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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親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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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親親抱抱

月影西斜,樹影婆娑。

冷月的光色從上方映照而下,攏在下方靠在池水邊的男人身上,只見對方著了一件中衣外披了一件繡著銀紋的廣袖黑袍,正靠在岸邊閉目養神。

岸邊的草地上放了一個小爐,爐子上正煮著茶。

茶香很快就吸引了林子當中藏著的小蛇,小蛇一個一個試探的探出頭,朝著池邊看了過來。

林子裏很靜,被結界籠罩之下的池邊空無一人。

蛇是個群居的生物,在一只小蛇動了之後,其餘的小蛇也都大著膽子從草叢之中游走上前。

爐上溫火,熱氣蒸騰。

它們圍在小爐子旁,仰頭看向了爐上正在煮著的茶水。

一群小蛇看了一會兒,有的好奇的朝著一側的湖邊游走。

明明四周無人,但不知怎麽得,總感覺湖邊有一股子若有似無的威壓,這股子威壓來自於血脈深處,讓它們不敢再靠近。

隨著時間的推移,湖水之上的靈力變得越發的濃郁。

山海花的花瓣浮動在湖面之上,結界內的空氣之中混雜了一股子異香,這股子異香混雜著岸邊茶水的香氣,讓人嗅之心曠神怡。

就在這時,水燒開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劇烈響動聲,於此同時,本是平靜的湖面突然泛起了漣漪,漣漪越來越大在湖水中心形成了一個漩渦,漩渦帶動著地面振動了幾下,攏在四周的結界裂開了一條縫隙。

岸邊,茶壺的蓋子掉在了地上,驚得圍在四周的小蛇四散開來,白司祈就是在這個時候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他單手撐著下顎朝著湖面看了一眼,攏在暗處的眸色漸沈。

眼前,池水的顏色逐漸變成了深紅色。

猩紅色的靈力從漩渦當中交織而出,一朵盛開著的紅色花朵從湖中緩緩的升起。

山海花。

白司祈擡手將結界加固。

山海花為蛇族立足之本。

祁慕白此番只為化形並沒有打算完全吸收掉山海花之中的靈力,所以之前白司祈在下水查探的時候,並沒有將花直接摘取。

可是此時……

山海花卻是自己從海底出來了。

白司祈瞇起了一雙眼睛,偏頭看向了被護在身側的貓咪。

只見被包裹在金光當中的貓咪此時已經長成了一只成年貓咪的大小,在山海花浮動到半空當中的同時,貓咪被拉拽到了靈力漩渦的風暴中心。

白司祈擡手,金光試探的朝著山海花打了過去。

山海花之上靈力激增,反擊而來的同時,他將手抽回,擡袖將那靈力給揮散。

萬物有靈。

看來,事已成定局。

白司祈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浮在半空當中的山海花化成了一顆紅珠,沒入到了貓咪的身子裏。

紅光盡數收斂的同時,金光陡然一盛。

星辰之力在池水上方擴散來開,金光像是一個繭將貓咪包裹在其中。

頭頂雲層快速的游走,身後聖堂之內的霧色凝滯。

待光芒散去之時,雪色的衣袍於半空之中浮動掠金,一人出現在了視野當中。

清冷如雪,容色冠絕。

猩紅的衣帶束著盈盈一握的腰肢,潑墨一般的長發散落在身後。

白司祈靠在身後的池壁上,將人認真的端詳著。

明明還是那個人,但模樣卻與之前有細微的差別,只見對方的額間多了一個猩紅花鈿,襯的那張如霜雪一般的臉平添了幾分妖冶,雖已化成人形,但卻同獸界的其他種族一般依舊還留著貓耳和尾巴。

毛茸茸的耳朵露在墨色的長發之外,有些手癢,想擼。

白司祁瞇著一雙眼睛,手指撥弄著指尖。

待指尖被他按出紅色,視線所及之處正對上對方緩緩睜開的雙眼。

那是一雙如星辰一般璀璨的雙眸,雙眸垂落之時,眸中似是有他的影子。

這是。

他的小白。

*

在山海花落入身體當中的時候,祁慕白就有所察覺,但等到他想要去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

四百年的靈力,讓他的境界重新回到了化神期。

一步大乘。

祁慕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為什麽,當靈力重回,甚至越來越朝著之前的境界逼近的時候,心頭突然會湧動出一股子莫名的恐慌,就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

罷了。

隨心而行。

他這一次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

身上突然湧動而出的異樣,讓祁慕白將思緒抽了回來。

這股子沒來由的如夏風來時的燥熱感,就好像是……

中了藥。

祁慕白一楞。

難不成變成人了,還保留了貓的習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他甚至會因為貓的習性而發/情……

他伸手摸了摸頭頂毛茸茸的耳朵,垂眸時就正對上了自家徒弟那雙染著笑意的雙眼。

有那麽一瞬間,祁慕白覺得身上更熱了。

他伸手扯了扯緊束著的衣領,拂袖落在了對方身前的水中,衣衫沁潤在水中的那一刻,身上那股子不適倒是降下去一些。

祁慕白長舒了一口氣。

白司祈靠在池邊,笑盈盈的看著面前貓咪的反應。

半晌,他沖著他伸出手。

祁慕白:“做什麽?”

白司祁:“到我身邊來。”

祁慕白垂眸看向了那只伸到眼前的手,抿緊了唇。

那是一只骨節十分勻稱的手指,掌心上混雜著水珠,在他看過去的時候,那水珠剛好從指尖墜落人湖水中。

祁慕白盯著看了一會兒,喉間滾動,身上那股子燥熱的感覺又強了幾分,他腦子裏甚至能想到那雙手落在身上時到底是什麽觸感,被握上後又是怎麽的溫軟。

他這個逆徒,竟然在……

勾/引他。

祁慕白擰緊了眉頭,打算離人遠一點,“不去。”

如果被對方察覺到異常,怕不是覺得他不堪……

祁慕白轉身就走打算上岸去,哪知垂落在身側的手腕就被那只濕潤的手指給捏住。

祁慕白垂眸看了一眼,就被人拽了一把。

他對他這個徒弟一慣不怎麽設防,以至於冷不丁被人這麽一拽,就朝著對方懷裏跌了進去。

祁慕白及時將手撐在岸上,堪堪停在了對方身前,但就算如此,距離的陡然拉近,兩個人的呼吸一瞬間膠著在了一起。

白司祁:“跑什麽?”

祁慕白:“上岸!”

白司祁:“不急。”

他輕笑了一聲,借著頭頂的月光,目光就落在了對方染著緋紅的眼尾上,“讓我好好看看。”

祁慕白:“。”

頭頂圓月高懸,林子裏的聲音很靜。

如擂鼓一般心跳聲伴著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仿佛就落在耳畔。

看個屁!

祁慕白剛要起身,對方卻是按著他的腰不讓他走。

兩個人離得十分的近,近到祁慕白只需要稍稍垂眸,就看見了沾染在對方身上的水珠子。

只見那水珠子從脖頸處慢慢的滑下,沒入到了深處。

祁慕白垂落在暗處的雙瞳深了幾分,那人染著幾分喑啞的聲音就落在了耳際。

白司祈:“小白,歡迎回來。”

祁慕白扶著對方肩頭的身子渾身突然一震。

這是第二次,他從對方的口中聽到這句話。

第一次,兩人尚未挑明身份,從直播間回到虛擬界,是虛幻回到現實。

第二次,已是百年重逢,身份已變。

一百年前,祁慕白從未想過,他還能再見到眼前的這個人。

可是現在,直到兩個人靠的這般近,祁慕白才確認對方真的在眼前,在近在咫尺的位置,觸手可及。

祁慕白將身子抽回,伸出手將沾染在對方臉頰上的水珠子抹去,“等了多久了?”

白司祈:“也沒多久。”

他懶散的靠在岸上任由對方微涼的指腹落在了臉頰上,摸了又摸。

他現在巴不得對方對他更放肆一點才好,可惜,那只手很快就抽離了。

祁慕白就在自家的徒弟的眼睛裏看了那一抹一閃而逝的遺憾。

祁慕白危險瞇起了一雙眼睛,“你這個逆徒,腦子裏整天都想著什麽?”

白司祁:“想……

拖長的尾音讓祁慕白心頭一跳。

祁慕白轉身就走,下顎卻被一雙手給捏起。

一個染著一絲冷意的唇就吻了上來。

“唔!”

祁慕白伸手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推了推,白司祈沒有放開他,反倒是攬著他的腰,兩個人在水中換了個位置。

後背抵在身後石壁上的同時,祁慕白長睫輕顫,連呼吸都亂了。

修真界第一人,韶華仙尊在外一慣油鹽不進,就算是殺人都能面不改色。

可只有祁慕白自己一個人知道,他只有在這人面前的時候,才會亂了道心。

白司祈手指從對方微粉的唇上撫過,染著一絲微啞的聲音從耳際撫過,“師尊還是這個時候最好看。”

祁慕白看著面前的人,望著對方垂落在身側含笑的眉眼,輕挑了眉宇,“之前不好看?”

白司祈:“好看。”

白司祈湊到對方的耳邊,低語出聲,“可只有這個時候,我會想要您。”

這個逆徒!

祁慕白冷著一張臉一把將對方的湊到跟前的腦袋給推開,“還有人看著。”

白司祈揚眉,“違規,信號斷了。”

他還得意上了!

祁慕白朝著對方身上隨意披著的衣服看了一眼,“把衣服穿好。”

白司祈黏糊糊的抱著人沒松手,“師尊不想?”

祁慕白露在外面的耳朵動了動,將染了一絲紅暈的臉別開,“不想。”

白司祈:“耳朵動了。”

祁慕白伸手將那對該死的耳朵捂住。

白司祈輕笑了一聲。

他俯身湊到跟前,同人商量出聲,“那……再吻一個。”

祁慕白:“。”

不等他拒絕,他這個逆徒就咬住了他的唇。

這是商量嗎!!!

他是狗嗎!

祁慕白擰緊了眉頭。

然而當他的手指放在對方肩膀上想要將人推開的時候,他就想起了對方曾落在耳畔的哀求。

罷了。

由著對方去吧。

然而預想當中粗/暴並沒有來。

這一次,是極近纏/綿與溫柔的一個吻。

像是三月裏的風。

小船在碧波蕩漾的湖面上輕輕搖了搖。

祁慕白按在對方肩膀上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收緊,很快就在對方的懷中丟盔卸甲。

他伏在對方的肩頭,衣衫滑落在臂彎,就連呼吸都變得重了幾分。

白司祈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

他撐著手臂起身,視線突然落在了那只毛茸茸的耳朵上,隨後他神色微動,想要嘗嘗味道。

耳朵尖被輕咬了一口。

能感受到牙齒在上面碾磨。

動物的耳朵很敏/感。

一瞬間那露在外面毛茸茸的一雙耳朵就從裏到外變得通紅。

白司祈像是看見了什麽好玩的東西,神色一亮,“它紅了。”

直白且又露骨的話讓祁慕白太陽穴突突突的跳了跳。

白司祁:“還想吃。”

祁慕白:“你閉嘴!”

白司祁委屈巴巴的將下巴放在對方的肩膀上,餘光之中就看見了對方上下滾動的喉結。

他湊上去輕輕咬住,牙齒隔著柔軟的皮膚輕輕摩擦著軟骨。

祁慕白收緊了手指,“夠……夠了……”

白司祁將腦袋埋在對方的脖頸處,悶悶的道:“上次師尊明明說的補償……”

就在這時身後的池水之中,水面再起了一層的漣漪。

祁慕白撐著手臂起身,就看見眼前的湖水中央再次形成了一個漩渦,那漩渦不大,卻是帶著濃郁的靈力而來。

如此情景,倒像是……

祁慕白擰緊了眉頭,“有東西要從下面出來了。”

冷不丁被打斷,白司祈黑著一張臉。

他面無表情的擡手幫人將衣襟拉起,攏好,方才沈沈的嗯了一聲,“應該是小黑。”

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等到現在這個時候出來。

等這條蛇出來的之後,看來需要先打一頓。

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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