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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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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聞珩臉上的笑意漸漸地凝固在了臉上,他再次重覆了一遍:“閣下,我願意無條件答應您一件事。”

季汀白在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註意他身側的雅利安的動向,他發現雅利安好像格外在意聞珩,尤其是在他說要取聞珩性命的時候,對方眼中的殺意能夠凝成實質,倘若不是聞珩有求於他,恐怕……

見狀他不語,聞珩再次道:“閣下,您若要我的性命,恐怕您也走不出這個房間,您還是提出一件能夠真的實現的條件吧!”

季汀白輕笑道:“是嗎?”他目光從聞珩臉上移到了對方的腳下,“聞珩,你看看你現在所在的地方?”

聞珩上前一步,他再次誠懇地彎下了腰,道:“閣下,我是真心實意想和您做這次交易的,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別在這裏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了,您看看您的條件……”

季汀白自然也知道現在根本無法要了聞珩的命,他伸手指向了對方身側的雅利安,語氣堅定:“我要研究他身上的蟲紋!”

聞珩的身邊只有一只雌蟲,聞言他沒有半分猶豫,直接道:“好。”

他並沒有註意到,在螺旋這句話的時候,雅利安臉上浮現出了委屈的神色,季汀白註意到了,越發猜不透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季汀白繼續道:“你就這樣答應下來,不問一問雅利安上將的意見?再怎麽說,雅利安可是蟲皇親自委派來接管第十軍團的上將。”

聞珩輕笑道:“閣下,這件事就不用您費心了,即使雅利安是尤裏賽斯統帥的親兄長,想必他也不會介意您研究他兄長的蟲紋吧?”

季汀白面色一僵,聞珩這是又拿雅利安的身份說事,而他要研究雅利安的蟲紋,也就是為了要確定他的身份。

他讓系統在星網上找到了有關真正的雅利安的部分視頻資料,在少數的裸.露出來的蟲紋上面,推測了其全身的蟲紋脈絡,現在他要跟這個雅利安身上殘留的做出對比。

“閣下,您打算什麽時候查看呢?”聞珩見狀,立即提議道:“不如就現在吧?”

季汀白看了雅利安一眼,在剛剛他思考的那幾秒鐘,這只雌蟲已經將臉上所有的情緒都斂了下去,在他擡眼望去的那一刻,只剩下了面無表情,不得不說,這個角度跟尤裏賽斯更像了呢。

“好啊,先讓我研究一番!”季汀白爽快地答應道。

聞珩看向了雅利安,吩咐道:“雅利安,將衣服脫了。”他的語氣相當自然,就像是在談論天氣那般,可他說的卻是讓一只雌蟲將衣服脫了展露在兩只雄蟲面前。

季汀白知道要檢查蟲紋必不可少的要進行脫衣服的步驟,也就沒出聲阻攔,他稍微避開了點方向,即使知道自己這個職業不應該懼怕看這些,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自然。

雅利安也果真如聞珩所命令的那樣,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先將腰間用來收腰的皮帶解開,季汀白聽到了金屬扣解開的聲音,稍許,他聽到了皮帶落在地上砸出的沈悶聲音。

緊接著就是衣物摩擦的聲音,是在解金屬紐扣……他腦海中乍然浮現出了昨夜尤裏賽斯為他解扣子的畫面,神情開始出現了不自然,等他將的思緒壓下,就聽到了拉鏈拉開的聲音,意識到那是什麽之後,他猛地喊了停。

雅利安的手正放在他的軍裝褲子的拉鏈上,此時他的上身已經赤.裸,而他正在脫下.身的衣服,在季汀白喊停了之後,他並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反而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季汀白急了,怒目看向一旁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聞珩,怒道:“聞珩!”

他並不知道,雅利安作為實驗體,從他醒來後,就沒穿過衣服,讓他脫衣服進行研究,對他來說是一件比吃飯平常的事情。

聞珩看向了雅利安,薄唇輕啟:“停下,將褲子穿好。”雅利安依言照做,就像是聞珩的命令是什麽金遵玉令一般。

季汀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加的撲朔迷離了,但現在不是他探究的時候,因此,在在雅利安收拾好之後,他很自然地轉過了身。

雌蟲的上半身跟普通男子並沒有什麽不同,季汀白與雌蟲相處的時候,也總是會下意識忽略這個性別上的差異,唯一的不同,大概率是身上有沒有蟲紋的區別了。

此時雅利安赤.裸著上半身,身上的蟲紋在冷白的燈光下泛出了一層淡淡的光芒,乍一看上去仿佛身上罩了一層流光溢彩的白紗一般,可季汀白知道,這是蟲紋能量在起著作用。

季汀白感受了下,雅利安周身的蟲紋能量波動,是很平和的狀態,顯然這只雌蟲並沒有故意去運轉蟲紋能量達到這個效果,那麽就只剩下一件事,是雌蟲的蟲紋能量外溢。

這種情況代表著雌蟲的蟲紋能量異常強悍,他曾經見過不少次這種情況,大都是在尤裏賽斯身上,其他雌蟲身上也見過,但無一例外不是雙S級的頂尖強者。

現在尤裏賽斯晉升為4S級之後,他已經很少能夠看到了,因為現在他對於蟲紋能量的掌握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返璞歸真的程度,很明顯,面前的這只雌蟲目前還做不到這一點。

見他並不檢查,只是盯著自己的蟲紋瞧,雅利安不由地眉心微蹙,他忍不住道:“季汀白閣下……”

他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喊了他的名字,但這卻是季汀白第一次聽到雅利安的聲音,腔調有些奇怪,似乎是對他這個名字的發音比較陌生,或者說是對於說話發音比較陌生。

這種情況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學會說話那般,他暗暗地將這個疑點記在心底,將這道聲音與視頻中真正的雅利安的聲音做出對比,得出的結論是他們的聲音一模一樣。

雌蟲赤.裸著上半身站在這個小型的客廳中央,一副任憑研究的樣子,這讓季汀白稍微留了些心,他暫且將這些按捺下來,然後開始了真正的檢查。

他的精神觸絲如一臺精密的儀器一般,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尤裏賽斯的時候,最先修覆的就是對方左臂上的蟲紋,對那裏的蟲紋他印象相當深刻,因此他就首先從雌蟲的左臂上的蟲紋檢查起。

雌蟲雖然看著有些消瘦,但是手臂上還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肌肉,上面精美繁覆的蟲紋點綴其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可季汀白知道那華美背後有著多強的爆發力。

這上面的蟲紋與尤裏賽斯先前左臂上面的如出一轍,就像是一比一覆刻的一樣,不僅如此,他發現這只雌蟲的手臂跟尤裏賽斯的也很是相似,穿上衣服的時候並不如何明顯,但是脫下衣服的時候,他覺得有些怪異,具體他還沒說上來。

在他心裏,這只雌蟲並不是真正的雅利安,而是一位有著雅利安外表,以及尤裏賽斯身上蟲紋的組合怪。

他伸出精神觸絲仔細感受著蟲紋脈絡上面的能量波動,起初能量還很溫和,但隨著逐漸的深入,他的精神觸絲被不穩定的能量絞纏著深入能量的核心,若不是他反應及時,幾乎要被攪碎。

他的臉上逐漸現出凝重的神情,因為那根本不是雙S級蟲紋所蘊含的能量,那就只有3S,在這一刻,他心裏的那個可怕的猜測得到了證實,但是他卻沒有半分欣喜。

季汀白擡頭看向了聞珩,卻見對方一直在觀察著他這邊的情況,見他看過去的時候,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知道,自己能夠看出的問題,想必聞珩也一定能夠看出,而對方放任他做出檢查,要麽就是根本不怕這件事曝光,要麽是想要借助他之口曝光,無論哪一種可能,對於他來說,都是相當的棘手。

季汀白將精神觸絲收回,蟲紋檢查雅利身上的蟲紋,左臂上面的已經可以確定,他又看向了右臂……

這次他的速度很快,在得到和先前一樣的結果之後,他已經不感到意外了,緊接著他又看向了雌蟲的背部。他曾經不止一次為尤裏賽斯修覆背部的蟲紋,幾乎不需要檢查,他便能把上面相同的能量波動覆刻出來。

最後,他看向了雅利安的胸前,那裏有著一塊最為重要的蟲紋,雌蟲全身蟲紋能量循環的核心,心源處的蟲紋,也是在他認識尤裏賽斯之前,對方便缺失了的一處蟲紋。

他閉上了眼,壓下在這一刻心裏浮現的心疼,憤怒等等覆雜情緒,然後看向了那一處……

蟲族母星的神殿沒有希曼家族的蟲紋序列圖鑒,他也未曾真正親眼見過尤裏賽斯心源處的蟲紋,但是在看到雅利安胸前蟲紋的第一眼時,他心裏有道聲音告訴自己,就是那樣的,本該就是那樣的。

精神觸絲再次從他指尖溢出,那些靈巧的觸絲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朝著那處蟲紋探了進去,剛一接觸他就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能量席卷而來。

那股能量如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如浩瀚無垠的宇宙星空……他的指尖輕顫了下,那是尤裏賽斯原本的蟲紋能量啊,就那樣被活生生地剜掉,現在長在別的蟲身上。

即使尤裏賽斯現在已經是一只4S級雌蟲,擁有著更為強大的能量,可那也只是他後天賦予的,不是他與生俱來的。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寧願雌蟲並沒有那麽強大,至少不會受那麽多的苦,至少不會有惡心的蟲族惦記著他身上的蟲紋。

那一刻他心裏突然湧上來一種莫大的悲哀,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尤裏賽斯從出生被檢測出獨特的等級之後,就註定他要背負著守護帝國的責任。

可也是因為這個獨一無二害了他啊,倘若不是他唯一的3S級雌蟲的身份,圖森特那個瘋子又怎麽會把主意打在了他的身上呢?

一時間他幾乎要被那種自責愧疚的情緒所包圍,倘若他遇到尤裏賽斯早一點,是不是他就不會再遭受這種傷害了呢?

“閣下,您檢查蟲紋就檢查蟲紋,別上手觸摸啊!再怎麽說,雅利安上將也是您現任未婚夫的兄長……”聞珩的突然出聲驚到了他,季汀白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將手放在了那一塊的蟲紋上。

他將那只手收回,再次看向了聞珩,淡淡道:“我所觸碰的蟲紋是不是雅利安的還兩說呢!”他的語氣中並沒有什麽突然被抓到的驚慌,然而話中意有所指。

聞珩卻並沒有就著這個話頭接下去,只是問道:“閣下,您檢查完畢了嗎?您若是檢查好了,也該讓雅利安上將把衣服穿上,不然引起什麽誤會就不好了。”

季汀白點了下頭,暗嘆所要查證的應該心裏已經有了計較,這一刻很多事情都在他的腦海中串聯成了一條線。

從梁劍事件開始,蟲體實驗這個詞便正式進入了他的視線,後續雖然得知那是阿德萊德做的蟲體實驗,但是具體是做什麽的,官方一直沒有給過一個準確的說法,他雖然心裏有些猜測,但也未曾得到證實。

現在看到雅利安身上的蟲紋,他突然確定了那些蟲體實驗的用途了,先將一只雌蟲身上的蟲紋全部剜掉,再在上面重繪新的蟲紋,以尤裏賽斯心源處的蟲紋為基石……圖森特是在覆刻尤裏賽斯啊!

面前的這只雌蟲就是成功覆刻出來的完成品,而他原本應該是一位與原本的雅利安身形相仿的一只雌蟲。

正思索間,他眼角餘光掃到了雅利安穿衣的時候擡起的手臂,在手臂與身體相連那一處蟲紋走向有些怪異……

“等一下!”

在他聲音未落之時,他再次上前借著靈敏的伸手鉗制住了雅利安的手臂,仔細的觀察了銜接的那一處……與他剛剛所看到的一樣,銜接的並不流暢,他立即轉身看向了另一處,同樣如此。

“閣下,您這是做什麽?要出爾反爾嗎?”聞珩被他突然的舉動驚了一瞬,反應過來立即出聲阻止。

季汀白收回了手,卻仍然處於震驚當中,他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雅利安的身體和他的手臂……不是屬於同一只雌蟲身上的,這是一只徹徹底底的組合怪!

“閣下,您剛剛是做什麽?”聞珩仍舊是不依不饒。

季汀白並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他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道:“我檢查完了,那種藥劑我需要回去配置,明天給你。”

說著也不待聞珩反應過來,便徑自起身離開了這裏,等出了門,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在那裏多待一會兒他都覺得窒息。

“閣下,怎麽樣了?聞珩有沒有為難您?”加勒和奚科立即上前詢問,臉上滿是關懷。

季汀白掃了眼空曠的走廊,嘆了一口氣:“回去說。”

……

“什麽?”加勒驚呼道,“怎麽還有這種操作?”

季汀白苦笑了一下:“的確是這樣,我仔細檢查過來,雅利安的手臂不是他身體原本的,是從外面銜接的……”

星際社會的醫療水平相當高,對於義肢可以已經做到以假亂真的效果,若是蟲紋損壞處修覆好且沒有排異反應,那些在戰場上肢體殘缺的蟲族是可以直接安裝義肢的。

可是現在,在雅利安身上,他安裝的並不是義肢,而是另一只雌蟲的手臂啊,先前檢測的匆忙,他並不確定那兩條手臂是否為同一只雌蟲的,但即使是同一只,也足夠令蟲毛骨悚然了。

“閣下,我曾經聽在執行任務時,聽說過一件類似的事情。”奚科試探性地開口。

季汀白和加勒立即看向了他,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麽事?”

奚科見他們好奇,咬了咬牙將自己先前知道的那件駭蟲聽聞的事情說了出來。

“之前地下黑市流行著一種方法,想要獲得更為強大的力量可以從強者身上掠奪,而這掠奪就是您先前說的那個……將一位強者的肢體砍下,安在自己身上,利用雌蟲強大的恢覆能力,若是有幸成功,將會獲得那位強者部分的力量……”

季汀白想象了一下那種畫滿,只覺得脊背發寒,活生生地砍下自己的肢體,再和別的蟲的縫合一起,全靠自愈能力……

奚科的聲音還在繼續:“因為這種情況危險度太高,成功率又特別低,而被覬覦受到傷害的都是那些強者,在經歷了一系列的嚴打之後,就銷聲匿跡了,但沒想到……”

“沒想到卻被蟲紋修覆師利用了,有了修覆師的幫助,最致命的排異反應都可以大大地降低!”季汀白接話道。

在他的這句話落下之後,房間內一時間陷入了寂靜當中,這個事實太過於沈重,壓在他們心裏像座大山一般喘不過氣來。

最終還是加勒忍不住問道:“那他,那只雌蟲,到底是不是雅利安,我是說他的軀體……”

一句話他說的斷斷續續,但季汀白卻懂了他的意思,他沒有給出確切的答覆,只是反問道:“雅利安上將犧牲的時候,是喪生在星獸之口,同時還自爆了蟲紋能量,你覺得他那樣能活著回來?”

加勒一時間無言,他真是問出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在那種情況之下,恐怕只有蟲神現世才能保得住一條生命吧。

但是有一個可能他沒有說,就是真正的雅利安上將可能還留有殘肢……被圖森特以那種血腥的手段與其他的蟲族拼接出來,才造就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他們彼此默契地達成了一個共識,不要提這個可能性,雅利安上將是為了帝國犧牲的英雄,不應該被如此對待。

……

另一邊,自從季汀白離開這間房間之後,房間內的氣氛陡然一變,原本在季汀白面前還滿身戾氣的雅利安,如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樣跪在了聞珩的腳邊。

“主人,怎麽辦,季汀白好像發現了我身上的秘密,您替我遮掩的那些……”雌蟲墨綠色的眼中盛滿了擔憂。

聞珩的目光落在了雅利安身上的蟲紋上,先前圖森特將雅利安交給他的時候,身上的蟲紋更加粗糙,他在來的路上特意出手進行了一番修覆,讓雌蟲身上的蟲紋更加穩定,也遮住了上面的瑕疵,但那些……

他唇間溢出一聲輕笑,伸手將雌蟲召過來,嘆道:“那可是季汀白呢,締造你的圖森特都比不過他,我的那些技倆,又是怎麽能夠瞞住他呢?”

雅利安順從地將頭靠在他的膝蓋上,真誠道:“在我眼裏,主人您是最厲害的,十個季汀白也比不過。”

“是嗎?我的確是要贏了季汀白的,你可要為我多出力啊……”

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談話的時候,正在被一只黑色的眼睛窺伺著,同時也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

季汀白懷著沈重的心情進入了夢鄉,許是他第一次睡在這個地方,許是他發現的那個可怕現實讓他心慌,許是尤裏賽斯正在前線作戰……總之,這一夜他睡得格外不踏實。

幸運地是第二日一早,他醒來的時候尤裏賽斯已經回來了,聽說是半夜就凱旋而過,將那五只作為先鋒的星獸完美解決,並且已經將那五只星獸作為高級材料送往了赫爾卡星,將由那位武器大師丁朔進行武器改造。

季汀白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赫爾卡星居然還隱藏著如此出眾的一只蟲族,而他身上所穿的那精妙的防護服就是出自那位大師之手。

他按捺著激動的心情,朝著尤裏賽斯的所在地走去,聽說他在空間站專門設置的一間會議廳內召開作戰會議。

季汀白並沒有打擾雌蟲的意思,他只是覺得這分開的一日太過於漫長,思念的潮水快要將他淹沒。

他前往會議廳的時候,正好看到已經散會,迎面走來幾十位身穿軍裝的軍雌,他們見了他紛紛跟他打招呼,就是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季汀白著急去見尤裏賽斯,並沒有把這些異樣放在心上,他還記得當初剛知道尤裏賽斯懷了蟲蛋時,就是這群將領們湊上前來八卦,害得他丟了個大臉。

等他到達會議廳的時候,卻見金屬大門緊閉,而他並沒有看到尤裏賽斯的身影,正疑惑間,艾薩克走了過來,低聲道:“閣下,您得先等等,統帥大人他有點急事在裏面……”

他面上的表情與那些軍雌們如出一轍,也徹底讓他升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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