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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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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回家啦

金以南心跳如擂鼓, 潛意識屏住呼吸,一眨不眨望著魚嵐,勝雪的肌膚白得剔透, 黑眸如潺潺春水,流動著融融暖意,將她一顆心泡在水裏,在發脹。

倆人凝視著彼此, 隨著這聲南南, 仿佛回到多年前, 繾綣溫柔。

唇是淺粉的,熱乎的。

不等 金以南反應過來, 魚嵐低下頭,宛若花瓣的貼近, 感受著彼此的溫度,淺淺的試探,最後散發出濃烈的香味。

直至花謝。

魚嵐癱在金以南旁邊, 天空飄下來的雪, 落在唇上化成水,有點冰加涼。

倆人手牽著手,金以南笑著:“小魚兒, 下雪了。”

“嗯。”魚嵐用空著的左手去接飄下來的雪花。

她們躺在雪地上, 靜靜感受著滿天飛雪, 親吻著她們的臉頰嘴唇,心跳仍劇烈,手握得更緊。

魚嵐看了看手上的雪花:“送給你。”

金以南仔細觀察著, 一大片雪白都是每朵冰晶的結合體,每次看每次都覺得驚嘆:“真好看。”

她抓住那只手, 與魚嵐掌心相貼,最後握著手壓在自己心口上:“我收到了。”

魚嵐笑了笑,黑眸彎彎:“嗯。”一個笑容,蠱惑她心神。

她無可救藥了。

如果再次重來,她想,自己還是會愛上。

雪越下越大,魚嵐爬起來拉著金以南:“雪下大了,我們該回去了。”

金以南點頭,掃了眼旁邊翻倒的雪地摩托,走過去,跟魚嵐合力將它翻起來。

她解開圍巾,魚嵐就知道金以南在想什麽,再次給金以南系好,走到她身後,拍掉帽子上沾的雪,再給她戴好,拉鏈頂到最高。

魚嵐自己也是如此,只露出一雙眼睛,擡腿坐上雪地摩托,招呼著她:“金總,請上車。”

金以南撲了上去,靠著魚嵐後背:“公主,請好好開車。”

“出發!”

“好嘞。”魚嵐大聲回著,笑聲在雪地裏回蕩,騎著摩托穿梭在飛雪裏,車還是很顛,也很穩,像極她們的往後餘生,偶然會發生爭吵,但還是順順利利。

金以南抱緊魚嵐。

這是她重生以後,做過最明智的選擇,帶魚嵐出來玩。

倆人回到酒店,脫下最外層的棉服,有點濕,將衣服放在暖氣旁,手套洗幹凈搭在暖氣片上烤著,坐在沙發上,身邊放著各種各樣的零食,手裏捧著熱氣騰騰的茶,追著劇,同時等待著極光。

小山村,有點兒偏僻,因為極光而聞名,附近沒什麽娛樂設施,倆人除了吃飯,大多時間都待在房間,外面太冷了。

第五天晚上,倆人窩在被子裏追劇,一抹光灑下來。

透過玻璃,能看到外面驟亮的天空,宛若多色交疊的舞帶,金以南抱著魚嵐,高興得發瘋:“是極光!”

魚嵐也看到了。

在她們準備離開的前天晚上,守到了極光,就像所有的美好不期而遇。

倆人快速穿上衣服,拿著相機,手牽手,追著極光跑,絢麗的色彩布宛若條彩帶劃破夜幕,餘韻猶如水波紋,在天空漾開。

金以南拽著魚嵐,臉上都是不可置信:“魚嵐,真的是極光。”

“嗯,總算等到了呢。”魚嵐震撼著大自然之美。

金以南舉著相機極力抓拍,屋外拍完又在屋內拍,最後倆人和著衣服躺在床上,望著極光消散。

“魚嵐,我們等到了極光。”金以南感覺自己在做夢,又打開相機,翻動著裏面的相片:“真的是極光。”

魚嵐望著她。

金以南爬到她身邊,捏著她的臉,一點都不興奮:“你是不開心嗎?這可是極光耶。”

魚嵐捉住她的手:“開心。”沒放手。

金以南湊過去,貼著她的臉:“那你是有心事?”

“沒有。”魚嵐將人摟進懷裏,下巴抵著金以南的頭。

金以南把相機放在旁邊,橘黃的燈光裏,魚嵐錯開臉不看她,自從她昨晚訂好機票後,魚嵐就心不在焉,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金以南親了親她下巴:“我回國這麽久,還沒回家,奶奶年紀大了,身體老不舒服。”她該回家看看的,後天就是元旦。

“嗯。”魚嵐無法掩飾的失落。

她就像落盡蜜罐子,再忽然抽身,沒辦法適應,甚至隱隱抗拒,明知道這是必然。

“不要不開心,我帶你回去見奶奶。”金以南吻著她,綿綿密密的吻,落在她下巴上,魚嵐有點抗拒。

以前魚嵐就跟她回去見過奶奶。

還差點露餡。

魚嵐脫衣服睡覺:“睡吧,明天還要坐飛機。”她不想以朋友的身份見奶奶,更不想回去,明明一個月,才過了一半,就要回去。

她又沒辦法攔著。

金以南不知道該說什麽,倆人早早關掉手機,睡覺。

魚嵐睡不著,等到天邊蒙蒙亮的時候,微微睜開眼,身邊空空如也,另一邊床都是涼的,再看手機,都已經八點多。

十點的飛機。

金以南是走了嗎?

屋裏沒有人。

魚嵐又覺得不可能,穿著衣服剛走出去,屋外金以南迎面而來:“睡醒了?”笑容明媚如冬陽。

“怎麽不喊我?不趕飛機嗎?”魚嵐看著金以南,不自覺松口氣,這裏這麽偏僻,兩個小時趕飛機,壓根來不及吧。

“我已經改簽到明天晚上。”後天就是元旦,金以南挑挑眉:“可以嗎?”

“嗯。”魚嵐低頭笑開。

她的南南,把飛機改簽了:“明晚嗎?”

金以南走到旁邊,低下頭揚起臉,看著她:“現在高興啦?”

魚嵐別扭地轉頭:“我很喜歡雪。”才不是想跟你在起。

“嗯嗯,你喜歡雪。”金以南跟著她走回房間,看著魚嵐直奔衛生間:“你還沒有洗漱啊?”

“嗯。”魚嵐擠了牙膏塞進嘴裏。

金以南靠著門:“怎麽,怕我跑了?”

魚嵐望著鏡子,點點頭。

金以南一時無言以對,畢竟她有先例:“你昨晚睡得晚,我想讓你多睡會兒,不識好人心。”

魚嵐含糊不清地說:“嗯,是、窩搓了。”

下午在溜冰場滑冰。

晚上潑水成冰,倆人一人一邊,劃出個愛心,美得像漫畫裏的構圖。

睡覺時,魚嵐緊緊抱著金以南,不同於昨晚,金以南能感受到她的親近。

第二天下午倆人趕到機場,晚上的飛機,一個多小時,八點下了飛機。

打的士回到鄉下,到家已經快十點半。

金以南提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給張姐打電話開門。

張姐,金爸爸請的保姆,專門照顧兩個老人家。

等到門打開時,金以南發現開門的是奶奶,小老太太精神矍鑠,完全不見病態,她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抱著老太太:“奶奶,你怎麽還沒睡?”

“等我家南崽啊。”小老太太眼裏臉上都是笑意,摸著金以南的臉:“奶奶不騙你,你都不知道回來。”

“東北好不好玩?下次帶奶奶去玩。”

“好玩,但是太冷了。”金以南拉過魚嵐:“奶奶,你還記得她嗎?”

小老太太只瞥了魚嵐一眼,不大高興地說:“奶奶還沒老糊塗,你高中同學,也叫什麽南。”笑容又堆滿臉。

“魚嵐,是魚嵐。”金以南一邊摟著一個,往屋裏走,裏面燒著炭火,湊過去跟魚嵐講悄悄話:“小魚兒,奶奶還記得你。”

“奶奶好。”魚嵐禮貌地朝著裏面的人點頭:“爺爺好。”

“奶奶好著呢,哈哈哈。”小老太太見著金以南後,笑容沒斷過。

“爺爺。”小老頭坐在火堆旁,金以南開口喊他,才給她個眼神,又扭過頭。

金以南過去抱了抱小老頭:“爺爺!”

小老頭這才哼了聲:“還知道回來!”

“知道呀,特意回來陪爺爺過節。”金以南坐在爺爺身邊,靠著爺爺,小老頭態度極其傲嬌,但唇角不經意的笑,洩露出他的喜悅。

金以南覺得心裏酸酸的:“以後每個元旦,都陪爺爺過。”

“哼。”小老頭生氣著。

臭丫頭,離開那麽多年,都舍得不回來看看。

“爺爺,不生氣,我錯了。”金以南拉著魚嵐坐在身邊,一個勁地用蹭著。

小老頭這才拍拍他:“好啦好啦,爺爺怎麽會生你的氣。”

“剛下飛機,累不累?”知道她過得好,他們就欣慰,怎麽會生氣。

只是有點想她。

“還好。”

“爺爺,這是我朋友,魚嵐。”金以南牽著魚嵐,小老頭笑呵呵的點頭:“帶朋友回家啦?”眼裏精光閃爍。

魚嵐微微錯愕,小老頭睿智的眼神,讓她臉發燙,好像一眼被洞穿,心撲通撲通直跳,有點手足無措。

“嗯啊。”金以南像獻寶,毫無覺察,還在問:“漂不漂亮?”

“漂亮,但我家南崽最漂亮。”小老頭笑著起身,抻了個懶腰:“唉,我這一把老頭骨頭喲。”

拍拍金以南的手,催促著:“去洗漱吧,張阿姨已經給你們收拾好房間,早點去休息。”

金以南點點頭:“好的,爺爺奶奶也早點休息。”

奶奶:“你們也早點睡。”

倆人回到房間,魚嵐心還在狂跳:“你說,爺爺奶奶是不是?”上次是單純的朋友關系,這次是不是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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