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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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不過從爆料的細節來看，她大概也能猜出幾分，涉及到期末成績，這事多少和班上的同學脫不了幹系。
只是，她太沖動了。
十八九歲的年紀，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和學校敷衍了事的態度。
她的大學生活毀於一場網絡謠言。
“太壞了這群人，我詛咒他們睡覺做噩夢。”景蝶氣呼呼地說道。
春麥被景蝶的反應逗笑了。
一瞬間她好像從景蝶的身上看到了十五歲的自己。
“笑什麽！”景蝶還沈浸在春麥的故事中為春麥打抱不平，此刻春麥表現的越輕松，她心裏就越堵得慌。
景蝶：“我真的很生氣。”
“那這次……”景蝶停頓了一下，雙眼緊盯著屏幕觀察春麥的反應。
春麥眼神堅定：“這次我不會再讓他們繼續造謠了。”
-
在最藏不住事的年紀，她已經習慣了每天給春麥打視頻電話。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不經意間，暴露出自己的小心思，只知道這是她過得最特別的一個暑假。
自從爆料在網上發酵後，春麥已經停播了半個月。
因為春麥一直出面回應，幾波爆料結束後，話題熱度漸漸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爆料和瓜田。
在互聯網上沖浪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熱度過後，沒有人在意謠言的真假。
她不知道春麥準備通過什麽手段澄清這件事情，甚至還一度懷疑，春麥根本沒有打算追究造謠方的責任。
畢竟，在這半個月裏，春麥每天都在和她打視頻電話。有時候她出現在夜晚的廣場上，有時候她穿梭在嘈雜的菜市場裏……
時不時還能在視頻中聽到春麥和媽媽的對話。
景蝶寫完一道數學題後，突然問道：“那姐姐，你現在還在淮城嗎？”
春麥迷迷糊糊地回道：“嗯，怎麽了？”
剛才看景蝶寫作業寫得太認真，擔心說話會打擾到景蝶學習，一直沒出聲，等著等著竟然等困了，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你現在還在淮城嗎？”景蝶又重覆了一遍。
“嗯。”春麥應道。
“那我們現在離得很近。”景蝶將手機舉起來，看向春麥認真地說道。
她的意思是離得這麽近，可不可以見一面嗎？
空調的冷風打在身上，景蝶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她不自在的咬了咬嘴唇，糾結要不要直接問出來，心裏卻期待春麥能夠猜出她的意思。
“嗯。”
春麥沒有看懂她的小心思。
“我在嶼城，高鐵一個小時就到了。”景蝶將手機平躺著放回桌面，語速略顯急促地說道。
春麥：“嶼城和淮城確實很近。”
景蝶：“那我能去淮城找你嗎？”
春麥沒想到景蝶膽子這麽大，深藏於內心深處的那片沈寂海洋，再次泛起了波瀾。
春麥眨了一下眼睛，將視線向手機屏幕下方移了幾分。她在躲避景蝶的目光。
“可以嗎？”景蝶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
春麥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三天前的夜晚，當時她剛給景蝶講完睡前故事，準備掛斷語音通話睡覺。
朦朦朧朧間聽見景蝶說了一句夢話，“瑤瑤，不許亂說。”
當時她只以為景蝶是想朋友了，下一秒景蝶斷斷續續的話，讓她懸在紅色按鈕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嗯……喜歡，春麥。”
喜歡？
她在景蝶這個年紀，也曾有過這些不可說的小心思，她很清楚景蝶說的喜歡是什麽意思。
可她才十六歲。
即使她在十六歲的時候，也對愛情充滿了向往，也想體驗早戀的感覺。但她現在已經二十一歲了，比起一時沖動的快樂，她更傾向於在合適的時間做合適的事情。
春麥：“不行。”
“為什麽？”景蝶急著反駁，“我一個人坐過高鐵。”
“你一個人過來，你爸媽會不放心的。”春麥耐心解釋道。
景蝶失落地點點頭，沒有繼續接話。這件事情確實是她想得太簡單了，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和葉鶴青打過招呼。即使春麥此時此刻答應了她，葉鶴青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去一個陌生的城市。
“不開心了？”春麥見她情緒低落，輕聲問道。
景蝶安靜地搖搖頭。
心裏的酸水翻江倒海，燒得她胸悶難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麽氣，或許是氣自己年紀太小，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有限制，又或許是氣春麥，無論何時都保持著溫和平靜的狀態，讓她想發洩不滿，都找不到發洩點。
“我困了，先睡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先掛斷春麥的視頻，四肢舒展平躺在床上，卻一點困意都沒有。輾轉反側了半個小時，她清晰地意識到，今晚又是一夜無眠。
或許，她應該重新理清一下她對春麥的感情，也許她正如李書瑤所說，她以為的喜歡只不過是一種依賴。
為了讓自己不再沈浸在和春麥每天視頻通話的快樂中，第二天一整天，她都沒有給春麥發一條消息。
當然，春麥也沒有給她發消息。
沒有她成天打擾，春麥此刻應該在做自己的事情吧。景蝶趴在書桌上，一手扒拉著桌子上的不倒翁，無意識地放空。
可她還是太高估了自己。僅僅一天沒有和春麥說話，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想要給春麥發消息，她想要了解春麥現在在做什麽，她想要和春麥像往常一樣視頻。
她按捺不住地在鍵盤上敲擊字母，快速將想說的話打在對話框裏，“對不起，我撒謊了。”
點擊發送。
其實她沒有必要和春麥提前天晚上她故意掛斷視頻這件事情，春麥或許都沒有留意到她是賭氣掛斷視頻，她這麽說完全是為了讓自己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找春麥說話。
可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不得不面臨被追問的困境。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春麥才悠悠發來三個字：“什麽謊？”
聽到手機振動，景蝶猛地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機思考，應該怎麽回春麥的消息，才不會讓春麥覺得她有問題。
她足足想了十分鐘，也沒有想好該怎麽回答春麥這個問題。
難道她要直接告訴春麥，她撒謊是因為見不到春麥氣糊塗了嗎？還是她很想見春麥是因為她喜歡她。
不是偶像崇拜，不是友情依賴，是小說裏描寫那種酸酸澀澀，晦澀難懂的暗戀，是不合時宜的早戀。
除非她瘋了，才會這樣講。春麥才不會喜歡小她好幾歲的高中生，真要說出來，可能以後這個微信都不會回她的消息了吧。
本來就心煩意亂，手機鍵盤還總是和她過不去，短短十個字，出錯率比平時高了一倍。
春麥盯著左上角的對方正在輸入，無奈地發起了視頻通話。她不知道景蝶在糾結什麽，她只不過是順著景蝶的話隨口一問，就燒掉了景蝶的腦細胞，整整十分鐘一直在刪刪改改。
如果她不主動打視頻過去，景蝶最起碼還要再糾結十分鐘。
看到屏幕突然跳到了視頻通話的界面，景蝶連忙將手機平放在書桌上，等了幾秒後才按下接通鍵。
接通視頻後，春麥並沒有說話。
景蝶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以什麽話打破此刻的沈默，弱弱地喊了一聲：“姐姐。”
“嗯。”春麥慵懶的聲音傳來，仿佛還沒有睡醒一般，“在幹嘛？”
在想你。景蝶大腦中一閃而過三個字。
下一秒，放慢語速說道：“寫作業。”
春麥：“那等你寫完再聊？”
剛才的這段對話，從她們視頻通話以來，幾乎每天都在重覆同樣的開場白。
春麥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她不明白在暑假該放松休息的時候，景蝶為什麽要把自己搞得這麽累。
不過每天按時完成作業，確實是件值得表揚的事情。想起自己從前臨開學瘋狂趕作業的場景，實在是太狼狽了！
真不知道如果景蝶和她是同一級的好朋友，會不會在暑假作業這個問題上和她發生爭執。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把暑假的時間浪費在一本本老師收上去就賣廢品的冊子上。
景蝶：“我已經寫完了。”
雖然雙方都不是刻意為之，可確實氣氛更加尷尬了。
景蝶繼續躲避鏡頭，用手去摳手機殼的邊緣。明明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和春麥說，此刻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實除了寫作業，偶爾出去走走也很不錯。”春麥建議道。
青春的時光短暫，她不認為整日埋在作業堆裏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在不影響學習成績的前提下，適當放松放松，沒什麽不對。
“一個人不想出去。”景蝶喪喪地回應。
“還記得之前說的獎勵嗎？”春麥突然提起。
“可是我沒想好許什麽願。”景蝶正沈浸在覆雜的情緒中，此刻對什麽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春麥：“地址發來，許願的你慢慢想，獎勵的我寄給你。”
許願和獎勵不是同一個承諾嗎？是她會錯意了，還是說春麥只是想要找個借口給她寄東西？
景蝶支支吾吾半天，實在記不清葉鶴青家的住址，“那我一會兒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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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從爆料的細節來看，她大概也能猜出幾分，涉及到期末成績，這事多少和班上的同學脫不了幹系。
只是，她太沖動了。
十八九歲的年紀，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和學校敷衍了事的態度。
她的大學生活毀於一場網絡謠言。
“太壞了這群人，我詛咒他們睡覺做噩夢。”景蝶氣呼呼地說道。
春麥被景蝶的反應逗笑了。
一瞬間她好像從景蝶的身上看到了十五歲的自己。
“笑什麽！”景蝶還沈浸在春麥的故事中為春麥打抱不平，此刻春麥表現的越輕松，她心裏就越堵得慌。
景蝶：“我真的很生氣。”
“那這次……”景蝶停頓了一下，雙眼緊盯著屏幕觀察春麥的反應。
春麥眼神堅定：“這次我不會再讓他們繼續造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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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藏不住事的年紀，她已經習慣了每天給春麥打視頻電話。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不經意間，暴露出自己的小心思，只知道這是她過得最特別的一個暑假。
自從爆料在網上發酵後，春麥已經停播了半個月。
因為春麥一直出面回應，幾波爆料結束後，話題熱度漸漸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爆料和瓜田。
在互聯網上沖浪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熱度過後，沒有人在意謠言的真假。
她不知道春麥準備通過什麽手段澄清這件事情，甚至還一度懷疑，春麥根本沒有打算追究造謠方的責任。
畢竟，在這半個月裏，春麥每天都在和她打視頻電話。有時候她出現在夜晚的廣場上，有時候她穿梭在嘈雜的菜市場裏……
時不時還能在視頻中聽到春麥和媽媽的對話。
景蝶寫完一道數學題後，突然問道：“那姐姐，你現在還在淮城嗎？”
春麥迷迷糊糊地回道：“嗯，怎麽了？”
剛才看景蝶寫作業寫得太認真，擔心說話會打擾到景蝶學習，一直沒出聲，等著等著竟然等困了，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你現在還在淮城嗎？”景蝶又重覆了一遍。
“嗯。”春麥應道。
“那我們現在離得很近。”景蝶將手機舉起來，看向春麥認真地說道。
她的意思是離得這麽近，可不可以見一面嗎？
空調的冷風打在身上，景蝶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她不自在的咬了咬嘴唇，糾結要不要直接問出來，心裏卻期待春麥能夠猜出她的意思。
“嗯。”
春麥沒有看懂她的小心思。
“我在嶼城，高鐵一個小時就到了。”景蝶將手機平躺著放回桌面，語速略顯急促地說道。
春麥：“嶼城和淮城確實很近。”
景蝶：“那我能去淮城找你嗎？”
春麥沒想到景蝶膽子這麽大，深藏於內心深處的那片沈寂海洋，再次泛起了波瀾。
春麥眨了一下眼睛，將視線向手機屏幕下方移了幾分。她在躲避景蝶的目光。
“可以嗎？”景蝶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
春麥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三天前的夜晚，當時她剛給景蝶講完睡前故事，準備掛斷語音通話睡覺。
朦朦朧朧間聽見景蝶說了一句夢話，“瑤瑤，不許亂說。”
當時她只以為景蝶是想朋友了，下一秒景蝶斷斷續續的話，讓她懸在紅色按鈕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嗯……喜歡，春麥。”
喜歡？
她在景蝶這個年紀，也曾有過這些不可說的小心思，她很清楚景蝶說的喜歡是什麽意思。
可她才十六歲。
即使她在十六歲的時候，也對愛情充滿了向往，也想體驗早戀的感覺。但她現在已經二十一歲了，比起一時沖動的快樂，她更傾向於在合適的時間做合適的事情。
春麥：“不行。”
“為什麽？”景蝶急著反駁，“我一個人坐過高鐵。”
“你一個人過來，你爸媽會不放心的。”春麥耐心解釋道。
景蝶失落地點點頭，沒有繼續接話。這件事情確實是她想得太簡單了，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和葉鶴青打過招呼。即使春麥此時此刻答應了她，葉鶴青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去一個陌生的城市。
“不開心了？”春麥見她情緒低落，輕聲問道。
景蝶安靜地搖搖頭。
心裏的酸水翻江倒海，燒得她胸悶難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麽氣，或許是氣自己年紀太小，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有限制，又或許是氣春麥，無論何時都保持著溫和平靜的狀態，讓她想發洩不滿，都找不到發洩點。
“我困了，先睡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先掛斷春麥的視頻，四肢舒展平躺在床上，卻一點困意都沒有。輾轉反側了半個小時，她清晰地意識到，今晚又是一夜無眠。
或許，她應該重新理清一下她對春麥的感情，也許她正如李書瑤所說，她以為的喜歡只不過是一種依賴。
為了讓自己不再沈浸在和春麥每天視頻通話的快樂中，第二天一整天，她都沒有給春麥發一條消息。
當然，春麥也沒有給她發消息。
沒有她成天打擾，春麥此刻應該在做自己的事情吧。景蝶趴在書桌上，一手扒拉著桌子上的不倒翁，無意識地放空。
可她還是太高估了自己。僅僅一天沒有和春麥說話，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想要給春麥發消息，她想要了解春麥現在在做什麽，她想要和春麥像往常一樣視頻。
她按捺不住地在鍵盤上敲擊字母，快速將想說的話打在對話框裏，“對不起，我撒謊了。”
點擊發送。
其實她沒有必要和春麥提前天晚上她故意掛斷視頻這件事情，春麥或許都沒有留意到她是賭氣掛斷視頻，她這麽說完全是為了讓自己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找春麥說話。
可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不得不面臨被追問的困境。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春麥才悠悠發來三個字：“什麽謊？”
聽到手機振動，景蝶猛地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機思考，應該怎麽回春麥的消息，才不會讓春麥覺得她有問題。
她足足想了十分鐘，也沒有想好該怎麽回答春麥這個問題。
難道她要直接告訴春麥，她撒謊是因為見不到春麥氣糊塗了嗎？還是她很想見春麥是因為她喜歡她。
不是偶像崇拜，不是友情依賴，是小說裏描寫那種酸酸澀澀，晦澀難懂的暗戀，是不合時宜的早戀。
除非她瘋了，才會這樣講。春麥才不會喜歡小她好幾歲的高中生，真要說出來，可能以後這個微信都不會回她的消息了吧。
本來就心煩意亂，手機鍵盤還總是和她過不去，短短十個字，出錯率比平時高了一倍。
春麥盯著左上角的對方正在輸入，無奈地發起了視頻通話。她不知道景蝶在糾結什麽，她只不過是順著景蝶的話隨口一問，就燒掉了景蝶的腦細胞，整整十分鐘一直在刪刪改改。
如果她不主動打視頻過去，景蝶最起碼還要再糾結十分鐘。
看到屏幕突然跳到了視頻通話的界面，景蝶連忙將手機平放在書桌上，等了幾秒後才按下接通鍵。
接通視頻後，春麥並沒有說話。
景蝶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以什麽話打破此刻的沈默，弱弱地喊了一聲：“姐姐。”
“嗯。”春麥慵懶的聲音傳來，仿佛還沒有睡醒一般，“在幹嘛？”
在想你。景蝶大腦中一閃而過三個字。
下一秒，放慢語速說道：“寫作業。”
春麥：“那等你寫完再聊？”
剛才的這段對話，從她們視頻通話以來，幾乎每天都在重覆同樣的開場白。
春麥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她不明白在暑假該放松休息的時候，景蝶為什麽要把自己搞得這麽累。
不過每天按時完成作業，確實是件值得表揚的事情。想起自己從前臨開學瘋狂趕作業的場景，實在是太狼狽了！
真不知道如果景蝶和她是同一級的好朋友，會不會在暑假作業這個問題上和她發生爭執。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把暑假的時間浪費在一本本老師收上去就賣廢品的冊子上。
景蝶：“我已經寫完了。”
雖然雙方都不是刻意為之，可確實氣氛更加尷尬了。
景蝶繼續躲避鏡頭，用手去摳手機殼的邊緣。明明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和春麥說，此刻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實除了寫作業，偶爾出去走走也很不錯。”春麥建議道。
青春的時光短暫，她不認為整日埋在作業堆裏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在不影響學習成績的前提下，適當放松放松，沒什麽不對。
“一個人不想出去。”景蝶喪喪地回應。
“還記得之前說的獎勵嗎？”春麥突然提起。
“可是我沒想好許什麽願。”景蝶正沈浸在覆雜的情緒中，此刻對什麽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春麥：“地址發來，許願的你慢慢想，獎勵的我寄給你。”
許願和獎勵不是同一個承諾嗎？是她會錯意了，還是說春麥只是想要找個借口給她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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