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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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清晨的陽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上的窗簾縫隙內,斜斜地投射進房間內。

季汀白感覺到刺眼的陽光照在臉上,下意識想要伸出手臂遮擋一下,不料卻失敗了,因為他的手臂正被雌蟲枕著,垂眼看去,柔軟的銀發依偎在他的頸側。

昨夜的記憶瞬間席上腦海,那些瘋狂的,混亂的畫面一一在眼前浮現,他的臉騰地就紅了。

即使已經和懷中的雌蟲負距離接觸,並且深入交流一番,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有些燥熱。

季汀白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那樣子像是生怕把對方給弄醒了,見雌蟲依舊睡得很熟,他才悄悄地松了口氣。

他卻不知,在他第一次有動作的時候,雌蟲就已經醒了,閉著眼,感受著他的動作,見他沒再做別的事情,雌蟲有些失望。

尤裏賽斯想起自己研究過的那些有關雄蟲雌蟲床上運動的那些事,上面記載第一次之後,雄蟲會被激發出**,他都做好了準備,等著早上再來一次……

可是,卻遲遲沒有動靜。

季汀白輕輕地活動著手臂,上面傳來的酸麻感清晰地提醒著他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雌蟲裸.露在外的肩膀上,還有點點紅痕……

那都是他親自留下的。

他現在還記得要怎樣在雌蟲堅韌的皮膚上留下那樣的痕跡,當時的瘋狂現在讓他想起來也覺得臉紅心跳,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如此失控的時候。

在他回憶的時候,雌蟲翻了身,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那雙碧綠色的眼睛仿佛蒙了一層霧,看起來有些失真。

“雄主?”雌蟲的聲音沙啞的幾乎聽不清,季汀白卻立刻反應了過來,望了過去,對上了雌蟲有些迷蒙的眼睛。

眼角餘光掃到了……他下意識拉了拉被子,遮住因雌蟲動作裸.露出的大片肌膚,他剛剛註意到,雌蟲胸前也是有很多暧.昧的痕跡,尤其是那兩處,被他□□的幾乎不成樣子。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有如此惡劣的時候,理智的弦崩斷的瞬間,一切就此失控,黑暗中,他化身為掠奪的野獸,只剩下獸性的本能……

季汀白感覺到指尖微癢,卻見雌蟲的手摩挲著他左手中指那枚代表訂婚的戒指,他伸出手,將那枚戒指放在眼前打量,銀色的戒指仿佛流淌的銀河,上面點綴著璀璨的星光。

昨天的一夜有些太過於突然,現在回想起來,那場當著蟲皇的面,以及宴會所有賓客的求婚並不像是準備已久的,更像是雌蟲臨時做的決定。

因為雌蟲若是預料到蟲皇打算給他和塞希爾賜婚的話,占有欲極強的雌蟲可能就不會給蟲皇這個面子帶他親自去參加宮廷宴會了。

可他中指上的戒指恰到好處符合他的尺寸,就連款式也是他所喜歡的那種簡約大方,說不是早有準備也說不過去。

他心中一動,看著雌蟲的動作,突然出聲:“尤裏,這枚戒指你是什麽時候準備的?”

雌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聲道:“很久,從會首都星之後,就一直在準備了。”

他的聲音沙啞,季汀白聽不太清,不由得的湊近了,他聽到雌蟲說——“我回到首都星就立即準備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拿出來,又怕您不同意……”

季汀白聽出了他語氣中藏著小心翼翼的不安,那一瞬間,他仿佛懂了雌蟲的心裏,當初的糾結與忐忑。

在別的事情上毫不畏懼,從不退縮的最高統帥尤裏賽斯,在他這裏謹慎小心,患得患失。

因為沒有他必勝的把握,所以他將那些心思都隱藏起來,就像他當時發現雌蟲是暗戀著他的一樣。

他從來沒有往感情的方面去想,因此他忽略了很多事情,倘若他一直不發現,那這顆名為暗戀的苦澀糖果還不知要被雌蟲獨自品嘗多久。

這一刻,他心裏酸酸漲漲的有些難受。

他揉了揉雌蟲有些淩亂的銀發,嘆了口氣:“你沒嘗試又怎麽知道我不同意呢?”

雌蟲一時語塞,季汀白見他的臉突然紅,他說:“可是先前您明明很抗拒……”

他說的含糊,季汀白卻是瞬間明白了,雌蟲說的是那些個他們膩在一起,險些失控的時候,每一次他都是用盡了極大的克制力才做到不越雷池一步。

他總覺得,他們還沒結婚,這樣對雌蟲會不太好,於身份,名節等等。

他也在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向雌蟲求婚,等他在蟲紋修覆師大賽上取得勝利,用他的榮耀為聘,他想著也沒剩下多少時間了,他們總會在一起,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可是他卻忽略了雌蟲內心的不安,也忽略了雌蟲愈發焦躁的狀態,每一次撩撥,差點擦槍走火,而他的克制,不僅澆滅了欲.火,還澆滅了雌蟲的熱情。

季汀白認識到自己在這段感情中的不足,立即道:“尤裏,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原本想著在比賽結束後再跟你求婚的,但是我卻忽略了你的感受,對不起。”

“雄主,您……是我逼迫了您!還請您責罰!”雌蟲突然驚慌了起來,直接起身跪在了他的面前。

雌蟲身上什麽都沒穿,隨著他的動作更是露出了大片風光,季汀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就此逆流,臉上騰得就燒了起來。

他忘了要說什麽話了,一把將雌蟲拉起,身體再次接觸,霎那間便出現了反應。

早晨的陽光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改變了照著軌跡,房間內再次暗了下來。

季汀白剛剛的動作太快,雌蟲猝不及防地貼在了他的身上,還正好在一個尷尬位置,他們的身體緊密相貼,幾乎又要再次達到負距離的成就。

四周的空氣都像是靜止了一般,打破這層寂靜的是一陣細細簌簌的摩擦聲。

雌蟲的骨翼不自覺的從背後延伸而出,霎那間房間內再次陷入了黑暗。

季汀白感覺到自己被什麽包.裹.住,他眼前一片漆黑,觸感被無限放大,他的手似乎觸摸到了什麽,冰涼卻又散發著溫度。

“雄主……”

黑暗中,再次傳了一道沙啞卻又壓抑著什麽的驚呼聲。

似痛苦,又似歡愉,又似別的什麽。

……

餐廳內白色的大理石桌上面擺滿了豐盛的菜肴,艾薩克昨天忙到半夜才回來,早上見餐桌上就只有加勒在,不由疑惑道:“加勒,尤裏賽斯呢?”

加勒正在安靜地低著頭喝粥,聞言擡起頭,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艾薩克正等著他的下文呢,卻見他吞吞吐吐一句話也沒憋出來,不由得更是好奇:“到底怎麽了?不會是軍部突然有急事,他沒吃早飯就走了吧?”

加勒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見艾薩克大有打破沙發問到底的架勢,他只好道:“你看看星網就知道了。”

說著他放下碗筷,拿起旁邊的軍帽扣在頭上,起身去軍部上班去了,他現在名義上還是最高統帥尤裏賽斯的近衛隊隊長,實際上卻要進第一軍團幫忙。

第一軍團因為舒成玉一事,落馬了不少高級將領,現在正是急缺蟲手的時候,不僅是他,就連奚科也回去了,不過奚科那邊事情急,就暫時住在了軍部的宿舍那邊。

加勒走後,艾薩克一臉狐疑的打開光腦登錄星網,頁面剛一刷新,尤裏賽斯的名字就浮現在眼前。

#尤裏賽斯求婚#

#尤裏賽斯季汀白#

#尤裏賽斯和季汀白在一起了#

#最高統帥和蟲紋修覆師#

#季汀白和前未婚夫叔叔在一起了#

#尤裏賽斯鐵樹開花#

等等一系列聳蟲聽聞的消息,都掛在星網的熱門頭條上,無論是時政要聞,還是娛樂八卦,上面全部都是有關尤裏賽斯與季汀白的消息。

艾薩克下意識看了眼今天的日期,很好,不是愚蟲節。

可是怎麽會有這麽聳蟲聽聞的消息在上面掛著呢?他雖然接受了他們在一起的事實,但還沒有做好他們這麽快結婚的準備。

一時間艾薩克腦中掀起了劇烈的頭腦風暴。

他點擊最上面的一則新聞上面的視頻,居然還是蟲族帝國皇室的官方賬號發出的。

視頻剛打開他就見宴會廳中,身著華麗禮服的銀發雌蟲單膝跪在了黑發雄蟲面前……

“尊貴的雄蟲閣下,您能做我的雄主嗎?”

雌蟲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餐廳內回響,艾薩克聽的清晰,那道聲音和他曾經在閱兵儀式上聽到的一模一樣。

他整只蟲的表情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艾薩克再想到剛剛加勒的表情,他瞬間石化在當場,再直接裂開,風一吹就散成了碎末。

緊接著再次重組,大腦恢覆理智……恢覆失敗。

一想到尤裏賽斯這麽晚沒出現,同樣沒出現的還有季汀白,而他們可能做了什麽或者在做什麽,艾薩克就要炸了。

他的記憶力特別好,哪怕是幾十年前上學的時候學到的雌蟲守則還能清晰的回憶起來,上面的內容讓他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卻轉變為潮紅。

從今往後,他所所敬仰的最高統帥尤裏賽斯,將走下神壇,跪在一位雄蟲面前……

艾薩克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覆雜的心情,平心而論,季汀白一定會是一位好的雄主,他閱蟲無數,季汀白可以說是他見過的最好的一位雄蟲。

他不僅沒有別的雄蟲那樣的陋習,而且還是一位非常待蟲親和的蟲紋修覆師,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救了尤裏賽斯,而尤裏賽斯喜歡他。

艾薩克伸手揉了揉臉,待他重新振作起來,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尤裏賽斯能夠找到自己的歸宿他應該為他感到開心。

他的臉上重新恢覆成以往的吊兒郎當,就是他邁出餐廳的腳步顯得有些慌亂了些。

艾薩克這樣的反應其實還算是好些,另一邊展卓君的反應可要大的多。

展卓君前幾天和季汀白聯系的時候,還和他討論與尤裏賽斯有關的事情,可這才過去幾天,統帥尤裏賽斯竟然和季汀白求婚了。

他這個時候並不知道這兩個名字相同的雌蟲其實是同一只蟲,因為他怎麽都不會想到季汀白身後一直跟著的那個小助理居然是最高統帥尤裏賽斯。

總之,展卓君現在心情很覆雜,他甚至為那個小助理尤裏賽斯感到不值,他覺得季汀白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那種雄蟲,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展卓君關閉了新聞頁面,壓下了內心的焦躁,開始給季汀白撥打通訊,那邊像是被屏蔽了一般,一直沒有回應,這也讓他從一開始的焦慮變得愈發不安起來。

他擔心季汀白會不會出什麽事了,越想越坐不住了,他直接向上級請假,要親自出去找找看。

他現在得益於高劍屏上將的照拂,他的上級對他很是寬容,只要不是特別棘手的事情,基本上都不會為難他,他的請假條一提交上去,那邊很快就被批覆了。

展卓君沒來得及換上便服,就心事重重地離開了第二軍團駐地。

他並不知道季汀白現在的住址,只聽他說他現在住在助理尤裏賽斯的家,可是再思及星網上的那些新聞,昨晚宮廷宴會,他是和統帥大人同時離場的,那是不是代表他可能在統帥大人家裏呢?

這個時候,展卓君反而覺得可能是統帥大人逼迫了季汀白,不然怎麽會出現這麽荒謬的事情呢?

……

季汀白沈浸在溫香軟玉之中,並不知道他的雌父就要殺上了門,而他和自己雌父的最高領導滾床單的事情,估計馬上就要曝光了。

此時的他剛從床上下來,黏膩的汗水貼在身上,讓他有些不舒服,他想去浴室先沖個澡。

“雄主,您要去哪兒?”他的背後傳來雌蟲幽幽的聲音。

季汀白腳步頓住,他以為雌蟲又睡著了,這才悄悄離開,誰知又被發現了。

剛剛的混亂讓他臉上一陣火燒火燎,壓根不敢回頭去看雌蟲的反應,他就跟不受控制一樣,把雌蟲醬醬釀釀……

雌蟲沒有等到他的回答,直接從床上起身,他們的衣服都散落在地上,有的已經被扯壞,徹底不能穿了。

“我先去沖個澡,見你睡著,就沒叫你。”

“雄主,我可以和您一起嗎?”

他這句話實在是太犯規了,季汀白壓根就招架不住,最終,寬大的豪華浴室,他們兩個一起沐浴。

浴室裏氤氳起一片白色的霧氣,一切都顯得朦朧起來,溫熱的水流嘩嘩作響,遮住了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聲。

等他們從浴室出來之後,已經是午後了。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匆忙,這個房間是季汀白一直住的那間房間,而這裏並沒有雌蟲的衣服。

他只好出門去隔壁尤裏賽斯的房間為他拿換洗的衣服,剛一出門,就看到了不知等候多時的諾爾老管家,他那雙有些渾濁的雙眼卻有著洞悉一切的清明。

季汀白下意識避開了他的目光,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道:“諾爾管家,您怎麽在這?”

諾爾管家自然是看出來他的不自在,但是他這次過來是有要事的,他微微弓了弓身:“閣下,您的雌父展大校過來了,正在前廳等著呢!”

季汀白瞬間清醒過來,他不可置信道:“我雌父怎麽會過來?”他指了指自己,“找我的?”

他只跟展卓君說自己住在尤裏賽斯這裏,卻並沒有告訴他尤裏賽斯的真實身份,展卓君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諾爾管家善解蟲意道:“閣下,您休息的晚,大概還不知星網上發生了什麽事吧?”

季汀白下意識就要打開光腦查看星網,卻見手腕上空空如也,他想起了昨晚因為光腦太過於礙事,就摘下放在了床頭。

諾爾管家自然是發現了他的尷尬,立即道:“家主大人昨天晚上在宮廷宴會向您求婚的事,被皇室官網公布了,現在估計整個帝國的蟲都已經知道了。”

季汀白心裏咯噔一聲,心想完了,展卓君可能是來興師問罪的,他和尤裏賽斯瞞了對方那麽久。

他穩住心神,立即去了尤裏賽斯的房間給他拿了衣服,反正諾爾管家和這莊園內的仆從應該已經知道他們的關系了,他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就是展卓君那邊不是好交代的。

季汀白的心事幾乎都寫在了臉上,尤裏賽斯從他手中接過了衣服之後,見他神色不對,便立即道:“閣下,發生了什麽嗎?”

雌蟲大大方方的他面前穿衣服,而他卻根本不敢直視對方,他不敢看雌蟲身上被自己留下的痕跡,即使曾經他幫雌蟲繪制蟲紋的時候曾將對方身上都看了個遍。

季汀白移開了目光,解釋道:“剛剛諾爾管家說我雌父來了。”

雌蟲微微提高了聲音:“展大校?”他的聲音仍舊是有些暗啞,透著某種情.事過後的慵懶魘足。

季汀白點頭,為他整理了下有些褶皺的領口,親自為他扣上最上面的那顆紐扣,即使這樣,脖頸處的紅痕還是若隱若現的,隨著他的動作露出了一點令人無限遐想的紅。

季汀白再次後悔先前弄得太狠了,雌蟲良好的自愈能力都還沒有恢覆,可見當時是有多激烈,他的臉上再次燒了起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突然被雌蟲握住,他看過去,卻見雌蟲卻是神色如常,眸子裏仿佛漾著一潭水。

“雄主,我和您一起去見他。”

他回握住了雌蟲的手,原先的忐忑不安在這一刻消失不見,有什麽事情他們總會一起面對。

……

客廳內。

展卓君坐在沙發上,他手中捧著精致的骨瓷茶杯,裏面的清澈茶水蕩漾起一圈圈漣漪,可他的目光卻沒有焦距。

現在他的腦中很亂,憑借著一腔孤勇來到這裏,卻不知要如何是好,難道他真的要在他敬仰的統帥面前,做出拆散他們的事?

可若不是如此,那個同名的尤裏賽斯怎麽辦?那只可憐的雌蟲,沒有背景雄厚的家世,也沒有出色的容貌,有的只是傾盡一切的愛意。

這樣的他,要怎麽去和位高權重的統帥大人去爭?即使汀白憐惜,給他一個雌奴甚至雌侍的身份,那又怎樣呢?

他身為雌蟲才更加懂得雌蟲的低微微妙啊!

正思索間,腳步聲突然由遠及近,他猛地擡起了頭,卻見汀白牽著一只雌蟲走來。

那熟悉的發色眼眸,讓展卓君一陣恍惚,他幾乎不敢相認。

“雌父,抱歉!讓您擔憂了!”季汀白走到展卓君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身側的雌蟲卻沒有跟著他的動作,而是輕輕喚了一聲:“展大校。”

展卓君擡眼,看到那熟悉的眸色,聲音也是那麽熟悉,他突然心神一震,一個荒謬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

小助理尤裏賽斯和最高統帥尤裏賽斯會不會是同一只雌蟲?

他越想越是心驚,同樣的發色,眸色,相似的身形,只是前者要更為消瘦些罷了,唯一不同的就是,小助理臉上那占據了大面積的青灰色的印記。

所以,他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若是小助理臉上的印記去掉了呢?

季汀白起身就見展卓君若有所思的模樣,心裏猜測著對方可能知道了多少真相,正思索間,他的手指被雌蟲捏了捏,他下意識朝雌蟲看去,卻見對方並沒有將註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剛剛的一切仿佛是他的幻覺。

“展大校,您既然來到了這裏,想必已經知道了吧?”尤裏賽斯輕聲開口,他的語氣和以往一樣,卻透著上位者的威嚴。

更何況他因為待會兒還要去軍部,穿的是最高統帥所穿的那身軍裝,渾身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也就季汀白和他相處久了,難以察覺。

展卓君下意識順著他的話頭說:“我知道了什麽?”

尤裏賽斯舉起了季汀白的手,將他中指的那枚璀璨閃亮的戒指拿給他看:“如您所見,我已經向季汀白閣下求婚,而他答應了,所以,我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展卓君看向了季汀白,得到了他肯定的回覆,心裏還是有些茫然,他吶吶道:“可是,你的小助理尤裏賽斯怎麽辦啊?”

這個時候,他心中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他仍然不敢置信,在沒有得到確切答覆之前,仍然固執地相信那是兩只不同的雌蟲,而他,還想著為那個令蟲心疼的小助理尤裏賽斯爭取一些憐愛。

季汀白和尤裏賽斯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展卓君:“雌父,我要向您說一件事,我的助理,從始至終只有尤裏賽斯,而我要結婚的對象,也只有尤裏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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