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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試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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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試大比

時間飛逝,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比試當天。

謝無恙撐傘走在街上,路上遇見了一個熟人。

“陸兄,好久不見,”謝無恙笑道,而見陸折蕪風塵仆仆,遂問道,“陸兄剛從何處來?”

“忙了這些天,可算是遷到了玉城,”陸折蕪笑道,“謝小兄弟卻是沒告訴我,這玉城東南西北高低上下全都是山,萬幸我還有幾分修為,不然被困在這裏,就要仰賴謝小兄弟來救人了。”

兩人聊著,而在與陸折蕪的談話中,謝無恙才知陸折蕪扛了三張棺木過來安葬,而剩下的銀錢便買了一小快地,有個棲息的地。

“陸兄今後作何打算?”

“玉城不缺人,但羌國需要人,”陸折蕪朝謝無恙笑笑,“大事已了,往後也可以安心些了,不過我想著武試將要開始了,還是看完武試再走,畢竟此等盛景還是不多見的。”

“陸兄請。”謝無恙笑道。

武試大比人滿為患,九州各地各地“天才”“高手”絡繹不絕。

他們來此地的目的一是為了試探謝家的小輩實力,二是為了爭奪最後的“魁首”。

因為這場武試不僅是謝家內門的比拼,還是各路天才的比拼。

即在謝家魁首出現後,便以守擂為主,其後三天,每日五場,來者可向其挑戰,條件是一件上等武器或一株極品靈植等其中一個。

最後得勝的擂主,可獲得本次武試的最終大獎。

隨著時間的流逝,幾人也來到了武試的地點,謝無恙等人也去了謝家所在的位置。

用於武試的擂臺不小,寬長也有幾十米,中間立有一個巨大的石柱,臺邊一圈則刻有凹凸符文,是以穩定擂臺,同時也是一個分割陣法,用以隔絕臺上臺下的幹擾,不必擔心讓人無法施展身手。

其擂臺面朝東方位左側則是謝家師長等謝家人,右側則是適齡上場的門生。

謝堆錦本在右側臺下坐著,見到謝無恙到來,看著謝無恙依舊一身綠衣,她湊近人笑道:“大師兄,怎麽不換上荔枝皮?”

謝堆錦和謝自流兩人早已換上一件窄袖紅袍,與之前相比的紅袍多了幾分區別,現在紅袍上的荔枝花紋較少,卻栩栩如生,看著張揚意氣而幹凈利落。

這紅袍是謝家獨有,一般是根據所在學堂調整所需,因為是小族長用靈力侵染過,因此能夠有效增強防禦,刀劍無眼,難保不會出現意外。

而衣服最開始只是單色紅衣,本是薛迎善覺得單調,便給謝昭昭的衣服繡上了荔枝花紋美觀,最開始薛迎善還想取個雅致一些的名字,但小輩們就喜歡不正經的稱呼,也不知是誰開的頭,一句荔枝皮從此就決定了這衣袍的名字。

武試換上荔枝皮基本是強制性要求。

“短了幾寸,不合身了,何況我不需上場,等事情辦完,我再去雲天閣置換一身。”謝無恙緩緩解釋道,隨即落座到了左側稍末的位置,謝冰離坐在其旁。

隨著時間過去,場下很快就人滿為患。

身後的師弟師妹也嘰嘰喳喳個不停。

“那個好像是羌國太子,我在師叔書房見過他幾面,不過家主回拒了好幾次,說是不願意摻和他們的紛爭,現在羌國情況不好說。”

“不管他,家主做事肯定有家主的道理。”

師妹師弟繼續嘰嘰喳喳的,聊得十分歡快,畢竟難得如此熱鬧,自然也是非常開心的。

而臺上比試,自然可能會出現意外,而為了應對突發情況,每次武試都是由小族長在臨近擂臺處端端正正地單獨給小族長的“醒目”的位置給看著,一旦出現危急關頭,也能夠立即上前保護人。

而就當這時,眾人翹首以待武試開始,這時只見一道紅影踏空而落,落到了主位之上,而旁邊的女子則落座於一旁。

臺下眾人看見來人,瞬間沸騰:“謝家主!”

“見過謝家主。”

……

謝昭昭看向謝平平,謝平平早已知曉,面不改色,起身面朝眾人客氣了幾句,便說道:“謝家武試正式開始。”

擂鼓一響,由一位長老念及名字,很快就有兩名紅衣女子上了臺。

卻說臺下眾人因與謝昭昭的出現,對臺上博弈的興趣銳減,紛紛對謝昭昭和旁邊的女子展開了自己的議論道:“謝昭昭怎麽來了?”

“她旁邊那個戴面具的女子是誰?”

“那位不是……”有人有些許懷疑,但又不敢太明目張膽言明,“那這個是誰?”

……

眾人議論紛紜,而有地位的人紛紛開始讓人糾察眼前的女子的來路。

謝無恙在見到人的時候,也是驚了一下。

這時卻聽見謝冰離附耳小聲問道:“阿娘旁邊的女子,是不是之前哥哥說得那位帝贏仙君?”

謝無恙看了風祇一眼,風祇的點頭肯定了謝冰離的疑惑:“正是。”

“從前怎麽都沒聽阿娘說過,舅舅和幹娘也沒有提及過。”謝冰離嘀咕道。

帝贏在坐上倒是看得悠閑,未成仙時的身份帶來的目光較她現在還多,謝昭昭漠然看著下面的比拼。

臺上的兩位女子,謝昭昭並非很熟悉,但是招式與謝盛美相似,應該是謝盛美帶出的師妹,只是天賦修為都不足,功法的威力揮出不足謝盛美一半。

雖說大部分都是記在謝昭昭名下的,但是由她親自教的並不多,因為有時候悟性不夠,謝昭昭也並不能理解一個看一眼就行的招式為什麽需要要練習一個月。

長此以往,後來被折磨得不行了,除了部分特殊情況,謝昭昭便只親自教天賦高和悟性好的。

兩名女子很快就分出了勝負,又開始了新一輪比拼,一直過了幾場,此時輪到了謝盛美上場。

看錢眼前小姑娘的言行舉止,帝贏說道:“這小姑娘招式、神態,尤其是那個誰也不放在眼裏的眼神,倒是與你從前如出一轍。”

謝昭昭輕笑一下,隨即說道:“她叫謝盛美,我的大徒兒,天賦不錯,人也刻苦,目前是最成器的一個,料定也是這次武試的魁首,就是太喜歡模仿我了,小的時候,見我拿著酒壺,不知道裏面裝的水,於是她也去買了個大酒壺,直接把自己灌醉了,所有人找了一天一夜才在樹上找到,鬧騰,好壞都學,不過年紀還小,與其把人耳提面命說一大堆道理,不如放寬心,人死不了就行,總會成長的。”

帝贏笑笑,隨即看向一邊安安靜靜的謝無恙和謝冰離道:“你倒是心大,不過你這雙兒女倒是不一樣。”

謝昭昭頓一下,眸色灰暗,隨即才淺笑說道:“阿祺是他父親帶的時間多一些,隨他父親一樣性子溫和,她二人自小一塊長大,感情很好,但是不要單看阿離表面乖巧,她性子瘋怪得很,又癡迷咒毒,從前被阿善和阿祺寵著,連我都被下了幾回毒,不過小打小鬧,也隨她去了。”

帝贏眉眼含笑:“這不是因為有你這位家主帶頭嗎?”

謝昭昭嘴角稍彎,卻沒反駁:“瘋點好,起碼會爭會搶,他們沒有神仙大人的實力,若是像神仙大人一樣心慈手軟,那可就危險了,我可不希望我謝家人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確實,”而看著臺上的謝盛美,越看越不對,帝贏忽問道,“你這徒兒的力道怎麽有點懸浮?”

“她學我的刀法,直擊要害,我從前玩命,只是因為我前面無人,她現在有我,不需要玩命練,後面我改了以前用的刀法,她也才願意改,只是她改得生硬混亂,還沒完全磨合好,臺上比試,點到即止,她不收著打,對方已經人頭落地了。”謝昭昭語氣平淡。

這邊聊著,謝無恙那邊和謝冰離等人同樣也不閑著:“看這情況,今年應該還是阿美獲得魁首。”

“應該是了。”謝冰離認真看著,謝盛美的招式與阿娘一樣,全都是直擊要害,其他師姐師妹修為差一些或者根本不是對手。

可以說,謝盛美想得根本就不止有贏,而是在對拼之中控制自己不傷害到自己的師妹師弟們。

這邊聊著,時間被很快揮發,場上雙方對弈的人換了一對又一對。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有人懊悔沒有見到謝昭昭提早趕來,但第二天兩人卻都沒有再出現。

晚上,謝無恙與風祇下棋對弈,謝無恙聲音溫和,看出風祇的糾結,面含笑意:“仙君,在我這裏,是可以悔棋的。”

風祇遲疑,還是取回了棋子,然後放棄按照棋譜的走向,循著自己的想法再次落下。

謝無恙垂眸看向棋盤,輕笑,攻勢卻不似對弈他人那般大開大合,全力以赴,而是拿出了十足的耐心,當對方是自己的師妹師弟一般,不顯實力,以引導為主。

風祇想要脫離棋譜確實不簡單,畢竟神仙記憶不會淡化,他只要一思考,所有看過了數不清的棋譜會再次躍然於腦海,基礎不紮實,章法淩亂。

“下得不錯。”

聽到聲音,看著冷不丁出現的帝贏,謝無恙雖然已經被驚嚇過很多次,但依舊沒有完全習慣。

帝贏拿出一本書飄到風祇旁邊,說道:“我跟慕真說了你在學棋,她問你為什麽不來找她,我說你有人了,慕真就讓我把這本修過的書給你,說是對你有幫助。”

風祇應道:“好。”

謝無恙忽問道:“我可以看看嗎?”

帝贏手指一撥,書籍登時又飄到了謝無恙旁邊,說道:“看吧,反正你知道的也不少,何況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謝無恙打開,突然一個面帶笑意、看著十分和善的小木偶蹦了出來,他嚇一跳,但同時,那木偶竟然出聲說話:“正直善良的神仙大人,現在請由我慕棋兒來給神仙大人講解書裏的知識。”

小木偶站到書本邊,手裏捧著一本卷軸,指著書中會動的畫面詳細而溫和的解釋道:“下棋初始階段,不必拘泥於刻板,首先就是根據自己的想法,想要怎麽下就怎麽下,不必考慮對方,因為對方也打不過你。”

謝無恙聞言,輕笑出聲:“還能這樣的教的嗎?”

只見小木偶看了一眼謝無恙,哼了一下,講完那一頁,小木偶跳進右側的書頁裏,下一刻只見小木偶將書頁推過去,然後繼續落到新一頁的書邊昂首激情地講著。

謝無恙看向風祇,笑問:“怎麽把書合上?”

風祇說道:“直接蓋上就行。”

謝無恙將書蓋上,隨即說道:“仙君之前看得也是這樣新奇的書?”

風祇語氣平和地解釋道:“這是少秩為了方便教習弄上去的,你敲兩下封面,它就只是一本普通的書,再敲兩下,小木偶才會出來。”

謝無恙按著風祇說得敲了兩下,果然小木偶就不見了,那書也變回了普通的文字。

他再次敲了兩次,小木偶再次出現:“正直善良的神仙大人……”

謝無恙瞧著稀奇,眼中明亮,盛滿了對書的喜歡。

這時小木偶講到一個要點,於是問道:“神仙大人,請問可還有疑惑?”

謝無恙溫聲逗弄小木偶說道:“剛才說得沒聽懂。”

小木偶沒有生氣,依舊揚著熱烈的笑容:“那我再給神仙大人說一遍。”

“不用了,”謝無恙笑笑,將書合上,小心放到一邊,“仙界之物真是稀奇。”

這時他才回神輪到自己落子,他落下棋子,風祇看來棋盤片刻,眸中思考紛雜。

帝贏不知何時又消失在了原地。

而謝無恙也是看著時辰,與風祇又下了一盤,見時辰不早,便去睡下了。

謝家人基本無人缺席,都認真看了擂臺說道。

只是因為謝昭昭的突然出現,這幾天倒是比前幾年謝家內門武試的時間多了至少一倍的人。

而很快,至第七天,就只剩下勝出謝堆錦和謝盛美博弈。

謝堆錦知道她們的對平差距,但是臉上卻充滿了躍躍欲試的意味和不怕輸的傲氣:“大師姐,手下留情啊。”

兩人也都是互相陪練的,自然熟知對方的上限,謝盛美並不認為可以輕視謝堆錦這位師妹。

平常打打鬧鬧就算了,到正式場合這位師妹可就是另一副模樣了。

主要是謝堆錦十分擅長見招拆招,而且反應極快,可以說除了謝昭昭,跟她交過手的都吃過她的苦頭。

謝盛美早期輕敵失手了幾次,後來有了防範,加上修為的鉗制,也沒再敗過,但她們的修為有差距,卻非不可逾越。

兩人全力以赴交手,謝盛美用修為壓制的同時招式不斷,謝堆錦面色明顯感到吃力,但手上的劍卻依舊敏捷迅疾。

謝盛美一招落下,無數劍芒化過,謝堆錦見狀,一個橫跨,以中間的石柱為基地,長劍一掃,給劃開了一道口子,緊隨而至就是謝堆錦一躍而起,劍指謝盛美。

謝盛美眸色不變,刀把一轉,直接震回長劍,同時再次發出猛烈攻勢。

兩人你逃我追,謝盛美攻勢猛烈,但是謝堆錦應變極快,同時給出防守和回擊,兩人一時呈現詭異的持平狀態。

“阿錦師姐這咬得很緊啊,跟去年完全不一樣,不過大師姐也好強,就是招式太過狠辣,跟家主的一樣,都是奔著對方的命去的,對上自家人,只能收著打。”謝冰離旁邊的謝翎熙看得眼睛一亮。

“我見你練劍的時候,跟師姐也差不多啊。”謝冰離說道。

“那是我什麽好學,什麽都學好不好,不過家主說,我更適合練槍,當時我就在想,我可以左手一把劍,右手一桿槍,像阿如師姐那樣,兩手用劍。”謝翎熙年紀小,話題跳脫得快,只見她兩眼明亮,興高采烈地說道。

謝無恙聽到兩人談話,問道:“然後阿娘怎麽說?”

謝翎熙登時像霜打的茄子說道:“家主聽完,連人帶槍給我踹飛了。”

聞言,謝冰離輕笑出聲:“二姐姐用兩把劍是因為左右手一樣靈活,而且修煉的功法不同,你又不一樣。”

“家主也是這麽說的,她讓我專註練槍,不過我明年十二,大師姐就十七了,可惜不能在武試上交手。”謝翎熙說道。

這邊幾人聊岔了題,另一邊的謝平平以及其他長老都全身關註著看著臺上,一旁長老朝向謝平平說道:“阿錦這進步神速啊,竟然能夠抗壓這麽久,看來對於家主之位,阿美要有危機了。”

謝平平語氣認真分析:“阿美到底修煉天賦高於阿錦,不過下一任家主之位確實未定,畢竟後面還有一個天賦卓越的阿熙。”

參與武試的謝家小輩的條件就必須是年滿十二,小於十七。

謝翎熙今年才十一歲,是家主親口認定的小輩修煉天賦第一,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

爭奪家主之位可以說是謝家所有天才小輩修煉的最大動機,對於不斷湧出的天才師妹師弟,謝盛美的壓力自然只多不少。

臺上的戰鬥仍十分激烈,但就在刀光劍影的令人亢奮的場面下。

突然一道刀光劃過,光芒灼目,眾人屏息靜氣。

等到光沈重新匯聚,臺上的情景也都盡收眼底。

只見謝堆錦完全被壓制,倒在了臺上,沒有了任何站起的力氣,身上的衣服也裂了好幾道大口子,看著狼狽不堪。

等到謝平平宣布結果,兩人松懈下來,謝盛美收起刀,將人抱起,牽扯到傷口,謝堆錦疼得齜牙咧嘴,哀嚎道:“疼疼疼,大師姐,你輕點,你碰到我傷口了。”

謝盛美小心挪移了一下,隨即將人小心抱到臺下輕放好,便有藥師上前給人療傷。

一旁的謝自流毫不客氣地貼上前損道:“喲,阿錦師姐,怎麽傷得這麽、重啊!”

謝堆錦剜了一眼:“你個前十都進不去的好意思說?快點去幫藥師把丹藥磨粉去,對了,把糖給我備上,我吃不了一點苦。”

“是是是。”

而謝家內門武試隨著魁首的出現,謝平平帶著幾個人上到擂臺:“今我謝家魁首已出,當為擂主,九州各地的豪傑俠客若有打擂者,年不過三十者,皆可以禮入名,自明日起五日內,每日兩場,最終擂主,當奪取最終的大獎。”

謝平平擺手,身後的人上前一步,打開箱子,裏面的東西赫然出現在眾人眼中:最為醒目的是其中的千須斬,這劍乃是九州鍛造師排行第四的徐老先生所做,威力極強;其次便是綾絲草,宛若絲線纖細,生長於土下幾十米處,若感知到傷害,會繼續往下入土,極難采摘,可助人凈丹提升修為……

一共是五件寶貝,件件都是眾人眼裏的可遇而不可求的無價之寶,而有人卻並非為這五件寶物而來。

有的希望通過這次打擂打響名號,有的則是看中這個機會,只要在其中彰顯出自己的天賦,就有可能被謝昭昭看中,收為徒兒。

得謝昭昭一次教導,可抵十年苦學百練。

而僅有十個打擂名額,自然不會來者必上。

首先就是符合不過三十的要求,並且準備一件寶物,只要所帶寶物符合最低要求,即有抽選資格,抽取其中十位,不中者退還寶物回去,中者即寶物歸謝家所有。

等待最後魁首的選出,在得到前面五件寶物的同時,可再在其中選擇三件,剩著歸謝家所有。

然後再根據各位參選者抽取打擂循序。

“如有意者,可攜禮至謝家,於明日開始打擂。”

在謝平平說完後,臺下眾人熱情高漲,都在期待著明日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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