不到他是其次,主要是她不想同小侯爺分離太久。

陳末娉還在琢磨著,魏珩已經從書桌前起身,將食盒打開,把還溫熱的湯碗遞給剛剛起身的女子:“喏,你叮嚀的避子湯。”

陳末娉瞪大了眼,看了看湯碗,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後崩潰地捂住臉:“不會吧!”

虧她還特意提醒人熬著來著,結果她居然和魏珩吵完架就睡著了,忘了喝!

就算她不易有孕,也不能掉以輕心啊,真有孩子該如何是好。

她先前還因為不易有孕的事有些難過遺憾,現在只希望她的身子懂點事,還是不易有孕最好。

魏珩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眼神沈沈,把湯碗又往前遞了遞:“喝吧,郎中說了,可保三日太平。”

“三日?”

陳末娉一算,正好能把時間涵蓋在內,連忙擡手接過藥碗,連苦都顧不得了,“咕嚕嚕”喝了個幹凈。

喝完後,她一擦嘴角,還是不安:“真的能保三日嗎?要是我真有了......”

魏珩從她手中又把湯碗接過,不鹹不淡道:“有了又如何?生下來便是。”

他說得平淡,可陳末娉聽在耳中,卻像一道驚雷:“你別嚇我,要是我真有了孩子,我也是一定要打掉的!”

她下定決心必須要走,是絕對不會讓孩子繼續把她束縛在定遠侯府的!

唉,說來說去都怪自己,迷迷糊糊的,先前初晴還特意提醒過她,可她因為自己不易孕便掉以輕心,只顧著吵架居然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聽到“打掉”二字,男人眼神驟然變冷,指尖不由得用力,下一刻,手中剛接過的湯碗便碎成了幾瓣。

“你......”

陳末娉視線移來,正打算說話,魏珩已經先行開了口:“無礙,是這碗碗胎太薄。”

明明是他手勁太大,現在倒怪上她這碗太薄。

陳末娉翻了個白眼,才重新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已經自行俯身將碎裂的湯碗歸攏好,喚玉琳進來收拾剩下的東西。

“適才是個玩笑話罷了。”

玉琳進來後,魏珩立在一旁,仍舊用他萬年不變的死人臉,冷冷地說出這話。

光這語調一出,陳末娉又想翻白眼了,他還會講笑話?這事本身就是好大的笑話!

男人接著道:“我同郎中再三確認過,不會有錯。”

魏珩抽出帕子,揩去指尖上殘留的藥漬:“若你還是不放心,可以喚郎中一月後來請脈,到時候自有定數。”

“別一月後了,現在就請吧。”

她不能給自己留下任何不安定的因素。

魏珩抿緊了唇,定定地看了女子許久,最終還是轉身,朝外間候著等著伺候的魏丁道:“去喚郎中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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