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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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陸峰以前給朝廷辦過差, 可沒人知道他身居何職。雖然也有人猜測他是京衛司的一員，不過猜測歸猜測，卻無人能拿出證據。是以此事至今都是個謎。
就跟他當年離開陸家的那幾年一樣。
陸峰卻只是冷冷一笑，模棱兩可道：“我想這個問題, 可能只有今上能回答你。就連我自己也很好奇, 他當初是看上我哪一點的？”
這是陸峰和賀拔元之間的交易, 他助賀拔元鏟除艮山一族，賀拔元助他重回陸家, 以及一個錦繡前程。
賀拔元要想用他, 那幾年的行蹤, 賀拔元自然得幫他處理好。
趙桓若是指謫他其他事，陸峰或許還會有點擔心, 但如果是這件事，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陸峰的話聽起來對當今皇帝並沒有太大的敬意，最後那句話更像是他的肺腑之言, 因此眾人聽後非但不反感，甚至還覺得他當年或許有什麽難言之苦, 才會去替朝廷辦事。
畢竟江湖與廟堂，自古以來都是涇渭分明。江湖中人追求的是那份自由自在與灑脫，沒人願意替朝廷的人辦事, 也看不起那些替朝廷辦事的江湖人。
徐建山之所以對陸峰那麽不滿，也是因為這一點, 奈何女大不中留, 女兒根本不聽他的。徐建山與陸峰的關系, 也是陸峰脫離了廟堂之後, 才稍微變好一些。
不過不滿歸不滿，涉及到當今天子, 他們這些江湖草寇，也無人敢多說一句。
就連趙桓也是。
他怔楞在當場，怎麽也料想不到陸峰會將京衛司搬出來。
但如果說陸峰那幾年真的是在幫三皇子辦事，那麽查不到他行蹤，也是正常。
趙桓愈想愈煩躁，覺得陸峰很有可能是學他方才那一套來誆自己，可他又拿不出其他證據來證明陸峰極有可能就是那位少年。
說到底還是他大意了。
—
司纓臉色平靜得可怕。
——初出茅廬的少年，三皇子？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是賀拔元的人？
司纓瞪著陸峰的美目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內心一陣波濤洶湧，所受到的打擊震蕩已經無法用言詞來形容。
司纓沒有想到，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溫叢風，溫叢風……
陸離楞了楞，看著突然間大笑不止的司纓，感到有些茫然和無措。
“纓纓，你怎麽了？”
司纓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她還是沒有停下來。陸離再問，她也是朝他招招手，說自己沒事，其他的，一句話都不說。
陸離看著這樣的司纓，又急又擔心。
他雖然不知道她怎麽了，但司纓給他的感覺很不對勁。
等司纓笑夠了，適時就聽寂遠大師說道：“既有難言之隱，我等也不勉強陸施主。而且老衲相信陸施主的為人，定不會做出有損武林正道之事。”
司纓內心冷冷一笑，對正道這些道貌岸然的嘴臉愈發感到惡心。
陸峰心裏沈沈的，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大受感動的樣子：“多謝大師信任。”
眾人見寂空大師都說話了，心裏縱使還有疑問，也只能按下。
再者，他們也沒人有那個膽子和能耐去問當今天子，所以這個問題永遠都不可能有答案。
連宵道：“大師說得對，現在最要緊還是找出萬年蠱鈺的下落，我總覺得萬年蠱鈺的出現並非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
寂遠大師回頭：“連宗主何出此言？”
連宵向來少言寡語，今日難得這麽積極參與議事，寂遠大師既欣慰又意外。
連宵說道：“你們想一下，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後裝神弄鬼，那這個人定然不會放過萬年蠱鈺。換言之，我覺得奪萬年蠱鈺之人，極有可能就是那晚背後操縱之人。這樣的話，只要我們順著萬年蠱鈺這條線索查下去，就有可能揪出這個人。運氣好，興許還能找到蝕魂蠱的解藥。”
不得不說連宵的大膽猜測，一下子就說到眾人的心坎上去。
因為眼下還真的沒有別的事情能比找到蝕魂蠱的解藥更重要！
寂遠大師回頭看了眼南明高僧和寂空大師，見他們也認同連宵的想法，這才張口道：“不知連宗主可想到什麽辦法？”
連宵說道：“方才郡主說萬年蠱鈺是在前往苗家的路上被盜，不知具體是在哪個地方？當時又是怎樣的一個情景？”
司纓將當時的情況，簡單覆述了一遍。
當聽到他們被人藥暈後，連宵不禁提出疑問：“就連陸賢侄也沒發現？”
陸離微微握緊拳頭：“說來慚愧，但事實卻是如此。”
說到此事，陸離至今仍是一臉懊惱之色。
連宵看了陸離、何俞和容雲各一眼，喃喃道：“那就怪了，以你們幾人的武功，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在你們面前下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
連宵說著一頓，這次狐疑的目光卻只是落在何俞、容雲兩人身上。
陸離追著連宵的視線望過去，先是一怔，緊跟著態度堅定地說道：“不可能是他們！我信得過！”
容雲和何俞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連宵在懷疑他們，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連宵道：“你就這麽肯定？”
陸離語氣極為篤定：“當然。”
他覆又道：“這一路上我們屢次遭人暗算，若不是有他們相助，只怕我和纓纓根本就不可能平安到達少林。如若他們有心偷血玉，在甸鄉地界的時候就可以動手了，那裏是下手的最好時機，完全不需要等到下山後再搞那一出。這不僅大大提高了風險，還有可能會洩露他們的身份。只要是個聰明人，都不會這麽做。”
眾人見他言之成理，也漸漸打消了疑慮。
“什麽藥不藥的，我看就是他們自己見有人打萬年蠱鈺的主意，又打不過人家，幹脆就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出戲，讓大家以為萬年蠱鈺不在他們手上，這樣他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萬年蠱鈺占為己有，也不會再有人找他們麻煩。”人群中，忽然有人大聲喊道。
陸離見說話的又是巨人幫那些人，明顯不懷好意，當即橫眉立目道：“荒謬，萬年蠱鈺本就是我夫人的，就算我們不拿出來，你們又能拿我們怎麽樣，又何來占為己有一說？你們若是再在這裏挑撥離間、胡說八道，別怪我手中的劍對你們不客氣！”
說著，陸離便做出拔劍的資勢。
巨人幫的一眾弟子，當即抓起武器就沖出來：“想打架是嗎？來啊！我們巨人幫就沒怕過誰！”
陸家莊的弟子登時“唰”的一聲，盡皆拔劍沖在前面，把陸離和司纓團團護在身後。
“放肆！就你們也敢對我們少莊主口出狂言！”
雙方情緒高漲，舉劍就朝對方刺過去。
“阿彌陀佛。”
隨著一聲佛號的響起，一股強勁的掌風自中間打來，將兩撥人震得生生往後退了數步。
陸離連忙將司纓擁進懷裏，生怕她被掌風的邊緣掃到。
南明高僧起身，自高臺上走了下來。
他神色平靜，甚至可以稱得上詳和，可方才被他那一掌震懾到的兩撥人，卻莫名感到害怕，均下意識又往後退了退。特別是巨人幫的那些人，個個更是噤若寒蟬，滿臉懼色且戒備地看著南明高僧，似乎是怕他會突然出手了斷他們的性命。
南明高僧又念了師佛號，而後淡淡地看向巨人幫那些人：“幾位施主若是不想留下來議事，自行下山便是，何必在這裏尋釁挑事。”
巨人幫那些人，說明了，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奸詐鼠輩，如今見所有人全部湧上去都不是南明高僧的對手，忙伏低做小，一副謙卑得不能再謙卑的樣子。
“是是是……大師說得是……”
“其實我們就是有什麽說什麽，心直口快，心直口快，絕對不是要故意挑事！”
“對對對，絕對沒那個意思！”
言罷，巨人幫的新幫主這才硬著頭皮，轉而向陸離和司纓道起歉：“兩位不好意思，都是我禦下不嚴，這才鬧出此等誤會，我現在就馬上向你們賠罪。”
正當眾人還在思忖他打算怎麽賠罪法，耳旁忽然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啊——”
方才對陸離和司纓出言不遜的那名巨人幫弟子，霎時已被一柄利劍砍斷了一臂，劍柄就緊緊握在他們的新幫主手上。
新幫主滿臉的戾色，與力王之前暴戾的樣子，簡直不相伯仲。
他陰惻惻地望向陸離：“陸少俠，這下滿意了吧？”
陸離沒想到他下手竟是這麽狠，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麽，只僵著臉道：“算了，這事我也不追究了。”
新幫主嘴上說著謝，嘴邊露出來的笑卻帶著陰毒寒意，讓人禁不住背脊一涼。
估計他這一筆賬是記在陸離的身上了，不過陸離一點都不怕他，他們巨人幫要是想滋事，盡管來好了。
南明高僧也未曾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迅速為那名巨人幫的弟子點穴止血。
幾乎同時，寂空大師也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老衲這裏有一瓶治外傷的絕佳聖藥，你們趕緊給他敷上。待我施針，興許他這條胳膊還能保住。”
新幫主掃了掉在地上的那條胳膊一眼，極為冷血道：“不用了，誰讓他話多，就該受這一懲處。”
他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將這位受傷的弟子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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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峰以前給朝廷辦過差, 可沒人知道他身居何職。雖然也有人猜測他是京衛司的一員，不過猜測歸猜測，卻無人能拿出證據。是以此事至今都是個謎。
就跟他當年離開陸家的那幾年一樣。
陸峰卻只是冷冷一笑，模棱兩可道：“我想這個問題, 可能只有今上能回答你。就連我自己也很好奇, 他當初是看上我哪一點的？”
這是陸峰和賀拔元之間的交易, 他助賀拔元鏟除艮山一族，賀拔元助他重回陸家, 以及一個錦繡前程。
賀拔元要想用他, 那幾年的行蹤, 賀拔元自然得幫他處理好。
趙桓若是指謫他其他事，陸峰或許還會有點擔心, 但如果是這件事，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陸峰的話聽起來對當今皇帝並沒有太大的敬意，最後那句話更像是他的肺腑之言, 因此眾人聽後非但不反感，甚至還覺得他當年或許有什麽難言之苦, 才會去替朝廷辦事。
畢竟江湖與廟堂，自古以來都是涇渭分明。江湖中人追求的是那份自由自在與灑脫，沒人願意替朝廷的人辦事, 也看不起那些替朝廷辦事的江湖人。
徐建山之所以對陸峰那麽不滿，也是因為這一點, 奈何女大不中留, 女兒根本不聽他的。徐建山與陸峰的關系, 也是陸峰脫離了廟堂之後, 才稍微變好一些。
不過不滿歸不滿，涉及到當今天子, 他們這些江湖草寇，也無人敢多說一句。
就連趙桓也是。
他怔楞在當場，怎麽也料想不到陸峰會將京衛司搬出來。
但如果說陸峰那幾年真的是在幫三皇子辦事，那麽查不到他行蹤，也是正常。
趙桓愈想愈煩躁，覺得陸峰很有可能是學他方才那一套來誆自己，可他又拿不出其他證據來證明陸峰極有可能就是那位少年。
說到底還是他大意了。
—
司纓臉色平靜得可怕。
——初出茅廬的少年，三皇子？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是賀拔元的人？
司纓瞪著陸峰的美目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內心一陣波濤洶湧，所受到的打擊震蕩已經無法用言詞來形容。
司纓沒有想到，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溫叢風，溫叢風……
陸離楞了楞，看著突然間大笑不止的司纓，感到有些茫然和無措。
“纓纓，你怎麽了？”
司纓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她還是沒有停下來。陸離再問，她也是朝他招招手，說自己沒事，其他的，一句話都不說。
陸離看著這樣的司纓，又急又擔心。
他雖然不知道她怎麽了，但司纓給他的感覺很不對勁。
等司纓笑夠了，適時就聽寂遠大師說道：“既有難言之隱，我等也不勉強陸施主。而且老衲相信陸施主的為人，定不會做出有損武林正道之事。”
司纓內心冷冷一笑，對正道這些道貌岸然的嘴臉愈發感到惡心。
陸峰心裏沈沈的，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大受感動的樣子：“多謝大師信任。”
眾人見寂空大師都說話了，心裏縱使還有疑問，也只能按下。
再者，他們也沒人有那個膽子和能耐去問當今天子，所以這個問題永遠都不可能有答案。
連宵道：“大師說得對，現在最要緊還是找出萬年蠱鈺的下落，我總覺得萬年蠱鈺的出現並非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
寂遠大師回頭：“連宗主何出此言？”
連宵向來少言寡語，今日難得這麽積極參與議事，寂遠大師既欣慰又意外。
連宵說道：“你們想一下，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後裝神弄鬼，那這個人定然不會放過萬年蠱鈺。換言之，我覺得奪萬年蠱鈺之人，極有可能就是那晚背後操縱之人。這樣的話，只要我們順著萬年蠱鈺這條線索查下去，就有可能揪出這個人。運氣好，興許還能找到蝕魂蠱的解藥。”
不得不說連宵的大膽猜測，一下子就說到眾人的心坎上去。
因為眼下還真的沒有別的事情能比找到蝕魂蠱的解藥更重要！
寂遠大師回頭看了眼南明高僧和寂空大師，見他們也認同連宵的想法，這才張口道：“不知連宗主可想到什麽辦法？”
連宵說道：“方才郡主說萬年蠱鈺是在前往苗家的路上被盜，不知具體是在哪個地方？當時又是怎樣的一個情景？”
司纓將當時的情況，簡單覆述了一遍。
當聽到他們被人藥暈後，連宵不禁提出疑問：“就連陸賢侄也沒發現？”
陸離微微握緊拳頭：“說來慚愧，但事實卻是如此。”
說到此事，陸離至今仍是一臉懊惱之色。
連宵看了陸離、何俞和容雲各一眼，喃喃道：“那就怪了，以你們幾人的武功，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在你們面前下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
連宵說著一頓，這次狐疑的目光卻只是落在何俞、容雲兩人身上。
陸離追著連宵的視線望過去，先是一怔，緊跟著態度堅定地說道：“不可能是他們！我信得過！”
容雲和何俞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連宵在懷疑他們，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連宵道：“你就這麽肯定？”
陸離語氣極為篤定：“當然。”
他覆又道：“這一路上我們屢次遭人暗算，若不是有他們相助，只怕我和纓纓根本就不可能平安到達少林。如若他們有心偷血玉，在甸鄉地界的時候就可以動手了，那裏是下手的最好時機，完全不需要等到下山後再搞那一出。這不僅大大提高了風險，還有可能會洩露他們的身份。只要是個聰明人，都不會這麽做。”
眾人見他言之成理，也漸漸打消了疑慮。
“什麽藥不藥的，我看就是他們自己見有人打萬年蠱鈺的主意，又打不過人家，幹脆就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出戲，讓大家以為萬年蠱鈺不在他們手上，這樣他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萬年蠱鈺占為己有，也不會再有人找他們麻煩。”人群中，忽然有人大聲喊道。
陸離見說話的又是巨人幫那些人，明顯不懷好意，當即橫眉立目道：“荒謬，萬年蠱鈺本就是我夫人的，就算我們不拿出來，你們又能拿我們怎麽樣，又何來占為己有一說？你們若是再在這裏挑撥離間、胡說八道，別怪我手中的劍對你們不客氣！”
說著，陸離便做出拔劍的資勢。
巨人幫的一眾弟子，當即抓起武器就沖出來：“想打架是嗎？來啊！我們巨人幫就沒怕過誰！”
陸家莊的弟子登時“唰”的一聲，盡皆拔劍沖在前面，把陸離和司纓團團護在身後。
“放肆！就你們也敢對我們少莊主口出狂言！”
雙方情緒高漲，舉劍就朝對方刺過去。
“阿彌陀佛。”
隨著一聲佛號的響起，一股強勁的掌風自中間打來，將兩撥人震得生生往後退了數步。
陸離連忙將司纓擁進懷裏，生怕她被掌風的邊緣掃到。
南明高僧起身，自高臺上走了下來。
他神色平靜，甚至可以稱得上詳和，可方才被他那一掌震懾到的兩撥人，卻莫名感到害怕，均下意識又往後退了退。特別是巨人幫的那些人，個個更是噤若寒蟬，滿臉懼色且戒備地看著南明高僧，似乎是怕他會突然出手了斷他們的性命。
南明高僧又念了師佛號，而後淡淡地看向巨人幫那些人：“幾位施主若是不想留下來議事，自行下山便是，何必在這裏尋釁挑事。”
巨人幫那些人，說明了，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奸詐鼠輩，如今見所有人全部湧上去都不是南明高僧的對手，忙伏低做小，一副謙卑得不能再謙卑的樣子。
“是是是……大師說得是……”
“其實我們就是有什麽說什麽，心直口快，心直口快，絕對不是要故意挑事！”
“對對對，絕對沒那個意思！”
言罷，巨人幫的新幫主這才硬著頭皮，轉而向陸離和司纓道起歉：“兩位不好意思，都是我禦下不嚴，這才鬧出此等誤會，我現在就馬上向你們賠罪。”
正當眾人還在思忖他打算怎麽賠罪法，耳旁忽然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啊——”
方才對陸離和司纓出言不遜的那名巨人幫弟子，霎時已被一柄利劍砍斷了一臂，劍柄就緊緊握在他們的新幫主手上。
新幫主滿臉的戾色，與力王之前暴戾的樣子，簡直不相伯仲。
他陰惻惻地望向陸離：“陸少俠，這下滿意了吧？”
陸離沒想到他下手竟是這麽狠，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麽，只僵著臉道：“算了，這事我也不追究了。”
新幫主嘴上說著謝，嘴邊露出來的笑卻帶著陰毒寒意，讓人禁不住背脊一涼。
估計他這一筆賬是記在陸離的身上了，不過陸離一點都不怕他，他們巨人幫要是想滋事，盡管來好了。
南明高僧也未曾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迅速為那名巨人幫的弟子點穴止血。
幾乎同時，寂空大師也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老衲這裏有一瓶治外傷的絕佳聖藥，你們趕緊給他敷上。待我施針，興許他這條胳膊還能保住。”
新幫主掃了掉在地上的那條胳膊一眼，極為冷血道：“不用了，誰讓他話多，就該受這一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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