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回憶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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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回憶7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哪怕最後一句話沒說出口, 金以南的小心緊張，簡直戳在魚嵐心上。
一下子，什麽拒絕的話, 她都說不出來。
她直接上手？魚嵐想了想，慢慢解開扣子:“我給你示範下。”
燈光覆蓋在肩上，起起伏伏的胸口，被兜住的白兔仿佛在惴惴不安：“按住腋窩的肉肉, 從下往上往上兜, 放在杯罩裏。”她一邊示範, 一邊在講解，小拇指微微打顫, 金以南看得很認真，就像在逐幀在學習。
魚嵐略微放心, 金以南又湊近了點，魚嵐差點拔腿而逃：“你幹什麽？”
“我比較笨，怕學錯。”金以南目光灼熱, 直直看著魚嵐：“小魚兒, 你身材好好。”
她明明在看她的臉，魚嵐卻感覺四肢都在發熱，一把揪住自己衣領, 生怕自己被非禮了, 扣衣服的手指都亂了, 扣歪了：“你應該會了吧。”
“我想，我會。”金以南直勾勾盯著魚嵐：“小魚兒，你會的真多。”
魚嵐後退兩步, 明明不會的是金以南，她卻尷尬得手足無措。
臉在升溫, 臉頰好像被燙壞了。
高溫得讓她想洗個臉。
金以南伸手，像在她腦海裏掀起萬丈波瀾，她駭然，連連後退。
她動作更快。
金以南勾住魚嵐衣領，魚嵐咽了咽唾沫，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金以南扣著她衣領，朝她靠近，眼神落在她脖子，宛若春風最溫柔的撫摸，身上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尤其是金以南解開她衣領。
魚嵐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要幹什麽？
金以南無辜地眨眼：“小魚兒，你扣子，扣歪了。”
“哦，哦，哦，是嗎？”魚嵐仿佛被燙了，一把揮開金以南，背過身逃離般跑開，縮在墻角：“我自己扣。”跟著亂了分寸的手指，磨磨唧唧半天才解開一粒。
她背對著金以南，臉燥紅。
身後的人卻安靜地出奇，整個人房間，都只剩下她的呼吸，魚嵐又走遠了些：“你自己試試，應該會了的。”
金以南笑了。
那雙紅透了的耳朵，出賣了她的主人。
她再不會，魚嵐估計都要惱羞成怒，金以南將衣服穿好：“小魚兒，你看看，是這個樣子嗎？”
魚嵐一震，這還要她看嗎？
仔細一想，她最好還是幫她看下。
金以南不會呀。
她猶豫著轉過身，金以南離她很近，但是又保持著距離，就像退卻在她的安全線外，魚嵐不自覺松口氣：“你再調整下衣帶，杯罩不空，也不覺得勒，就是可以的。”
金以南敞著衣領，光線橙色溫柔，落在白皙的肌膚上，細膩得宛若上釉的瓷器，泛著透亮的光澤。
那麽坦蕩，從容赤裸，站在她面前。
魚嵐感覺自己思想壞了，不幹凈了。
金以南照著做了：“好像對了，不擠肉，小魚兒，你真厲害。”她試著向前邁出一步，魚嵐沒動作，她三步做兩步，小跑過去抱著魚嵐：“小魚兒，你好香。”
魚嵐僵住，身體哪個開關被打開了，嗅覺忽然覺醒。
同一瓶沐浴露，但在金以南身上，那香味似乎悟空不入，無處不在，香味讓她窒息，甚至暈頭轉向。
金以南將人按在床上，魚嵐平躺著，燈光溫柔得晃眼。
一上一下的姿態，她睜圓眼睛，一顆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捏住，怦怦直跳，像在期待又在焦躁不安。
她眉眼如畫，眼裏的溫情讓人不自覺溺斃，魚嵐身上泛起淡粉色，金以南只覺得魚嵐好看，仿佛桃色的花朵綻放在雪地裏，此刻的魚嵐猶如花骨朵兒。
眼神溫軟水亮，像是要浸出淚水來。
金以南不自覺咽了口唾沫，魚嵐耳尖紅透了。
臉頰都是不正常的紅暈，羞澀稚嫩，金以南低頭，將被子拉了過來：“小魚兒，該睡覺了。”她抱著魚嵐，倆人心跳如擂鼓。
魚嵐被抱得密不透風。
耳邊全都是自己呼哧呼哧的呼吸聲。
金以南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的骨血。
她想把人藏起來。
魚嵐悶了很久，小聲說：“你抱得太緊啦。”她快喘不上氣。
金以南錯愕，連忙松手。
魚嵐翻身被對著金以南：“睡吧。”
她們不對勁。
慌張的心跳，久久不能平覆。
金以南從後背擁住她，魚嵐身體在發僵，身後的人只是蹭了蹭她，說：“嵐嵐，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她沈默，最後默認。
最後在僵硬地睡過去。
倆人最後頭抵頭醒過來。
魚嵐下意識想捂臉，大清早，她都沒洗臉。金以南碰了她額頭：“早。”
“嗯。”魚嵐剛要說話，連忙捂住嘴，還沒刷牙：“早。”一點點兒味，又好像沒味。
她越想越覺得嘴裏有味，從床上爬起就去了洗漱間。
金以南瞇著眼，不解。
這就不睡了嗎？
她忽然想起什麽，壞心眼跟進去。
魚嵐正滿嘴泡沫，金以南依著門，在看她，魚嵐刷牙的動作頓住，像被看穿了。
早上刷牙，不是什麽壞習慣吧？
她努力刷牙，不擡頭，不去看向身後，或許是那目光過於炙熱，她一擡頭，在鏡子裏就看到金以南，站在自己身後。
魚嵐轉身，似乎要藏起後背，藏起自己的弱點，以及那些小心思。
金以南靠近，慢慢靠近。
一雙黑眸專註地看著她，牢牢落在她唇上，魚嵐無緣段想起昨晚，金以南將她壓在床上。
旁邊就是洗漱臺，退無可退。
魚嵐滿嘴泡沫，呆滯看著湊近的金以南。
一張臉都快貼到她臉上。
金以南眼睛在看她，再從泡沫到嘴，目光在沒離開過。
魚嵐瞬間不知道該做什麽。
金以南拿起旁邊的牙膏，擠在牙刷上，仔細聞了聞：“真的是水果味的呢。”
魚嵐臉爆紅。
什麽叫，真的是，水果味的呢？
怎麽，感覺被調戲了啊。
她偷偷看一眼，金以南在認真刷牙，什麽旖旎好像都是她的錯覺。
魚嵐用冷水，洗了好幾遍。
勉強降溫，她徹底沒了勇氣去直視金以南，狼狽地逃出衛生間。
一路上，魚嵐都沒說話，遠遠躲著金以南，坐在副駕駛上，頭都不敢轉。
金以南敲了敲玻璃，魚嵐只是微微瞥了她眼，就催促高叔快點離開。
直到後視鏡，看不見金以南，魚嵐才覺得松了口氣。
她又不停看向手機。
金以南加了她的微信。
金以南停留在聊天界面，掐著點，問：你到了嗎？
魚嵐笑了，輸入又刪除，反反覆覆。
最後傲嬌地選擇沒回。
金以南並不著急。
她知道，
魚嵐，亂了。
魚嵐態度變了。
一個周末，各自回了趟家，魚嵐回到學校，就變了。
金以南拍了拍魚嵐肩膀，魚嵐並沒有搭理她。
她被擠在外面，明明她們是同桌，哪怕中間隔著走廊，金以南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魚嵐不跟她說話，每次當她試圖插話，魚嵐就不說話。
旁邊人意味深長又欲言又止。
金以南跟在魚嵐身後，看著她上高叔的車，都沒有立場去跟她搭話，魚嵐就像主動跟她劃清關系。
魚嵐以為金以南會上來質問她，金以南只是站在路邊看著她，滿肩的夕陽，一身的落寞。
她咬咬牙，沒喊停車。
第二天，金以南按照常理，跟在她身後。
魚嵐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你能幫個忙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金以南沒有第一時間答應，這些東西肯定不是給她的，只是看著她：“什麽？”
“你幫我把這些東西給一個人。”魚嵐笑著，溫柔又殘忍，至少她自己這麽覺得：“那個男孩子，上次那個給我送情書的男孩子，你見過的，他在3班。”
金以南不可置信擡頭，表情如魚嵐預料的如出一轍：“你，要我送給她？”為什麽？
“學校不允許早戀。”
“我不會早戀。”魚嵐語氣堅定，又志在必得：“但我們可以等畢業。”
“他同意了。”
“你不覺得他很好看嗎？”
金以南無法反駁，眉清目秀的男孩子，魚嵐憑什麽拒絕？
只要不是渣男，金以南在說服自己，魚嵐雀雀欲試的眼神，讓她沒由來的心冷：“好。”
“那你去吧。”魚嵐將東西給她：“別人去，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麽？”金以南笑了：“我，你就放心了嗎？”
“放心，你不會早戀，不是嗎？”魚嵐反問，小拇指在不停顫抖，她像個謹慎的獵人，反覆確定金以南的變化，金以南想反駁，最後只是笑了笑：“嗯，我不會早戀。”
“所以，你可以放心。”
“這不就是了。”魚嵐心裏莫名堵得慌，明明金以南說出她想聽的話：“所以，舍你其誰，拜托啦”
“是啊。”金以南自嘲地笑了笑，當著魚嵐的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拆開盒子，甚至沒來得及拿勺子，捏著盒子擠出裏面的蛋糕，一股腦塞進自己嘴裏。
這是魚嵐怎麽都沒想到的發展。
她直接站了起來，金以南腮幫子被撐撐倉鼠，牛嚼牡丹似的咽著。
魚嵐半天憋出個：“你！你！”
金以南險些把自己噎死，幹巴巴的，哽得慌。
魚嵐皺眉：“你吐出來。”
金以南挑釁似的又咬了口。
魚嵐扶額：“……你就不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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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嵐後退兩步, 明明不會的是金以南，她卻尷尬得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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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以南伸手，像在她腦海裏掀起萬丈波瀾，她駭然，連連後退。
她動作更快。
金以南勾住魚嵐衣領，魚嵐咽了咽唾沫，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金以南扣著她衣領，朝她靠近，眼神落在她脖子，宛若春風最溫柔的撫摸，身上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尤其是金以南解開她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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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是嗎？”魚嵐仿佛被燙了，一把揮開金以南，背過身逃離般跑開，縮在墻角：“我自己扣。”跟著亂了分寸的手指，磨磨唧唧半天才解開一粒。
她背對著金以南，臉燥紅。
身後的人卻安靜地出奇，整個人房間，都只剩下她的呼吸，魚嵐又走遠了些：“你自己試試，應該會了的。”
金以南笑了。
那雙紅透了的耳朵，出賣了她的主人。
她再不會，魚嵐估計都要惱羞成怒，金以南將衣服穿好：“小魚兒，你看看，是這個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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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著轉過身，金以南離她很近，但是又保持著距離，就像退卻在她的安全線外，魚嵐不自覺松口氣：“你再調整下衣帶，杯罩不空，也不覺得勒，就是可以的。”
金以南敞著衣領，光線橙色溫柔，落在白皙的肌膚上，細膩得宛若上釉的瓷器，泛著透亮的光澤。
那麽坦蕩，從容赤裸，站在她面前。
魚嵐感覺自己思想壞了，不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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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都是不正常的紅暈，羞澀稚嫩，金以南低頭，將被子拉了過來：“小魚兒，該睡覺了。”她抱著魚嵐，倆人心跳如擂鼓。
魚嵐被抱得密不透風。
耳邊全都是自己呼哧呼哧的呼吸聲。
金以南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的骨血。
她想把人藏起來。
魚嵐悶了很久，小聲說：“你抱得太緊啦。”她快喘不上氣。
金以南錯愕，連忙松手。
魚嵐翻身被對著金以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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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覺得嘴裏有味，從床上爬起就去了洗漱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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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就是洗漱臺，退無可退。
魚嵐滿嘴泡沫，呆滯看著湊近的金以南。
一張臉都快貼到她臉上。
金以南眼睛在看她，再從泡沫到嘴，目光在沒離開過。
魚嵐瞬間不知道該做什麽。
金以南拿起旁邊的牙膏，擠在牙刷上，仔細聞了聞：“真的是水果味的呢。”
魚嵐臉爆紅。
什麽叫，真的是，水果味的呢？
怎麽，感覺被調戲了啊。
她偷偷看一眼，金以南在認真刷牙，什麽旖旎好像都是她的錯覺。
魚嵐用冷水，洗了好幾遍。
勉強降溫，她徹底沒了勇氣去直視金以南，狼狽地逃出衛生間。
一路上，魚嵐都沒說話，遠遠躲著金以南，坐在副駕駛上，頭都不敢轉。
金以南敲了敲玻璃，魚嵐只是微微瞥了她眼，就催促高叔快點離開。
直到後視鏡，看不見金以南，魚嵐才覺得松了口氣。
她又不停看向手機。
金以南加了她的微信。
金以南停留在聊天界面，掐著點，問：你到了嗎？
魚嵐笑了，輸入又刪除，反反覆覆。
最後傲嬌地選擇沒回。
金以南並不著急。
她知道，
魚嵐，亂了。
魚嵐態度變了。
一個周末，各自回了趟家，魚嵐回到學校，就變了。
金以南拍了拍魚嵐肩膀，魚嵐並沒有搭理她。
她被擠在外面，明明她們是同桌，哪怕中間隔著走廊，金以南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魚嵐不跟她說話，每次當她試圖插話，魚嵐就不說話。
旁邊人意味深長又欲言又止。
金以南跟在魚嵐身後，看著她上高叔的車，都沒有立場去跟她搭話，魚嵐就像主動跟她劃清關系。
魚嵐以為金以南會上來質問她，金以南只是站在路邊看著她，滿肩的夕陽，一身的落寞。
她咬咬牙，沒喊停車。
第二天，金以南按照常理，跟在她身後。
魚嵐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你能幫個忙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金以南沒有第一時間答應，這些東西肯定不是給她的，只是看著她：“什麽？”
“你幫我把這些東西給一個人。”魚嵐笑著，溫柔又殘忍，至少她自己這麽覺得：“那個男孩子，上次那個給我送情書的男孩子，你見過的，他在3班。”
金以南不可置信擡頭，表情如魚嵐預料的如出一轍：“你，要我送給她？”為什麽？
“學校不允許早戀。”
“我不會早戀。”魚嵐語氣堅定，又志在必得：“但我們可以等畢業。”
“他同意了。”
“你不覺得他很好看嗎？”
金以南無法反駁，眉清目秀的男孩子，魚嵐憑什麽拒絕？
只要不是渣男，金以南在說服自己，魚嵐雀雀欲試的眼神，讓她沒由來的心冷：“好。”
“那你去吧。”魚嵐將東西給她：“別人去，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麽？”金以南笑了：“我，你就放心了嗎？”
“放心，你不會早戀，不是嗎？”魚嵐反問，小拇指在不停顫抖，她像個謹慎的獵人，反覆確定金以南的變化，金以南想反駁，最後只是笑了笑：“嗯，我不會早戀。”
“所以，你可以放心。”
“這不就是了。”魚嵐心裏莫名堵得慌，明明金以南說出她想聽的話：“所以，舍你其誰，拜托啦”
“是啊。”金以南自嘲地笑了笑，當著魚嵐的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拆開盒子，甚至沒來得及拿勺子，捏著盒子擠出裏面的蛋糕，一股腦塞進自己嘴裏。
這是魚嵐怎麽都沒想到的發展。
她直接站了起來，金以南腮幫子被撐撐倉鼠，牛嚼牡丹似的咽著。
魚嵐半天憋出個：“你！你！”
金以南險些把自己噎死，幹巴巴的，哽得慌。
魚嵐皺眉：“你吐出來。”
金以南挑釁似的又咬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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