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回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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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回憶6
“你想吃什麽？”魚嵐懷疑自己耳朵。
‘咕咕——’肚子咕咕叫, 金以南就那麽看著魚嵐，旖旎的氛圍瞬間就沒了：“我能吃魚嗎？”為什麽不能吃魚？野生的河魚，格外鮮甜。
魚湯煮面, 簡直不要太好吃。
“我去給你問問。”她想多了，她們都是女孩子，金以南可能就是比較黏人，早上的布丁好像還有剩, 魚嵐問：“你吃不吃布丁, 好像還有幾個布丁。”
金以南乖巧的點頭：“我吃。”
坐好, 等投餵。
魚嵐剛拿出包裏的布丁盒子，手機響了起來, 她將手裏的布丁給了金以南，一手接電話：“媽媽, 我想吃魚，有沒有魚呀？”
電話在那邊笑，應了她。
金以南怔住, 慢慢接過布丁盒子, 捧在手心裏。
魚嵐比了個OK的手勢，金以南沒反應，她掛斷電話, 金以南在發呆。
魚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好幾下, 金以南緩緩擡眼, 擠出個笑容：“嗯？”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間就不開心，魚嵐想起金爸，可能觸景生情, 她打開布丁盒子，捏起最大的布丁餵給金以南：“布丁甜不甜？”
金以南仰著頭, 就著魚嵐的手咬了口，一雙眸子定定看著魚嵐，像被藏在霧後的山林，朦朦朧朧的：“甜。”
“你等下，我媽在讓人做了。”魚嵐想了想：“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吃？”
“我要下去吃飯啦。”
金以南要一個人在房間裏。
“我在房間裏等你。”金以南逃避退縮，沒辦法面對，抱住魚嵐貼著她：“我害怕。”
“我爸媽又不吃人。”魚嵐放棄，金以南都沒見過她爸媽，卻好像很怕他們，這很矛盾，她有點異想天開，金以南不會是她爸的私生子，可是金以南很像那個男人，哪怕 金以南排斥他：“你不要亂跑，在房間裏等我。”
金以南收拾好情緒：“嗯嗯。”
魚嵐又拿出平板告訴她密碼：“你覺得無聊，可以打游戲，但是不能登我賬號。”
“謝謝小魚兒。”金以南甜甜一笑，白瓷的臉頰跟布丁般軟糯，魚嵐捏了下：“我去吃飯啦。”
“好，有好吃的，我也要。”金以南吃著布丁，朝魚嵐擠眉弄眼，魚嵐關上了門，金以南塞了個布丁，空調吹得她冷，卷起旁邊的杯子蜷縮著。
腦子亂哄哄的，她閉著眼睛，似乎都能看到樓下闔家團圓的畫面。
一瞬間，腦子閃過無數畫面。
魚嵐開門，她伸出個頭，頭發亂糟糟得像個鳥窩，傻乎乎的。
“你回來啦。”
金以南深吸一口氣：“好香。”趿拉著一次性拖鞋，奔向魚嵐。
魚嵐連忙轉身，怕她撞翻手裏的魚湯。
金以南只是圍著她轉，眼巴巴地看著饞：“好香，小魚兒，好香。”
“我給你夾了大半個魚頭，還有魚肚皮。”聽她媽媽說，這魚剛從河裏撈上來的，肥美鮮甜：“還有半個魚頭，我吃了。”
金以南記得前世，她一個人吃了一個魚頭，難為魚嵐能分她半：“愛你，謝謝你。”在頭頂畫了個大大的愛心：“最愛你。”
“你是有好吃的。”魚嵐輕哼，嘴角上揚，用力下壓：“就最愛我。”
金以南靠向魚嵐：“錯了，現在是更愛你了，小魚兒，人美心善，善解人意，我想吃什麽就給我弄什麽，簡直是我從天而降的小仙女。”
魚嵐看她，金以南湊近貼貼。
魚嵐無奈：“你不餓了嗎？”
金以南嬉皮笑臉：“餓。”
外面太熱了。
一開門，熱浪滾滾。
等走到竹林裏，逼人的熱意也散退幾分，短短一段路，她們就汗流浹背。
金以南臉頰通紅，魚嵐都要以為她發燒了，她們穿梭在叢林裏，聽說那邊有條小溪。
大概走了十來分鐘，溪水潺潺，水質清澈幹凈，她們淌著水往下走，冰冰涼涼的水，特別舒服，小水渦裏還有兩條小魚，金以南拉著魚嵐：“小魚兒，是小魚兒。”
“兩條耶。”
“這裏居然還有魚？”
“我們下去看看。”
“我抓到了。”金以南抓住了，纖細白嫩，握在手裏柔軟細膩，粉色的唇宛若沾上無邊水色：“小魚兒。”
魚嵐揚手就潑了金以南一臉的水，她閉上眼睛，就朝魚嵐撲了過來：“抓小魚兒啦……”
“你來呀。”魚嵐在前面跑。
她們赤著腳踩在鵝卵石上，溪水沒過小腿，林間的風吹過，清爽的竹子味。
腳在水裏泡得發皺，
金以南挑了張倆人的合影，作為屏保，一做就是很多年。
傍晚，人都走了。
金以南留下，她縮在魚嵐身後，魚嵐都拽不出來。
魚嵐沒辦法，只能走在前面，盡量擋住她。
魚媽和魚媽正坐在院子裏，旁邊桌子上正擺放著飯菜，夕陽將遠處的雲層都浸染成金黃色，知了叫個沒完沒了，心臟撲通撲通跳。
魚嵐大喊：“媽媽。”
金以南站了出來：“叔叔，阿姨晚上好。”手腳都無處安放。
“你好呀。”魚媽身著碧色旗袍，坐在那裏宛若入了畫，說話溫溫柔柔，跟前世歇斯底裏的女人，判若兩人，金以南眼睛發酸，小聲地念叨著：“阿姨。”
“嵐嵐，你帶著你朋友坐。”魚媽給倆人倒水。
金以南擡頭，一眨不眨看著面前的女人，目光熱烈又貪婪，她差點喊出來：“阿姨，好年輕，好漂亮。”臉頰發脹發熱，忐忑不安。
魚嵐拉著她：“媽媽，她比較靦腆害羞。”關於金以南大膽告白的事，只字不提。
金以南笑了下，沒說話，默認了，被魚嵐拉著坐下。
魚媽點頭示意自己知道，把菜單遞給金以南：“你點兩個你愛吃的菜。”
“媽媽，她也叫南南，南風知我意的南。”
“金以南。”
“這麽有緣呀。”魚媽笑意漸濃，提醒自顧自的魚嵐：“嵐嵐，照顧下你朋友。”
“小金，阿姨稱呼你為小金，好不好？”
“好的。”金以南將菜單塞給魚嵐：“這些就挺好。”小拇指不停顫抖，口幹舌燥，她去端桌上的茶，魚媽盯著她的手，金以南握緊茶杯，緩緩深吸一口氣，魚媽在看她，窘迫地低下頭。
很是狼狽。
魚媽欲言又止，金以南好像很怕她。
她就沒說話了。
金以南歪著頭，眼睛濕潤發紅，魚爸笑盈盈坐在旁邊，溫潤儒雅，歲月的流逝仿佛只是更神秘這個男人，她近乎貪婪地看著，鼻尖酸澀不已。
她扒拉著飯，盡量將淚意逼回去。
魚嵐面露關心，金以南佯裝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這不正常，金以南太安靜了，魚嵐給金以南夾菜，她夾什麽金以南就吃什麽，仿佛沒有靈魂的木偶。
等到金以南吃完，她匆匆扒完碗裏的飯，要拉著金以南離開：“媽媽，你們慢慢吃，我們散步啦。”
“去吧。”魚爸點頭。
金以南被拉起來，下意識轉身，魚媽朝她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出去玩，金以南連忙轉回來，背對著，狠狠壓著她情緒的弦，松開了。
手心熱熱的。
流了汗。
直到她們離開院子，魚嵐才停下來，小心地問：“你好些了嗎？”
什麽？金以南楞在原地。
魚嵐捏著她的臉：“我說，離開了，你好些了嗎？”
她原來是知道的，金以南遲緩地點了下頭：“好像，好了點。”迎面的山風，似乎將她的心都吹亂了。
“你不要難過。”魚嵐肩挨著肩：“我做你朋友。”慢慢將自己的手塞進金以南手裏。
“你此刻擁有至高無上的友情。”沒必要囿於得不到的親情。
“嗯。”金以南破涕為笑，魚嵐撞了下她，煩惱好像都被撞散了，心裏軟綿綿的，就像樹葉在溫柔地搖曳：“我感覺到了。”高高舉起手。
倆人睡在一個房間。
金以南擦著頭發，身上的睡衣貼在身上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魚嵐在旁看著她換下的內衣：“南南，我想問你個比較隱私的問題。”
金以南示意她說。
魚嵐扒著門：“沒有鋼圈的內衣，能兜住嗎？”
校服寬松，金以南愛穿T恤，平常她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金以南被罩很大。
“還好，我覺得還行。”沒有鋼圈，穿著更舒服，她走向魚嵐：“你要看嗎？”
“不不不。”魚嵐用力搖頭：“我只是問問。”這有什麽好看的。
金以南又走近了些：“可以看的。”
魚嵐被嚇得抵著門，偏偏金以南的睡衣是有扣子的長褲長袖，她解開扣子，魚嵐心臟忽上忽下：“晚上睡覺不能穿內衣，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金以南聽到魚嵐呼吸都亂了，解開兩粒，三粒，女生姣好的曲線若隱若現，魚嵐覺得很美，跟她差不多的美：“晚上你就不要穿了。”
“媽媽說，晚上穿著血液會不循環。”
“對身體不好。”
金以南沒說話，魚嵐沒忍住，又偷看了眼：“你內衣也沒穿好，要用手拔一拔。”她做了個示範的動作：“不然容易長副乳的。”
“怎麽拔？”金以南故意從下往上，魚嵐直皺眉：“不是這樣的。”
金以南又往左邊拔：“這樣的嗎？”
“小魚兒，我沒有媽媽，沒有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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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麽？”魚嵐懷疑自己耳朵。
‘咕咕——’肚子咕咕叫, 金以南就那麽看著魚嵐，旖旎的氛圍瞬間就沒了：“我能吃魚嗎？”為什麽不能吃魚？野生的河魚，格外鮮甜。
魚湯煮面, 簡直不要太好吃。
“我去給你問問。”她想多了，她們都是女孩子，金以南可能就是比較黏人，早上的布丁好像還有剩, 魚嵐問：“你吃不吃布丁, 好像還有幾個布丁。”
金以南乖巧的點頭：“我吃。”
坐好, 等投餵。
魚嵐剛拿出包裏的布丁盒子，手機響了起來, 她將手裏的布丁給了金以南，一手接電話：“媽媽, 我想吃魚，有沒有魚呀？”
電話在那邊笑，應了她。
金以南怔住, 慢慢接過布丁盒子, 捧在手心裏。
魚嵐比了個OK的手勢，金以南沒反應，她掛斷電話, 金以南在發呆。
魚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好幾下, 金以南緩緩擡眼, 擠出個笑容：“嗯？”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間就不開心，魚嵐想起金爸，可能觸景生情, 她打開布丁盒子，捏起最大的布丁餵給金以南：“布丁甜不甜？”
金以南仰著頭, 就著魚嵐的手咬了口，一雙眸子定定看著魚嵐，像被藏在霧後的山林，朦朦朧朧的：“甜。”
“你等下，我媽在讓人做了。”魚嵐想了想：“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吃？”
“我要下去吃飯啦。”
金以南要一個人在房間裏。
“我在房間裏等你。”金以南逃避退縮，沒辦法面對，抱住魚嵐貼著她：“我害怕。”
“我爸媽又不吃人。”魚嵐放棄，金以南都沒見過她爸媽，卻好像很怕他們，這很矛盾，她有點異想天開，金以南不會是她爸的私生子，可是金以南很像那個男人，哪怕 金以南排斥他：“你不要亂跑，在房間裏等我。”
金以南收拾好情緒：“嗯嗯。”
魚嵐又拿出平板告訴她密碼：“你覺得無聊，可以打游戲，但是不能登我賬號。”
“謝謝小魚兒。”金以南甜甜一笑，白瓷的臉頰跟布丁般軟糯，魚嵐捏了下：“我去吃飯啦。”
“好，有好吃的，我也要。”金以南吃著布丁，朝魚嵐擠眉弄眼，魚嵐關上了門，金以南塞了個布丁，空調吹得她冷，卷起旁邊的杯子蜷縮著。
腦子亂哄哄的，她閉著眼睛，似乎都能看到樓下闔家團圓的畫面。
一瞬間，腦子閃過無數畫面。
魚嵐開門，她伸出個頭，頭發亂糟糟得像個鳥窩，傻乎乎的。
“你回來啦。”
金以南深吸一口氣：“好香。”趿拉著一次性拖鞋，奔向魚嵐。
魚嵐連忙轉身，怕她撞翻手裏的魚湯。
金以南只是圍著她轉，眼巴巴地看著饞：“好香，小魚兒，好香。”
“我給你夾了大半個魚頭，還有魚肚皮。”聽她媽媽說，這魚剛從河裏撈上來的，肥美鮮甜：“還有半個魚頭，我吃了。”
金以南記得前世，她一個人吃了一個魚頭，難為魚嵐能分她半：“愛你，謝謝你。”在頭頂畫了個大大的愛心：“最愛你。”
“你是有好吃的。”魚嵐輕哼，嘴角上揚，用力下壓：“就最愛我。”
金以南靠向魚嵐：“錯了，現在是更愛你了，小魚兒，人美心善，善解人意，我想吃什麽就給我弄什麽，簡直是我從天而降的小仙女。”
魚嵐看她，金以南湊近貼貼。
魚嵐無奈：“你不餓了嗎？”
金以南嬉皮笑臉：“餓。”
外面太熱了。
一開門，熱浪滾滾。
等走到竹林裏，逼人的熱意也散退幾分，短短一段路，她們就汗流浹背。
金以南臉頰通紅，魚嵐都要以為她發燒了，她們穿梭在叢林裏，聽說那邊有條小溪。
大概走了十來分鐘，溪水潺潺，水質清澈幹凈，她們淌著水往下走，冰冰涼涼的水，特別舒服，小水渦裏還有兩條小魚，金以南拉著魚嵐：“小魚兒，是小魚兒。”
“兩條耶。”
“這裏居然還有魚？”
“我們下去看看。”
“我抓到了。”金以南抓住了，纖細白嫩，握在手裏柔軟細膩，粉色的唇宛若沾上無邊水色：“小魚兒。”
魚嵐揚手就潑了金以南一臉的水，她閉上眼睛，就朝魚嵐撲了過來：“抓小魚兒啦……”
“你來呀。”魚嵐在前面跑。
她們赤著腳踩在鵝卵石上，溪水沒過小腿，林間的風吹過，清爽的竹子味。
腳在水裏泡得發皺，
金以南挑了張倆人的合影，作為屏保，一做就是很多年。
傍晚，人都走了。
金以南留下，她縮在魚嵐身後，魚嵐都拽不出來。
魚嵐沒辦法，只能走在前面，盡量擋住她。
魚媽和魚媽正坐在院子裏，旁邊桌子上正擺放著飯菜，夕陽將遠處的雲層都浸染成金黃色，知了叫個沒完沒了，心臟撲通撲通跳。
魚嵐大喊：“媽媽。”
金以南站了出來：“叔叔，阿姨晚上好。”手腳都無處安放。
“你好呀。”魚媽身著碧色旗袍，坐在那裏宛若入了畫，說話溫溫柔柔，跟前世歇斯底裏的女人，判若兩人，金以南眼睛發酸，小聲地念叨著：“阿姨。”
“嵐嵐，你帶著你朋友坐。”魚媽給倆人倒水。
金以南擡頭，一眨不眨看著面前的女人，目光熱烈又貪婪，她差點喊出來：“阿姨，好年輕，好漂亮。”臉頰發脹發熱，忐忑不安。
魚嵐拉著她：“媽媽，她比較靦腆害羞。”關於金以南大膽告白的事，只字不提。
金以南笑了下，沒說話，默認了，被魚嵐拉著坐下。
魚媽點頭示意自己知道，把菜單遞給金以南：“你點兩個你愛吃的菜。”
“媽媽，她也叫南南，南風知我意的南。”
“金以南。”
“這麽有緣呀。”魚媽笑意漸濃，提醒自顧自的魚嵐：“嵐嵐，照顧下你朋友。”
“小金，阿姨稱呼你為小金，好不好？”
“好的。”金以南將菜單塞給魚嵐：“這些就挺好。”小拇指不停顫抖，口幹舌燥，她去端桌上的茶，魚媽盯著她的手，金以南握緊茶杯，緩緩深吸一口氣，魚媽在看她，窘迫地低下頭。
很是狼狽。
魚媽欲言又止，金以南好像很怕她。
她就沒說話了。
金以南歪著頭，眼睛濕潤發紅，魚爸笑盈盈坐在旁邊，溫潤儒雅，歲月的流逝仿佛只是更神秘這個男人，她近乎貪婪地看著，鼻尖酸澀不已。
她扒拉著飯，盡量將淚意逼回去。
魚嵐面露關心，金以南佯裝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這不正常，金以南太安靜了，魚嵐給金以南夾菜，她夾什麽金以南就吃什麽，仿佛沒有靈魂的木偶。
等到金以南吃完，她匆匆扒完碗裏的飯，要拉著金以南離開：“媽媽，你們慢慢吃，我們散步啦。”
“去吧。”魚爸點頭。
金以南被拉起來，下意識轉身，魚媽朝她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出去玩，金以南連忙轉回來，背對著，狠狠壓著她情緒的弦，松開了。
手心熱熱的。
流了汗。
直到她們離開院子，魚嵐才停下來，小心地問：“你好些了嗎？”
什麽？金以南楞在原地。
魚嵐捏著她的臉：“我說，離開了，你好些了嗎？”
她原來是知道的，金以南遲緩地點了下頭：“好像，好了點。”迎面的山風，似乎將她的心都吹亂了。
“你不要難過。”魚嵐肩挨著肩：“我做你朋友。”慢慢將自己的手塞進金以南手裏。
“你此刻擁有至高無上的友情。”沒必要囿於得不到的親情。
“嗯。”金以南破涕為笑，魚嵐撞了下她，煩惱好像都被撞散了，心裏軟綿綿的，就像樹葉在溫柔地搖曳：“我感覺到了。”高高舉起手。
倆人睡在一個房間。
金以南擦著頭發，身上的睡衣貼在身上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魚嵐在旁看著她換下的內衣：“南南，我想問你個比較隱私的問題。”
金以南示意她說。
魚嵐扒著門：“沒有鋼圈的內衣，能兜住嗎？”
校服寬松，金以南愛穿T恤，平常她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金以南被罩很大。
“還好，我覺得還行。”沒有鋼圈，穿著更舒服，她走向魚嵐：“你要看嗎？”
“不不不。”魚嵐用力搖頭：“我只是問問。”這有什麽好看的。
金以南又走近了些：“可以看的。”
魚嵐被嚇得抵著門，偏偏金以南的睡衣是有扣子的長褲長袖，她解開扣子，魚嵐心臟忽上忽下：“晚上睡覺不能穿內衣，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金以南聽到魚嵐呼吸都亂了，解開兩粒，三粒，女生姣好的曲線若隱若現，魚嵐覺得很美，跟她差不多的美：“晚上你就不要穿了。”
“媽媽說，晚上穿著血液會不循環。”
“對身體不好。”
金以南沒說話，魚嵐沒忍住，又偷看了眼：“你內衣也沒穿好，要用手拔一拔。”她做了個示範的動作：“不然容易長副乳的。”
“怎麽拔？”金以南故意從下往上，魚嵐直皺眉：“不是這樣的。”
金以南又往左邊拔：“這樣的嗎？”
“小魚兒，我沒有媽媽，沒有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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