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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這苗家是怎麽了,一個兩個接連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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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這苗家是怎麽了,一個兩個接連出事?

苗承陽剛想讓府裏的管家把符合條件的小奴婢都帶過來, 苗志承卻先他一步開口,頗有下任家主的風範。

“老秦,按照方才郡主的描述,把符合條件的人都帶過來。”

秦管家對苗志遠一禮, 恭敬道:“是。”

站在苗志遠旁邊的苗承陽、苗元青臉上均露出憤恨的表情。

苗志遠這人也聰明, 方才各位英雄在詢問司纓當日之事時, 他便靜靜地站在苗正儒的身邊,默默聽著, 凡事以苗正儒為主。畢竟連苗賀都打不過的人, 以他現在這種身手勉強出頭, 也只有送人頭的份。

真正聰明的人都會在這時候選擇蟄伏,讓其他人去逞 這個能。而推不掉的苗正儒, 無疑便是這個人。苗志遠所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但是一聽到師太的這個建議,苗志遠馬上變得極為主動,立即差人去辦, 瞬間給人的感覺又不一樣。

不消一會兒,七八個梳著雙髻的小姑娘一字排開站在司纓的面前。這些人的年齡大概都在十五歲左右, 連身高都差不多,又是梳著同樣的發髻,穿著同樣款式的衣服, 乍眼望去,感覺好像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群雄突然有點頭疼, 怕司纓認不出那個小丫鬟。

司纓將這七八個小姑娘仔仔細細地打量一番後, 指著右邊第二個小姑娘, 說道:“就是她。”

如司纓所料, 小姑娘面對主子的詢問,露出一臉慌張又無措的表情來:“奴婢……奴婢什麽都不記得了。”

誰也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 紛紛威言恐嚇她不許說謊。

小姑娘都被嚇哭了,瞬間就淚流滿面,抽抽噎噎地說道:“奴婢不敢說謊,當時奴婢本應該在前面負責上菜,可中途不知怎的,就趴在外面走廊睡著了,是秋兒把奴婢叫醒的。奴……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當時奴婢心裏害怕極了,擔心被主子知道後要趕奴婢出府,便讓秋兒幫忙瞞下此事。”

苗正儒聽她一口一句“不知”,感覺頭都大了,他掃了眼剩下那幾個小丫鬟,語氣不快地問道:“誰是秋兒?”

那名叫秋兒的小姑娘,當即被嚇得雙腿一軟就直接跪在地上,語帶哭腔道:“奴、奴婢叫秋兒……”

苗正儒一見她這樣,頓時更煩了:“她說的可是實情?”

秋兒顫著聲回道:“回、回主子的話,是、是真的……”

見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苗正儒只得讓她們都退下。

苗正儒憂心如焚,不禁嘆息一聲:“看來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得先把菲兒這失憶癥狀治好才行。”

“那也不見得。”陸離忽地道,“不知苗莊主能否將那日在密室所覓得的暗器借我看下?”

苗正儒微地一驚:“賢侄認得那暗器?”

陸離沒有任何隱藏,正色道:“那日我見到暗器時便覺得熟悉,回來後思來想去,終於想起來是在哪裏見過,但是不敢肯定,還得再看一眼。”

苗正儒轉頭望向苗志遠,喜道:“遠兒,快把那枚暗器拿給賢侄看。”

陸離接過來一看,只見此物通體幽黑鐵制,一頭尖銳,一頭似極梅花烙印,中間隆起,呈三棱狀。尖銳的那頭,與銀針般粗細。

“不錯,此物正是菩陀婆的血魂釘。”陸離一張俊臉露出冷冽肅殺之氣。

“菩陀婆?”

乍聽這個名字,眾人不禁驚呼。

“怎麽會是她?”

“她不是已經銷聲匿跡了很久嗎?”

“我還以為她已經死了,不承想她尚在人間。”

“可菩陀婆是女的,刺殺老爺子的黑衣人是男的……”

“笨啊,想殺一個人又不是得親自動手。她可以派她的徒弟過來,還不是一樣。總之此物要真是她的,那必定就與她有關聯。這是逃不掉的。”

“要真如此,那這事就不好辦了……”

苗正儒何嘗不是這樣想。

這菩陀婆惡名在外,行蹤又是飄忽不定,兇手若真是她,想要抓到她,談何容易。

苗正儒心亂如麻,抱著最後一絲僥幸望向陸離:“賢侄,你當真沒有看錯?我們與那菩陀婆從未有過過節,她沒理由,也不應該對家父下此狠手才對。”

“不會有錯。”陸離擰眉,語氣冷靜肅然。“我幼時曾被菩陀婆的血魂釘所傷,身上還有當時血魂釘留下的傷口。各位英雄俠士若是不信,我可以將傷口給大家看。”

言畢,他便將上衣脫下來。

陸離身上的幾處大穴,果然都有一道類似於梅花圖案的舊疤痕。

巨人幫幫主力王,用著他那怪嗓子說道:“早聞陸峰的兒子幼時就被菩陀婆那惡婆娘擄了去,從此壞了根基,以後都學不了上乘武功,想不到這件事還是真的。”

隨著力王這番話,眾人開始窸窸窣窣地議論起來。

“這菩陀婆當真可惡,連個小孩都不放過!”

“不過就是根基被傷,難道就沒辦法嗎?”

“你當是摔胳膊斷腿,接上了過段時間還能再用,根基一旦受損,想要恢覆如初談何容易。”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

陸離將上衣穿好,面無表情地聽著眾人嗟嘆,神色不變。

司纓盯著他背上的“梅花圖案”端詳片刻,腦海裏倏然有個畫面一閃而過。司纓狠吸了一口氣,抖著聲對陸離說道:“阿離,血魂釘能讓我看一下嗎?”

陸離並未多想,把血魂釘遞過去。

司纓將血魂釘翻來覆看了一遍後,眼眸隨即難以置信地睜大。她幾乎用盡全身的力量去壓制,才使自己沒有激動地喊出來。

衛菱!

這是衛菱的東西!

莫非衛菱沒死?

這一發現讓司纓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甚至激動到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陸離見她反應怪異,不由地問道:“怎麽了?你見過這東西?”

司纓本來還陷在極度震驚之中,聽到陸離在問她,這才猛然回神,磕磕巴巴道:“……嗯,看過……在一本兵器譜上看過,那裏面記錄了不少暗器的種類,不過是不是叫這個名字就不知道了……形狀倒是差不多……”

司纓有些語無倫次,反正她現在這個樣子要說沒有,反倒容易讓人生疑,還不如幹脆承認。反正真話假話混在一起,可信度也高。

群雄中有人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那這本兵器譜……”

司纓知道對方想要問什麽,沒等他說完便打斷他:“在王府裏。”

萬能的王府,萬能的爹,所以有事往那裏推就行。

果然,那人便不再問了,只是露出一臉羨慕又遺憾可惜的表情。

群雄針對這件事又討論了一會兒,這時,苗元青突然捂著肚子,慘叫一聲。

“啊——”

離他最近的苗承陽被嚇了一跳,見他連站都站不穩,伸手就要去扶他。

苗元青卻驟然發瘋起來,逮著他就打起來。苗承陽沒有防備,挨了他兩拳頭不說,臉上還被他生生撓出了幾道抓痕。

在座各位江湖英雄一驚,紛紛站了起來,轉而望向他。

苗承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伸手一摸,居然見紅了,不由得氣到臉色發青。

“你瘋了,我是你哥,你連我也打?”

苗元青不止打他,而是見人就抓,見人就打。才片刻功夫,站在他附近的幾個人都遭到他的毒手。大家迅速往後退,以他為中心點,圍成一個小圓圈。苗元青轉向司纓,兇猛地朝她撲去。陸離眼明手快地將人拉到自己的身後,蓄力打出一拳,直接就將苗元青震飛出去。

爾後陸離還不忘安慰司纓:“別擔心,跟緊我就好。”

司纓擡眸看著他的側臉,眸子一深,忍不住與他十指緊扣。

群雄中有一人道:“他這是怎麽了?好像有點不對勁。”

又有一人猜道:“看這模樣,不會是中毒了吧?”

又有另一人道:“這苗家是怎麽了,一個兩個接連出事?”

聽到旁人的話,苗承陽心頭一震,這下也顧不得生氣了,主動上前制住苗元青。不過由於苗元青此時已經瘋了,出手不知輕重,打起來招式全無,毫無章法,頗像潑婦打架。苗承陽轉眼間又吃了他好幾記拳頭,臉上更是被他撓得全是血。苗承陽都快要被他氣瘋了,但又不能拿他怎麽樣。

苗承陽氣極敗壞道:“臭小子,你給我醒醒!”

苗夫人:“青兒,青兒,你怎麽了?”

坐在苗正儒旁邊的苗夫人焦急地站起來,剛想過去就被苗正儒拉住。

苗承陽:“等一下,先不要過去。”

少林寺的高僧對苗承陽說道:“苗施主,你先讓開。”

聞言,苗承陽松開對苗元青的禁錮,退至一旁。

只見高僧一晃,身形如縹緲幻影一般繞著苗元青游走一圈,一套“尋龍點穴法”施完,苗元青終於安靜了下來。

高僧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

苗承陽試著靠近:“元青?”

苗元青閉著眼睛,垂低著腦袋,一動不動。

高僧平靜道:“老衲已將令弟身上的穴位暫時封住,他暫時不會醒,苗施主可以先扶他下去休息。”

聞言,苗承陽這才暗松了一口氣,上前扶住胞弟苗元青。

苗正儒上前關切地問道:“大師,犬子這是怎麽了?是否中毒?”

高僧轉向苗正儒,習慣性先來一聲“阿彌陀佛”,剛要說話,那頭苗承陽便傳來一聲短暫的驚詫聲。

大家下意識轉頭望去,只見苗元青忽然又睜開眼睛,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他臉上表情看起來極為痛苦,眼眶充血,一只手死死地握住苗承陽的手臂,一只手指著自己的脖子,似乎想向苗承陽求救,只是整個臉都憋紅了,嘴巴張了半天卻硬是發不出半個字來。

苗承陽吃疼地悶哼一聲,被苗元青抓住的地方,已經多了幾個血骷髏。

就在苗承陽快要受不了,想要甩開苗元青的手的時候,苗元青驟然暴喝一聲,低下頭大吐特吐了起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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