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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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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聞珩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因為圖森特身上的毒素現在整個帝國幾乎都沒有解決的辦法,在他提出季汀白有解毒的藥劑之後,圖森特一定會上當,他要的就是這點。

只要圖森特知道了這種藥劑的存在,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從季汀白手中拿到,他是知道他們的這位會長大人對生的渴望有多強烈。

果不其然,下一句他就聽到圖森特顫抖著聲音問道:“當真?季汀白手中真有這種藥劑?”

聞珩立即點頭,躬身回道:“是的,我上次臥底在季汀白身邊的時候,差點被咱們的統帥大人打死,就是我偷偷存了一瓶這種藥劑,才得以活著回來。”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擡頭,但他明顯地察覺到在自己話音落下之後,圖森特加重的呼吸聲。

對於身體較弱的雄蟲來說,蟲族帝國科研院研究出來的很多治療儀器要麽是沒有作用,要麽是副作用很大,一般雄蟲生病或者受傷都得去醫院躺著,可到了圖森特這個權力階層的,那是有整支精銳的醫療團隊嚴陣以待。

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在不知不覺地被霍霆下了慢性毒藥,要不是他偷偷透露出消息,恐怕圖森特到死都不會知道。

他唯一不怕的就是,即使圖森特知道這件事,也無法找到解毒的藥劑,比起無知無覺的死亡在,這種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逐漸流逝是一件更為恐怖的事情,這也是他報覆圖森特的一環。

季汀白手中的藥劑是他特意提出來的,是他唯一能夠抓住的一根稻草,這根稻草或許能夠救命,但是他絕對不會讓這種藥劑落入圖森特的手中。

良久,他聽到圖森特的有些顫抖的聲音,他道:“我再多給你派點蟲手,這次除了那個特殊的任務外,你一定要不擇手段地將那種藥劑帶回來。”

圖森特拱手道:“珩一定幸不辱命,只是特殊任務是什麽?”

他擡起頭,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心卻在不受控制地狂跳。他知道自己距離蟲紋修覆師協會的秘密要更進一步了。

圖森特渾濁的目光如鷹隼一樣在他的臉上掃過,剛剛是他的最後一次試探,聞珩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霍霆那頭白眼狼想要篡位的心思他是一點沒有看出來,因為沒有了阿德萊德之後,這個協會的繼承蟲的位置早晚都會是霍霆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霍霆會是那樣的急不可耐,居然早就暗中對他下手,謀取這個位置,倘若他不是因為謀殺季汀白而暫時被拘押起來,恐怕在他輸給季汀白那天便早已經著了霍霆的道。

在他得知真相的時候,他終於理解了蟲皇為何一直不設立儲君,反而把已經成年的雄蟲皇子打發到封地了,身邊留著的也都是適齡的用以聯姻的雌蟲皇子。

在那一刻他終究得承認,在這一點上,他不如那個浸淫權力場多年的蟲皇陛下。

現在看聞珩這毫不知情的樣子應該是對協會的秘密並不知情吧?如此,他倒是可以用上一用。他招了招手:“附耳過來。”

聞珩立即照做,走到了圖森特身邊,微微彎身將耳朵附了過去。圖森特對著他的耳朵邊悄悄地說了幾句什麽,只見他的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那樣子倒真不是裝的,而是實在太意外了。

圖森特見到他這個樣子,從喉嚨裏擠出了一陣古怪的笑聲,他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絲榮光,聲音含糊道:“那個可是我最為得意的作品,季汀白勝了我又如何,論真正的實力,他還是比不過我!”

聞珩暗自掐了一把手心,勉強讓自己回過神來,他臉上露出了震驚過後的欽佩神色,那眼神就像在看著什麽敬仰的神明一般,圖森特不用聽他說什麽恭維的話,只是露出這樣的表情,都足以讓他高.潮。

圖森特難得的多說了幾句:“你將他帶過去,等尤裏賽斯身上的心源處問題出現,身受重傷之時,他就是能夠挽大廈將傾的英雄,到時候你的地位,不會比現在的季汀白差……”

聞珩表面上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他的嘴角抽搐,最後還是忍不住上揚,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底層蟲族突然得到一大筆財富那般,可實際上他的心裏卻仍是一陣驚駭。

他沒想到圖森特背地裏能夠如此瘋狂,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最近他聽過很多有關圖森特將最高統帥尤裏賽斯心源處的蟲紋剜去的事情,但是傳的太多了,他反而不怎麽相信。

若真是如此,尤裏賽斯不可能還活到現在,甚至現在還帶兵去了前線打仗,他當時只覺得可能是心源處附近的蟲紋,被季汀白想了什麽辦法給重繪了。

可是他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是真的,也遠比他想象中更加恐怖,有了聞家的前車之鑒,他相信希曼家族的蟲紋序列圖鑒一定是在圖森特手中。

饒是他這些年在協會見到的已經夠世俗罕見了,誰知道真正的秘密,更加令他驚駭,剜掉心源處的蟲紋確有其事,且那處的蟲紋還被圖森特縫合到另一只雌蟲身上……

尤裏賽斯是蟲族的戰神,是整個蟲族帝國的希望,原來協會不僅試圖通過星獸的存在來提高自己的地位,也試圖通過再造一個戰神來穩固自己現在的權勢。

試想一下,當最需要蟲紋修覆師的軍雌的們歸於協會,最強的戰力歸於協會,恐怕高座上的那位蟲皇陛下就要睡不著了。

“別這麽大驚小怪,這次你過去就是全權代表協會,真正的戰爭開始之後,季汀白帶的那100名修覆師,壓根就不夠用的,這次我讓你帶領300名修覆師奔赴前線,再帶上,此外再帶上一部分死士,任憑你的調遣,這次我不僅要你圓滿的完成任務,也要你將季汀白手中的藥劑帶回來。”

聞珩再次誠惶誠恐地躬身行禮:“珩知道了。”

心裏想的卻是,圖森特果然還是不放心他,那些死士明面上受他差遣,實際上卻是監控他的,若是他做出了什麽有異的舉動,估計那些死士也能夠限制他的行動。

等他離開之後,清晨稍微有些涼意的風一吹,才發覺自己剛才竟然出了一層冷汗。

……

圖森特和聞珩這邊商量對付季汀白和尤裏賽斯的事情時,季汀白那邊還不知情,此時此刻,季汀白還與尤裏賽斯在床上溫存。

雌蟲懷了蟲蛋之後,整只蟲都顯得與以往不同,就連身體都發生了變化,對於蟲蛋的澆.灌也更為方便。相較於雌蟲,很多雄蟲更加喜歡身體柔軟的亞雌,但季汀白覺得,懷了蟲蛋的雌蟲,真的很柔軟。

昨天晚上他在雌蟲身上體驗到了什麽叫做一腔柔情化作繞指柔的過程,以至於到了早上,一向自制力出眾的他,竟然有了賴床的沖動。

看著雌蟲躺在他懷裏安靜的睡顏,他不禁回憶起昨晚的事,昨天夜裏為了澆.灌蟲蛋,他們又嘗試了一種姿勢,也重新體驗了一種新的快樂。

只是澆.灌蟲蛋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有流掉風險的蟲蛋更不是他這一兩天就能恢覆過來的,需要長期進行,但一場大戰即將發生,到時候還需要尤裏賽斯親去戰場,即使他不親自作戰,而是留守在指揮艦上面,那也是一件勞心勞力的事,因此季汀白很是擔心。

倘若這裏不是即將迎來一場大戰,而是在他們的家裏,季汀白還真想一直賴下去,與雌蟲享受這難得地靜謐的時光。

這種情況對於一年前的他來說是真的不敢想象,那個時候雌蟲雖然也陪在他的身邊,卻被他當作任務的工具蟲,可是現在……他的唇角微微一笑,在雌蟲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親吻。

那個吻極輕,像是羽毛落在平靜的湖面,泛起了細微的漣漪。

可是季汀白卻在唇離開的時候,看到了雌蟲的眼睫輕顫,然後睜開了那雙漂亮的宛若綠寶石一樣的眼睛。

“閣下!”雌蟲啞著聲音喚他,他的唇還有些微的腫,那是他昨晚情動之下咬傷了,經過一夜的恢覆,還是留下了點痕跡,可見當時咬的有多嚴重。

季汀白見雌蟲眼神清澈,哪裏是剛睡醒的樣子,不由地輕笑道:“你早就醒了啊?”

雌蟲也沒有瞞他,坦誠道:“在閣下您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就醒了,只是不知您要做什麽,這才一直裝睡。”

對於他這坦誠的小心機,季汀白也拿他毫無辦法,對於自己偷親雌蟲的事情也一個字不提,他現在學會了在雌蟲面前厚臉皮。

“咳咳,咱們該起來了,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從雌蟲頸項下抽出了那只手,然後道。

他的手臂上有點點紅痕,那是雌蟲情不自禁留下的,也是昨天那種方式太過於刺激,不然他身上還真不會留下這些痕跡,他估計身上還會有很多,昨晚到最後實在是太過於瘋狂了,有些事情他都記不清了。

季汀白迅速穿好衣服,他沒有註意到雌蟲看他的脖子處暗沈的眼神。

等他們都穿好衣服又一起吃了早飯,這才分開,現在還是會有軍雌們看他們,但是季汀白已經可以做到視而不見了,這種坦然的心態直到他再次來到傷兵休息區為那些受傷的軍雌們修覆蟲紋才破了功。

與昨天一樣,他在修覆蟲紋的時候還開了直播,來了一回現場教學,就是他覺得身邊這些修覆師們的眼神可能有些不太對勁,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以為是他們有什麽疑問不好問出口,在開好直播之後也就沒往直播上看,反而看向了這些修覆師們:“你們誰有什麽疑問嗎?”

聽到他問話之後,這些修覆師們齊齊搖頭,就連表情都沒變半分,季汀白朝著林淮看去,就連林淮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這次他真的給懵了。

他並不知道,此時他的樣子全部都通過星網直播展現在億萬觀眾們面前,包括他脖頸處明顯的紅痕,在他稍微彎腰的時候,更是能看清全貌。

直播間彈幕們一片尖叫,對他秀恩愛的方式相當激動,可是眨眼之間季汀白就消失在攝像頭的範圍內,而是去了林淮那裏。

見他過去,那些修覆師們齊齊退出了三米遠,可見他這幾日帶給他們的壓迫感有多大,季汀白走到林淮面前,詢問這是怎麽一回事,卻見林淮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不禁用手去觸碰那個位置,有些微的疼,不碰到很難發現。

“我脖子這裏怎麽了?”他心裏隱隱有了點不太好的預感。

林淮輕咳了一聲,然後道:“汀白,你脖子處有一大塊吻痕……”

季汀白的臉騰得燒了起來,他立即去一旁的金屬擋板那裏,透過銀色的不銹鋼鋼板,果然看到自己脖頸處有一大片紅痕,不銹鋼板裏面的畫面並不清晰,但他還是看清了,可見那一塊痕跡有多明顯。

夏天的衣服原本便是低領的,這座龐大的用於作戰的宇宙空間站跟地面上的一座城市差不多,就連溫度都模擬了四季,他那處根本就沒有遮住,而他早上沒有照鏡子也根本就沒有發現這件事。

一想到他早上頂著這片痕跡與尤裏賽斯大搖大擺出現在眾多軍雌們面前,又一起去了蟲族最多的食堂,他現在便有種鉆地縫的沖動。

見他這表現林淮哪裏猜不出,忙道:“你這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你跟統帥大人在公開秀恩愛呢?”

季汀白:有嘴也解釋不清了,這哪裏是秀恩愛呢?明明他都不知道。不對,尤裏賽斯一定知道,還故意在這裏留下痕跡,其心思昭然若揭!

雌蟲都是這麽奔放的嗎?季汀白有些斯巴達了,怎麽會這樣?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明明想要低調來著。

從昨天的整個邊境線的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們的最高統帥懷了蟲蛋,並且這個蟲蛋需要澆.灌之後,到現在的他頂著吻痕公開秀恩愛,還通過了直播傳遍了星網……

系統625在此時冒出了頭,突然出聲:“宿主,您脖子上有吻痕這件事已經登上了星網熱搜的尾巴,現在正在飛速上漲呢!”

季汀白默默讓系統噤了聲,然後讓加勒給他找了一件軍裝外套穿上,這才重新出現在直播間的鏡頭前,看到彈幕上面一水的說什麽“遮住了太可惜了”之類的,他選擇了直接無視,然後開始了今天的正式教學。

好在他在修覆蟲紋的時候講解的也都生動有趣,更多的修覆師還是對他的講解更感興趣,隨著他的講解不斷深入,漸漸地彈幕上都是詢問專業問題的了,他也就將那個秀恩愛的事情放下了。

時間過得很快,即使季汀白在修覆蟲紋的時候有意放慢進度,不到一天的時間,這些蟲紋受損的軍雌們的蟲紋還是被他們修覆完成了。

等他下播之後,還是沒忍住去看了眼星網熱搜,讓他松了一口氣的是,那個熱搜已經沒了,可是另一件事卻又讓他心梗,那就是蟲紋修覆師協會已經選派好修覆師來前線了,在霍霆已經入獄的情況下,選的是那個最讓他厭惡的聞珩。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消息更為惡心,那就是蟲皇新任命了一位上將,派遣他過來輔助尤裏賽斯作戰,同時將第十軍團交給了那名上將……

季汀白這才知道,一向以態度中立從不參與各方面黨派之爭的第十軍團,居然暗地裏效忠著蟲皇,恐怕不到緊要關頭,這個隱藏的底牌也不會暴露出來。

由此也可以看出蟲皇對這位新提拔的上將有多倚重,這次竟然直接動用了皇權,安插進了軍部,要知道當初格林頓做“代理”統帥的時候,也是步步為營,在軍部紮下了深厚的根基,可現在,直接空降一位下來。

季汀白覺得蟲皇此舉要麽是他瘋了,要麽就是這只雌蟲一定有著什麽過蟲之處……蟲皇浸淫權力場多年,即使現在蟲到暮年,也一定不會突然腦子不清醒,那就是一定有後者了。

他心裏生起了不安的情緒,之前比賽過後產生的那個念頭再次浮現在他的心間,倘若那只雌蟲其實是一只“蟲造”的3S級雌蟲,身上有尤裏賽斯被剜去的蟲紋……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暴虐的情緒。

等他平覆下心緒,然後去星網上搜索有關那只雌蟲的資料,竟然沒有半分,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星網上沒有任何相關資料,別說是圖片履歷,甚至是一個名字都沒有出現。

因此星網上有關這件事的討論沸沸揚揚,但是這麽多民眾在討論了大半天之後,竟然沒有扒出有關那只雌蟲的消息,季汀白讓系統625幫忙查看,卻發現也找不到與那只雌蟲有關的任何消息,真的跟憑空出現的一樣。

等季汀白回去之後,便跟尤裏賽斯提起此事,雌蟲那邊比他知道的還要早,只是安撫他讓他放寬心,告訴他不會有事的。

季汀白看著雌蟲寧靜的側顏,將心底的那個猜測再次壓下,若真是他想的那樣,他不知道尤裏賽斯知道後會有多難過,可是在結果出來之前,他不敢告訴,也不忍告訴。

晚上的時候,季汀白壓著雌蟲做了一回又一回,酣暢淋漓之後,他將這件事放下,但該來的總會來。

……

首都星,蟲紋修覆師協會。

深夜,聞珩再次來到了協會,這次他將在圖森特的帶領下親眼見證協會的那個秘密。

圖森特原本已經病得起不來床了,但他還是坐著輪椅由一名死士推著,帶著他前去。聞珩本以為他要帶著自己去外面,卻不曾想,就在協會這邊,且在地下。

聞珩第一次知道協會總部下面竟然還存在著一座比地面上的協會還要大的秘密實驗室,他以為的蟲體實驗室是分布在首都星的各處,就像之前被軍部發現的那座小島,誰能想到,真正的蟲體實驗室就在協會的地下。

他一路跟著圖森特來到了這座地下的金屬堡壘,被其中的安保設施所震驚,恐怕首都星的銀行金庫都沒有這麽嚴密的安保,他將好奇地視線投向了遠處,想要看看這裏的環境。

前方的圖森特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突然出聲:“不要亂看!”

他便收回了目光,只是心裏對於協會的厭惡又提高了幾分,想到當初他遍尋不到聞家殘留的蟲時,一個都沒有找到。

他知道有關聞家的蟲紋序列圖鑒,必須要他們這個族脈才能使用,待羽翼豐滿時,一直在找尋他們的下落,但他沒想到的是,最後竟然只剩下了聞玨這一只蟲還僅存於世。

現在想來,他們很可能被關在了這裏,沒日沒夜地做著蟲體實驗,而他當時就在這個實驗室上面,享受著協會的好資源。

在他的家族成員都在遭遇非蟲折磨時,他在協會內享受著特權……只要一想到這個事實,他的心裏就跟刀割一樣的疼。

聞珩看向了圖森特,目光中的仇恨壓都壓不住,他的手中紋刀若隱若現,幾乎要按耐不住再次對圖森特出手,“叮”一聲,金屬門打開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理智,終於他將紋刀收起,跟著進入了這扇金屬門。

到達這裏之後,他能明顯地感覺到這裏與外面的不同,即使有空氣循環系統存在,他也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血腥氣,就像是這裏的血太多了,空氣凈化系的承載量已經嚴重的超出負荷了。

又進了一扇金屬門之後,他終於看到了地底最深處的那間實驗室,剛一進門便看到泡在溶劑裏面的蟲族肢體擺放在實驗室的入口處,那是一只雌蟲的手臂。

隨著逐漸深入,他見到了越來越多的蟲族肢體,很多都是雌蟲的,或者亞雌的,但到了後面,他看到了不少雄蟲的肢體,直到後面,他看到了躺在治療艙中肢體不全的蟲族。

除了雄蟲外,這些蟲族的唯一共同點就是他們身上的蟲紋全部都是殘缺不全的,他曾在霍霆那裏見過類似的場景,只是跟這裏比起來卻略顯得有些小兒科了。

如果蟲族帝國有一處煉獄,那一定是這裏莫屬了,饒是他早有所準備,也忍不住有種幹嘔的沖動。

終於,走到了最裏面,他聽到了圖森特的聲音——“到了。”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只雌蟲全身□□地浸泡在培養皿中。

季汀白: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不小心在全帝國面前秀了回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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