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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幕後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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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幕後迷局

侯林剛走,祁慕白摩挲著手中的小石頭,靠在二樓的圍欄上就看見剛剛出去找人的蘇慕緩步走了回來。

走廊之中的光線明亮,那攏在燈光之下走來的人影身姿頎長,黑色襯衣包裹著的身體線條流暢,襯得那每一寸肌骨精致,氣質出塵。

祁慕白靠在身後的圍欄上將人多看了一眼。

在他的註視中蘇慕將腳步停在了他的面前,祁慕白的視線從對方眼角的小痣上掃過,而後沖著人懶洋洋的問出聲,“有看到人嗎?”

“沒有,應該不在這裏。”

白司祈看向了不遠處漸行漸遠的侯林,“事情問完了?”

祁慕白揚眉,“你來的巧,剛問完。”

白司祈將目光抽回,看向了面前癱靠在圍欄上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頭頂的光太亮,以至於那光攏在對方那張臉上時,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問出聲來,“怎麽樣?有問出什麽東西嗎?”

祁慕白把玩著手中的已經沒有靈力的小石頭,朝著不遠處已經快要走出視線的人看了一眼,“他叫侯林,是F區這邊的主播。”

“侯林。”白司祈口中咀嚼著這個名字,“那人呢?他有見過嗎?”

祁慕白:“人,他的確見過。”

祁慕白的聲音一頓,沈聲道:“據他所說,一周前對方來找他辦事,之後人就從忘憂館離開了。侯林說他後續再沒見過對方,所以他也不知道現在人到底是進了直播間還是在虛擬界。”

白司祈:“他找侯林辦什麽事?”

祁慕白將手中的小石頭朝著人丟了過去,“辦這個事情。”

白司祈將石頭接到手裏看了一眼,“裂空石?”

祁慕白:“我那個逆徒借侯林之手,將裂空石拿給了忘憂館的人。”

白司祈聽著祁慕白的稱呼垂眸輕笑了一聲,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順著對方的話向下引道:“可那個侯林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祁慕白:“你還記得尹尋風想得到的那張卡嗎?”

白司祈:“直通卡?”

祁慕白靠在圍欄上回答出聲,“侯林手裏的那張卡就是我那徒弟給他的,所以因為那張卡對方才會幫他的忙。”

“可對方恐怕也沒有想到,他給侯林的那張卡竟然被對方拿去換了一張一文不值的覆刻。”白司祈低頭撥動著手裏的石頭,攏在暗光之中的一雙眸子裏晦暗難明,“或許他一開始是想讓對方走出這F區。”

祁慕白:“但是侯林壓根就沒想著要回去,他一直想要的就只是那一張覆刻。”

為此不惜頻繁出入此地,不惜傾家蕩產也要得到那一張覆刻。

覆刻。

他到底要覆刻什麽直播間?

祁慕白口中咀嚼著這個詞一雙眼睛危險的瞇起,“不過話說回來,這裂空石出現在直播間絕對不是偶然。”

白司祈挑眉,“或許是有意而為之。”

有意而為之嗎?

裂空石,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從他在荒山古堡的直播間裏發現此物,南明古寺甚至是剛剛出來的離鏡雪獄都有裂空石的影子。

按照之前蘇慕口中所言,這無憂館隸屬於洛雷亞基金會,那麽他那個逆徒將裂空石給到忘憂館,而忘憂館的人又不知道什麽原因的恰好把這些石頭放在了直播間裏,又十分的恰好的被飛升失敗,修為全無的他撿到給帶了出來。

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他的那個逆徒從風啟樓中將裂空石帶走究竟又是什麽目的?

祁慕白想到此冷哼了一聲,“這個敗家的東西。”

白司祈看著身側面色陰沈的人,出聲勸道:“你也得了靈力不是?”

祁慕白擡眼,“你別給他求情,等我找到人,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白司祈:“。”

不知道是不是身邊的氣壓有點低,白司祈到底還是不忍看對方生氣,他轉過身來,將祁慕白的手掰開,將手裏那顆小石頭放進對方手裏溫聲道:“不管怎麽說,審判廳給的線索是真的,我們倒是也沒白跑一趟。”

祁慕白:“事情有蹊蹺。”

白司祈的手微微一僵,“什麽……什麽蹊蹺?”

祁慕白皺緊了眉頭,“別的不說,就單是這個侯林。明明只是一個F,卻手握三張好卡,不僅如此他的實力就連尹尋風都不是對手,所以這人最起碼得是從A級跌下來的主播。”

白司祈十分讚同的出聲,“的確如此。”

祁慕白:“那你說巧不巧,我來這無憂渡找人,正好撞見這個侯林,又好巧不巧的這個侯林剛好見過我那個徒弟。”

白司祈攏在身側的手指微曲,“所以你在懷疑這個侯林有問題?”

祁慕白將手中的裂空石舉起,放在眼前看了看。

這塊小石頭之中已經沒有了靈力,放在掌心之中整個看上去灰蒙蒙的,但若是舉起來放在燈光下,在光的映照之中,卻是能夠透過那石頭表皮看到石頭內部那看上去仿若冰晶似的東西。

祁慕白將石頭放在眼前轉了一圈,彎唇一笑,“有些事情呢不能看表面。”

白司祈皺緊了眉頭,“你不會是在懷疑……審判廳?”

祁慕白不置可否。

這件事如果倒著向前推的話,最初的點應該不是那張字條,而是應該追溯到他第一次去到審判廳的時候。

當時他在紅樓之中遠遠的見到了那位身在總控室裏的審判長,而在那一刻他將探聽的靈蝶放在了對方的屋子外面,可當他跟著莊宴下去之後,那些靈蝶在一瞬間消失了。

當時他還在猜測到底是誰將他安插在一旁的靈蝶直接給毀掉了,現如今想來,恐怕這出手的不是別人而是那位審判長,其後上訴結果出來,這位審判長以禮物的形式讓莊宴將寫有線索的紙條給了他,讓他來這無憂渡口。

無憂渡口撞見了侯林,而侯林又恰巧知道他要找的人。

所以,到底是他找人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了這個侯林,還是說,這位審判長是想要借著他找徒弟為由故意讓他發現這個侯林?

這個侯林身上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祁慕白垂眸沈思了片刻,轉過身望向了下方人來人往的人群。

只見眼前,金柱,排名,人聲,吆喝聲絡繹不絕,喧鬧的像是一場傀儡戲,而戲中人,事在舞臺被搭起來時接連出場,誰是這傀儡,誰又是這幕後操縱之人?

祁慕白並不是一個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更不會傻了吧唧給人當傀儡,所以這件事該如何,之後該怎麽辦得按照他的節奏來。

按照之前侯林的話來說,他並不知道白司祁與忘憂館之間的交易到底是什麽。

那麽現在的話,如果他想要知道的更多,見一見這忘憂館的幕後之人或許能得到更多他想要的東西。

而想要見到對方……

祁慕白看著下方圍在桌子上的賭徒,剛想出聲,兩側突然傳來了略顯雜亂的腳步聲。

他轉過身靠在圍欄上朝著聲音來處看了一眼,結果就看見之前見到的忘憂館之中的黑衣打手朝著兩個人圍了過來。

祁慕白沒動,站在一旁的白司祈倒是面色微凝的邁步上前,“有事?”

“有人舉報兩位先生在我這無憂館之中找人。”為首的人朝著兩個人看了一眼,隨後就發現站在面前的是兩個生面孔。

祁慕白就看見那人面色沈冷的沖著他們出聲,“我忘憂館的規矩,向來不問人,不打聽,如果兩位並不是來玩的,就請從這裏離開。”

“沒想到虛擬界鼎鼎大名的忘憂館竟然也是一個怕事的地方。”

祁慕白笑了一聲,“況且,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舉報,誰說我們不是來玩的。”

他的手指在圍欄上輕輕敲擊了一下,隨後直起腰湊到蘇慕的耳邊問道,“會賭嗎?。”

白司祁聽著耳畔的聲音,在對方的掌心寫了一個字。

祁慕白辨別了一番,就發現對方寫了一個字是會。

會就行。

至少還有個人兜底。

白司祈:“你想做什麽?”

祁慕白揚了揚眉,“來都來了,下去玩一把?”

白司祈朝著祁慕白看了一眼,“你來嗎?”

“我?”

祁慕白扯了扯嘴角。

讓他玩,還不如讓他直接給人送錢,至少來的快。

不過現在……

祁慕白神色微動,“那我來試試吧。”

白司祈唇動了動,到嘴邊的話卻到底沒說,反而是詢問出聲,“想賭什麽?”

祁慕白朝著面前的三層樓看了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下方最熱鬧的一樓,“積分。”

也……

最簡單。

忘憂館在整個虛擬界十分火爆,其實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因為其普適性比較大。

就拿一樓賭的這個積分來說,只需要出10積分的本金就可以開上一桌賭上一輪,而之後押註的金額隨莊家定,最低積分不低於10最高無上限,與卡牌一樣贏得人就可以得到對方手中的積分。

而桌子上能賭的內容也涵蓋了比大小,炸金花等。

總之,應有盡有。

*

今天忘憂館的一樓比往日都要熱鬧一些。

熱鬧的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忘憂館的一樓之中出了一個奇葩。

按理來說人的運氣不可能一直背,尤其是一個簡單的二分之一概率的事情,可這個人,從開桌到現在七輪,連擲骰子,比大小這麽簡單的游戲也一局都沒有贏過。

來了這麽一個送錢的冤大頭,讓周圍的人輪番上前陪人玩。

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換人,換桌,換莊家還是換手裏的擲骰子的道具結果也一般無二。

“真的假的,二比一也贏不了?”

“真的……這人也真就邪了門了,把把皆輸。”

“這是哪個上面的大少爺下來散金了嗎?”

圍在周圍的人聽到這麽一句嗤笑了一聲,“散什麽金,這人一輪只賭1,多一分都沒有。”

眾人:“……”

這就算是贏了游戲……

一時間竟是也不知道到底是在侮辱誰。

而此時面前桌子上的賭局已經進行了到了第八輪。

隨著骰子落,那站在桌子前的白衣人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出聲,“這回選小吧。”

對面的男人看了人一眼,“你要不選大?”

這樣聽他的換一下應該就不會輸了吧。

祁慕白揚眉,神色淡淡的出聲,“行吧,那我選大。”

“開。”

站在桌子一旁的荷官打開,眾人就發現骰子上為112小。

第八輪再次輸掉了。

男人:“……”

祁慕白盯著那骰子嘆了一口氣,“哎,看來我今天運氣不怎麽好。”

白司祁:“。”

眾人:“……”

這何止是不好,這明明是相當差……

站在對面的男人不信這個邪,沖著面前的人再次出聲,“再來一次。”

然而祁慕白卻是出聲拒絕,“不來了。”

男人將面前的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嗤了一聲,“這就輸怕了?”

這才輸了多少點?

祁慕白擰眉,“不是。”

男人擰緊了眉頭:“那是什麽?”

祁慕白:“沒錢了。”

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各地雨勢較大,大家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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