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能只有她一人如此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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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不能只有她一人如此 她一……
她一手撐在他身上, 一手揚著，手裏拿著那枚好不容易物歸原主的平安符。
她今日還與往常一樣，穿著齊胸的裙子, 輕薄的披帛與罩衫層層疊疊, 行動間如輕煙堆疊, 又如雲朵飄動。
眼下, 雲朵好巧不巧，正飄動到了蘇晉衍面前，輕煙散去，露出一片雪白, 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綿軟起伏。離得極近，似乎能讓他仔細探尋綢緞下的內裏究竟。
這樣的距離, 近到肌膚上仿佛感受能他呼吸的炙熱。明雁書被燙得雙眸盈盈幾乎能滴出水來，脊背發麻, 雪白眨眼便成了粉紅。
幾乎是本能的，下意識的，她脫口而出：“流氓！”
“……”
蘇晉衍張了張口, 聲音卻不知被什麽堵住。喉結上下滾動，他清了清嗓子，借著聲音的掩飾將心頭翻滾不合時宜的情緒壓下。
可不是讓人誤會嗎, 蘇晉衍想喊冤都喊不出來。
慌亂著，明雁書腰上用力，向後仰想要將身子收回去，卻不料不知何時濕濡的手心打滑。
偏偏這時，因為她手上用力，蘇晉衍不自然地動了動腿。
原本想要後退的，這下卻整個人向前撲去。
蘇晉衍一下子將人接了個滿懷。
順便, 他還十分貼心地將她整個人抱了過來，以免她不舒服。
仿佛雲朵撞在了山巖上，山巖毫發無傷，被顫抖綿軟的雲包裹。
明雁書懊惱地將臉埋進他肩窩。
他今日穿的袍服怎麽這麽光滑！
耳邊滿是砰砰的心跳聲。
蘇晉衍桃花眼微閃，卻只是默默地聽著。
也不知是誰的跳的更快，漸漸的，二人的心跳聲融合在了一起。
他要是此時說，他沒打這個主意，他本來只是想讓她撒撒嬌，說幾句甜言蜜語的，有用嗎？
蘇晉衍覺得，結局應該都差不多……
他嘆了口氣，默默應下這個罪名。
懷裏的少女身子輕輕顫動，幾根亂了飛起的發絲調皮地撓著他的下巴，蘇晉衍卻覺得好像撓在自己心上一般，心癢難耐。
其實，倒也不算太冤。
明雁書此刻已經猛地擡起頭，沒再給他解釋的機會。
她微微揚著下巴，好似這樣就能掩飾她臉上的羞赧，“放我下去吧……我吃好了。”
她吃好了，他偏還餓著。
蘇晉衍沒飽，明雁書也不好說什麽，輕哼一聲，托著下巴看著他。
誰說她喜歡他了！
肯定是搞錯了。
怎麽每次都是她自己手忙腳亂，心跳如雷不受控制呢……
明雁書望著蘇晉衍。他正慢條斯理地夾著菜，眉眼帶笑，顯然是心情不錯。
她咬了咬下唇。
不能只有她一個人這樣。
他也該體驗一下這種感覺才是。
*
自那一日後，明雁書便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無奈的是，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是明雁書第一次有這種困擾。她從前看的書不少，那些談情說愛的話本也偷偷摸摸和小姐妹們一起讀過幾次。可書到用時方恨少。偏偏她要用時，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從前看過的內容也只剩“二人自此結為連理，琴瑟和鳴”了，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過程是一點也沒有。
她這樣的心思自然不好隨便與外人言說，就連面對姑祖母，她也有些猶豫。
沈吟半晌，明雁書驀地眼前一亮。
之前看過的書是不記得了，但是她可以再買呀！
明雁書目光落在正在房中整理床榻的平春身上。她一邊整理著，一邊與旁邊打下手的小丫鬟說說笑笑。
“平春，你過來一下。”
“來了來了。”
明雁書臉色深沈，平春與那小丫鬟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幹活不利，惹郡主不開心了。
那小丫鬟也立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退下。
明雁書幹脆招了招手，讓兩個人都過來。
她輕咳一聲，壓低聲音：“你們有沒有……算了，你們知道哪裏有賣那種話本嗎？”
平春還皺眉思索著，那小丫鬟表情已經變得嚴肅，“不知殿下說的是哪種？”
“就是有那種情愛橋段的，唔……風流才子那些的也行。”
郡主什麽時候愛看這種書了？難道是因為和郡馬爺……平春靈光一閃之後恍然大悟，眼睛一亮，期待又欣慰地看向明雁書。
明雁書察覺了她的眼神，耳尖微熱，硬是沒搭理她。
才不是她想的那樣，不如說，是完全相反。
不過她也不打算與她解釋。
小丫鬟聽後露出了秒懂的神情。
“殿下，這事就交給我吧。”
原來郡主也愛看這些話本呀，和她們也沒什麽不同呢。小丫鬟心中感慨著，有榮與焉，責任感油然而生。
小丫鬟帶著使命退下了。這時，下人通傳，說陳老夫人來了。
明雁書的腳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而蘇晉衍這些天也處理完了桐州的爛攤子，不日便能返回洛州。陳明淵做出那樣的事，他的不臣之心是板上釘釘的事。蘇晉衍說，他已經主動向朝廷請辭了，怎麽處置他，就看朝廷的意思。而桐州這邊，朝廷也會派新的刺史前來。
既然要向朝廷請旨，明雁書也沒再過問。每每想到這件事，她都心情覆雜。
陳老夫人是她的表姨母不假，陳明淵是她的表哥不假。遠離京城，她能夠在桐州見到親人，明雁書原本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失望。
她也能感受到陳老夫人是真心待她的，只是這份真心，還是抵不過他們對自己的利用。
陳老夫人來，就是為了再次與她道歉，並且和她辭行。
她說，希望明雁書一生順遂，與蘇大人琴瑟和鳴。
明雁書目送著她明顯佝僂了的背影，櫻唇抿起，許久沒說話。
“這件事，就不必讓母妃知道了。”
好一會，她看向平春文夏，開口道。
平春文夏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見她情緒不高，心中對陳老夫人與陳明淵多少還有怨言。
不過明雁書的低落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便顧不上了。
因為去替她尋話本的小丫鬟回來覆命了。
小丫鬟神神秘秘地揣著個布包閃身進了房中，將包裹遞給明雁書。
“殿下，您要的東西都在這了。”
明雁書連忙接了過來，平春與小丫鬟交換了眼色，唯有文夏不明所以。
她皺眉道：“殿下，這是什麽？”
見文夏探頭看過來，明雁書手一下子落下，緊緊按著布皮。
哪裏能告訴她呢。
“沒什麽。”明雁書清了清嗓子，“你們都下去吧。”
“是。”平春領命。她拉了拉文夏的衣袖，小聲道：“楞著幹什麽，走吧。”
“你們不會是瞞著我，給殿下什麽不好的東西吧？”
“沒有啊，你想什麽呢……”
文夏被平春和小丫鬟拉拉扯扯地帶了出去，房門掩上，房中立刻安靜下來，火燭劈啪，只剩明雁書一人。
好險。
她深吸一口氣，坐到燭火旁，將布包打開。裏面放著好幾本話本，她隨手翻看最上面那一本。
是風流才子和青樓歌女的故事。
話本最開始，是才子與歌女在青樓相遇。才子被歌女出淤泥而不染的貞烈所打動，開始了追求。歌女卻不相信他的真心，於是十分抗拒他。
明雁書心一動，繼續看了下去。
有一日，歌女被惡霸強迫，才子挺身而出，卻受了重傷。歌女再也忍不住，找到才子府上探望傷情。才子見到她自然是欣喜若狂，可是身上有傷，他只能躺在床上，不能伸手將她抱在懷裏。
盡管府中的裝潢富貴再一次讓歌女意識到了二人之間的差距，可她這一次卻是下了決心。
她要做什麽？明雁書不由得緊張起來，呼吸也跟著放輕，翻到下一頁。
歌女緩緩站起身，手放在了胸前的系帶上——
“啪”的一聲，明雁書猛然合上書。
她臉頰微熱，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又被二人牽動心神，想知道後續。
學習，她是在學習……
說服了自己，明雁書紅著臉，再次翻看書。
病榻前，系帶一點點被解開，羅裙落地。
病榻上，才子看紅了眼，全身緊繃，額角也冒出了薄汗，整個人如被油烹，煎熬不已。
他行動不便，主動權完全被歌女掌控。只見她翻身坐在男子身上，衣衫落地，白花花的肌膚相貼……書頁旁還貼心地配上了圖，男子俯首，女子仰頭。
只一眼，明雁書就嚇得將書扔在榻上，呼吸不順。
不行不行，這要她怎麽學啊！
這兩個人，還受著傷怎麽就要做這種事？
而且那才子說著煎熬，可她怎麽感覺他一點都不像難受的樣子？這話本，真的可信嗎……
難不成，還是要請教姑祖母。
她皺著眉久久不能回神，連房門什麽時候被推開了都不知道。
蘇晉衍本是來找她有事的，結果走到門口也沒見到幾個丫鬟，房中更是安靜一片。
他疑惑地推開門。
明雁書楞楞地坐在榻上，臉漲得通紅，臉頰透出粉撲撲一片。
他走進來，“……雁書，你在做什麽？”
明雁書的目光與他對上。
心驀地漏跳一拍，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蘇晉衍還要上前。
“你不用過來。”
明雁書悄悄挪動身子，試圖將那幾本話本藏在身後。
蘇晉衍腳步一頓，明雁書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坐下說話吧？你，你有什麽事嗎？”
盡管她的笑顏瞧著若無其事，但蘇晉衍還是從她微喘的聲音裏察覺出了不對勁。
他的目光掃過躺在榻的一角的話本，沒說什麽，只當沒看見。
“後日便可以回洛州了。”他笑道。
以後總有機會問問她剛才是怎麽了。
明雁書一聽能回去了，眼睛一亮，“好，我知道了。”
蘇晉衍來也就是為了這件事。他轉身剛要走，卻沒忍住，用袖子遮臉打了個噴嚏。
明雁書忍不住關心道：“你怎麽了？這種時節可要小心風寒。”
蘇晉衍心中一暖，“沒事。我身體好，極少生病，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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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 雲朵好巧不巧，正飄動到了蘇晉衍面前，輕煙散去，露出一片雪白, 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綿軟起伏。離得極近，似乎能讓他仔細探尋綢緞下的內裏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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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本能的，下意識的，她脫口而出：“流氓！”
“……”
蘇晉衍張了張口, 聲音卻不知被什麽堵住。喉結上下滾動，他清了清嗓子，借著聲音的掩飾將心頭翻滾不合時宜的情緒壓下。
可不是讓人誤會嗎, 蘇晉衍想喊冤都喊不出來。
慌亂著，明雁書腰上用力，向後仰想要將身子收回去，卻不料不知何時濕濡的手心打滑。
偏偏這時，因為她手上用力，蘇晉衍不自然地動了動腿。
原本想要後退的，這下卻整個人向前撲去。
蘇晉衍一下子將人接了個滿懷。
順便, 他還十分貼心地將她整個人抱了過來，以免她不舒服。
仿佛雲朵撞在了山巖上，山巖毫發無傷，被顫抖綿軟的雲包裹。
明雁書懊惱地將臉埋進他肩窩。
他今日穿的袍服怎麽這麽光滑！
耳邊滿是砰砰的心跳聲。
蘇晉衍桃花眼微閃，卻只是默默地聽著。
也不知是誰的跳的更快，漸漸的，二人的心跳聲融合在了一起。
他要是此時說，他沒打這個主意，他本來只是想讓她撒撒嬌，說幾句甜言蜜語的，有用嗎？
蘇晉衍覺得，結局應該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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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的少女身子輕輕顫動，幾根亂了飛起的發絲調皮地撓著他的下巴，蘇晉衍卻覺得好像撓在自己心上一般，心癢難耐。
其實，倒也不算太冤。
明雁書此刻已經猛地擡起頭，沒再給他解釋的機會。
她微微揚著下巴，好似這樣就能掩飾她臉上的羞赧，“放我下去吧……我吃好了。”
她吃好了，他偏還餓著。
蘇晉衍沒飽，明雁書也不好說什麽，輕哼一聲，托著下巴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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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只有她一個人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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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日後，明雁書便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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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明雁書第一次有這種困擾。她從前看的書不少，那些談情說愛的話本也偷偷摸摸和小姐妹們一起讀過幾次。可書到用時方恨少。偏偏她要用時，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從前看過的內容也只剩“二人自此結為連理，琴瑟和鳴”了，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過程是一點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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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吟半晌，明雁書驀地眼前一亮。
之前看過的書是不記得了，但是她可以再買呀！
明雁書目光落在正在房中整理床榻的平春身上。她一邊整理著，一邊與旁邊打下手的小丫鬟說說笑笑。
“平春，你過來一下。”
“來了來了。”
明雁書臉色深沈，平春與那小丫鬟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幹活不利，惹郡主不開心了。
那小丫鬟也立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退下。
明雁書幹脆招了招手，讓兩個人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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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春還皺眉思索著，那小丫鬟表情已經變得嚴肅，“不知殿下說的是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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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郡主也愛看這些話本呀，和她們也沒什麽不同呢。小丫鬟心中感慨著，有榮與焉，責任感油然而生。
小丫鬟帶著使命退下了。這時，下人通傳，說陳老夫人來了。
明雁書的腳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而蘇晉衍這些天也處理完了桐州的爛攤子，不日便能返回洛州。陳明淵做出那樣的事，他的不臣之心是板上釘釘的事。蘇晉衍說，他已經主動向朝廷請辭了，怎麽處置他，就看朝廷的意思。而桐州這邊，朝廷也會派新的刺史前來。
既然要向朝廷請旨，明雁書也沒再過問。每每想到這件事，她都心情覆雜。
陳老夫人是她的表姨母不假，陳明淵是她的表哥不假。遠離京城，她能夠在桐州見到親人，明雁書原本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失望。
她也能感受到陳老夫人是真心待她的，只是這份真心，還是抵不過他們對自己的利用。
陳老夫人來，就是為了再次與她道歉，並且和她辭行。
她說，希望明雁書一生順遂，與蘇大人琴瑟和鳴。
明雁書目送著她明顯佝僂了的背影，櫻唇抿起，許久沒說話。
“這件事，就不必讓母妃知道了。”
好一會，她看向平春文夏，開口道。
平春文夏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見她情緒不高，心中對陳老夫人與陳明淵多少還有怨言。
不過明雁書的低落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便顧不上了。
因為去替她尋話本的小丫鬟回來覆命了。
小丫鬟神神秘秘地揣著個布包閃身進了房中，將包裹遞給明雁書。
“殿下，您要的東西都在這了。”
明雁書連忙接了過來，平春與小丫鬟交換了眼色，唯有文夏不明所以。
她皺眉道：“殿下，這是什麽？”
見文夏探頭看過來，明雁書手一下子落下，緊緊按著布皮。
哪裏能告訴她呢。
“沒什麽。”明雁書清了清嗓子，“你們都下去吧。”
“是。”平春領命。她拉了拉文夏的衣袖，小聲道：“楞著幹什麽，走吧。”
“你們不會是瞞著我，給殿下什麽不好的東西吧？”
“沒有啊，你想什麽呢……”
文夏被平春和小丫鬟拉拉扯扯地帶了出去，房門掩上，房中立刻安靜下來，火燭劈啪，只剩明雁書一人。
好險。
她深吸一口氣，坐到燭火旁，將布包打開。裏面放著好幾本話本，她隨手翻看最上面那一本。
是風流才子和青樓歌女的故事。
話本最開始，是才子與歌女在青樓相遇。才子被歌女出淤泥而不染的貞烈所打動，開始了追求。歌女卻不相信他的真心，於是十分抗拒他。
明雁書心一動，繼續看了下去。
有一日，歌女被惡霸強迫，才子挺身而出，卻受了重傷。歌女再也忍不住，找到才子府上探望傷情。才子見到她自然是欣喜若狂，可是身上有傷，他只能躺在床上，不能伸手將她抱在懷裏。
盡管府中的裝潢富貴再一次讓歌女意識到了二人之間的差距，可她這一次卻是下了決心。
她要做什麽？明雁書不由得緊張起來，呼吸也跟著放輕，翻到下一頁。
歌女緩緩站起身，手放在了胸前的系帶上——
“啪”的一聲，明雁書猛然合上書。
她臉頰微熱，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又被二人牽動心神，想知道後續。
學習，她是在學習……
說服了自己，明雁書紅著臉，再次翻看書。
病榻前，系帶一點點被解開，羅裙落地。
病榻上，才子看紅了眼，全身緊繃，額角也冒出了薄汗，整個人如被油烹，煎熬不已。
他行動不便，主動權完全被歌女掌控。只見她翻身坐在男子身上，衣衫落地，白花花的肌膚相貼……書頁旁還貼心地配上了圖，男子俯首，女子仰頭。
只一眼，明雁書就嚇得將書扔在榻上，呼吸不順。
不行不行，這要她怎麽學啊！
這兩個人，還受著傷怎麽就要做這種事？
而且那才子說著煎熬，可她怎麽感覺他一點都不像難受的樣子？這話本，真的可信嗎……
難不成，還是要請教姑祖母。
她皺著眉久久不能回神，連房門什麽時候被推開了都不知道。
蘇晉衍本是來找她有事的，結果走到門口也沒見到幾個丫鬟，房中更是安靜一片。
他疑惑地推開門。
明雁書楞楞地坐在榻上，臉漲得通紅，臉頰透出粉撲撲一片。
他走進來，“……雁書，你在做什麽？”
明雁書的目光與他對上。
心驀地漏跳一拍，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蘇晉衍還要上前。
“你不用過來。”
明雁書悄悄挪動身子，試圖將那幾本話本藏在身後。
蘇晉衍腳步一頓，明雁書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坐下說話吧？你，你有什麽事嗎？”
盡管她的笑顏瞧著若無其事，但蘇晉衍還是從她微喘的聲音裏察覺出了不對勁。
他的目光掃過躺在榻的一角的話本，沒說什麽，只當沒看見。
“後日便可以回洛州了。”他笑道。
以後總有機會問問她剛才是怎麽了。
明雁書一聽能回去了，眼睛一亮，“好，我知道了。”
蘇晉衍來也就是為了這件事。他轉身剛要走，卻沒忍住，用袖子遮臉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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