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遇見了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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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遇見了變態
“不是這樣的。”她經歷過，敢這麽說，那句你也不是，卡在喉嚨。
這幾天前前後後，魚嵐在她身上，快撈了將近三十五萬，不鋪張浪費，這筆錢夠她瀟灑地生活段時間，而不是轉頭就去爬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金南承認自己雙標，她可以玩男人玩女人，但她接受不了別人玩她，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去賣，魚嵐不行。
她無法接受。
魚嵐嗤笑：“可是你有錢，沒錢的時候都是在騙人。”在騙她這個傻子。
私立學校南平一中，學費每年都是十萬起步,當年她信以為真，金以南說什麽，從未懷疑過，以為金以南真的是被資助的貧困生，不然為何要對自己百般討好
讓她覺得，在金以南眼裏，自己與眾不同。
金以南別開視線，不這樣，魚嵐怎麽會註意到自己當初她可是眾星捧月，如果被騙必須經歷，那讓她自己來。
每個人都喜歡被偏愛，她也不例外，走進南平市一中開始起，她就在偽裝，每個點都是沖著魚嵐去的。
她把當時十七八歲魚嵐的想法，全部具體化實現，魚嵐是扛不住躲不過的，那是個為她精心設計、量身定制的圈套。
魚嵐幽幽道：“怎麽不說話”心虛了嗎？偶然她會偏執地想，金大小姐是不是輸了大冒險，所以才屈尊降貴給她做了幾年小跟班:“物是人非，你的游戲成了我的生活，比裝貧窮的你不堪得多，這就是我。”
“沒有為什麽。”
金以南低垂著眼瞼，聽著魚嵐的自嘲，她很難受，又感同身受，沒有錢，的確很難，什麽都需要錢，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的問題:“多少錢，你覺得是有錢”
三十五萬不夠，要多少
“兩百萬吧。”魚嵐眼睛閃過光，冷漠的神色溫軟下來，像是想象到的未來:“等把債還完，身邊有點小存款，我就滿足了。”
金以南倏地站起來，眉頭鎖死:“那三十五萬，你拿去還債了”自己怎麽可能會欠債？是替爸媽還是渣男？
“張成浩嗎？”
“嗯。”魚嵐承認得大大方方，給她不就是她的替誰還債不是她的選擇？
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期待著什麽。
“啪!”
金以南反應激烈，擡手就把麻辣燙掃了個滿地，差點給魚嵐兩耳刮子，死死捏著桌子，怒不可遏:“你拿我的錢，給他還債”
魚嵐不說話，黑眸明亮澄澈，坦蕩大方。
是的。
她強行壓下翹起的唇角，正色望著金以南。對面的人，紅著臉，事不關己的態度，再也掛不起了。
金以南火了，居然把她的錢用在渣男身上！她冷笑著:“呵呵呵呵呵。”比吃蒼蠅還惡心，明知道她厭惡他。
真當自己有錢沒地方花如果說，剛剛金以南還想給魚嵐錢，現在徹底變了。
金以南站起來，斜睨著魚嵐，十足的冷淡，心如死灰不過如此:“你以後好自為之。”提著包包走了。
她再也不要管她。
行走帶風，衣袂飄飄，一頭紮進人海裏，失去蹤影，沒有任何留戀。
魚嵐那顫抖的小拇指，終於停了下來，跟老板道歉後，多給了幾塊錢，雙手揣兜，走在街邊，豁然開朗，路邊的街燈今晚都格外順眼，風吹在臉龐，冷冷的。
胸腔裏翻湧的氣血，咚咚作響的心跳，卻是鮮活的。
金以南越生氣，她越開心，就怕金以南不生氣。
好自為之不，要拭目以待。
金以南氣得失去情緒，跟個無頭蒼蠅到處亂走，什麽都不順眼，再大的西北風都吹不散心裏的躁郁。
有刻她甚至想，張成浩怎麽沒把魚嵐打死
魚嵐拿她的錢去嫖，她都沒這麽生氣，居然去給那玩意兒還債還賣身去給他還債金色真是給她提供了個好環境。
她立即撥通周宇的電話:“給我辭退魚嵐。”早該這麽做的。
“嗯。”周宇沒多問，雖然魚嵐為他帶來可觀的效益,但金以南這個面子必須給，剛想問發生了什麽，又聽金以南氣急敗壞道:“你們要挑她的錯，再趕她走，扣下她這個月的工錢。”
周宇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你冷靜點，怎麽了”
“她拿我的錢，給他還債!”金南擦掉淚水，大口大口吸著氣，像條缺氧的魚，想到現在的張成浩在用她的錢，她就像吃了坨屎樣惡心:“她怎麽敢!”
“你在哪先冷靜點。”隔著手機，周寧都能感受到金以南的憤怒，總是因為魚嵐的事失態:“在哪裏”
“在車上。”金以南呼出口氣，平緩下心態:“不用擔心，我沒事。”“只是有點生氣。”
這不是有點，是很生氣，為個公主生氣，周宇替她不值:“別生氣，明天就安排，你的車在哪”
“在路邊。”她現在想靜靜。
周宇氣笑了，不用他管就不管:“那你註意安全，不要沖動行事。”說完就掛了。
金以南望著手機：“……”
大家都好像順著她的意，她卻順心不起來。
她怎麽了魚嵐跟自己形同陌路，不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怎麽會因為幾分冷淡而倍感挫敗為什麽？
現在的魚嵐，變了，不是以前的她，她成為了她自己。
自己不會因為金錢彎腰，魚嵐可以，或許在她離開的這些年，魚嵐已經成為了魚嵐，就像小時候的自己與長大後的自己，雖然都是自己，但終究不同。
魚嵐有著獨立的人格，自己不是她的束縛，不會再成為她的束縛，做什麽是她自己的選擇，或許自己不該插手的。
如果做公主是她的想法，那麽自己該尊重的。不能因為自己不恥，就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去職責。
魚嵐是魚嵐呀，不是她。
這刻，金以南好像要將她與魚嵐分割開，從此以後她們是兩個人。
半個小時後。
金以南抽了三根煙，往周宇卡上轉了十萬，發微信說明，這是魚嵐最後的遣散費，如果兩人關系不再，留在金色對魚嵐，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盡管裏面藏著些她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希望這筆錢能幫到她，奢望魚嵐能夠回頭。
管不了。
算了吧。
金以南從此對金色退避三舍，不再去想魚嵐，每天曬太陽做運動，黑名單的金爸也安靜許多，在個風和日麗的天氣，她去拜訪謝長亮。
舅舅很高興，舅媽熱情地邀請她住下，謝長亮面露期待，有瞬間的不忍，如果是真的金以南，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吧？她只是披著金以南的皮，沒辦法跟他們交心，拒絕了。
答應經常過去吃飯。
建行卡沒幾個錢。
但是她每天進入瀏覽做多的app。
沒有錯過的短信，什麽都沒有，基本的質問都沒有，因為錢補償到位了像個笑話。
沒有夜生活，金以南早早躺下休息，淩晨被電話鈴聲吵醒，是單恩真。
她很猶豫，抗拒著這通電話，好像只有跟金色斷幹凈，才能跟魚嵐斬斷全部聯系，好比如現在，彈出來的是單恩真，她想的卻是魚嵐。
糾結再三，這麽晚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事。
“餵!”金以南翻身閉著眼睛，打著哈欠。
那頭單恩真喘著氣，慌慌張張地開口:“魚嵐剛給我打電話，讓我救她。”
金以南眼睛猛地睜開，直接坐起，不等她說話，單恩真倒豆子劈裏啪啦說著:“前幾天，魚嵐陪酒時，得罪了位客戶，然後被金色辭退了。”
“我給你發了消息，你一直沒回。”
單恩真猜測，兩人之間應該發生了什麽，不然魚嵐怎麽會無緣無故被辭退那個客戶根本沒這個影響力，大家彼此心知肚明，這是金色找的借口，聽說被辭退後，魚嵐獲得筆豐厚的解約金。
第一時間，她想到金以南。
魚嵐大概也猜到了。
前幾天，魚嵐忽然給她打電話，說自己特別缺錢，問她有沒有客戶可以介紹，她可以接私單，出於私心還是什麽，單恩真沒有告訴金以南，直到魚嵐打電話過來，說她被變態囚禁在別墅，話說到一半，就被掛了。
單恩真慌了。
她更怕。
她不敢告訴金以南，自己偷偷打車去了別墅,企圖將人帶回來，發現自己壓根進不去，還被人拎著領子警告，那些陌生的面孔，惡狠狠地瞪著她，不準她多管閑事，說他們認識她，包括她的家人。
被扔在地上的那刻，恐懼油然而生，如果讓金以南知道，是她介紹的客戶，不堪設想。
她那麽愛魚嵐，單恩真顫抖著，不敢離開。
回頭看向別墅，她悔恨不已，抱著頭手足無措，發瘋似的用力敲打方向盤，發洩著情緒，怎麽會這樣？她為什麽要給魚嵐介紹客戶。
現在出了事。怎麽辦？
報警？
自己會不會被牽連？
她去了幾次都沒事，這次是怎麽了以前自己是僥幸嗎耳邊似乎繚繞著魚嵐的啜泣聲，在腦海裏不停回蕩。
她沒辦法置之不理，萬一被金以南知道。
單恩真悔了。
有權有勢的老板她得罪不起，金大小姐同樣無法開罪，當初就不該趟這渾水。
單恩真權衡再三，給金以南打了電話，如果沒人接，自己已仁至義盡。
金以南接了，帶著幾分鼻音，剛睡醒，單恩真咽著唾沫，委婉地撇開責任:“魚嵐接了私客，好像碰見了變態。”
“他們不讓我上去，也不放魚嵐出來。”
金以南腦光子嗡嗡響，立即翻身下床，開著免提:“把定位發給我，我馬上就來。”
單恩真動作很快，金以南收到定位信息後，打了幾個電話，聯系在這裏混得比較好的朋友，轉發定位，其實她自己更優先於報警，但這與黃色染上關系，魚嵐或多或少跑不開。
一路上，奧迪風馳電掣，被她開出跑車的效果。
淩晨四點多，除去紅綠燈難等外，幸運的沒有碰見堵車，一路通暢，尤其到了郊外，幾乎沒車，金以南更是將車速提到百碼以上。
她不讓她在金色做，她就去外面做。
腳底踩的不是剎車，是魚嵐的那張臉，山間別墅冷風習習，柏油路直接鋪到大門口，站在門口都能感受到金錢的氣息，金以南呼出口氣，她喊的人還在來的路上。
大概還有十分鐘到。
等不及了。
縱使魚嵐沒有打電話給她，但金以南宛若身臨其境，就像以前被人堵在街道裏占便宜，什麽情況下，自己才會像別人救助什麽情況！
她們還沒靠近，保安上來驅逐:“不是讓你們走了嗎怎麽還在這裏!”
“你們想幹什麽”
“快走!”
單恩真往金以南後面，躲了躲。
金以南站在鐵門前:“開門，我要進去接我朋友。”山上的夜晚，更冷。
刺骨的冷。
保安註意到單恩真，頓時沒好臉色，上下打量著金以南，語氣越發不耐煩:“這裏沒有你朋友!快走!”
說著去推她們。
金以南冷眼：“我勸你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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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前前後後，魚嵐在她身上，快撈了將近三十五萬，不鋪張浪費，這筆錢夠她瀟灑地生活段時間，而不是轉頭就去爬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金南承認自己雙標，她可以玩男人玩女人，但她接受不了別人玩她，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去賣，魚嵐不行。
她無法接受。
魚嵐嗤笑：“可是你有錢，沒錢的時候都是在騙人。”在騙她這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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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覺得，在金以南眼裏，自己與眾不同。
金以南別開視線，不這樣，魚嵐怎麽會註意到自己當初她可是眾星捧月，如果被騙必須經歷，那讓她自己來。
每個人都喜歡被偏愛，她也不例外，走進南平市一中開始起，她就在偽裝，每個點都是沖著魚嵐去的。
她把當時十七八歲魚嵐的想法，全部具體化實現，魚嵐是扛不住躲不過的，那是個為她精心設計、量身定制的圈套。
魚嵐幽幽道：“怎麽不說話”心虛了嗎？偶然她會偏執地想，金大小姐是不是輸了大冒險，所以才屈尊降貴給她做了幾年小跟班:“物是人非，你的游戲成了我的生活，比裝貧窮的你不堪得多，這就是我。”
“沒有為什麽。”
金以南低垂著眼瞼，聽著魚嵐的自嘲，她很難受，又感同身受，沒有錢，的確很難，什麽都需要錢，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的問題:“多少錢，你覺得是有錢”
三十五萬不夠，要多少
“兩百萬吧。”魚嵐眼睛閃過光，冷漠的神色溫軟下來，像是想象到的未來:“等把債還完，身邊有點小存款，我就滿足了。”
金以南倏地站起來，眉頭鎖死:“那三十五萬，你拿去還債了”自己怎麽可能會欠債？是替爸媽還是渣男？
“張成浩嗎？”
“嗯。”魚嵐承認得大大方方，給她不就是她的替誰還債不是她的選擇？
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期待著什麽。
“啪!”
金以南反應激烈，擡手就把麻辣燙掃了個滿地，差點給魚嵐兩耳刮子，死死捏著桌子，怒不可遏:“你拿我的錢，給他還債”
魚嵐不說話，黑眸明亮澄澈，坦蕩大方。
是的。
她強行壓下翹起的唇角，正色望著金以南。對面的人，紅著臉，事不關己的態度，再也掛不起了。
金以南火了，居然把她的錢用在渣男身上！她冷笑著:“呵呵呵呵呵。”比吃蒼蠅還惡心，明知道她厭惡他。
真當自己有錢沒地方花如果說，剛剛金以南還想給魚嵐錢，現在徹底變了。
金以南站起來，斜睨著魚嵐，十足的冷淡，心如死灰不過如此:“你以後好自為之。”提著包包走了。
她再也不要管她。
行走帶風，衣袂飄飄，一頭紮進人海裏，失去蹤影，沒有任何留戀。
魚嵐那顫抖的小拇指，終於停了下來，跟老板道歉後，多給了幾塊錢，雙手揣兜，走在街邊，豁然開朗，路邊的街燈今晚都格外順眼，風吹在臉龐，冷冷的。
胸腔裏翻湧的氣血，咚咚作響的心跳，卻是鮮活的。
金以南越生氣，她越開心，就怕金以南不生氣。
好自為之不，要拭目以待。
金以南氣得失去情緒，跟個無頭蒼蠅到處亂走，什麽都不順眼，再大的西北風都吹不散心裏的躁郁。
有刻她甚至想，張成浩怎麽沒把魚嵐打死
魚嵐拿她的錢去嫖，她都沒這麽生氣，居然去給那玩意兒還債還賣身去給他還債金色真是給她提供了個好環境。
她立即撥通周宇的電話:“給我辭退魚嵐。”早該這麽做的。
“嗯。”周宇沒多問，雖然魚嵐為他帶來可觀的效益,但金以南這個面子必須給，剛想問發生了什麽，又聽金以南氣急敗壞道:“你們要挑她的錯，再趕她走，扣下她這個月的工錢。”
周宇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你冷靜點，怎麽了”
“她拿我的錢，給他還債!”金南擦掉淚水，大口大口吸著氣，像條缺氧的魚，想到現在的張成浩在用她的錢，她就像吃了坨屎樣惡心:“她怎麽敢!”
“你在哪先冷靜點。”隔著手機，周寧都能感受到金以南的憤怒，總是因為魚嵐的事失態:“在哪裏”
“在車上。”金以南呼出口氣，平緩下心態:“不用擔心，我沒事。”“只是有點生氣。”
這不是有點，是很生氣，為個公主生氣，周宇替她不值:“別生氣，明天就安排，你的車在哪”
“在路邊。”她現在想靜靜。
周宇氣笑了，不用他管就不管:“那你註意安全，不要沖動行事。”說完就掛了。
金以南望著手機：“……”
大家都好像順著她的意，她卻順心不起來。
她怎麽了魚嵐跟自己形同陌路，不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怎麽會因為幾分冷淡而倍感挫敗為什麽？
現在的魚嵐，變了，不是以前的她，她成為了她自己。
自己不會因為金錢彎腰，魚嵐可以，或許在她離開的這些年，魚嵐已經成為了魚嵐，就像小時候的自己與長大後的自己，雖然都是自己，但終究不同。
魚嵐有著獨立的人格，自己不是她的束縛，不會再成為她的束縛，做什麽是她自己的選擇，或許自己不該插手的。
如果做公主是她的想法，那麽自己該尊重的。不能因為自己不恥，就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去職責。
魚嵐是魚嵐呀，不是她。
這刻，金以南好像要將她與魚嵐分割開，從此以後她們是兩個人。
半個小時後。
金以南抽了三根煙，往周宇卡上轉了十萬，發微信說明，這是魚嵐最後的遣散費，如果兩人關系不再，留在金色對魚嵐，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盡管裏面藏著些她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希望這筆錢能幫到她，奢望魚嵐能夠回頭。
管不了。
算了吧。
金以南從此對金色退避三舍，不再去想魚嵐，每天曬太陽做運動，黑名單的金爸也安靜許多，在個風和日麗的天氣，她去拜訪謝長亮。
舅舅很高興，舅媽熱情地邀請她住下，謝長亮面露期待，有瞬間的不忍，如果是真的金以南，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吧？她只是披著金以南的皮，沒辦法跟他們交心，拒絕了。
答應經常過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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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過的短信，什麽都沒有，基本的質問都沒有，因為錢補償到位了像個笑話。
沒有夜生活，金以南早早躺下休息，淩晨被電話鈴聲吵醒，是單恩真。
她很猶豫，抗拒著這通電話，好像只有跟金色斷幹凈，才能跟魚嵐斬斷全部聯系，好比如現在，彈出來的是單恩真，她想的卻是魚嵐。
糾結再三，這麽晚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事。
“餵!”金以南翻身閉著眼睛，打著哈欠。
那頭單恩真喘著氣，慌慌張張地開口:“魚嵐剛給我打電話，讓我救她。”
金以南眼睛猛地睜開，直接坐起，不等她說話，單恩真倒豆子劈裏啪啦說著:“前幾天，魚嵐陪酒時，得罪了位客戶，然後被金色辭退了。”
“我給你發了消息，你一直沒回。”
單恩真猜測，兩人之間應該發生了什麽，不然魚嵐怎麽會無緣無故被辭退那個客戶根本沒這個影響力，大家彼此心知肚明，這是金色找的借口，聽說被辭退後，魚嵐獲得筆豐厚的解約金。
第一時間，她想到金以南。
魚嵐大概也猜到了。
前幾天，魚嵐忽然給她打電話，說自己特別缺錢，問她有沒有客戶可以介紹，她可以接私單，出於私心還是什麽，單恩真沒有告訴金以南，直到魚嵐打電話過來，說她被變態囚禁在別墅，話說到一半，就被掛了。
單恩真慌了。
她更怕。
她不敢告訴金以南，自己偷偷打車去了別墅,企圖將人帶回來，發現自己壓根進不去，還被人拎著領子警告，那些陌生的面孔，惡狠狠地瞪著她，不準她多管閑事，說他們認識她，包括她的家人。
被扔在地上的那刻，恐懼油然而生，如果讓金以南知道，是她介紹的客戶，不堪設想。
她那麽愛魚嵐，單恩真顫抖著，不敢離開。
回頭看向別墅，她悔恨不已，抱著頭手足無措，發瘋似的用力敲打方向盤，發洩著情緒，怎麽會這樣？她為什麽要給魚嵐介紹客戶。
現在出了事。怎麽辦？
報警？
自己會不會被牽連？
她去了幾次都沒事，這次是怎麽了以前自己是僥幸嗎耳邊似乎繚繞著魚嵐的啜泣聲，在腦海裏不停回蕩。
她沒辦法置之不理，萬一被金以南知道。
單恩真悔了。
有權有勢的老板她得罪不起，金大小姐同樣無法開罪，當初就不該趟這渾水。
單恩真權衡再三，給金以南打了電話，如果沒人接，自己已仁至義盡。
金以南接了，帶著幾分鼻音，剛睡醒，單恩真咽著唾沫，委婉地撇開責任:“魚嵐接了私客，好像碰見了變態。”
“他們不讓我上去，也不放魚嵐出來。”
金以南腦光子嗡嗡響，立即翻身下床，開著免提:“把定位發給我，我馬上就來。”
單恩真動作很快，金以南收到定位信息後，打了幾個電話，聯系在這裏混得比較好的朋友，轉發定位，其實她自己更優先於報警，但這與黃色染上關系，魚嵐或多或少跑不開。
一路上，奧迪風馳電掣，被她開出跑車的效果。
淩晨四點多，除去紅綠燈難等外，幸運的沒有碰見堵車，一路通暢，尤其到了郊外，幾乎沒車，金以南更是將車速提到百碼以上。
她不讓她在金色做，她就去外面做。
腳底踩的不是剎車，是魚嵐的那張臉，山間別墅冷風習習，柏油路直接鋪到大門口，站在門口都能感受到金錢的氣息，金以南呼出口氣，她喊的人還在來的路上。
大概還有十分鐘到。
等不及了。
縱使魚嵐沒有打電話給她，但金以南宛若身臨其境，就像以前被人堵在街道裏占便宜，什麽情況下，自己才會像別人救助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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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註意到單恩真，頓時沒好臉色，上下打量著金以南，語氣越發不耐煩:“這裏沒有你朋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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