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回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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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回憶8
金以南用力咽著, 哽得她臉紅脖子粗。
什麽都沒說，她看著魚嵐的那雙眼睛又什麽都說了，金以南又咬了口蛋糕。
“你慢慢吃。”魚嵐別開眼, 翻開書，手撐下頜，努力遮住笑臉，這個蛋糕本來她就是帶給金以南的。
金以南覺得不行了, 喝了一大口水, 吞下去的那瞬間, 像是看見了太奶。
這怎麽跟前世不同呢？她竟然不懂魚嵐。
她試探著去拿魚嵐的水杯：“我要喝水。”觀察著魚嵐的臉色，試圖找些端倪。
魚嵐沒拒絕, 也沒同意。
她將水杯裏的水倒進自己杯子，魚嵐這是什麽反應？
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不會生無緣故的氣。
因為那個男孩子, 關於他的記憶，實在太少，莫非自己誘發可蝴蝶效應？
不行, 絕對不行。
高中就該好好讀書, 怎麽可以早戀。
金以南決定守著魚嵐，親手掐斷這斷孽緣。
她將吃完的蛋糕盒子還給魚嵐，上面奶油都刮得幹幹凈凈, 魚嵐不說話, 她先擺明態度：“都是我的。”
魚嵐佯裝沒聽到。
金以南表情幽怨, 那股實現幾乎化為實質，膠著魚嵐，她抓起魚嵐的手, 貼在自己臉上，魚嵐下意識抽回, 沒抽動。
手上濕漉漉的。
魚嵐沒動，緩緩望向金以南，眼淚盈眶。
哭了？
金以南吸了吸鼻子，試探一撥：“小魚兒，那個情書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如果你喜歡他，想追他，我可以將功補過……”
“我沒追他。”魚嵐矢口否認，金以南眼淚定定掛在睫毛上，不信任的小眼神，畢竟魚嵐剛才還讓她去送蛋糕。
魚嵐敗了，不知道怎麽的，心裏泛起點點酸澀，還有點後悔，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沒想過追他。”
“是嗎？”金以南癟嘴，不開心：“今天的蛋糕真甜，小魚兒，你都沒有給我買過這麽甜的蛋糕。”一看就是特意準備，金以南心裏酸，女大不中留：“但我可以給小魚兒做比這個還要好吃的蛋糕，小魚兒，你能不能不生氣啦？”
“你不理我，我好慌，想哭。”快摸摸她，心跳好快。
魚嵐手下一片柔軟，她猛地抽回，小拇指顫抖，不自然地轉移話題：“你不噎嗎？”
金以南靠著她：“不，心慌。”
魚嵐低頭，對上那雙眼，淚光盈盈又閃爍，像波光粼粼的湖面。
魚嵐別開眼。
金以南抱住她：“小魚兒，你又不理我。”像委屈，像控訴。
魚嵐頓時坐立不安，黑發順著校服垂落在旁邊，青絲如瀑。
她按住太陽穴，金以南是老天派來的。
特派員。
專治她。
上課鈴聲響了。
金以南一動不動，魚嵐扶起她的頭：“上課啦。”黏糊糊的，她沒見過比金以南還粘人的女孩子。
這以後要是找了男朋友。
那得什麽樣子？
“你不生氣啦？”金以南擡頭，濕漉漉的眼睛宛若小鹿，魚嵐感覺心臟被撞了下：“你又沒做錯事。”她只是別扭，又難為情說出口：“快坐回去，不然，我真的要生氣啦。”
金以南半信半疑：“真的？”心裏長呼一口氣。
魚嵐點頭。
金以南搶在老師進教室前一秒坐回去。
上課，她扔給紙條給魚嵐。
我晚上請你吃小蛋糕。
魚嵐回，好。
兩人正式和好。
金以南這次將人盯緊了，她不信，倆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偷好。
那天就像魚嵐開的一個玩笑，或者是試探。
金以南認為，那是個試探。
她得收斂些。
高二，再高三，時間飛逝，學習氛圍也越來越緊張，金以南偶爾會故意做些過分親昵的動作，魚嵐臉蛋紅紅的。
她就會逮住機會，用力抱住魚嵐，說，她的小魚兒，最好了。
她們，天下，第一好。
這種氛圍直到她們大二，情人節。
窗外大雪繽紛，魚嵐捧著暖烘烘的咖啡，乖乖坐在咖啡廳，幹凈的玻璃折射出路人笑顏，女孩手裏捧著的玫瑰，熱情洋溢。
金以南手拿白玫瑰，魚嵐一顆心沈寂下來。
周圍的喧囂，頓時褪色。
臉色特別難看，心裏特別難過，委屈。
鋪天蓋地。
金以南走到半路，腳步不自覺慢下來，魚嵐什麽都沒說，她坐在哪裏，卻好像融入了身後的冬夜。
她下意識將花收在身後。
魚嵐站了起來，金以南完全不敢動了。
為什麽生氣？
不喜歡白玫瑰。
還是不是時候？
金以南慌了。
魚嵐拎起包包，直接從金以南身邊走過去，她都不敢挽留，袖子從她指尖滑走，金以南僵在原地，手裏的白玫瑰成了燙手山芋。
她莫名害怕極了，身體比腦子誠實，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追了出去，拉住魚嵐。
“你不喜歡，我扔了。”金以南忐忑不安，是自己揣測錯了嗎？
魚嵐沒什麽表情，瞥向身後冒出頭的白玫瑰，笑意不達眼底：“你喜歡就好。”
“我以為你會喜歡。”
魚嵐楞住，這是送給她的？
金以南後知後覺，魚嵐誤會，但不代表魚嵐會接受，金以南慢慢拿出身後的白玫瑰：“你喜歡嗎？”
路邊燈光耀眼，呼出的熱氣氤氳出暧昧的形狀，金以南心跳如擂鼓，她再三告訴自己，這是計劃的一環，心裏的期待宛若春生的野草，壓住一茬又躥出一頭。
當魚嵐看著她時，眉眼低垂著，可見地溫柔起來，宛若星河在眼裏閃爍。
金以南確定，這是喜歡。
不是喜歡花，而是喜歡送花的人。
魚嵐拉了拉圍巾，遮住微微發燙的臉頰，金以南卻貼了上來，倆人呼吸纏繞，中間的白玫瑰都變得嬌艷無比，金以南又問了遍：“你是不喜歡嗎？”
魚嵐垂眸，呼吸在發燙，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下定決定般：“如果是你送的，那我就喜歡。”
金以南湊過去，親了親她臉頰，魚嵐小拇指都在顫抖。
耳尖紅透了。
在雪地裏，她整個人宛若熟透的紅蘋果，還在冒著熱氣。
金以南將臉伸過去：“嗯？”
手裏的花被魚嵐搶過去，那踉蹌的背影怎麽都像落荒而逃：“外面好冷。”握著白玫瑰的手心全是汗，魚嵐偷偷蹭掉手心的汗，就被握住。
金以南將她的手揣進自己口袋：“我給你暖。”
魚嵐靠近了些，將臉埋在圍巾裏，眼裏全是笑意。
這花是給她的。
倆人回到宿舍，其他人笑著說，魚嵐戀愛了，她沒否定。
她們，算是吧。
晚上，金以南擠上魚嵐的床，倆人十指相扣，金以南枕在魚嵐肩上，這個動作，兩人做過無數遍，今晚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變了味道。
魚嵐心跳如擂鼓。
金以南說話的氣流，仿佛順著耳朵，鉆進她的心臟，在裏面膨脹。
“小魚兒，這周我不能陪你去玩，我要回家。”金以南壓低聲音：“我爸爸喊我回家。”她不敢帶魚嵐回家，雖然只是老式房子，萬一金黎將他破車往門口一停，什麽都藏不住。
“嗯。”魚嵐應下，她們剛確定關系，如果現在就讓她去金以南家，她會很難為情：“周末你回來嗎？”
“最遲也是星期天晚上。”金以南不想多待，裝得太累了：“我盡量星期六就回來。”
“你不要太想我。”
“我沒有。”魚嵐矢口否認，金以南不滿：“哼，那我想你怎麽辦？”
魚嵐笑了：“那我允許你偷偷想我。”
金以南：“不行，不公平，你也要想我。”她四肢並用纏住魚嵐，像只八爪魚吸附在魚嵐身上：“你怎麽能這麽忍心，是不是不愛我了？”
魚嵐往裏縮了縮，床吱呀吱呀響，她連忙扯住捂住魚嵐的嘴，生怕她說什麽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噓，小聲點，不要吵到其他人睡覺。”她們在宿舍。
她們的感情不醜，可一時半會兒，魚嵐也沒勇氣讓它見光。
金以南親了下。
魚嵐嚇得卷起被子就往墻上貼，羞澀極了。
無論金以南拉扯，她都窩在被子裏不出聲，直到金以南在旁可憐兮兮地說：“小魚兒，分我點被子，好冷。”
魚嵐微微松開，金以南就鉆進被窩，壞心眼往上面貼：“小魚兒，我好冷，不信，你貼貼。”
魚嵐：“……”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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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以南用力咽著, 哽得她臉紅脖子粗。
什麽都沒說，她看著魚嵐的那雙眼睛又什麽都說了，金以南又咬了口蛋糕。
“你慢慢吃。”魚嵐別開眼, 翻開書，手撐下頜，努力遮住笑臉，這個蛋糕本來她就是帶給金以南的。
金以南覺得不行了, 喝了一大口水, 吞下去的那瞬間, 像是看見了太奶。
這怎麽跟前世不同呢？她竟然不懂魚嵐。
她試探著去拿魚嵐的水杯：“我要喝水。”觀察著魚嵐的臉色，試圖找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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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生無緣故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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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以南決定守著魚嵐，親手掐斷這斷孽緣。
她將吃完的蛋糕盒子還給魚嵐，上面奶油都刮得幹幹凈凈, 魚嵐不說話, 她先擺明態度：“都是我的。”
魚嵐佯裝沒聽到。
金以南表情幽怨, 那股實現幾乎化為實質，膠著魚嵐，她抓起魚嵐的手, 貼在自己臉上，魚嵐下意識抽回, 沒抽動。
手上濕漉漉的。
魚嵐沒動，緩緩望向金以南，眼淚盈眶。
哭了？
金以南吸了吸鼻子，試探一撥：“小魚兒，那個情書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如果你喜歡他，想追他，我可以將功補過……”
“我沒追他。”魚嵐矢口否認，金以南眼淚定定掛在睫毛上，不信任的小眼神，畢竟魚嵐剛才還讓她去送蛋糕。
魚嵐敗了，不知道怎麽的，心裏泛起點點酸澀，還有點後悔，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沒想過追他。”
“是嗎？”金以南癟嘴，不開心：“今天的蛋糕真甜，小魚兒，你都沒有給我買過這麽甜的蛋糕。”一看就是特意準備，金以南心裏酸，女大不中留：“但我可以給小魚兒做比這個還要好吃的蛋糕，小魚兒，你能不能不生氣啦？”
“你不理我，我好慌，想哭。”快摸摸她，心跳好快。
魚嵐手下一片柔軟，她猛地抽回，小拇指顫抖，不自然地轉移話題：“你不噎嗎？”
金以南靠著她：“不，心慌。”
魚嵐低頭，對上那雙眼，淚光盈盈又閃爍，像波光粼粼的湖面。
魚嵐別開眼。
金以南抱住她：“小魚兒，你又不理我。”像委屈，像控訴。
魚嵐頓時坐立不安，黑發順著校服垂落在旁邊，青絲如瀑。
她按住太陽穴，金以南是老天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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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治她。
上課鈴聲響了。
金以南一動不動，魚嵐扶起她的頭：“上課啦。”黏糊糊的，她沒見過比金以南還粘人的女孩子。
這以後要是找了男朋友。
那得什麽樣子？
“你不生氣啦？”金以南擡頭，濕漉漉的眼睛宛若小鹿，魚嵐感覺心臟被撞了下：“你又沒做錯事。”她只是別扭，又難為情說出口：“快坐回去，不然，我真的要生氣啦。”
金以南半信半疑：“真的？”心裏長呼一口氣。
魚嵐點頭。
金以南搶在老師進教室前一秒坐回去。
上課，她扔給紙條給魚嵐。
我晚上請你吃小蛋糕。
魚嵐回，好。
兩人正式和好。
金以南這次將人盯緊了，她不信，倆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偷好。
那天就像魚嵐開的一個玩笑，或者是試探。
金以南認為，那是個試探。
她得收斂些。
高二，再高三，時間飛逝，學習氛圍也越來越緊張，金以南偶爾會故意做些過分親昵的動作，魚嵐臉蛋紅紅的。
她就會逮住機會，用力抱住魚嵐，說，她的小魚兒，最好了。
她們，天下，第一好。
這種氛圍直到她們大二，情人節。
窗外大雪繽紛，魚嵐捧著暖烘烘的咖啡，乖乖坐在咖啡廳，幹凈的玻璃折射出路人笑顏，女孩手裏捧著的玫瑰，熱情洋溢。
金以南手拿白玫瑰，魚嵐一顆心沈寂下來。
周圍的喧囂，頓時褪色。
臉色特別難看，心裏特別難過，委屈。
鋪天蓋地。
金以南走到半路，腳步不自覺慢下來，魚嵐什麽都沒說，她坐在哪裏，卻好像融入了身後的冬夜。
她下意識將花收在身後。
魚嵐站了起來，金以南完全不敢動了。
為什麽生氣？
不喜歡白玫瑰。
還是不是時候？
金以南慌了。
魚嵐拎起包包，直接從金以南身邊走過去，她都不敢挽留，袖子從她指尖滑走，金以南僵在原地，手裏的白玫瑰成了燙手山芋。
她莫名害怕極了，身體比腦子誠實，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追了出去，拉住魚嵐。
“你不喜歡，我扔了。”金以南忐忑不安，是自己揣測錯了嗎？
魚嵐沒什麽表情，瞥向身後冒出頭的白玫瑰，笑意不達眼底：“你喜歡就好。”
“我以為你會喜歡。”
魚嵐楞住，這是送給她的？
金以南後知後覺，魚嵐誤會，但不代表魚嵐會接受，金以南慢慢拿出身後的白玫瑰：“你喜歡嗎？”
路邊燈光耀眼，呼出的熱氣氤氳出暧昧的形狀，金以南心跳如擂鼓，她再三告訴自己，這是計劃的一環，心裏的期待宛若春生的野草，壓住一茬又躥出一頭。
當魚嵐看著她時，眉眼低垂著，可見地溫柔起來，宛若星河在眼裏閃爍。
金以南確定，這是喜歡。
不是喜歡花，而是喜歡送花的人。
魚嵐拉了拉圍巾，遮住微微發燙的臉頰，金以南卻貼了上來，倆人呼吸纏繞，中間的白玫瑰都變得嬌艷無比，金以南又問了遍：“你是不喜歡嗎？”
魚嵐垂眸，呼吸在發燙，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下定決定般：“如果是你送的，那我就喜歡。”
金以南湊過去，親了親她臉頰，魚嵐小拇指都在顫抖。
耳尖紅透了。
在雪地裏，她整個人宛若熟透的紅蘋果，還在冒著熱氣。
金以南將臉伸過去：“嗯？”
手裏的花被魚嵐搶過去，那踉蹌的背影怎麽都像落荒而逃：“外面好冷。”握著白玫瑰的手心全是汗，魚嵐偷偷蹭掉手心的汗，就被握住。
金以南將她的手揣進自己口袋：“我給你暖。”
魚嵐靠近了些，將臉埋在圍巾裏，眼裏全是笑意。
這花是給她的。
倆人回到宿舍，其他人笑著說，魚嵐戀愛了，她沒否定。
她們，算是吧。
晚上，金以南擠上魚嵐的床，倆人十指相扣，金以南枕在魚嵐肩上，這個動作，兩人做過無數遍，今晚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變了味道。
魚嵐心跳如擂鼓。
金以南說話的氣流，仿佛順著耳朵，鉆進她的心臟，在裏面膨脹。
“小魚兒，這周我不能陪你去玩，我要回家。”金以南壓低聲音：“我爸爸喊我回家。”她不敢帶魚嵐回家，雖然只是老式房子，萬一金黎將他破車往門口一停，什麽都藏不住。
“嗯。”魚嵐應下，她們剛確定關系，如果現在就讓她去金以南家，她會很難為情：“周末你回來嗎？”
“最遲也是星期天晚上。”金以南不想多待，裝得太累了：“我盡量星期六就回來。”
“你不要太想我。”
“我沒有。”魚嵐矢口否認，金以南不滿：“哼，那我想你怎麽辦？”
魚嵐笑了：“那我允許你偷偷想我。”
金以南：“不行，不公平，你也要想我。”她四肢並用纏住魚嵐，像只八爪魚吸附在魚嵐身上：“你怎麽能這麽忍心，是不是不愛我了？”
魚嵐往裏縮了縮，床吱呀吱呀響，她連忙扯住捂住魚嵐的嘴，生怕她說什麽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噓，小聲點，不要吵到其他人睡覺。”她們在宿舍。
她們的感情不醜，可一時半會兒，魚嵐也沒勇氣讓它見光。
金以南親了下。
魚嵐嚇得卷起被子就往墻上貼，羞澀極了。
無論金以南拉扯，她都窩在被子裏不出聲，直到金以南在旁可憐兮兮地說：“小魚兒，分我點被子，好冷。”
魚嵐微微松開，金以南就鉆進被窩，壞心眼往上面貼：“小魚兒，我好冷，不信，你貼貼。”
魚嵐：“……”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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