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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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好。”春麥溫柔地應道。
景蝶不自在的咬著下嘴唇，暗自較勁。她討厭春麥這種游刃有餘的狀態，顯得她特別的莽撞、沖動、幼稚。
情緒沒來由的湧上心頭，她興致缺缺地將自己移出了視頻畫面。
用微乎及微的聲音，應了一聲：“嗯。”
春麥敏銳地察覺到了景蝶情緒地變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調動景蝶的情緒。
一直以來，她都是以一個過來人和大姐姐的形象和景蝶聊天，她早就習慣了那種被依賴、被需要的相處模式。
如果她再遲鈍一些，沒有發覺景蝶對她的感情，也許在未來地很長一段時間裏，她們會繼續保持這種默契，在睡前講講故事，閑暇時聊聊八卦。像所有靈魂契合的好朋友一樣。
可是，她無意間聽到的一句夢話，徹底擾亂了這一切。
她和景蝶好像陷入一個混亂的漩渦中，閃躲、逃避、遠離卻又不得不糾纏在一起。
“還聊嗎？”春麥問道。
“不聊了。”
景蝶喪喪地說道，隨即掛斷了視頻。
她想自己大概是病了，一種無藥可救的病，需要得到女巫的真心之吻才能痊愈。
“滿滿，出來吃飯了。”
葉鶴青一句話將她從低迷的情緒中拉扯出來。景蝶拖著步子從房間走到客廳，回應了葉鶴青一個溫暖的笑容。
今天葉鶴青休息，從早飯結束後，就一直在廚房忙裏忙外，說要給景蝶改善改善夥食。
這會兒菜都已經擺上了桌，景蝶坐在餐桌前，望著滿滿一桌子美食，不禁對葉鶴青刮目相看。
畢竟在她的印象裏，葉鶴青是個工作狂，對於吃飯從來都是填飽肚子就行。她還以為葉鶴青在嶼城，一日三餐都要靠外賣或者出去吃解決。
景蝶：“好香啊。”
“香就多吃一點。”葉鶴青端著最後一盤走過來，問了一句，“飲料還是啤酒？”
“啤酒？可以嗎？”景蝶試探著問道。
“行。”葉鶴青轉身從冰箱裏拿出兩瓶罐裝啤酒，將其中一瓶推到景蝶面前。
景蝶望著還在冒冷氣的啤酒，又悄悄瞟了一眼對面葉鶴青，低頭偷偷笑了一下。
“笑什麽？”葉鶴青問道。
“孟姨從來不讓我和瑤瑤喝啤酒。”景蝶擡起頭盯著葉鶴青，認真地回道。
接著伸手拿起桌上的啤酒，啪一下掰開拉環，“我以為你會說小孩子喝飲料就好。”
葉鶴青：“你都十六了，還拿自己當小孩子。”
“十六歲也是未成年。”景蝶反駁道。
葉鶴青笑了笑，喝了一口啤酒後，悠悠問道：“滿滿，我聽你孟姨說，瑤瑤去學畫畫了？”
“嗯嗯，這學期快期末的時候就去了。”
“那你呢？想好以後要學什麽嗎？”葉鶴青問道，見景蝶大腦發懵，又繼續問道：“或者想考到哪個城市？”
嶼城？淮城？
景蝶眼睛眨了一下，視線下移落到面前的一盤炒菜上，盯著那塊紅辣椒看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之所以腦子裏會蹦出這兩個城市，是因為這是除了南城以外，她唯二有牽掛的城市。
小時候的她，總對嶼城有一層濾鏡，臨近大海的城市不同於南城的煙雨濛濛，永遠晴空萬裏。後來讀了高中，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臺風暴雨是嶼城夏天的標配。
是她潛意識只記住了關於嶼城的美好印象，因為只有假期的時候，她才有可能被接來嶼城，和葉鶴青共同生活一兩個月。
至於淮城，則是十六歲的她深藏於心底不能說的秘密。
景蝶：“我沒想好。”
“下學期就高三了，該想想了。”葉鶴青往景蝶碗中夾了一個雞腿，猶豫了幾秒後，開口問道，“打算來嶼城嗎？”
“你想我來嶼城？”景蝶滿懷期待地問道。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不怪葉鶴青把她留在南城了，她相信葉鶴青也舍不得她。
“我只是隨口問問。”葉鶴青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滅她不切實際的想法，“想去哪裏是你的自由。”
景蝶默默點了點頭，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碗裏的雞腿。她又開始暗暗較勁了，她覺得自己就是超級覆雜的矛盾體，平時嘴裏嚷著要自由，可實際上真正給她自由之後，她卻又渴望被人管著，束縛著，牽掛著。
葉鶴青或許是一個很成功的職場女強人，可她和景蝶想象中的媽媽一點也不一樣。她的關心總是點到即止，讓人想親近卻又無法親近。
雞腿很好吃，如果每天都可能吃到就好了。
景蝶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笑著看向葉鶴青，“高三了，你會回南城陪我嗎？”
“怎麽了？”葉鶴青並沒有直接回答景蝶的問題，而是下意識地反問一句。
只這一句話，景蝶便已經清楚了葉鶴青的答案，可她還是不死心，繼續說道：“班主任說高三很關鍵，我聽說班上很多同學的家長都回來陪著備考。”
“滿滿，媽媽工作在這邊，走不開。”
“哦。”
明明在問出問題之前，就已經料想到了答案，可親耳聽到葉鶴青講出來，她的心裏還是會很難受。
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啃了一口雞腿，笑著去和葉鶴青扯一些學校的八卦，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失落。
咚咚咚！
屋裏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葉鶴青往門口望了一眼，起身去開門。
景蝶悄悄掏出手機，給景峰發了OK的表情包，然後停直身子伸著脖子往門口看去。
此刻站在門外不停敲門的人，正是她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爸。兩個小時之前，景峰突然給她發來一個定位。並坦言，他和葉鶴青最近鬧了一些小矛盾。
是什麽樣的小矛盾，讓他連家都不敢回？景蝶想不明白。
開門已經有一會兒了，景峰依然沒有進來，門口傳來模糊不清的談話聲，讓景蝶格外好奇。
她開口喊了一嗓子，“媽媽，是誰呀？”
“滿滿，是爸爸。”景峰拎著一大袋零食和水果走進了客廳，熱情地和她打招呼。
“爸，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景蝶湊到景峰面前問道。
站在門口葉鶴青輕輕拉上了門，經過兩人身邊時，斜掃了一下放在茶幾上的零食，皺起眉頭說道：“早就和你說過，不要買這些垃圾食品回來。”
“滿滿，過來吃飯。”葉鶴青走向餐桌，一句話也沒有和景峰說。
果然在鬧小矛盾。
景蝶聽話順著葉鶴青回到餐桌繼續吃飯，心思卻已經飄到了別的地方，這種時候，她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兩人和好如初呢？
景峰走過來，很自然的拉開葉鶴青身邊的空椅子，坐下說道：“這麽豐盛？我正好也沒吃。”
景蝶見狀，十分有眼力見的跑到廚房，幫景峰拿了一副碗筷。
葉鶴青：“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聽說滿滿來了，我帶她出去逛逛。”
“今天，我們一起出去玩吧。”景蝶打配合道。
她這麽做不僅是為了幫兩人緩和矛盾，更因為她很久沒有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出去玩了。景峰突然回來，恰好滿足了她一直以來的願望。
她緊張地盯著葉鶴青，觀察她臉上的微表情變化，期待著葉鶴青的答覆。
“我下午約了人，你和他去吧。”葉鶴青放下碗筷，對著景蝶說完一句話，就起身走進了臥室。
看來這並不像景峰所說的小矛盾。
-
下午兩點，景蝶跟著景峰去了嶼城西南邊的一座山。剛到山腳下，景蝶就有些後悔了，爬完這座山，她的腿多半要廢了。
可她實在太好奇，景峰和葉鶴青之間發生了什麽。葉鶴青不會告訴她，她就只能從景峰這邊入手。
“你們真的只是鬧了小矛盾嗎？”景蝶走兩步歇兩步問道。
“嗯。”景峰點頭，“我們經常鬧矛盾，過幾天就好了。”
景峰的反應和語氣都很輕松，景蝶不禁懷疑是自己太敏感了。經常鬧矛盾？她還以為他們兩個拋下她一起留在嶼城，是因為感情好。
現在看來，她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她的爸媽，甚至不知道他們之間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聯想到葉鶴青中午的反應，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搞清矛盾的由來。
景蝶：“因為什麽啊？”
“滿滿，這件事情很覆雜，爸爸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
“很覆雜？”景蝶皺著眉追上景峰的腳步，“你不是說只是一個小矛盾嗎？”
小矛盾怎麽會很覆雜呢？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葉鶴青說得對，她已經十六歲了，不是一個小孩子了。她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而不是像個傻瓜一樣被蒙在鼓裏。
“滿滿，有些矛盾不是一件小事引起的，卻可能因為一件小事而爆發。”景峰坐在一旁的臺階上，繼續說道：“我和你媽媽都需要時間冷靜冷靜。”
“所以你就天天鉆進深山裏，經常十天半個月都沒有消息嗎？”景蝶生氣地質問道。
“滿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就像你媽媽喜歡工作，而我喜歡自由。”
“借口！你只是不負責任罷了。”景蝶委屈地說道，眼眶裏濕潤潤的。紅著眼睛，幹脆利落地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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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春麥溫柔地應道。
景蝶不自在的咬著下嘴唇，暗自較勁。她討厭春麥這種游刃有餘的狀態，顯得她特別的莽撞、沖動、幼稚。
情緒沒來由的湧上心頭，她興致缺缺地將自己移出了視頻畫面。
用微乎及微的聲音，應了一聲：“嗯。”
春麥敏銳地察覺到了景蝶情緒地變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調動景蝶的情緒。
一直以來，她都是以一個過來人和大姐姐的形象和景蝶聊天，她早就習慣了那種被依賴、被需要的相處模式。
如果她再遲鈍一些，沒有發覺景蝶對她的感情，也許在未來地很長一段時間裏，她們會繼續保持這種默契，在睡前講講故事，閑暇時聊聊八卦。像所有靈魂契合的好朋友一樣。
可是，她無意間聽到的一句夢話，徹底擾亂了這一切。
她和景蝶好像陷入一個混亂的漩渦中，閃躲、逃避、遠離卻又不得不糾纏在一起。
“還聊嗎？”春麥問道。
“不聊了。”
景蝶喪喪地說道，隨即掛斷了視頻。
她想自己大概是病了，一種無藥可救的病，需要得到女巫的真心之吻才能痊愈。
“滿滿，出來吃飯了。”
葉鶴青一句話將她從低迷的情緒中拉扯出來。景蝶拖著步子從房間走到客廳，回應了葉鶴青一個溫暖的笑容。
今天葉鶴青休息，從早飯結束後，就一直在廚房忙裏忙外，說要給景蝶改善改善夥食。
這會兒菜都已經擺上了桌，景蝶坐在餐桌前，望著滿滿一桌子美食，不禁對葉鶴青刮目相看。
畢竟在她的印象裏，葉鶴青是個工作狂，對於吃飯從來都是填飽肚子就行。她還以為葉鶴青在嶼城，一日三餐都要靠外賣或者出去吃解決。
景蝶：“好香啊。”
“香就多吃一點。”葉鶴青端著最後一盤走過來，問了一句，“飲料還是啤酒？”
“啤酒？可以嗎？”景蝶試探著問道。
“行。”葉鶴青轉身從冰箱裏拿出兩瓶罐裝啤酒，將其中一瓶推到景蝶面前。
景蝶望著還在冒冷氣的啤酒，又悄悄瞟了一眼對面葉鶴青，低頭偷偷笑了一下。
“笑什麽？”葉鶴青問道。
“孟姨從來不讓我和瑤瑤喝啤酒。”景蝶擡起頭盯著葉鶴青，認真地回道。
接著伸手拿起桌上的啤酒，啪一下掰開拉環，“我以為你會說小孩子喝飲料就好。”
葉鶴青：“你都十六了，還拿自己當小孩子。”
“十六歲也是未成年。”景蝶反駁道。
葉鶴青笑了笑，喝了一口啤酒後，悠悠問道：“滿滿，我聽你孟姨說，瑤瑤去學畫畫了？”
“嗯嗯，這學期快期末的時候就去了。”
“那你呢？想好以後要學什麽嗎？”葉鶴青問道，見景蝶大腦發懵，又繼續問道：“或者想考到哪個城市？”
嶼城？淮城？
景蝶眼睛眨了一下，視線下移落到面前的一盤炒菜上，盯著那塊紅辣椒看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之所以腦子裏會蹦出這兩個城市，是因為這是除了南城以外，她唯二有牽掛的城市。
小時候的她，總對嶼城有一層濾鏡，臨近大海的城市不同於南城的煙雨濛濛，永遠晴空萬裏。後來讀了高中，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臺風暴雨是嶼城夏天的標配。
是她潛意識只記住了關於嶼城的美好印象，因為只有假期的時候，她才有可能被接來嶼城，和葉鶴青共同生活一兩個月。
至於淮城，則是十六歲的她深藏於心底不能說的秘密。
景蝶：“我沒想好。”
“下學期就高三了，該想想了。”葉鶴青往景蝶碗中夾了一個雞腿，猶豫了幾秒後，開口問道，“打算來嶼城嗎？”
“你想我來嶼城？”景蝶滿懷期待地問道。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不怪葉鶴青把她留在南城了，她相信葉鶴青也舍不得她。
“我只是隨口問問。”葉鶴青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滅她不切實際的想法，“想去哪裏是你的自由。”
景蝶默默點了點頭，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碗裏的雞腿。她又開始暗暗較勁了，她覺得自己就是超級覆雜的矛盾體，平時嘴裏嚷著要自由，可實際上真正給她自由之後，她卻又渴望被人管著，束縛著，牽掛著。
葉鶴青或許是一個很成功的職場女強人，可她和景蝶想象中的媽媽一點也不一樣。她的關心總是點到即止，讓人想親近卻又無法親近。
雞腿很好吃，如果每天都可能吃到就好了。
景蝶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笑著看向葉鶴青，“高三了，你會回南城陪我嗎？”
“怎麽了？”葉鶴青並沒有直接回答景蝶的問題，而是下意識地反問一句。
只這一句話，景蝶便已經清楚了葉鶴青的答案，可她還是不死心，繼續說道：“班主任說高三很關鍵，我聽說班上很多同學的家長都回來陪著備考。”
“滿滿，媽媽工作在這邊，走不開。”
“哦。”
明明在問出問題之前，就已經料想到了答案，可親耳聽到葉鶴青講出來，她的心裏還是會很難受。
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啃了一口雞腿，笑著去和葉鶴青扯一些學校的八卦，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失落。
咚咚咚！
屋裏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葉鶴青往門口望了一眼，起身去開門。
景蝶悄悄掏出手機，給景峰發了OK的表情包，然後停直身子伸著脖子往門口看去。
此刻站在門外不停敲門的人，正是她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爸。兩個小時之前，景峰突然給她發來一個定位。並坦言，他和葉鶴青最近鬧了一些小矛盾。
是什麽樣的小矛盾，讓他連家都不敢回？景蝶想不明白。
開門已經有一會兒了，景峰依然沒有進來，門口傳來模糊不清的談話聲，讓景蝶格外好奇。
她開口喊了一嗓子，“媽媽，是誰呀？”
“滿滿，是爸爸。”景峰拎著一大袋零食和水果走進了客廳，熱情地和她打招呼。
“爸，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景蝶湊到景峰面前問道。
站在門口葉鶴青輕輕拉上了門，經過兩人身邊時，斜掃了一下放在茶幾上的零食，皺起眉頭說道：“早就和你說過，不要買這些垃圾食品回來。”
“滿滿，過來吃飯。”葉鶴青走向餐桌，一句話也沒有和景峰說。
果然在鬧小矛盾。
景蝶聽話順著葉鶴青回到餐桌繼續吃飯，心思卻已經飄到了別的地方，這種時候，她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兩人和好如初呢？
景峰走過來，很自然的拉開葉鶴青身邊的空椅子，坐下說道：“這麽豐盛？我正好也沒吃。”
景蝶見狀，十分有眼力見的跑到廚房，幫景峰拿了一副碗筷。
葉鶴青：“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聽說滿滿來了，我帶她出去逛逛。”
“今天，我們一起出去玩吧。”景蝶打配合道。
她這麽做不僅是為了幫兩人緩和矛盾，更因為她很久沒有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出去玩了。景峰突然回來，恰好滿足了她一直以來的願望。
她緊張地盯著葉鶴青，觀察她臉上的微表情變化，期待著葉鶴青的答覆。
“我下午約了人，你和他去吧。”葉鶴青放下碗筷，對著景蝶說完一句話，就起身走進了臥室。
看來這並不像景峰所說的小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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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景蝶跟著景峰去了嶼城西南邊的一座山。剛到山腳下，景蝶就有些後悔了，爬完這座山，她的腿多半要廢了。
可她實在太好奇，景峰和葉鶴青之間發生了什麽。葉鶴青不會告訴她，她就只能從景峰這邊入手。
“你們真的只是鬧了小矛盾嗎？”景蝶走兩步歇兩步問道。
“嗯。”景峰點頭，“我們經常鬧矛盾，過幾天就好了。”
景峰的反應和語氣都很輕松，景蝶不禁懷疑是自己太敏感了。經常鬧矛盾？她還以為他們兩個拋下她一起留在嶼城，是因為感情好。
現在看來，她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她的爸媽，甚至不知道他們之間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聯想到葉鶴青中午的反應，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搞清矛盾的由來。
景蝶：“因為什麽啊？”
“滿滿，這件事情很覆雜，爸爸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
“很覆雜？”景蝶皺著眉追上景峰的腳步，“你不是說只是一個小矛盾嗎？”
小矛盾怎麽會很覆雜呢？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葉鶴青說得對，她已經十六歲了，不是一個小孩子了。她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而不是像個傻瓜一樣被蒙在鼓裏。
“滿滿，有些矛盾不是一件小事引起的，卻可能因為一件小事而爆發。”景峰坐在一旁的臺階上，繼續說道：“我和你媽媽都需要時間冷靜冷靜。”
“所以你就天天鉆進深山裏，經常十天半個月都沒有消息嗎？”景蝶生氣地質問道。
“滿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就像你媽媽喜歡工作，而我喜歡自由。”
“借口！你只是不負責任罷了。”景蝶委屈地說道，眼眶裏濕潤潤的。紅著眼睛，幹脆利落地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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