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以血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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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以血還血
幾乎同一時間, 剛被賀拔元趕出去的京衛司等人便持刀沖了進來。
在看到那顆巨大蛇首時，所有人皆面露驚恐之色。
剛醒來的彭謹安，再次被眼前的龐然大物嚇暈了過去。
左刑發現了受傷的賀拔元，走過去將人扶起。
“皇上, 你受傷了。”
“孤沒事。”賀拔元匆匆地回了一句後, 便朝司纓走去。
他心裏隱隱有個不好的預感。
巨首朝司纓拱了拱。
司纓溫柔地摸了摸它的頭,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跳到它的背上。
賀拔元臉色大變, 急忙朝她伸出手：“阿纓, 別走！”
“跟我回宮, 以後我們一塊共享這天下可好？”
眾人驚訝無比，沒想到賀拔元對司纓竟藏了這心思。
司纓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不為所動。
“賀拔元，你好自為知吧！”
司纓說罷，便使喚巨蟒離開。
原來方才的哨聲, 除了用來迷惑京衛司等人以外，也是她召來巨蟒的信號。
巨蟒拔地而起, 一下子就竄出院子。
賀拔元急忙追出去：“快，快把她追回來！”
“朱無艷！”
司纓才出莊子，便見朱無艷擋在前面, 他的身後依舊跟著一個無知無覺的虛空道長。
司纓眉頭不由地蹙緊。
“怎麽，你又想攔我？”
司纓心裏有些煩躁, 因為對方若是朱無艷, 她根本毫無取勝的可能。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個虛空道長。
“可以不攔, 不過你得告訴我, 你是怎麽做到憑一支骨哨，便可以操縱那些毒物的？”朱無艷一心醉於毒道之研, 一生癡迷於各類毒物。
在他眼中，世間萬物皆可入毒，唯毒道之奧無窮無盡。也正是他的這份癡迷，還有不按理出牌的行事作風，才會為了一株千年難得一遇的血海仙芝，答應替賀拔元做事三年，可見其瘋狂之態。
不過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後悔過，畢竟血海仙芝可是毒道聖物，千載難逢。此等神草靈花，在世間出現的幾率微乎其微，蹤跡難覓，如今讓他撞見，他說什麽也要將其搞到手。也多虧了它，他才能將虛空這個老東西練成活死人。
司纓有些意外，不過她也不是個藏私之人，道：“告訴你也無妨，只是這控蟲馭獸之術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而且學這東西也得講究天賦，非我艮山一族可能有點難。”
這話司纓並不是唬他，就算是他們族人，大部分的人頂多也就只能學到一點皮毛，操控幾只小毒蟲玩玩，連最簡單的馭獸之術都做不到，而學無所成者更是比比皆是，否則當年也不會發生狐崖領被屠山滅族之事。
有關艮山族人的傳說，朱無艷多少也聽說過一些，不由得眉頭皺緊：“這麽麻煩？”
司纓：“如果谷主真的對這控蟲馭獸之術感興趣，待我大仇得報後，你可來狐領崖尋我，屆時我一定傾囊相授。”
見她言語真誠，也不像在說假話，朱無艷岔開話題道：“太麻煩就算了，那你的瞳術呢？”
司纓眉頭一挑，心想這人胃口還真大。
剛問完控蟲馭獸之術，轉瞬又打起瞳術的主意。
她在心裏冷冷一笑，下刻，眸底紫光綻放。
“對對對，就是這個。”朱無艷欣喜若狂，可隨著他的目光開始不自控地被那道紫色光芒所吸引，意識逐漸渙散，朱無艷這才意識到中了司纓的圈套。“不好！”
朱無艷連忙轉頭閉眼，用內 力封住自己的五識。
可等他回過神來想找司纓算賬，巨蟒不知已帶著司纓疾速竄出老遠。
朱無艷不由得有些氣極敗壞，想他一生只有欺負人的份，今日反倒栽在一個黃毛丫頭的身上。
“臭丫頭，當心你自己的身體，可別讓老夫找到你！”朱無艷嘴上雖是在叫罵，可是臉上卻笑得十分開心。
賀拔元帶人趕到時，朱無艷帶著虛空道長正在往回走。
“人呢？”賀拔元往朱無艷的身後一看，並沒有發現司纓的身影，不覺心中一涼。“難道連朱谷主也留不住她？”
朱無艷哼了一聲：“就她那點小伎倆，又怎麽可能是老夫的對手。老夫只是一時不察，才會遭了她的道。加上她有那畜生相助，可不好追。”
賀拔元聞言，難掩失落。
左刑問道：“皇上，可需臣帶人去追？”
朱無艷剛要離開，一聽他這話，陡然停下步伐，不滿地一眼斜過去：“老夫都追不到，就憑你？”
言下之意，嘲諷味十足。
如果連朱無艷都攔不住，確實誰去了也沒用。
賀拔元掩住臉上的那一絲失望，道：“不用了。”
反正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他相信，以後他們還會有機會見面的。
—
巨蟒馱著司纓一口氣跑了幾十公裏，剛好在一片樹林遇上正往這邊追過來的陸離、南明高僧、原嶺、容雲四人。
陸離一見到司纓，就激動地沖過去將人抱住。
司纓一下子恍惚了，仿佛那日屠莊之事並未發生，她和她的阿離還是跟以前一樣。
但這不過是她的癡心妄想罷了。
“太好了，纓纓，你總算回來了！”
“主子，你沒事吧？”
原嶺和容雲的話讓陸離想起司纓的傷勢，他連忙松開她就開始檢查起來：“纓纓，你被朱無艷抓去多日，他可有為難你？”
“我沒事。”司纓眼波微轉，有些不自在地避開陸離的視線。
陸離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
他可記得那日朱無艷將她擄走時，司纓可傷得不輕，這才短短幾日，怎麽可能沒事。
“是真的。”司纓避重就輕地說道，“他把我抓走後，並沒有為難我，還幫我療傷。”
雖然是賀拔元命令的。
陸離驚疑不定：“他幫你療傷？”
原嶺也是不相信：“他能有這麽好？”
司纓不大想讓人知道她與賀拔元之間的恩怨，特別是陸離，故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陸離見她臉色雖然說不上紅潤，但確實也不像重傷之相，便沒再說什麽。
原嶺卻沒那麽好糊弄，他思索著說道：“這朱無艷不會也是為了你的瞳術和馭獸術而來的吧？”
司纓模棱兩可地應了聲“嗯”。
原嶺一驚：“還真是啊，想不到他堂堂一派宗師，也會覬覦他人的獨門絕學。”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司纓覺得自己並未冤枉他，畢竟就在剛剛不久之前，朱無艷確實還在打控蟲馭獸之術和瞳術的主意。
司纓朝玄明禪師走過去：“大師，能否借一步說話？”
突然這麽客氣，玄明禪師還是挺意外的：“女施主，請。”
兩人走到一棵大樹下，司纓確定陸離他們聽不到這邊的談話後，這才停下來。
司纓開門見山道：“大師，我有一事相求。”
玄明禪師早有預感，平靜道：“女施主但說無妨。”
司纓斟酌了一下措辭後，才啟唇說道：“其實這幾天我是和賀拔元在一起的，朱無艷只不過是奉他之命，帶我過去見他。”
“賀拔元……當今天子？”玄明禪師很是驚訝。
“不錯。”司纓面色無波，“當年群雄圍剿狐崖領，致使我族人慘死，便是他在背後布的局。”
“溫叢風這些年來一直在替朝廷做事，這其中關聯，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想過。況且他也當眾承認過，當年他就是在替三皇子做事。”
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玄明禪師不是沒有想過，關於這段時間所發生之事，他也略有耳聞，大致也猜到當年是怎麽一回事。只是這賀拔元突然讓朱無艷將司纓抓去，不會是想趕盡殺絕吧？
玄明禪師問道：“所以，女施主這是要老衲幫你躲過朱谷主的追捕，不被賀拔元抓住？”
司纓搖了搖頭：“不，賀拔元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我怕他遷怒淮南王。大師腳程快，我想讓大師幫忙走一趟淮南王府，告知淮南王這邊的情況。”
“若是可以，還想請大師在那兒呆上些時日，助淮南王渡過此劫。”
司纓能想到請他幫忙，看來是擔心賀拔元派朱無艷前去問責淮南王。
玄明禪師一陣思量後，應下了：“老衲可以答應女施主跑這一趟，不過作為條件，還望女施主能答應老衲一件事。”
猜到他要說什麽，司纓語氣不由地一冷：“如果你還想為他們說情，那大可不必開口。除了這件事，其他事我都可以答應你。”
玄明禪師還是不願放棄，苦口婆心道：“當年參與那場圍剿之人，大多都已經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應，老衲也是希望女施主能就此放下昔日仇恨，莫再增添殺戮。況且老衲別無所求，惟有這個心願，還望成全。”
“那不可能！當年之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司纓冷聲說完，見玄明禪師還想勸她，又考慮到自己還有事要托付於他，這才語氣稍軟地說道：“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他們真心懺悔，我可以留他們一條性命，其門下弟子若不與我為敵，我亦可以放過。”
見她終於願意退一步，玄明禪師心中甚慰，亦知不能再強求。
他口念佛號：“阿彌陀佛！如此，淮王之事就交予老衲，老衲就算拼出這條命，也會盡全力護住淮南王一家老小。”
司纓鄭重地向他行了一禮：“那司纓在這裏多謝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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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那顆巨大蛇首時，所有人皆面露驚恐之色。
剛醒來的彭謹安，再次被眼前的龐然大物嚇暈了過去。
左刑發現了受傷的賀拔元，走過去將人扶起。
“皇上, 你受傷了。”
“孤沒事。”賀拔元匆匆地回了一句後, 便朝司纓走去。
他心裏隱隱有個不好的預感。
巨首朝司纓拱了拱。
司纓溫柔地摸了摸它的頭,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跳到它的背上。
賀拔元臉色大變, 急忙朝她伸出手：“阿纓, 別走！”
“跟我回宮, 以後我們一塊共享這天下可好？”
眾人驚訝無比，沒想到賀拔元對司纓竟藏了這心思。
司纓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不為所動。
“賀拔元，你好自為知吧！”
司纓說罷，便使喚巨蟒離開。
原來方才的哨聲, 除了用來迷惑京衛司等人以外，也是她召來巨蟒的信號。
巨蟒拔地而起, 一下子就竄出院子。
賀拔元急忙追出去：“快，快把她追回來！”
“朱無艷！”
司纓才出莊子，便見朱無艷擋在前面, 他的身後依舊跟著一個無知無覺的虛空道長。
司纓眉頭不由地蹙緊。
“怎麽，你又想攔我？”
司纓心裏有些煩躁, 因為對方若是朱無艷, 她根本毫無取勝的可能。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個虛空道長。
“可以不攔, 不過你得告訴我, 你是怎麽做到憑一支骨哨，便可以操縱那些毒物的？”朱無艷一心醉於毒道之研, 一生癡迷於各類毒物。
在他眼中，世間萬物皆可入毒，唯毒道之奧無窮無盡。也正是他的這份癡迷，還有不按理出牌的行事作風，才會為了一株千年難得一遇的血海仙芝，答應替賀拔元做事三年，可見其瘋狂之態。
不過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後悔過，畢竟血海仙芝可是毒道聖物，千載難逢。此等神草靈花，在世間出現的幾率微乎其微，蹤跡難覓，如今讓他撞見，他說什麽也要將其搞到手。也多虧了它，他才能將虛空這個老東西練成活死人。
司纓有些意外，不過她也不是個藏私之人，道：“告訴你也無妨，只是這控蟲馭獸之術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而且學這東西也得講究天賦，非我艮山一族可能有點難。”
這話司纓並不是唬他，就算是他們族人，大部分的人頂多也就只能學到一點皮毛，操控幾只小毒蟲玩玩，連最簡單的馭獸之術都做不到，而學無所成者更是比比皆是，否則當年也不會發生狐崖領被屠山滅族之事。
有關艮山族人的傳說，朱無艷多少也聽說過一些，不由得眉頭皺緊：“這麽麻煩？”
司纓：“如果谷主真的對這控蟲馭獸之術感興趣，待我大仇得報後，你可來狐領崖尋我，屆時我一定傾囊相授。”
見她言語真誠，也不像在說假話，朱無艷岔開話題道：“太麻煩就算了，那你的瞳術呢？”
司纓眉頭一挑，心想這人胃口還真大。
剛問完控蟲馭獸之術，轉瞬又打起瞳術的主意。
她在心裏冷冷一笑，下刻，眸底紫光綻放。
“對對對，就是這個。”朱無艷欣喜若狂，可隨著他的目光開始不自控地被那道紫色光芒所吸引，意識逐漸渙散，朱無艷這才意識到中了司纓的圈套。“不好！”
朱無艷連忙轉頭閉眼，用內 力封住自己的五識。
可等他回過神來想找司纓算賬，巨蟒不知已帶著司纓疾速竄出老遠。
朱無艷不由得有些氣極敗壞，想他一生只有欺負人的份，今日反倒栽在一個黃毛丫頭的身上。
“臭丫頭，當心你自己的身體，可別讓老夫找到你！”朱無艷嘴上雖是在叫罵，可是臉上卻笑得十分開心。
賀拔元帶人趕到時，朱無艷帶著虛空道長正在往回走。
“人呢？”賀拔元往朱無艷的身後一看，並沒有發現司纓的身影，不覺心中一涼。“難道連朱谷主也留不住她？”
朱無艷哼了一聲：“就她那點小伎倆，又怎麽可能是老夫的對手。老夫只是一時不察，才會遭了她的道。加上她有那畜生相助，可不好追。”
賀拔元聞言，難掩失落。
左刑問道：“皇上，可需臣帶人去追？”
朱無艷剛要離開，一聽他這話，陡然停下步伐，不滿地一眼斜過去：“老夫都追不到，就憑你？”
言下之意，嘲諷味十足。
如果連朱無艷都攔不住，確實誰去了也沒用。
賀拔元掩住臉上的那一絲失望，道：“不用了。”
反正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他相信，以後他們還會有機會見面的。
—
巨蟒馱著司纓一口氣跑了幾十公裏，剛好在一片樹林遇上正往這邊追過來的陸離、南明高僧、原嶺、容雲四人。
陸離一見到司纓，就激動地沖過去將人抱住。
司纓一下子恍惚了，仿佛那日屠莊之事並未發生，她和她的阿離還是跟以前一樣。
但這不過是她的癡心妄想罷了。
“太好了，纓纓，你總算回來了！”
“主子，你沒事吧？”
原嶺和容雲的話讓陸離想起司纓的傷勢，他連忙松開她就開始檢查起來：“纓纓，你被朱無艷抓去多日，他可有為難你？”
“我沒事。”司纓眼波微轉，有些不自在地避開陸離的視線。
陸離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
他可記得那日朱無艷將她擄走時，司纓可傷得不輕，這才短短幾日，怎麽可能沒事。
“是真的。”司纓避重就輕地說道，“他把我抓走後，並沒有為難我，還幫我療傷。”
雖然是賀拔元命令的。
陸離驚疑不定：“他幫你療傷？”
原嶺也是不相信：“他能有這麽好？”
司纓不大想讓人知道她與賀拔元之間的恩怨，特別是陸離，故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陸離見她臉色雖然說不上紅潤，但確實也不像重傷之相，便沒再說什麽。
原嶺卻沒那麽好糊弄，他思索著說道：“這朱無艷不會也是為了你的瞳術和馭獸術而來的吧？”
司纓模棱兩可地應了聲“嗯”。
原嶺一驚：“還真是啊，想不到他堂堂一派宗師，也會覬覦他人的獨門絕學。”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司纓覺得自己並未冤枉他，畢竟就在剛剛不久之前，朱無艷確實還在打控蟲馭獸之術和瞳術的主意。
司纓朝玄明禪師走過去：“大師，能否借一步說話？”
突然這麽客氣，玄明禪師還是挺意外的：“女施主，請。”
兩人走到一棵大樹下，司纓確定陸離他們聽不到這邊的談話後，這才停下來。
司纓開門見山道：“大師，我有一事相求。”
玄明禪師早有預感，平靜道：“女施主但說無妨。”
司纓斟酌了一下措辭後，才啟唇說道：“其實這幾天我是和賀拔元在一起的，朱無艷只不過是奉他之命，帶我過去見他。”
“賀拔元……當今天子？”玄明禪師很是驚訝。
“不錯。”司纓面色無波，“當年群雄圍剿狐崖領，致使我族人慘死，便是他在背後布的局。”
“溫叢風這些年來一直在替朝廷做事，這其中關聯，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想過。況且他也當眾承認過，當年他就是在替三皇子做事。”
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玄明禪師不是沒有想過，關於這段時間所發生之事，他也略有耳聞，大致也猜到當年是怎麽一回事。只是這賀拔元突然讓朱無艷將司纓抓去，不會是想趕盡殺絕吧？
玄明禪師問道：“所以，女施主這是要老衲幫你躲過朱谷主的追捕，不被賀拔元抓住？”
司纓搖了搖頭：“不，賀拔元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我怕他遷怒淮南王。大師腳程快，我想讓大師幫忙走一趟淮南王府，告知淮南王這邊的情況。”
“若是可以，還想請大師在那兒呆上些時日，助淮南王渡過此劫。”
司纓能想到請他幫忙，看來是擔心賀拔元派朱無艷前去問責淮南王。
玄明禪師一陣思量後，應下了：“老衲可以答應女施主跑這一趟，不過作為條件，還望女施主能答應老衲一件事。”
猜到他要說什麽，司纓語氣不由地一冷：“如果你還想為他們說情，那大可不必開口。除了這件事，其他事我都可以答應你。”
玄明禪師還是不願放棄，苦口婆心道：“當年參與那場圍剿之人，大多都已經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應，老衲也是希望女施主能就此放下昔日仇恨，莫再增添殺戮。況且老衲別無所求，惟有這個心願，還望成全。”
“那不可能！當年之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司纓冷聲說完，見玄明禪師還想勸她，又考慮到自己還有事要托付於他，這才語氣稍軟地說道：“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他們真心懺悔，我可以留他們一條性命，其門下弟子若不與我為敵，我亦可以放過。”
見她終於願意退一步，玄明禪師心中甚慰，亦知不能再強求。
他口念佛號：“阿彌陀佛！如此，淮王之事就交予老衲，老衲就算拼出這條命，也會盡全力護住淮南王一家老小。”
司纓鄭重地向他行了一禮：“那司纓在這裏多謝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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