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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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方阮在家安安心心地修養了幾日，原本受傷的身體逐漸恢覆，便決定前往醫院進行牙齒修覆。她拒絕了媽媽的陪同，一心想著通過種植牙齒來填補那惱人的缺口。
到了醫院，醫生一番仔細檢查後，告知她，傷口目前存在炎癥，必須得等炎癥消退，才能進行種植手術。這也就意味著，她還得多忍受幾天牙齒漏風的日子。
從醫院出來，心情多少有些低落，緩步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不經意間，看到一家新開的店鋪——圈圈鮮花蛋糕店。店鋪招牌精致可愛，色彩柔和。她頓時好奇心大起，決定進店“試毒”。
一踏入店內，店內的裝修以清新的粉白配色為主，巧妙地營造出鮮花與甜品相得益彰的溫馨氛圍。每個座位都被嬌艷的鮮花環繞，仿佛置身於一個浪漫的花園之中。
因為是獨自一人，便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她點了一份店長推薦的甜品，享受自己的小世界。她慵懶地攤在柔軟的沙發上玩起了手機，試圖打發等待的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且帶著小心翼翼的聲音傳入耳中，“你過得好嗎？我一直想和你談談，可你不接我電話。”
方阮心中暗忖，這又是一出久別重逢、再見前任的戲碼吧。她的八卦之魂瞬間被點燃，這種生活中的“小插曲”總能勾起她的好奇心。
“我知道你恨我在你最難的時候拋棄你。”女子的聲音帶著哽咽，充滿了愧疚。
恨什麽？怎麽拋棄的？方阮心中湧起一連串的疑問，她微微側耳，身體不自覺地朝聲音的方向湊近幾分，想聽的更清楚些。
這時，店長正好端著精美的蛋糕過來，剛要開口介紹，方阮急忙給了她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中滿是“別出聲，我在聽八卦。”的暗示。
“這是王友公司的股份……”陳欣的珍珠耳墜隨著哽咽輕顫，把一份合同推向對面的人。
“呵呵。”一聲冷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陳欣的話，“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執著於找我。”這聲音，方阮聽著格外耳熟，心中猛地一驚，難道是認識的人？
“我們想補償你。”陳欣低下頭，臉上寫滿愧疚，手指不安地在合同邊緣輕輕摩挲，仿佛這是她敢於面對的勇氣。
“我不明白，你們欠我什麽。”對面的人看著這樣的陳欣，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是一個有思想的人，既然做了選擇，無論什麽樣的結果，你都得接受。”
方阮聽著這聲音越發覺得熟悉，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探出小腦袋瞧了一眼。
喲！竟然是商陸。
方阮瞬間開啟八卦模式，眼神忽閃忽閃的，把頭卡在一個隱秘的角落，像發現寶藏一般，津津有味地偷聽起商陸的八卦來。她心裏樂開花，沒想到能在這小小的蛋糕店裏，竟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
陳欣望著眼前神情淡漠的商陸，記憶中那個熟悉的他仿佛已不覆存在，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惘和追憶，不禁陷入遐想，如果沒有當年那件事，他們兩人現在會是什麽樣的光景呢？
突然，她鼓起勇氣，問道：“你後悔嗎？”
商陸眼神微微一閃，語氣平淡地說道：“後悔過。”
陳欣急忙擡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我後悔救人時如果沒有猶豫那幾秒，也不會失去一條腿。”他的語氣簡潔而平靜，仿佛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但微微緊握的拳頭卻洩露了他內心深處的波瀾。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我們……”
“還是會分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商陸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隨即皺了皺眉，顯然是覺得太甜了，不符合他的口味，他把咖啡杯輕輕放回到桌上，動作優雅卻又透著一絲不耐煩。
“為什麽？”陳欣聲音哽咽，眼含悲傷，仿佛被商陸的話重重地刺了一下。
“因為我不愛你，你不過是我應付家人的工具。” 商陸的語氣依舊淡漠，眼神刻意避開陳欣的目光，看向別處，似乎不願在面對這個曾經的戀人。
“非要這樣……？”陳欣滿臉痛苦，聲音微微顫抖，“連一點餘地都沒有嗎？”
看著這樣的陳欣，商陸不禁皺了皺眉，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那你想讓我說什麽？回到我身邊？我不能失去你？還是我原諒你了？”商陸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前，神色平靜，語氣清冷說道：“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而且認為那是最好的選擇，那就得接受選擇後遺留的問題，接受該接受的，失去該失去的，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商陸揉了揉額角，輕笑著說：“怎麽，你們現在過得舒心了，閑得沒事幹，就想來我這兒施舍你們多餘的情感？”他收起笑容，鄭重地說：“我從來沒有後悔自己做的決定，最多也就是遺憾自己沒能做到完美。而你，從來都不在我的選擇範圍內，以後請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特地飛過來就為了紓解你的愧疚和自責，不覺得無聊，甚至可笑嗎？”商陸直視著陳欣，緩緩說道：“我要是拿了股份就會回去，你……真的希望我回去嗎？”
這一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陳欣的心上。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變得陌生的人，眼中充滿震驚與痛苦。慌亂中，她抓起包包，起身就要離開。
商陸的手輕輕點了點桌上的合同，語氣淡然：“把你的東西拿走。”
陳欣趕忙拿起合同，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急促而慌亂，仿佛在訴說著她此刻的心情。商陸一直凝視著陳欣離開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視線中。他閉上眼睛，片刻後才緩緩睜開，再次恢覆到平時那副冷淡的模樣。
……
看了全程好戲的方阮，感覺自己這只“猹”吃得心滿意足，也該撤了。她悄悄地把腦袋縮了回去，心裏想著，瓜雖然好吃，但要是被發現可就不好玩了。
“熱鬧看夠了就過來。”商陸的聲音突然傳來，同時他的目光掃向側面那束有規律晃動的花束。
……方阮沒有出聲，心裏篤定商陸肯定是在炸她，自己這麽小心，怎麽可能被發現。
“方阮。”商陸又喊了一聲。
“你怎麽發現我的？”方阮只好從花叢中探出腦袋，疑惑地問道。
“你那看熱鬧的眼神太亮了，都閃到我了。”商陸無奈地說，“而且周圍就那束花在有規律地晃動，你還掩耳盜鈴地用小花擋臉，下次別把腦袋卡在縫隙裏，看起來很可笑。”
方阮沒理會商陸的挖苦，賤兮兮地湊了過去，“你前女友好漂亮啊，屬於溫柔大方那類的。”
“嗯。”商陸平靜地應了一聲。
“真沒看出來，你還挺憐香惜玉的。”方阮用胳膊輕輕撞了一下商陸，戲謔地說道：“很不錯呦。”
“我哪句表現出憐香惜玉了？”商陸懶懶地回應。
“每一句都有。”方阮說著，還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是給你這個最佳前男友的讚。”
商陸擡手一掌，把方阮的讚給打掉了。方阮揉了揉小手，作勢要打商陸的手，結果被商陸抓住。但下一秒，商陸又迅速松開了手，他收回手，在沙發上坐直，望向旁邊嬌艷的花朵，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不知道她能不能懂。”方阮意味深長。
“那是她的事。”商陸轉移話題問道：“你牙還沒好，怎麽又出來吃甜食。”
“我這不是失血過多嘛，來補補。”方阮笑瞇瞇地揶揄道，“不然也沒機會看到這場熱鬧呀。”
“唉，沒想到呀。”方阮突然長嘆一聲。
“沒想到什麽？”商陸斜瞥了她一眼。
“你一天天擺著個臭臉，說話還那麽欠揍，我還以為你的腿是被別人給卸的呢，沒想到竟然是見義勇為。我真不理解，甚至還有點失望。”方阮彎著月牙般的眼睛，開玩笑地說：“你這作戲也不做全套呀，你這造型一看就是時運不濟、一事無成、頹廢至今。至少也該做個發型，中分怎麽樣？”
說著，方阮伸手撩開商陸的劉海。就在那一瞬間，她楞住了。只見商陸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睛正專註地看著她，那眼睛猶如夜晚璀璨的星辰，美麗而深邃，裏面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
方阮的心弦猛地一動，從未有過的感覺上湧。
很快，方阮回過神來，她抓起商陸的劉海往兩邊一扯，誇張地笑道：“中分，型男必備。”
商陸收回眼神，修長的手輕輕包住方阮調皮的小手，把它從自己頭發上拿開，“這麽高興，都看到你小豁牙了。”
方阮趕忙雙手捂住嘴，抱怨道：“還不是因為你，你得補償我。”
“怎麽補償？”
“你這麽好說話？”方阮有些意外。
“快說。”商陸不知為何，竟有些煩躁。
“我面試的時候，面試官總問我為什麽有三年空窗期，我總不能說自己在家好吃懶做，什麽都沒幹吧。”
“所以呢？”
方阮雙手合十，一臉懇求地說道：“你假裝我男朋友，就說你因為見義勇為成了植物人，我不離不棄，辛苦地照顧了你三年。哪怕當時希望渺茫，我依然選擇堅持，最後奇跡出現，你醒了過來，雖然失去了一條腿。”方阮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可行，又往商陸身邊湊近了一點，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到時候你在附近晃悠一下，我就能收獲同情分，完美地掩飾我的拖延癥。怎麽樣，很簡單吧。”
商陸一聲不吭，拿起拐杖就準備離開。
方阮急忙緊緊抓住商陸的胳膊，把他拉回座位，商量道：“別走呀，你再考慮考慮。”
“你最近是不是很欠揍？”
“怎麽會呢，我人見人愛，大家都喜歡我。”
“哦，我可沒看出來，也沒見你和朋友一起玩過。”
方阮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馬上又恢覆了笑容，“我對朋友的質量要求很高，要經過德智體美勞全面考察。我很榮幸地告訴你，你已經通過我的好友考驗了。” 說著，方阮還向商陸比了個心。
“婉拒。”商陸一臉冷淡地拍開了她的小心心。
“不行，我都已經給你做了編號，007。”方阮態度十分強硬。 “婉拒。”
“不行。”
“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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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阮在家安安心心地修養了幾日，原本受傷的身體逐漸恢覆，便決定前往醫院進行牙齒修覆。她拒絕了媽媽的陪同，一心想著通過種植牙齒來填補那惱人的缺口。
到了醫院，醫生一番仔細檢查後，告知她，傷口目前存在炎癥，必須得等炎癥消退，才能進行種植手術。這也就意味著，她還得多忍受幾天牙齒漏風的日子。
從醫院出來，心情多少有些低落，緩步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不經意間，看到一家新開的店鋪——圈圈鮮花蛋糕店。店鋪招牌精致可愛，色彩柔和。她頓時好奇心大起，決定進店“試毒”。
一踏入店內，店內的裝修以清新的粉白配色為主，巧妙地營造出鮮花與甜品相得益彰的溫馨氛圍。每個座位都被嬌艷的鮮花環繞，仿佛置身於一個浪漫的花園之中。
因為是獨自一人，便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她點了一份店長推薦的甜品，享受自己的小世界。她慵懶地攤在柔軟的沙發上玩起了手機，試圖打發等待的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且帶著小心翼翼的聲音傳入耳中，“你過得好嗎？我一直想和你談談，可你不接我電話。”
方阮心中暗忖，這又是一出久別重逢、再見前任的戲碼吧。她的八卦之魂瞬間被點燃，這種生活中的“小插曲”總能勾起她的好奇心。
“我知道你恨我在你最難的時候拋棄你。”女子的聲音帶著哽咽，充滿了愧疚。
恨什麽？怎麽拋棄的？方阮心中湧起一連串的疑問，她微微側耳，身體不自覺地朝聲音的方向湊近幾分，想聽的更清楚些。
這時，店長正好端著精美的蛋糕過來，剛要開口介紹，方阮急忙給了她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中滿是“別出聲，我在聽八卦。”的暗示。
“這是王友公司的股份……”陳欣的珍珠耳墜隨著哽咽輕顫，把一份合同推向對面的人。
“呵呵。”一聲冷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陳欣的話，“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執著於找我。”這聲音，方阮聽著格外耳熟，心中猛地一驚，難道是認識的人？
“我們想補償你。”陳欣低下頭，臉上寫滿愧疚，手指不安地在合同邊緣輕輕摩挲，仿佛這是她敢於面對的勇氣。
“我不明白，你們欠我什麽。”對面的人看著這樣的陳欣，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是一個有思想的人，既然做了選擇，無論什麽樣的結果，你都得接受。”
方阮聽著這聲音越發覺得熟悉，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探出小腦袋瞧了一眼。
喲！竟然是商陸。
方阮瞬間開啟八卦模式，眼神忽閃忽閃的，把頭卡在一個隱秘的角落，像發現寶藏一般，津津有味地偷聽起商陸的八卦來。她心裏樂開花，沒想到能在這小小的蛋糕店裏，竟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
陳欣望著眼前神情淡漠的商陸，記憶中那個熟悉的他仿佛已不覆存在，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惘和追憶，不禁陷入遐想，如果沒有當年那件事，他們兩人現在會是什麽樣的光景呢？
突然，她鼓起勇氣，問道：“你後悔嗎？”
商陸眼神微微一閃，語氣平淡地說道：“後悔過。”
陳欣急忙擡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我後悔救人時如果沒有猶豫那幾秒，也不會失去一條腿。”他的語氣簡潔而平靜，仿佛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但微微緊握的拳頭卻洩露了他內心深處的波瀾。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我們……”
“還是會分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商陸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隨即皺了皺眉，顯然是覺得太甜了，不符合他的口味，他把咖啡杯輕輕放回到桌上，動作優雅卻又透著一絲不耐煩。
“為什麽？”陳欣聲音哽咽，眼含悲傷，仿佛被商陸的話重重地刺了一下。
“因為我不愛你，你不過是我應付家人的工具。” 商陸的語氣依舊淡漠，眼神刻意避開陳欣的目光，看向別處，似乎不願在面對這個曾經的戀人。
“非要這樣……？”陳欣滿臉痛苦，聲音微微顫抖，“連一點餘地都沒有嗎？”
看著這樣的陳欣，商陸不禁皺了皺眉，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那你想讓我說什麽？回到我身邊？我不能失去你？還是我原諒你了？”商陸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前，神色平靜，語氣清冷說道：“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而且認為那是最好的選擇，那就得接受選擇後遺留的問題，接受該接受的，失去該失去的，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商陸揉了揉額角，輕笑著說：“怎麽，你們現在過得舒心了，閑得沒事幹，就想來我這兒施舍你們多餘的情感？”他收起笑容，鄭重地說：“我從來沒有後悔自己做的決定，最多也就是遺憾自己沒能做到完美。而你，從來都不在我的選擇範圍內，以後請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特地飛過來就為了紓解你的愧疚和自責，不覺得無聊，甚至可笑嗎？”商陸直視著陳欣，緩緩說道：“我要是拿了股份就會回去，你……真的希望我回去嗎？”
這一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陳欣的心上。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變得陌生的人，眼中充滿震驚與痛苦。慌亂中，她抓起包包，起身就要離開。
商陸的手輕輕點了點桌上的合同，語氣淡然：“把你的東西拿走。”
陳欣趕忙拿起合同，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急促而慌亂，仿佛在訴說著她此刻的心情。商陸一直凝視著陳欣離開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視線中。他閉上眼睛，片刻後才緩緩睜開，再次恢覆到平時那副冷淡的模樣。
……
看了全程好戲的方阮，感覺自己這只“猹”吃得心滿意足，也該撤了。她悄悄地把腦袋縮了回去，心裏想著，瓜雖然好吃，但要是被發現可就不好玩了。
“熱鬧看夠了就過來。”商陸的聲音突然傳來，同時他的目光掃向側面那束有規律晃動的花束。
……方阮沒有出聲，心裏篤定商陸肯定是在炸她，自己這麽小心，怎麽可能被發現。
“方阮。”商陸又喊了一聲。
“你怎麽發現我的？”方阮只好從花叢中探出腦袋，疑惑地問道。
“你那看熱鬧的眼神太亮了，都閃到我了。”商陸無奈地說，“而且周圍就那束花在有規律地晃動，你還掩耳盜鈴地用小花擋臉，下次別把腦袋卡在縫隙裏，看起來很可笑。”
方阮沒理會商陸的挖苦，賤兮兮地湊了過去，“你前女友好漂亮啊，屬於溫柔大方那類的。”
“嗯。”商陸平靜地應了一聲。
“真沒看出來，你還挺憐香惜玉的。”方阮用胳膊輕輕撞了一下商陸，戲謔地說道：“很不錯呦。”
“我哪句表現出憐香惜玉了？”商陸懶懶地回應。
“每一句都有。”方阮說著，還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是給你這個最佳前男友的讚。”
商陸擡手一掌，把方阮的讚給打掉了。方阮揉了揉小手，作勢要打商陸的手，結果被商陸抓住。但下一秒，商陸又迅速松開了手，他收回手，在沙發上坐直，望向旁邊嬌艷的花朵，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不知道她能不能懂。”方阮意味深長。
“那是她的事。”商陸轉移話題問道：“你牙還沒好，怎麽又出來吃甜食。”
“我這不是失血過多嘛，來補補。”方阮笑瞇瞇地揶揄道，“不然也沒機會看到這場熱鬧呀。”
“唉，沒想到呀。”方阮突然長嘆一聲。
“沒想到什麽？”商陸斜瞥了她一眼。
“你一天天擺著個臭臉，說話還那麽欠揍，我還以為你的腿是被別人給卸的呢，沒想到竟然是見義勇為。我真不理解，甚至還有點失望。”方阮彎著月牙般的眼睛，開玩笑地說：“你這作戲也不做全套呀，你這造型一看就是時運不濟、一事無成、頹廢至今。至少也該做個發型，中分怎麽樣？”
說著，方阮伸手撩開商陸的劉海。就在那一瞬間，她楞住了。只見商陸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睛正專註地看著她，那眼睛猶如夜晚璀璨的星辰，美麗而深邃，裏面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
方阮的心弦猛地一動，從未有過的感覺上湧。
很快，方阮回過神來，她抓起商陸的劉海往兩邊一扯，誇張地笑道：“中分，型男必備。”
商陸收回眼神，修長的手輕輕包住方阮調皮的小手，把它從自己頭發上拿開，“這麽高興，都看到你小豁牙了。”
方阮趕忙雙手捂住嘴，抱怨道：“還不是因為你，你得補償我。”
“怎麽補償？”
“你這麽好說話？”方阮有些意外。
“快說。”商陸不知為何，竟有些煩躁。
“我面試的時候，面試官總問我為什麽有三年空窗期，我總不能說自己在家好吃懶做，什麽都沒幹吧。”
“所以呢？”
方阮雙手合十，一臉懇求地說道：“你假裝我男朋友，就說你因為見義勇為成了植物人，我不離不棄，辛苦地照顧了你三年。哪怕當時希望渺茫，我依然選擇堅持，最後奇跡出現，你醒了過來，雖然失去了一條腿。”方阮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可行，又往商陸身邊湊近了一點，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到時候你在附近晃悠一下，我就能收獲同情分，完美地掩飾我的拖延癥。怎麽樣，很簡單吧。”
商陸一聲不吭，拿起拐杖就準備離開。
方阮急忙緊緊抓住商陸的胳膊，把他拉回座位，商量道：“別走呀，你再考慮考慮。”
“你最近是不是很欠揍？”
“怎麽會呢，我人見人愛，大家都喜歡我。”
“哦，我可沒看出來，也沒見你和朋友一起玩過。”
方阮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馬上又恢覆了笑容，“我對朋友的質量要求很高，要經過德智體美勞全面考察。我很榮幸地告訴你，你已經通過我的好友考驗了。” 說著，方阮還向商陸比了個心。
“婉拒。”商陸一臉冷淡地拍開了她的小心心。
“不行，我都已經給你做了編號，007。”方阮態度十分強硬。 “婉拒。”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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