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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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季汀白也猛地朝老雄蟲看過去,就見對方惱怒地看著他們,先發制人。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白眼狼的名字,我和他勢不兩立!”

季汀白驚疑未定,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尤裏賽斯卻反過來抱住他轉了個圈,自己直面老雄蟲,將他護在了身後,像是怕對方會突然對自己不利一樣。

老雄蟲的率先開火,並沒有讓尤裏賽斯減少半分警惕,他不動聲色地帶著季汀白後退一步,再次喝問:“你究竟和圖森特什麽關系?”

兩次聽到這個名字,季汀白覺得有些耳熟,不等他想出這個名字是誰,系統625就及時提醒了他。

“宿主,那個是蟲紋修覆師協會的現任會長。”

季汀白立刻就想了起來,聞言,他連忙向老雄蟲看去。

他曾經在新聞上見過圖森特,也只是一眼,沒怎麽記在心上,此時再仔細一看,發現老雄蟲還真是跟圖森特很是相似,只是他要比對方顯得年輕一些。

他驀然想起早上跟老雄蟲探討的時間流速問題,心下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老雄蟲和圖森特是有些血緣關系在的,而他們甚至是同齡的。

不等季汀白想明白他們的關系,老雄蟲一屁股坐在了院子中的長椅上,自暴自棄道:“我和圖森特那只白眼蟲,就是一個蟲蛋出生的關系!”

季汀白看出了他剛才只是佯裝生氣,心下稍微松了口氣,經過他的觀察,他覺得老雄蟲應該不會騙他們,而且,尤裏賽斯身上的蟲紋問題,他還有求於對方,剛剛看他那語氣,應該是真的有解決辦法的。

在老雄蟲說出那句話之後,尤裏賽斯立刻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他直接叫出了老雄蟲的名字:“你是在圖瓦爾大師失蹤後沒多久也失蹤的圖爾森?”

老雄蟲伸手抓了抓頭發,一臉迷茫:“圖爾森,好像是這個名字吧,兩百多年都沒蟲叫我了,一時半會兒還沒想起來。”說到最後,他嘿嘿地笑了起來,笑容中竟然有幾分傻氣。

季汀白感覺到尤裏賽斯在確認老雄蟲身份之後,緊繃的身體稍微松懈了些,抱著他的力道也緩緩放松,直到將他從懷抱裏松開。

估計圖爾森真的是一個好蟲,他從宋離那裏聽過這三兄弟的往事糾葛,當時印象最深的就是圖瓦爾大師與現今協會會長圖森特,對於圖森特的雙胞胎兄弟,也只有一句整天無所事事,並沒有把他的才能用在關鍵地方。

季汀白再打量這個被描述成無所事事的老雄蟲的時候,他總覺得對方那隨意的態度,有那麽點高人的風範甚至是他展現出的性格,還有點前世他看的武俠小說中老頑童周伯通的風範。

這麽一想,他竟然覺得還有些親切,原先因為他和圖森特關系產生的那點懷疑,也漸漸地消失不見了。

尤裏賽斯緩緩朝圖爾森行了這個禮:“前輩,見諒,剛才不知您的身份。”

圖爾森擺了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沒事沒事,你也是氣圖森特那個狗東西,只要你跟他有仇,我們就是好朋友。”

他這話說的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輩分的樣子,讓季汀白不禁莞爾,這麽一看,更像老頑童了。

“前輩,這裏是什麽地方?圖瓦爾大師可在此處?”尤裏賽斯轉而拋下了一個他更關心的問題。

季汀白聞言也一臉期待地看著圖爾森,關於圖瓦爾大師的行蹤,流傳最廣的就是他去了蟲族母星,先前他在宋離那裏得知的消息,是圖瓦爾大師被皇室和親弟弟聯手陷害,在尋找母星的途中,星艦墜毀,自此下落不明。

眼下他和尤裏賽斯機緣巧合之下到了母星,還見到了圖瓦爾大師的親弟弟,那麽是不是意味著圖瓦爾大師也會在這裏?

那麽尤裏賽斯的蟲紋問題是不是可以解決了?

想到這裏,季汀白的心跳突然加速起來,他抑制著內心即將見到圖瓦爾大師的激動,看著圖爾森。

誰料,尤裏賽斯的這話一出口,原本還笑瞇瞇地圖爾森卻瞬間變了臉色,季汀白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褪去,就見圖爾森一把捂住了臉,神情很是難過。

季汀白心下頓生不妙之感,他下意識地看了眼尤裏賽斯,卻見雌蟲也正好看向他,神情中竟然也隱隱現場幾分不安。

雌蟲會對他展露一貫隱藏的情緒了,這是他和尤裏賽斯在一起之後的最大感受,雖然他們在一起之後還沒怎麽相處,但這樣的雌蟲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突然有了在他面前展露情緒的理由,因為他們在一起了啊,可以袒露那些隱藏的小心思,他的心裏突然變得無比柔軟。

季汀白悄悄地抓住了雌蟲垂在身側的手,試圖用這種方式給予他力量,回應他的是雌蟲用比他還大的力道回握住了他的手。

皎潔的月光下,將他們並肩的身影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

等了良久,圖爾森才擡起頭,季汀白註意到他的眼眶有些泛紅,想必是剛才擔心地忍不住流了眼淚。

圖爾森揉了揉有些泛紅的眼睛:“實在是抱歉啊,剛剛想起了些傷心事,我的兄長他,其實早已故去多年。”

即使心中早有預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季汀白還是忍不住失落,比他更失落的是一旁的雌蟲,季汀白註意到雌蟲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不自覺緊了他的手心。

他的另一只手拍了拍雌蟲的手背,希望能夠減少雌蟲部分的擔心,總會有辦法的。

雌蟲應該是明白了,放輕了力道,卻始終沒有松開握住他的那只手,手指甚至探進他的手指間,慢慢形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

季汀白為他這點小動作覺得好笑,又覺得內心十分柔軟,他先前怎麽沒有發現對方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呢?

“大叔,我其實得到過您兄長的一本傳承手劄,是從……”圖瓦爾大師唯一弟子的後代那裏拿到的。

不等季汀白說完,圖瓦爾大師就激動地站了起來:“快讓我看看!”他急切地伸手去要。

那本珍貴無比的手劄被季汀白放在胸口貼身帶著,這也是經歷那麽多磨難沒有弄丟的原因。

季汀白剛從懷中取出,還沒來得及遞給圖爾森,就被對方眼疾手快的搶走了。

圖爾森看著那份手劄上熟悉的字跡,幾乎要喜極而泣,他小心翼翼翻開,又合上,然後放在胸口,緊貼著心臟的位置:“兄長啊……”

一聲長嘆幾乎要潸然淚下,季汀白聽了也不禁唏噓不已。

出乎季汀白的預料,這次圖爾森恢覆的很快,他正了正神色:“汀白啊,這個手劄能不能借我看看啊?”

雖然說是借,但在季汀白沒有同意之前,他的手緊緊抓住手劄的邊緣,一副戀戀不舍的表情,季汀白猜測,即使自己不同意,他暫時也不會歸還,便沒有為難的打算。

“大叔您說的這是哪裏的話啊,您救了我們,借給您也是應該的,更何況這是您兄長圖瓦爾大師留下的,只是這份手劄也是我的一位朋友借給我的……”

言下之意就是借給你可以,但的得還,不是季汀白小氣,而是圖爾森對那份手劄狂熱的盡頭,他還真怕被對方占為己有了。

圖爾森哪裏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道:“我知道,這是兄長特意留給宋家那小子的,我就是看看,一定會還你的。”

季汀白笑容不減半分,也跟著開起玩笑:“您隨意,到時候還我就成。”

圖爾森將手劄夾在腋下,然後看向他們倆:“時間這麽晚了,你們餓嗎?廚房裏有飯,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說著他看向了尤裏賽斯:“你會熱飯嗎?那種比較古老的炊具。”

不等雌蟲回答,他又道:“算了,我教你一次,出門在外就是要照顧好你的雄主……”

尤裏賽斯下意識地看向了季汀白,神情竟然有幾分緊張。

季汀白無奈地攤了攤手:“不要太在意他說的話,走我們去看看。”

他跟著圖爾森的腳步朝著廚房的方向走,慢了一拍的雌蟲連忙跟上,從始至終,他們兩個的手都牢牢地握著,似乎是他們都忘記了分開。

進了廚房季汀白才發現這裏的家具擺設不僅和他原來的世界有些相似,甚至於炊具也很相似,科技水平倒退幾千年,他竟然覺得倍感親切。

圖爾森見他們進來,連忙招呼尤裏賽斯過去,不得已他們的手松開。

“我給你說,這個呢是煮飯用的,只要……”

他講得詳細,尤裏賽斯聽著認真,一時間倒是一副師徒相宜的畫面,在講述的過程中,飯菜也已經重新熱好。

“你們就吃飯吧,時間不早了,我回去歇歇。”圖爾森丟下這句話就要走,季汀白連忙叫住了他。

“大叔,您看我們兩個住在哪兒啊?”他仔細觀察過了,先前尤裏賽斯所住的房間好像是圖爾森的房間,而這座房子又沒有其他多餘的房間。

圖爾森一臉詫異:“你們不是伴侶嗎?住你先前待的那間房間就行。”說著他就邁著悠哉的步伐離開了,只留下季汀白和尤裏賽斯面面相覷。

季汀白不是沒有和尤裏賽斯住在同一個房間的經歷,可他沒記錯的話,那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吧?還是一米五的單人床。

“閣下,您不用擔心,我可以打地鋪,或者是不睡……”

“吃飯!”季汀白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尤裏賽斯碗裏,阻止了他剩下的話。

季汀白心裏則是想的,要改掉雌蟲在他面前下意識的謙卑行為,現在他身體完好無損,而尤裏賽斯卻受了重傷,那麽誰打地鋪不就一目了然,對方居然還想跟他搶,沒門。

這樣想的今天不去壓根就不知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將小助理和最高統帥的身份忘掉,取而代之的是他喜歡的那只雌蟲。

等他們吃過飯之後,一起回到房間之後,季汀白打地鋪的打算成了空。

因為,那間房間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床褥供他打地鋪,夜裏溫度還很低的早春,在沒有房間的地板上睡一宿,感覺跟荒野求生沒什麽兩樣。

見雄蟲閣下表情明顯有些不悅,尤裏賽斯抿了抿唇,他果然是貪心的,原以為就這樣在一起已經心滿意足,而現在他竟然想著同床共枕。

季汀白並沒有察覺到雌蟲的失落,他仔細地打量著這個房間的擺設,試圖找出可以湊合一宿的地方。

他和尤裏賽斯還沒結婚,剛確定戀愛關系就睡在一起,委實有些進展太快了。

他的這些行為完全被雌蟲看在眼裏,本來就對這件感情不自信的雌蟲,更加的有些患得患失。

季汀白沒有找到相關床褥,只好作罷,櫃子裏有幹凈的衣服,看款式應該是圖爾森大叔年輕時穿的。

他也沒有挑剔,選了一套衣服:“尤裏,你先稍微收拾一下房間,我去洗漱,等會換你。”

“好。”

這麽幾天的折騰,季汀白還是原來那身衣服,早已破敗不堪,更不要說上面的灰塵,沾上的汗水,現在有了條件自然是要先清洗一番。

之所以他要先洗,不是他忍不住,而是他知道,倘如讓尤裏賽斯先洗澡的話,在他洗澡的時候,雌蟲估計會想辦法造個簡陋的地鋪出來,春寒料峭的,還是兩個人躺被窩裏暖和。

等他洗漱好出去的時候,尤裏賽斯已經整理好了房間,他將一套幹凈的衣服拿給對方,叮囑道:“天氣冷,別洗太久,清理一下就好。”

雌蟲接過衣服,避開了他的視線:“好。”

季汀白察覺到他的情緒失落,卻沒有出聲安慰,這讓雌蟲周身都彌漫著低氣壓。

沒一會尤裏賽斯就出來了,那套衣服尺碼有點小,他不自在地扯起衣服的前襟,試圖能夠有所遮擋。

季汀白笑道:“別弄了,明天問問大叔附近有沒有購物場所,我們去買點衣服和日用品。”

雌蟲這才停手,站在原地他仍然顯得有些不自在。

季汀白嘆了口氣,緩緩起身,在雌蟲沒有防備之下,伸手將對方拉到床上。

失重的感覺讓尤裏賽斯下意識伸出了雙臂,環繞住了季汀白的脖子,翡翠般的綠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閣下,您這是?”一出聲他才發覺自己聲音已經變得喑啞。

季汀白朝他露出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當然是……睡覺啊!”

在他話音落下之際,季汀白將房間的燈關掉了,霎時房間內陷入一片黑暗。

季汀白是半坐起身,尤裏賽斯被他猝不及防一帶,便坐進了他的懷裏,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他們挨得是那樣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噴在臉上的那種微癢。

原本有些寒涼的夜,季汀白突然就覺得有些悶熱起來,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在地面上撒下了一層銀輝。

尤裏賽斯環住他脖子的手在不斷收緊,暧昧的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季汀白覺得再這樣下去,可能就要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他們這還是借住在別的蟲家裏,若真是發生點什麽,也不太禮貌。

“尤裏,已經熄燈了,該睡覺了。”他輕聲提醒。

雌蟲戀戀不舍地松開了環住他的脖子,緩聲道:“好。”

季汀白覺得雌蟲說那句話的時候,唇就在他唇邊,他幾乎能感受到唇與唇接觸的那種酥麻感,從相貼的地方,蔓延到他心裏去。

尤裏賽斯緩緩起身,在床邊坐下,季汀白則是再次躺進了被窩裏,他掀開了一個被角,在身側留下了一個位置:“快進來,我好不容易暖熱的。”

緊接著被窩裏進來一個有些冰冷的身軀,洗過澡又耽擱了那麽些時間,雌蟲的身體已經凍得冰涼,季汀白將被子掖嚴實了。

一米五的床並不算窄,但對於他們兩個身形高大的蟲來說,委實是有些擁擠了,因此他們的身體必須緊挨著,這樣才能避免不被擠出被子外,或者是掉出去。

季汀白這是從小到大第一次與其他人或者蟲睡在一張床上,特別註重個人隱私的他,原本以為會很久才睡著,誰知沒多久他便睡著了,且適應良好,大抵是身邊的蟲讓他格外安心吧,哪怕是潛意識裏,也已經接納了對方。

待他的呼吸均勻之後,躺在他身側的銀發雌蟲才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一片清明,顯然剛才是在裝睡。

尤裏賽斯稍微轉頭便看到了雄蟲閣下的睡顏,夜視能力特別好的雌蟲在近距離下看得更加清晰,他就這樣靜靜地註視著,久久不願閉上雙眼。

他覺得眼前美好的仿佛是一場幻夢,沈溺其中不願醒來。

……

翌日一早,季汀白醒來的時候床上只剩下他一人,身側的位置尚有餘溫,他猜測尤裏賽斯應該是沒有走太久心下稍安。

起床的時候季汀白才發現渾身跟散架了似的,他活動活動筋骨,懷疑是自己夜裏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才會腰酸背痛的。

洗臉的時候他發現嘴唇有些紅腫,心下頓時產生了懷疑。

“625,昨天夜裏尤裏賽斯沒對我做什麽吧?”

被叫醒的系統打著哈欠,它才不要說自己昨天晚上看了半宿的馬賽克,尤裏賽斯對著自家宿主的嘴唇幹了什麽他又不知道。

“宿主,我這邊看不清楚哦!”

季汀白也沒指望能夠在系統這裏問出答案,他洗漱過後,又仔細塗了藥劑消腫,這才放心的走出房間門。

到了院裏,他發現尤裏賽斯正朝他走來:“閣下,早飯已經好了,正準備叫您呢!”

不知是不是季汀白的錯覺,他覺得雌蟲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自己唇上,在他看回去的時候,卻見雌蟲一臉無辜,他根本就沒法抓個正著,也就只好作罷。

等一起用過早飯之後,尤裏賽斯主動提出收拾廚房,見狀季汀白立刻就找機會將圖爾森大叔拉到了院子裏。

“汀白,你這是做什麽?”圖爾森一臉不滿地看著他。

季汀白回頭看了眼廚房又將圖爾森拉到另一處角落,確定這裏能看到廚房的動靜說話聲音又聽不到,這才稍微放了心。

他朝著圖爾森長鞠一躬,正色道:“大叔,還請您教我如何修覆尤裏賽斯身上的蟲紋。”

“哎呀呀,年輕崽你這是做什麽?”圖爾森見狀連忙退開了幾步。

季汀白面露懇求之色:“大叔,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還請您施以援手。”

見狀圖爾森也不好再推辭:“你先跟我到這邊來。”

季汀白跟著圖爾森去了他的房間,有些不明所以。

“你應該知道尤裏賽斯身上的蟲紋問題需要怎麽解決吧?”

季汀白點頭,緩緩吐出四個字:“重繪蟲紋。”

圖爾森頷首:“沒錯,的確需要重繪蟲紋。”

季汀白急道:“可是尤裏賽斯家族的蟲紋序列圖鑒落到了圖森特手裏,這個方法恐怕行不通,大叔您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你小子能夠重繪蟲紋?”圖爾森似乎從他這句話中聽出了什麽重點,驚訝道。

季汀白再次點頭:“我曾根據圖瓦爾大師的那份傳承手劄,以及一份圖鑒,成功為我朋友的伴侶重繪了蟲紋。”

“你小子,可真厲害,圖森特研究兩三百年都無法做到的事情,被你輕易地做到了,實在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面啊!”圖爾森笑得一臉開懷,還拍著季汀白的肩膀,衣服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季汀白詫異:“大叔,您怎麽知道我是第一個成功重繪蟲紋的修覆師?”

圖爾森爽朗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蟲是很準的,圖森特他一定沒這個天賦,至於別的,想必圖森特也不會允許有蟲在他之前研究出來吧?”

季汀白適時恭維道:“的確如此,大叔您看的可真準。”他刻意沒有提圖森特將聞珩推出來搶占重繪蟲紋第一蟲的位置,他知道圖爾森在意的也就是這個真實的結果罷了。

圖爾森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季汀白失事開口:“大師您可有辦法重繪尤裏賽斯的蟲紋。”

圖爾森並沒有一口應承下來,他反而說了另一個問題:“你還記得這裏是蟲族母星嗎?”

季汀白恍然大悟,先前圖瓦爾大師就是來母星尋找丟失的蟲紋序列圖鑒,在蟲族帝國被協會瘋搶的圖鑒,也許母星遍地都是。

他的呼吸都要放輕了,抑制著心中的激動:“大叔,您是說這裏有失傳的蟲紋序列圖鑒?”

圖爾森給了他肯定的答覆:“對,這裏有很多圖鑒,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需要的。”

季汀白重新燃起了希望,一臉堅定:“大叔,還請您告訴我哪裏能找到圖鑒,我一定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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