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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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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隨著蟲紋修覆師大賽的臨近,整個蟲族帝國都陷入了狂歡的期待中,星網上鋪天蓋地都是有關蟲紋修覆師大賽的新聞和話題。

然而,就在大賽即將拉開序幕之際,一則石破天驚的消息突然亮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據了各種社交軟件的頭條,其熱度迅速超過了大賽本身,成為了全民矚目的焦點。

那就是曾經為蟲族帝國立下汗馬功勞,在八年前莫洛斯托戰役,抱著同歸於盡心態給星獸王痛擊,拖著殘軀將星獸王趕出蟲族的星域疆土,星獸潮就此潰散,而他卻因這次戰役身受重傷蟲紋破損生命垂危,不得不離開軍部。

這些年,蟲族帝國的民眾們一直在牽掛著他,尤其是在又一輪星獸潮即將來臨之際,他們惶恐不安,擔心沒有一個將領站出來帶領他們再次將星獸驅趕走。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回來了。

繼軍部會議之後,他首次在公開場合亮相,坦然自己已經完全恢覆,今後將繼續守衛蟲族帝國的疆土,守衛蟲族帝國的子民……

不少蟲族看到這一幕熱淚盈眶,他們心中敬仰的戰神,真的要回來了。

一時間民眾們沸騰了,要知道那可是蟲族帝國唯一的一只3S級雌蟲啊,是他們能夠傲視星際聯盟的強大後盾,也是能在星獸來襲時帶領將士們捍衛疆土的唯一領袖,衙門怎麽能不欣喜若狂。

這一天,很多民眾們都在喜極而泣,幾乎家家戶戶都在討論這件事。

那些偏遠星球的蟲族們,更是激動的跪在地上向蟲神祈禱,只有經歷過星獸大規模入侵,才知道他們的驚恐,和平時間是那麽短暫,轉眼又將是下一個十年,他們又將面對星獸潮的威脅,但這次他們不怕了,有了底氣。

在這些民眾們的心中,只要有這位統帥大人在,他們就是安全的,他們的家園才能不被破壞,他們才能維持著和平的生活。

季汀白這天並沒有出門,他知道尤裏賽斯要公開亮相這個消息,便在家裏等著,他看到了宏偉壯大的閱兵場面,也看到了站在最前面,被萬蟲敬仰的銀發雌蟲。

只見雌蟲的身形高大,黑色的軍裝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輕輕頷首,就有無數軍雌為他而歡呼,瘋狂……

這是季汀白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尤裏賽斯,雖然他最近天天見尤裏賽斯穿軍裝,也在視頻中見過尤裏賽斯之前的英姿,但那時候他們是不認識的,讓他有些陌生感,可現在不一樣,他們是那樣的熟悉,甚至在未來,要相伴一生……

想到這裏,季汀白心裏還有些小竊喜,類似於那種別的蟲所崇拜的偶像,卻在喜歡著自己的隱秘歡喜,他形容不上來,但只要一想到那只雌蟲是屬於他的,他內心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愉悅感。

閱兵儀式的直播中,彈幕在飛速的刷起,季汀白看的眼花繚亂,有關尤裏賽斯的消息被飛速刷過,他根本沒有來得及看清上面的內容,但他知道,上面全部都是對尤裏賽斯的誇讚。

他也投入了那場狂歡裏,將自己心中的激動表達出來。

星網ID都是實名制的,每個賬號昵稱都是獨一無二的,季汀白從蟲洞回來後,又重新配置了一臺光腦,但因為怕綁定身份會將自己的消息傳出去,他是在去報名的路上重新綁定的個人身份,至今還沒有在星網上發過言。

這次彈幕雖然飛速掠過,還是有不少眼尖的存在,畢竟是一場在線觀看蟲數幾百億的直播,裏面還是有不少他的粉絲的,他一發消息,還是被認了出來。

他原本就打算在尤裏賽斯正式回歸的今天,在星網上跟那些粉絲們報平安的,既然此時被認出來了,回歸自己的主頁也無妨。

他將直播間掛著,返回了自己社交賬號主頁,他知道上面有很多消息,但他都沒有來得及看。

他的社交賬號上顯示的最新動態,還停留在幾個月,他在上面表示即將參加蟲紋修覆師大賽,那時的定位還是在赫爾卡星。

一開始上面很多粉絲紛紛留言,希望他能夠取得好名次,到現在,那些粉絲們留言期待他的平安歸來。

有關軍艦遭遇意外的那則新聞他仔細看過,上面寫的大部分內容都是胡編亂造,聯想到當時的真相,他很快就猜出了背後一定有蟲指使,唯一真實的就是給他定義為失蹤,沒有直接給他消了戶籍,這為他重新綁定身份提供了便利。

看到那些粉絲們的留言,哪怕是今時今日,仍然有粉絲過來打卡祈禱,為他祈願……

季汀白心中仿佛有暖流流淌而過,他從沒想過,還會有那麽多蟲牽掛著他。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離開,不會多久,誰知,物是人非。

他在社交帳號上立即發布了自己回歸的動態,定位就在首都星,對粉絲們說自己已經平安無恙,順利的報了名,也期待在蟲紋修覆師大賽的時候跟他們見面。

他原以為現在正是軍部最高統帥的閱兵直播,一定有很多蟲族觀看那場直播,但沒想到剛發出去幾秒鐘,就收到來粉絲的評論,並且隨著時間推移,仍然在不斷地增加,他沒有回覆,看著那些暖心的評論目不暇接。

其中一個粉絲的評論,最讓他動容。

他是這樣說的——【今天是什麽神仙日子,真的太幸福了,我最喜歡的兩只蟲族,全部都平安回來了!】

那兩只蟲族其中一個毫無疑問就是他,至於另一個,季汀白看著上面彈出的消息框,又是推送的有關尤裏賽斯的新聞。

他發自內心地露出了一個笑容,若是讓那些粉絲知道他們其實是一起失蹤,又一起回來的,甚至現在還在一起了。

也許不久之後,他們還會收到他們的婚訊……

想著想著,季汀白就樂了起來。

之後他又逐個跟之前的朋友們發了消息,確認了自己的平安,這些時候他的那些朋友們也都非常擔心他,而他回首都星幾天了,還沒有跟他們報平安,屬實是不應該。

唯獨在林淮的時候,出了點狀況,他和林淮的消息框,還停留在他準備去首都星之前,當時林淮還邀請他來之後,要盡地主之誼,可在他路上出事之後,除了林淮,其他有他聯系方式的那些朋友都曾發消息問過他的情況,這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他心裏認為林淮不是那種嘴上說說的蟲,這一次他無比相信自己看蟲的眼光,現在他比較擔心的是林淮會不會是被某些事情絆住了呢?

他又給林淮撥打了通訊,也是顯示沒有接聽,星際時代,沒有欠費關機不在服務區之說,跨越數個星系都能正常通話,更不要說他們同時在首都星了。

季汀白心中一緊,懷疑林淮可能是出事了。

他想起以前在蟲紋修覆師協會的內部論壇上面,有過林淮的聯系方式,他曾經在上面指點過林淮一番,對方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呢,當時他還想著,等回首都星見到林淮,再當面跟他說這件事,那應該會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

可是現在,那可能是他聯系對方的唯一方式。

他立即找出收藏的那個隱秘網址,用系統給他弄的那個賬號登錄進去,剛一進去,系統頁面就卡住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堆消息。

看著那些不斷閃爍的消息彈窗,他以為裏面會有林淮的消息,也就沒有一鍵已閱或者屏蔽,而是一個個點開。

他連續翻看了好幾頁,發現上面都是最近私信他的一些協會成員,原來是因為蟲紋修覆師大賽即將開始,他們想要從他這裏學習些什麽幹貨之類的,每個私信他的態度都相當誠懇。

他有些詫異,畢竟他雖然混論壇,但還是潛水居多,也就剛開始進去的時候活躍一些,發了帖子,還幫忙解答了一部分帖子,其餘的便沒有再做什麽了。

此時的季汀白壓根就沒有想到因為他先前解答林淮的帖子,幫他順利晉升為高級蟲紋修覆師,早就已經出名了。

這也是臨近大賽,很多初級修覆師都來他這裏臨時抱佛腳的原因。

若是平時,季汀白還會耐著性子給他們解答一番,畢竟那些問題在他這裏並不算什麽難事,他向來不是藏私的人,對於熱愛學習的更是會不吝賜教,一些基礎的問題他還可以順便溫習圖爾森老師教他的那些。

可是現在,找林淮的消息要緊。

他快速的掠過這些問題,想著要是有時間的話,再回來將這些問題回答了,先找到林淮才是正題。

他足足翻了幾十頁,才將林淮的消息找到,對方的確跟他發消息了,卻是在幾個月前,算算日子,那個時候他已經是失蹤了。

他以為林淮猜出了他的身份,在這個賬號給他發的信息,點開一看,內容卻是有些氣奇怪。

【大師,我的社交賬號被監聽了,這裏卻不會。】

【我能信任你嗎?我好像意外發現了協會的秘密。】

大約一個多月後,又有一條他的留言。

【大師,我好像被發現了,

我在XXX留了一份東西,有關那個秘密的,若是季汀白回來了,您能否將這個消息告訴季汀白,我在XX銀行存了一份東西,需要他本蟲前去才能拿到。】

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下文。

季汀白心中一緊,他有預感,林淮可能出事了,想到上面說的社交賬號被監控,這應該是林淮沒有聯系他的原因。

他那個時候出事,若是跟他聯系,保不齊會被牽連,而林淮那個時候的處境應該比較艱難。

季汀白依稀想起林淮的家世,同樣是首都星一個貴族世家。

首都星貴族雲集,頂級家族就只有那麽幾個,林淮的家族並不顯眼,原本和季家差不多,但因為他天資聰穎,已經帶著家族振興,也算是首都星小有名氣的一個了。

想到那個地址,他對首都星並不熟悉,他決定等加勒有空了,讓他陪自己去,今天肯定不行,加勒去參加閱兵儀式了,至於尤裏賽斯則是不敢想了,因為回來之後,對方沒有一天不忙的。

季汀白之所以沒有外出,還有另一層原因,尤裏賽斯最近在整頓軍部,一定會觸碰很多蟲族的利益,若是有些蟲被逼急了,難免會不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

他按下心裏的擔憂,準備拿東西之前先去拜訪一下林淮的家族。

想到先前賬號上那麽多咨詢他問題的,他壓下心緒,逐一給他們回覆問題。

他的很多理論都是他根據所學或者是實踐中積攢的經驗,主打一個方便快捷,與現在協會教導的正統理論相比,看起來有些投機取巧,但更容易與實踐相結合。

蟲族帝國蟲紋修覆師的數量那麽少,一萬只雄蟲當中都不一定出一個蟲紋修覆師,卻又有那麽多雌蟲或者亞雌需要修覆師救命,季汀白就想著能多教一個是一個,並沒有絲毫藏私。

雖然比賽的時候他很可能與這些修覆師是競爭的關系,但比賽不是他的最終目的,將這個發揚光大才是,更何況他也有信心去贏得比賽的冠軍。

由於很多修覆師都在線上,見他回覆之後,又重新給他發消息在這種交流中,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天色漸晚,直到諾爾管家敲門讓他下樓吃飯結束。

季汀白下樓的時候,尤裏賽斯已經回來了,他還穿著白天視頻上的那身軍裝,看起來有些疲憊,卻絲毫不輸白日裏的英姿。

他們一起用過了晚飯,回房間的時候,他才將林淮的事情跟對方說了,他對這裏並不熟悉,總覺得林淮可能要交給他很重要的東西。

季汀白點開光腦,將林淮給他發消息的那個界面調給尤裏賽斯看:“你看這個,我猜測林淮可能出事了,我對這裏不熟悉,不然你幫我調查看看。”

尤裏賽斯面容沈靜,季汀白坐在沙發上,他則是站在他的身後,下巴抵著他的肩膀,與他一起查看上面的信息。

沒有幾頁,很快就瀏覽完了,有關協會的秘密,應該有很多,至少他就知道一些。

從發信息的時間來看,當時他們已經失蹤,可林淮還是選擇將那個東西交給雄蟲閣下,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最信任雄蟲閣下,二是這個秘密與雄蟲閣下有關,亦或者二者皆有可能。

先前艾薩克發現的那個消息立即在他腦海中浮現——蟲紋修覆師協會可能有吸引星獸的藥物!

他略作思索:“閣下,這件事應該牽扯不小,改日我陪您一起去拿這件物品,您暫時還是不要去拜訪林家了,我會讓手下留意有關林淮的行蹤。”

季汀白有些詫異:“讓加勒陪我去就行了,你太忙了,我怕你抽不出時間。”

雌蟲牽起他的手,來到了他的身邊,嗓音溫柔:“怎麽會呢?過幾天舒成玉的事情了結了,我就不忙了。”

提起舒成玉,雌蟲又想起一件事,他擡眼看向了季汀白:“閣下,或許程家兄弟不久之後就可以離開赫爾卡星了?”

季汀白驚喜道:“你是說程修?”

雌蟲看著他毫不掩飾的驚喜之色,心中黯然,他壓下了心中的失落,笑道:“是啊,舒成玉的案子牽扯甚廣,跟程修的雌父也有關系,等他翻案了,他們就可以離開流放之地了。”

提起翻案,季汀白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案子,他回來幾天了,還沒著手去準備呢,不管怎樣,虐待雄蟲幼崽的事情,他確定原身一定沒有做,而這件事背後的真相,很可能與自己那便宜弟弟有關,原書中那個自命不凡的屌絲主角。

“尤裏,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他的語氣鄭重,雌蟲也不由得提起了一顆心,不知道他要說什麽重要的事情。

季汀白見他這甚重的樣子,忍不住心裏嘆息,雌蟲就是這樣,什麽時候都將他放在首位,他朝旁邊讓出了一些空間,拉著蹲在他面前的雌蟲坐在他的身邊。

“尤裏,你還記得我身上那個虐待雄蟲幼崽的罪名嗎?”

這件事尤裏賽斯當然記得,他當初恢覆記憶之後,就派手下去查了這件事,他見過雄蟲閣下對待幼崽時的親切態度,也見過他關心程安時的真心,自然是相信他不會是心地惡毒之輩,更加不會去虐待幼崽。

他以為可能會是一場誣陷,但他的手下傳來的結果卻是證據確鑿,各種證據,證蟲表明,那晚就是雄蟲閣下虐待了雄蟲幼崽。

他知道有些偽造的證據可以以假亂真,也知道凡事不能自己想當然,要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但很多時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這件事就這樣被他暫時擱置了,再沒提起,如今對方重新提起,讓他心頭一緊。

他的語氣裝作特別自然的樣子:“當然記得了,閣下怎麽突然提起這件事了?”

“尤裏,這件事我是被誣陷的,那時候我剛和……”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剛和尤萊亞訂婚不久,卻被季廷玉搶了風頭,心情郁悶,受幾個朋友邀請,就去了雄蟲俱樂部,當時和朋友喝了點酒,之後的事情我記不清了,但我醒來的時候,就是新聞上說的那樣了。”

這是季汀白自尤裏賽斯坦誠身份之後,也是繼他們在一起之後,第一次提起尤萊亞與季廷玉那些事。

他說起來其實挺別扭的,沒有代入感,聽起來就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那些事情也是他從系統那裏接收到的記憶,對他來說就像是隔著一層霧,有種不真實感。

尤裏賽斯的臉色在他提起尤萊亞的時候,就已經變了,回到首都星之後,他聽到了更多有關雄蟲閣下與尤萊亞的事情,那些都是他不曾參與過的,而他又嫉妒著曾經被雄蟲閣下喜歡的尤萊亞。

即使雄蟲閣下否認,他心裏也有一個疙瘩過不去。

“閣下,我相信你,但這件事我已經查詢過了。”他迎著對方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忍的吐出了那四個字——“證據確鑿。”

季汀白驚訝,其實他心裏沒有多失望,這畢竟是也算的上系統任務之一,難度肯定是有的,絕不會讓他輕輕松松地翻案。

“你調查過季廷玉嗎?”他懷疑是那件事與季廷玉有關,畢竟太過於巧合,而從那件事的既得利益者來看,季廷玉的可能性也是相當大的。

這是尤裏賽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說實話,他的確調查過季廷玉,但是,他調查的方向並不是這個。

尤萊亞生性單純,從軍部這次的事情來看,就知道他很容易被騙,雖然他和雄蟲閣下取消訂婚這件事讓他非常滿意,但是不代表他就放任尤萊亞和季廷玉在一起。

“我調查過季廷玉,他現在是蟲紋修覆師協會剛入門的修覆師,師從高級蟲紋修覆師薩利姆,目前,仍然有不少雌蟲或亞雌追求他,準確的說,是有些暧昧不清,其餘的就沒什麽了。”

在蟲族帝國,一個雄蟲娶很多雌蟲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也是被法律所維護的,季廷玉那種行為,其實已經是相當好的了,畢竟很多雄蟲比他玩的還花,這個理由不能阻止尤萊亞和他在一起。

因此,季廷玉可以說並沒有什麽問題。

季汀白見他這麽說,哪裏還不明白,季廷玉估計也是沒調查出什麽。

“我覺得這件事應該跟季廷玉有點關系,如果可以的話,再仔細調查他一番,我先前的那些朋友也不要放過,我現在懷疑是他們串通在一起給我做的局。”

“好,我安排蟲再次調查一遍。”

季汀白想起那件事的受害蟲,繼續補充道:“還有那個受害的雄蟲,也是他一口證實了我都罪行,雖然小孩子都很單純,但也不可否認他被收買了,也得查查他……”

“好。”雌蟲的聲音有些暗啞。

季汀白猛然轉過身,雌蟲的唇卻正好擦過他的耳側。

他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不知何時,他已經被雌蟲攬在懷中,雌蟲的唇挨得他特別近,幾乎要吻到了他。

“閣下!”

雌蟲的聲音愈發沙啞,透著某種蠱惑的韻味,他看過去,撞入了一雙包含著占有欲的眼眸,已然是有些失控。

季汀白頭皮發滿,此時此景,氛圍是那麽暧昧,他們又在他的臥室內,身後是柔軟的大床……

正當他不可抑制地胡思亂想之際,敲門聲響起,思緒突然被打斷了。

“尤裏。”他叫了雌蟲一聲,對方才不情不願地松了懷抱,季汀白順勢起身前去開門。

門外站的是諾爾管家,他看清房間內並沒有什麽這才松了口氣,他還擔心攪了他們的好事。

“閣下,家主,奚科少將來了,他有要事要見你們。”

季汀白驚喜道:“奚科回來了啊,他現在在哪呢?”

臥室顯然不適合見客,也就季汀白和尤裏賽斯這關系,才能膩膩歪歪在臥室談事情。

諾爾管家欠了欠身:“奚科少將正在客廳等你們,看起來情況有些不太好。”這也是他冒著被打攪到家主好事的風險前來通報的原因。

說話間尤裏賽斯已經走了過來,他同樣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想到奚科的處境,略微皺了皺眉。

季汀白見了,忙問道:“奚科該不會遇到什麽突發狀況了吧?”

尤裏賽斯安撫道:“應該沒什麽事的,有事情的話我們應該也能給他解決。”

季汀白聽後稍微放寬了心,想到自己現在和尤裏賽斯的實力,可謂是雙強聯合,應該也沒什麽他們解決不了的事情。

他們一起起去了客廳,諾爾管家見他們進去之後,便貼心的關上了門,留給他們談話的私密空間。

奚科正抱著杯茶楞神,季汀白他們進來也沒有察覺,他還穿著離開那天穿的衣服,看起來有些狼狽。

季汀白心中突然湧上了不好的預感,他輕喚道:“奚科?”

奚科回過了神,放下杯子撲通一聲撲通一聲跪在了他們面前。

“奚科,你這是怎麽了?”季汀白驚訝道,連忙去攙扶起奚科。

奚科眼中遍布血絲,聲音悲愴:“統帥大人,閣下,還請你們幫忙救救我的孩子!”

季汀白心中不好的預感成了真,奚科跪在地上不願起身,他朝尤裏賽斯使了個眼色,雌蟲立刻會意,輕松地將奚科提起。

“奚科,你遇到了什麽事?你的孩子怎麽了?”

季汀白從茶幾上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了奚科,讓他擦擦眼睛,這才問道:“奚科,你別著急,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我和尤裏都會幫你的。”

奚科擦了擦眼淚,這才哽咽著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季汀白聽後,氣得他破口大罵:“這幫畜生,居然那孩子威脅,簡直**,一群喪良心的東西……”

尤裏賽斯聽完之後面色一寒,聲音微冷:“你剛剛是說他們用尼祿威脅你傷害雄蟲閣下?”

奚科低著頭,沈痛道:“是!”

只聽“哢嚓”一聲,他身邊的座椅扶手應聲而碎。

奚科嚇得一哆嗦,再次跪在了地上:“統帥大人,我知道他們不可信,我奚科用生命起誓,我絕對不會傷害您和雄蟲閣下的,還請您救救尼祿!”

“奚科,你起來,這件事你做的很對,他們就是想用尼祿來威脅你做事,等你真正做了那件事,尼祿不一定會回來,但你一定會承受我的怒火!”

奚科緩緩起身,他的頭卻垂得更低了,他知道自己選對了,是季汀白閣下給了他二次生命,若不是對方,他恐怕已經死在赫爾卡星那個寒冷的夜裏。

尼祿是他的孩子,他同樣願意豁出去性命救他,但若是以傷害季汀白為代價,他寧願與尼祿一起去死,無論何時,這都是他的選擇,這也是他今天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尤裏賽斯略作思索,很快就有了決斷。

“既然阿德萊德家族讓你過來,我們就將計就計,他這次讓你做什麽,看看我和閣下能不能先配合你完成,安撫住他們,之後我派蟲去查探尼祿的下落,想辦法將他帶出來。”

奚科猛地擡起頭,露出感激的神色:“真的?”

季汀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奚科,你別擔心,我和尤裏都會幫你的,尼祿一定不會有事的!”

奚科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眶劃落,他的胸膛漲漲地,一股暖流在他心間流淌。

尼祿是他唯一的倚靠,他沒有別的家蟲,也沒有朋友,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拼出來的。

可是現在,統帥大人和季汀白閣下無條件地信任著他,願意無條件的信任著他,幫助著他,這讓他怎能不感動?

千言萬語最後匯聚成了一句話。

“謝謝,謝謝……”

“奚科,阿德萊德家族讓你先做什麽?”季汀白見奚科又陷入了那種情緒中,忙轉移話題問道。

奚科見狀忙擦了擦眼淚,解釋道:“真正要我做什麽我現在還不清楚,我回去這件事,他們一開始並不在預料之中,我因此吃了閉門羹。”

“後來,我不死心又去了一趟,這次我見到了阿德萊德的叔叔,也是他拿尼祿威脅我,讓我來做您身邊的臥底,我猜測他們應該是知道您回來了,才做的緊急計劃。”

季汀白面露沈思,若是這樣的話,只能說明對方行事倉促,其實可能並沒有什麽規劃,可這樣才更不好對付,因為他們無法針對他們的隨時計劃提前準備。

奚科知道他們聽進去了,這才道:“他們想讓我從閣下您這裏取一份東西,應該是程家的蟲紋序列圖鑒。”

“圖鑒?”季汀白驚訝道,這都已經過去了多久,而協會還在惦記著程家的圖鑒,由此可知,圖鑒對於協會來說有多麽稀缺,想到他腦海中那成千上萬副圖鑒,他心裏樂了。

奚科點頭:“我知道這個東西對您來說應該是非常珍貴,閣下您或許可以給我造一份假的,我拿去……”糊弄他們。

季汀白打斷了他的話,直接道:“不用拿假的,我給你一份真的。”他沒有說的是,因為聞珩那事,協會那邊恐怕對假圖鑒相當敏感,若是奚科拿了假的過去,恐怕尼祿會有危險。

奚科茫然,急道:“可是這個圖鑒太珍貴了,閣下您有這個圖鑒可以救很多蟲!”

季汀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道:“別擔心,圖鑒都在這裏呢?他們取不走的。”

奚科不明所以,但還是選擇相信他。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這個東西我過兩天給你。”季汀白看他滿身疲憊,連忙勸道。

等奚科走後,尤裏賽斯才問道:“閣下,您是打算制作一副新的圖鑒給奚科嗎?”

季汀白點頭:“咱們當時不是從克洛斯星蟲洞附近取了很多Bx-06嗎?正好派上用場。再說了,程家的圖鑒我已經還給程修了,不重新制作也沒辦法給他們啊!”

尤裏賽斯見他心意已定,也沒再勸,他知道圖鑒珍貴,但雄蟲閣下這裏,恐怕最不缺的就是圖鑒吧?

想到他曾經在蟲紋修覆師協會探查到的那個秘密,擁有這個家族的蟲紋序列圖鑒,可以借此控制這個家族的蟲族……若真是如此,恐怕現在的雄蟲閣下可以控制大半個蟲族帝國了。

那也就是一則謠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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