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相互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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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相互引誘
良久的沈默。
魚嵐突然轉頭, 莞爾一笑：“對啊，是你，一直是你。”
金以南捏著的心忽然放松, 盯著魚嵐，怔怔的。
雖然是玩笑的口吻，但在魚嵐說是她的瞬間，不得不承認, 一種異樣的觸動, 從心底蔓延開, 又聽魚嵐說：“金老板，睡覺吧。”
金以南望著她。
魚嵐笑著反問：“你不知道願望說出來, 就不靈了嗎？”
所以你是在騙我？金以南卻問不出口。因為她既期待這是真的，又不希望這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多不值得。
不值得。
她不值得。
兩人肩膀靠著，魚嵐身上傳過來的溫暖，忽然變得炙熱起來, 愧疚這種東西, 一旦生長出來，就如同野草般肆虐生長。
金以南回首過去，滿腦子都是魚嵐牽著她的手, 朝她笑的場景。
而她, 不懷好意, 甚至暗暗期待著對方被拋棄後的場景，那麽不可自抑的難過，甚至是絕望, 只因她覺得這是自己該受的，就肆無忌憚的傷害。
從沒有在意過魚嵐的想法。
她握著魚嵐, 手心裏的溫度，更讓她覺得自己錯得離譜，胸口變得沈悶：“睡吧，我也困了。”
“嗯。”魚嵐輕輕哼了聲。
聽著呼吸均勻綿長，魚嵐緩緩翻過身。
星星在天上閃亮，落在臉上的光芒微弱，只照射出模糊的五官輪廓，也因著這層黑色，白天無所遁形的欲望，此刻得到最好的偽裝，在理智邊緣跳脫。
魚嵐盯著看了好久，腦海裏一遍遍描摹著輪廓，最後伸手摸了摸。
真希望時刻，就此停留。
這幾天，像在夢裏。
她輕輕貼著金以南的臉，鼻尖相貼呼吸相融，兩人被夜色包裹住，緊緊相貼。
太陽升起，房間裏明亮得刺眼，一層薄薄的積雪，似乎隨時都要落在頭上。
金以南驚得睜大了眼，回過神後，懶洋洋半闔著眼，整個人縮在魚嵐懷裏。
溫暖安全。
暖烘烘的被窩，讓她舍不得離開。
等到倆人起床，吃了個早飯，她們去了馴鹿園。
被積雪覆蓋的小木屋，像極童話故事，金以南手裏拿著買的食物，馴鹿溫順的低下頭，她摸了摸它的腦袋。感覺溫順極了。
金以南拉起魚嵐，搭在馴鹿頭頂：“你摸摸，它好乖。”
第一次摸馴鹿，形容不上來的感覺，除了貓貓狗狗，這是魚嵐第一次，摸到其他動物。
她又摸了幾下，笑了笑。
冰天雪地裏，陽光都只剩下金色，照在身上宛若在發光，臉上的笑容猶如開得最美的扶桑：“嗯。”
“它很乖。”
旁邊工作人員提醒：“不要摸鹿，拍照最好也保持點距離啊。”萬一傷到怎麽辦？鹿會頂人的。
魚嵐連忙收回手，同金以南面面相覷，像極小孩子偷偷摸摸做了壞事，還被大人抓了個現形。
工作人員又在旁提醒：“註意點，它們有時候會拱人。”
金以南後背就被頂了下，周圍不知不覺圍了幾只，魚嵐連忙站在她後面，用飼料引誘著馴鹿，再拉著金以南走出包圍圈。
馴鹿圍過來，她們就走開，不會再被圍在裏面，巨大的鹿角猶如海底分叉的珊瑚，低頭小口小口吃著飼料，被雪打濕了的飼料還不吃。
金以南驚訝：“小魚兒，你看它還挑食。”她只是慢了點，馴鹿興致缺缺的扭頭就要走。
“我這裏還有幹的。”魚嵐瞥了眼手套上略微粘稠的飼料，當即知道怎麽回事，遞過去大把：“嗯？”
金以南抓著飼料再次攤開掌心，那頭馴鹿似乎聞到味，又扭頭回來，一邊吃一邊跟著金以南走，幾把飼料，能把它從馴鹿園拐走。
她一邊走，馴鹿一邊跟，金以南回頭看了眼魚嵐，再看向馴鹿，笑著說：“你看它，像不像你？”
“嗯？”魚嵐望著馴鹿，吃著飼料的馴鹿，溫順地朝她叫，眼睛濕漉漉的，像極某晚呻.吟的人，泛著淡粉，魚嵐咳了聲：“哦。”
金以南瞟過去，魚嵐眼神閃躲，黑眸水光瀲灩，她差點還以為是錯覺，再次看向魚嵐，彎著腰低下頭，魚嵐別開頭，金以南不懂了：“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沒什麽。”魚嵐掏出把飼料餵給馴鹿。
“你臉紅了。”金以南無語，這是什麽都沒想？
“嗯。”魚嵐能感覺臉蛋在發熱：“凍的。”
睜著眼說瞎話，肯定想著什麽少兒不宜的事，金以南瞇眼：“哼哼哼，你是不是在想什麽？”
魚嵐不言不語，更不看她。
金以南逼近魚嵐，雙手一把用力抱住魚嵐，厚重的棉服，讓她看起來像只考拉，扒拉在魚嵐身上：“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
“嗯。”魚嵐手肘彎曲，兜住下滑的金以南，笑容明媚燦爛，連吹來的寒風似乎都跟著溫暖起來：“小心摔跤。”
“你親我一下。”金以南仰著頭：“我就起來。”
紅彤彤的臉蛋，宛若濃抹的胭脂，紅得不正常，望著她的眼睛卻亮晶晶的，像裝著這銀裝素裹世界的光，魚嵐示意她看旁邊：“有人看著呢。”
她正說著呢，金以南突然彈起來，像只兔子躥上來，一口咬在她唇上，笑吟吟滿是狡黠：“那又怎麽樣？”一只沾了葷腥的兔子。
魚嵐楞了楞，抱著金以南笑了下：“別鬧。”
“哼。”金以南推開她，在前面踩著嘎吱的雪，魚嵐望著她，在後面跟著，似乎就能走完一生。
突然，金以南身形一晃。
魚嵐拉都沒拉住，看著她摔了四腳朝天。
樂極生悲。
金以南躺在地上，完全不想動，偷偷瞥向魚嵐，手背捂著臉，旁邊都是人，丟人都丟到東北，馴鹿走過來，用頭頂著她。
催促著她快爬起來。
魚嵐連忙走過去，餵了把飼料，把馴鹿引到一邊去，伸手去拉地上的魚嵐：“快起來。”
金以南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她抱著金以南的胳膊，自然而然的撒嬌，哼哼唧唧：“我摔了一跤，好疼。”
“穿那麽多，還摔得痛呢？”魚嵐繼續餵馴鹿，總歸要把飼料餵完。
前面金以南餵的那只，也圍著她。
“嗯嗯。”金以南可憐兮兮的撒嬌：“好疼。”眼睛一眨一眨，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溢出眼眶。
“那下次再多穿點。”魚嵐不去看她，裝死充楞，下一秒胳膊就被甩開，金以南變臉，堪比翻書：“活該你沒女朋友。”
魚嵐拉住她，金以南瞪她。
魚嵐將她拽進懷裏，手背捧著金以南的臉，眼睛亮晶晶的，含著笑意，壓著圍巾親在她臉上，睫毛濃黑宛若蝶翼，透著細碎的光，在眸裏飛舞：“那現在呢？”
金以南拉了拉圍巾，遮住臉：“旁邊有人呢。”臉紅了。
魚嵐又親了下：“那又怎麽樣？”
金以南摟緊魚嵐。
不怎麽樣，重生後的金以南遠不如現在的魚嵐，沒有她一半的勇氣。
那些勇敢，似乎隨著前世煙消雲散。
倆人騎著雪地摩托回去。
金以南想坐在前面，被魚嵐拎到後座：“坐在後面，沒那麽冷。”
“好吧。”金以南雖然蠢蠢欲動，但還是讓魚嵐開著摩托，她抱著魚嵐的腰，臉貼在她後背，感覺這樣也不錯。
摩托車速度不快，風吹在臉上像針紮，金以南用圍巾將臉遮得嚴嚴實實，說話都甕聲甕氣：“你冷不冷？”
雪地摩托一上一下，她被顛得上上下下，好像隨時都有翻車的可能，只能抱緊魚嵐，要勒緊自己身體：“太冷了，要不我們走路算了？”
魚嵐大喊著：“還好，你不是一直想騎雪地摩托嗎？”
“啊。”金以南差點被顛出去，急忙拉著魚嵐的腰，魚嵐還在加速，更刺激了。
一個雪地摩托整得像在坐過山車，心懸在嗓子眼，金以南尖叫：“你慢點。”
“放心，都是雪，摔了也不疼。”魚嵐再次加速。
金以南徹底埋頭在魚嵐身後，抱緊了她，魚嵐瘋了。
一個騰空。
果不其然，雪地摩托翻了！
“啊！”
巨大的慣性下，金以南她們重重摔在雪裏，砸出兩個坑，心臟怦怦的跳。
她躺在雪地裏，完全不想動，刺激瘋狂又酣暢淋漓，魚嵐在雪地裏打了兩個滾，挨著金以南：“摔痛了嗎？”
“沒有。”金以南看著自己呼出去的熱氣，只覺得心臟久久無法平靜：“感覺摔傻了。”
“是嗎？”魚嵐半爬起來，衣服上黏著碎雪，抓著金以南往身下拖，一個猛撲，壓在金以南身上，喘著氣大笑著：“我看看。”
金以南差點連午飯都吐了出來，感覺壓了座山，重得她喘上來氣，用力推著魚嵐：“起來，你好重。”
“我重嗎？你再說一遍！”兩人抱著在雪地裏翻滾，魚嵐用勁將金以南翻下來。
金以南徹底被按在雪裏，動彈不得，大口喘著氣，幾個動作就全身發熱，臉頰酡紅淚汪汪的：“不重，輕著呢，就是我有點喘不上氣。”
她的頭被魚嵐抱起來，只能小弧度擺動，被迫看著，魚嵐眼神暖融融的，就像身後的太陽，輕輕喚著：“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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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嵐突然轉頭, 莞爾一笑：“對啊，是你，一直是你。”
金以南捏著的心忽然放松, 盯著魚嵐，怔怔的。
雖然是玩笑的口吻，但在魚嵐說是她的瞬間，不得不承認, 一種異樣的觸動, 從心底蔓延開, 又聽魚嵐說：“金老板，睡覺吧。”
金以南望著她。
魚嵐笑著反問：“你不知道願望說出來, 就不靈了嗎？”
所以你是在騙我？金以南卻問不出口。因為她既期待這是真的，又不希望這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多不值得。
不值得。
她不值得。
兩人肩膀靠著，魚嵐身上傳過來的溫暖，忽然變得炙熱起來, 愧疚這種東西, 一旦生長出來，就如同野草般肆虐生長。
金以南回首過去，滿腦子都是魚嵐牽著她的手, 朝她笑的場景。
而她, 不懷好意, 甚至暗暗期待著對方被拋棄後的場景，那麽不可自抑的難過，甚至是絕望, 只因她覺得這是自己該受的，就肆無忌憚的傷害。
從沒有在意過魚嵐的想法。
她握著魚嵐, 手心裏的溫度，更讓她覺得自己錯得離譜，胸口變得沈悶：“睡吧，我也困了。”
“嗯。”魚嵐輕輕哼了聲。
聽著呼吸均勻綿長，魚嵐緩緩翻過身。
星星在天上閃亮，落在臉上的光芒微弱，只照射出模糊的五官輪廓，也因著這層黑色，白天無所遁形的欲望，此刻得到最好的偽裝，在理智邊緣跳脫。
魚嵐盯著看了好久，腦海裏一遍遍描摹著輪廓，最後伸手摸了摸。
真希望時刻，就此停留。
這幾天，像在夢裏。
她輕輕貼著金以南的臉，鼻尖相貼呼吸相融，兩人被夜色包裹住，緊緊相貼。
太陽升起，房間裏明亮得刺眼，一層薄薄的積雪，似乎隨時都要落在頭上。
金以南驚得睜大了眼，回過神後，懶洋洋半闔著眼，整個人縮在魚嵐懷裏。
溫暖安全。
暖烘烘的被窩，讓她舍不得離開。
等到倆人起床，吃了個早飯，她們去了馴鹿園。
被積雪覆蓋的小木屋，像極童話故事，金以南手裏拿著買的食物，馴鹿溫順的低下頭，她摸了摸它的腦袋。感覺溫順極了。
金以南拉起魚嵐，搭在馴鹿頭頂：“你摸摸，它好乖。”
第一次摸馴鹿，形容不上來的感覺，除了貓貓狗狗，這是魚嵐第一次，摸到其他動物。
她又摸了幾下，笑了笑。
冰天雪地裏，陽光都只剩下金色，照在身上宛若在發光，臉上的笑容猶如開得最美的扶桑：“嗯。”
“它很乖。”
旁邊工作人員提醒：“不要摸鹿，拍照最好也保持點距離啊。”萬一傷到怎麽辦？鹿會頂人的。
魚嵐連忙收回手，同金以南面面相覷，像極小孩子偷偷摸摸做了壞事，還被大人抓了個現形。
工作人員又在旁提醒：“註意點，它們有時候會拱人。”
金以南後背就被頂了下，周圍不知不覺圍了幾只，魚嵐連忙站在她後面，用飼料引誘著馴鹿，再拉著金以南走出包圍圈。
馴鹿圍過來，她們就走開，不會再被圍在裏面，巨大的鹿角猶如海底分叉的珊瑚，低頭小口小口吃著飼料，被雪打濕了的飼料還不吃。
金以南驚訝：“小魚兒，你看它還挑食。”她只是慢了點，馴鹿興致缺缺的扭頭就要走。
“我這裏還有幹的。”魚嵐瞥了眼手套上略微粘稠的飼料，當即知道怎麽回事，遞過去大把：“嗯？”
金以南抓著飼料再次攤開掌心，那頭馴鹿似乎聞到味，又扭頭回來，一邊吃一邊跟著金以南走，幾把飼料，能把它從馴鹿園拐走。
她一邊走，馴鹿一邊跟，金以南回頭看了眼魚嵐，再看向馴鹿，笑著說：“你看它，像不像你？”
“嗯？”魚嵐望著馴鹿，吃著飼料的馴鹿，溫順地朝她叫，眼睛濕漉漉的，像極某晚呻.吟的人，泛著淡粉，魚嵐咳了聲：“哦。”
金以南瞟過去，魚嵐眼神閃躲，黑眸水光瀲灩，她差點還以為是錯覺，再次看向魚嵐，彎著腰低下頭，魚嵐別開頭，金以南不懂了：“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沒什麽。”魚嵐掏出把飼料餵給馴鹿。
“你臉紅了。”金以南無語，這是什麽都沒想？
“嗯。”魚嵐能感覺臉蛋在發熱：“凍的。”
睜著眼說瞎話，肯定想著什麽少兒不宜的事，金以南瞇眼：“哼哼哼，你是不是在想什麽？”
魚嵐不言不語，更不看她。
金以南逼近魚嵐，雙手一把用力抱住魚嵐，厚重的棉服，讓她看起來像只考拉，扒拉在魚嵐身上：“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
“嗯。”魚嵐手肘彎曲，兜住下滑的金以南，笑容明媚燦爛，連吹來的寒風似乎都跟著溫暖起來：“小心摔跤。”
“你親我一下。”金以南仰著頭：“我就起來。”
紅彤彤的臉蛋，宛若濃抹的胭脂，紅得不正常，望著她的眼睛卻亮晶晶的，像裝著這銀裝素裹世界的光，魚嵐示意她看旁邊：“有人看著呢。”
她正說著呢，金以南突然彈起來，像只兔子躥上來，一口咬在她唇上，笑吟吟滿是狡黠：“那又怎麽樣？”一只沾了葷腥的兔子。
魚嵐楞了楞，抱著金以南笑了下：“別鬧。”
“哼。”金以南推開她，在前面踩著嘎吱的雪，魚嵐望著她，在後面跟著，似乎就能走完一生。
突然，金以南身形一晃。
魚嵐拉都沒拉住，看著她摔了四腳朝天。
樂極生悲。
金以南躺在地上，完全不想動，偷偷瞥向魚嵐，手背捂著臉，旁邊都是人，丟人都丟到東北，馴鹿走過來，用頭頂著她。
催促著她快爬起來。
魚嵐連忙走過去，餵了把飼料，把馴鹿引到一邊去，伸手去拉地上的魚嵐：“快起來。”
金以南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她抱著金以南的胳膊，自然而然的撒嬌，哼哼唧唧：“我摔了一跤，好疼。”
“穿那麽多，還摔得痛呢？”魚嵐繼續餵馴鹿，總歸要把飼料餵完。
前面金以南餵的那只，也圍著她。
“嗯嗯。”金以南可憐兮兮的撒嬌：“好疼。”眼睛一眨一眨，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溢出眼眶。
“那下次再多穿點。”魚嵐不去看她，裝死充楞，下一秒胳膊就被甩開，金以南變臉，堪比翻書：“活該你沒女朋友。”
魚嵐拉住她，金以南瞪她。
魚嵐將她拽進懷裏，手背捧著金以南的臉，眼睛亮晶晶的，含著笑意，壓著圍巾親在她臉上，睫毛濃黑宛若蝶翼，透著細碎的光，在眸裏飛舞：“那現在呢？”
金以南拉了拉圍巾，遮住臉：“旁邊有人呢。”臉紅了。
魚嵐又親了下：“那又怎麽樣？”
金以南摟緊魚嵐。
不怎麽樣，重生後的金以南遠不如現在的魚嵐，沒有她一半的勇氣。
那些勇敢，似乎隨著前世煙消雲散。
倆人騎著雪地摩托回去。
金以南想坐在前面，被魚嵐拎到後座：“坐在後面，沒那麽冷。”
“好吧。”金以南雖然蠢蠢欲動，但還是讓魚嵐開著摩托，她抱著魚嵐的腰，臉貼在她後背，感覺這樣也不錯。
摩托車速度不快，風吹在臉上像針紮，金以南用圍巾將臉遮得嚴嚴實實，說話都甕聲甕氣：“你冷不冷？”
雪地摩托一上一下，她被顛得上上下下，好像隨時都有翻車的可能，只能抱緊魚嵐，要勒緊自己身體：“太冷了，要不我們走路算了？”
魚嵐大喊著：“還好，你不是一直想騎雪地摩托嗎？”
“啊。”金以南差點被顛出去，急忙拉著魚嵐的腰，魚嵐還在加速，更刺激了。
一個雪地摩托整得像在坐過山車，心懸在嗓子眼，金以南尖叫：“你慢點。”
“放心，都是雪，摔了也不疼。”魚嵐再次加速。
金以南徹底埋頭在魚嵐身後，抱緊了她，魚嵐瘋了。
一個騰空。
果不其然，雪地摩托翻了！
“啊！”
巨大的慣性下，金以南她們重重摔在雪裏，砸出兩個坑，心臟怦怦的跳。
她躺在雪地裏，完全不想動，刺激瘋狂又酣暢淋漓，魚嵐在雪地裏打了兩個滾，挨著金以南：“摔痛了嗎？”
“沒有。”金以南看著自己呼出去的熱氣，只覺得心臟久久無法平靜：“感覺摔傻了。”
“是嗎？”魚嵐半爬起來，衣服上黏著碎雪，抓著金以南往身下拖，一個猛撲，壓在金以南身上，喘著氣大笑著：“我看看。”
金以南差點連午飯都吐了出來，感覺壓了座山，重得她喘上來氣，用力推著魚嵐：“起來，你好重。”
“我重嗎？你再說一遍！”兩人抱著在雪地裏翻滾，魚嵐用勁將金以南翻下來。
金以南徹底被按在雪裏，動彈不得，大口喘著氣，幾個動作就全身發熱，臉頰酡紅淚汪汪的：“不重，輕著呢，就是我有點喘不上氣。”
她的頭被魚嵐抱起來，只能小弧度擺動，被迫看著，魚嵐眼神暖融融的，就像身後的太陽，輕輕喚著：“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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