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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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方阮發現了商陸的小秘密，兩人之間的關系悄然發生變化，仿佛有一種無形的紐帶，讓他們彼此更靠近幾分。
可方阮心心念念的，還是想說服商陸幫她在面試時做戲，然而商陸卻像包公一樣剛正不阿，堅決不答應。
方阮氣鼓鼓地大口吃著面前的蛋糕，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活像一只生氣的小倉鼠。她時不時還用小眼神“攻擊”商陸，似乎想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而商陸呢，就像開啟了免疫盾牌，對方阮的小情緒完全不予理會，自顧吞咽甜膩的咖啡，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一會兒去江邊轉轉呀。”方阮咽下嘴裏的蛋糕，突然提議道，語氣裏帶著一絲期待，像是江邊有什麽寶藏。
商陸連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不去。” 聲音幹脆利落，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仿佛一塊冰冷的石頭，一下子砸在方阮期待的小火苗上。
“哎呀，今天你剛和過去做了個“了斷”，心情肯定不好受嘛。”方阮一邊說著，一邊欠兮兮地用手指點著商陸的肩膀，臉上掛著笑嘻嘻地表情，“我們去江邊散散心，我順便還能開導開導你，說不定我一開口，你心裏的疙瘩就都解開啦。”
“大可不必。”商陸這會兒心裏正懊悔今天來赴約，還被方阮看到了那一幕，他別過頭，不去看方阮期待的模樣，仿佛只要不看，就能把這些煩心事都拋到腦後。
“牙好疼啊，都發炎了。”方阮可憐巴巴地提醒商陸，眼睛裏蓄滿“委屈”，暗示這可是他間接造成的“災禍”。
商陸無奈地掏出手機，在屏幕上快速地打了幾個字，一擡頭，正好對上了方阮充滿期待的星星眼，他妥協了，只好開口道：“快點吃。”算是答應了方阮的提議。
“好嘞。”方阮一聽，立刻加快了吃蛋糕的速度。
不多時，兩人來到江邊。微風輕輕拂過江畔，江水泛起層層瀲灩，波光粼粼，在陽光的照耀下，宛如無數顆細碎的鉆石在水面上跳躍。這江邊的風景，似乎一直保持著它獨有的模樣，在過去的數十年間，都未曾有太大的變化。兩人在江邊閑庭信步，微風輕輕撩動著他們的發絲，倒也顯得悠然自得。
下午的陽光溫暖而柔和，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像一幅天然的拼圖。方阮突然眼睛一亮，像是發現寶藏一樣，興奮地指著地上一塊形狀像兔子的影子，她彎彎眼睛，迫不及待地把這個新發現分享給商陸。
商陸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笑了一下。
其實，被頭發遮住眼睛的他，根本沒看到什麽兔子影子，他的目光，不知不覺間都落在了方阮身上，看著她興奮又幼稚的樣子，心中的氣悶也漸漸消散。
方阮突然心生壞主意，跑去租了個輪椅，笑嘻嘻地對商陸說：“快上來，一會兒要走很遠的路呢，可別累著你。”
商陸連理都沒理她，自顧自地徑直向前走去，心裏暗自想著：我就不應該心軟答應她，方阮這家夥，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方阮不死心，快走幾步追了上去，輕輕撞了下商陸，繼續軟磨硬泡道：“來嘛，來嘛，坐上來試試。”
“一邊去。”商陸沒好氣地回應，腳步卻沒有停下，想盡快逃離她的“糾纏”。
兩人就這麽沿著小路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方阮突然又提議去大塔附近看火車穿過江橋，還故意“做作”地看了一眼商陸，挑釁道：“也不知道你行不行啊？”
商陸斜著眼睛瞥了她一下，冷哼一聲，隨即兩人像比賽一樣，加快了步伐，再也顧不上欣賞周圍的美景，一心全速朝著大塔的方向趕去，腳步聲在小路上交織成一曲匆忙的樂章。
“轟隆”，“轟隆”，兩人剛趕到大塔附近，火車正好鳴著汽笛，緩緩穿過江面，向著落日的方向駛去。金色的陽光灑在火車上，勾勒出一抹濃郁的色彩。這本是平日裏常見的景色，此刻卻讓兩人不由自主地駐足觀望了許久。
此時的商陸，周身氣息平穩而安靜，微風吹動著他的衣角，仿佛要與周圍的環境完美地融為一體，他靜靜凝視著火車，眼神裏透著一絲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
方阮輕輕地一步步向商陸身邊挪動，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麽呢，告訴我唄，我也想裝個B。”
方阮總是有辦法破壞這種氣氛，商陸忍不住嘆息道：“我覺得我腦子肯定是有問題，才會陪你來看火車。”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方阮見狀，趕緊推著輪椅緊跟在後面。奇怪的是，之前一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方阮，此刻卻一言不發。
商陸回頭，正好瞥見她在用手揉著肋骨處。商陸不禁關切地問道：“怎麽了？”
“好像岔氣了。”方阮皺著小臉回答，聲音裏帶著一絲難受。
商陸看著方阮因疼痛而皺起的小臉，心裏有些心疼，無奈地輕輕揉了揉自己血管繃起的額角，然後認命地拍了拍閑置了一路的輪椅。方阮立刻心領神會，一點也不客氣，心安理得地抱著拐杖，一屁股坐在了輪椅上。
於是，在江邊的小路上，出現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對於不明真相的路人來說，他們看到的，只是一位身殘志堅的男子，正推著一個咧嘴傻笑的女子。女子雖然臉上帶著笑，但仔細看，還能發現她眉頭輕皺，透著一絲痛苦，兩種表情其妙地交織在一起。
走著走著，在岔路口正好遇到一位推著老伴在散心的大爺。大爺上下打量了兩人一圈，最後忍不住問道：“小姑娘這是什麽病呀？”
方阮剛要回答，商陸搶先一步說道：“腦子裏的疾病。”
大爺一聽，立刻腦補出了一出大戲，一臉同情地說道：“唉！真可憐，這麽年輕就遭遇這些，年紀輕輕的都不知道照顧好自己。”說著，他拍了拍商陸的肩膀，感慨地說：“你也挺不容易的。”
商陸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附和道：“日子還得繼續。”
“加油，小夥子。”大爺鼓勵道。
“嗯。”商陸應道。
方阮這會兒有求於商陸，只能裝作寬宏大量，不和他計較，心裏卻暗暗腹誹。很快，他們到達了輪椅租賃點，方阮把輪椅歸還後，一眼瞥見旁邊的雙人自行車，頓時玩心大起。
“商陸，咱倆騎自行車呀。”方阮興奮地提議。
“自己騎。”商陸冷冷地回應。
“可我不會呀。”方阮兩手一攤，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應該會吧。”
“兩條腿的時候，我的確會。”難得一見商陸懶洋洋地靠在樹上，自我調侃道，“你要是能給我變出一條腿，我就騎。”
“你掌舵，我來蹬。”方阮又提出了新的方案，討好地看去。
“不騎。”商陸依舊拒絕，態度堅決。
“我的牙又疼了，又疼了。”方阮故技重施。
“這招行不通。”商陸說著，轉身就準備離開。
方阮急忙拉住他的胳膊，苦苦懇求道：“求你啦，我長這麽大還沒有騎過自行車呢，我爸不會，我媽不會，我舅不會，我姑也不會……”她聲音中的委屈，仿佛在訴說多年的心願。
“上來。”商陸不耐煩地打斷她的嘮叨，把拐杖立在旁邊，扶住自行車。
“好嘞。”方阮歡快地應道。
商陸在前面穩穩地掌舵，方阮則在後面開心地歡呼起來，興致來了唱著跑調的神曲，包包上的藍毛小怪獸被江風吹成殺馬特的造型。
夕陽的餘暉將江面染成了橙紅色，商陸聽著後面傳來的陣陣笑聲，眼神漸漸柔和，不自覺地也跟著笑了起來。
然而，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他們又迎來了一個“驚喜”——拐杖不見了。
方阮在附近四處尋找，可卻一無所獲。最後，她只能悻悻地說道：“我賠你一個全新的賽博風格的拐杖，保證超酷。”
商陸實在不想再理會她，一個人朝著馬路口跳去，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好好冷靜一下，平覆自己被方阮氣的亂七八糟心情。
就在這時，方阮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摟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腿，霸氣地說：“看我給你來個公主抱。”
方阮屏住呼吸，用盡全身的力氣，小臉憋得通紅，可商陸卻像一座大山，紋絲不動，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商陸無奈地看著方阮胡鬧，最後只好把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認命地說：“就這樣吧，我們打車回家。”
方阮個子有些矮小，她的肩頭想要支撐起商陸188的身高，實在有些困難。為了彌補身高上的差距，商陸把主意打到了方阮的小腦袋瓜上。
方阮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急忙說道：“頭可不行，那是我智慧的存儲庫。” 說完，方阮緊了緊環住他腰的手，努力想要幫上忙。可這忙幫得，還不如不幫，商陸感覺自己跳得反而更費勁了。
商陸放開方阮環在他腰間的小手，單手握住方阮的肩膀，借力向前跳去。
“沒想到，你腰還挺細的，嘿嘿！”方阮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差點把商陸的好腿給閃到。
商陸有些氣悶，忍不住輕輕推開了方阮，心裏想著：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別生氣，別生氣，開玩笑的。”方阮立刻揚著笑臉又貼了上去，還自告奮勇充當起拐杖的角色，像一個忠實的小侍衛。
可這個“有思想的拐杖”，一看見烤串就走不動路，直接把“主人”給拐到了烤串攤前。
商陸看著方阮眼巴巴盯著烤串的樣子，只能長舒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血壓，感覺他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被消耗殆盡。
本來方阮還想逛一下夜市，可看到商陸那冷冽的氣息，她趕緊收回了這個危險的想法，麻溜地叫了輛車，把商陸送走了。
送走商陸後，方阮伸了個懶腰，心裏默默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拐他去夜市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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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阮發現了商陸的小秘密，兩人之間的關系悄然發生變化，仿佛有一種無形的紐帶，讓他們彼此更靠近幾分。
可方阮心心念念的，還是想說服商陸幫她在面試時做戲，然而商陸卻像包公一樣剛正不阿，堅決不答應。
方阮氣鼓鼓地大口吃著面前的蛋糕，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活像一只生氣的小倉鼠。她時不時還用小眼神“攻擊”商陸，似乎想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而商陸呢，就像開啟了免疫盾牌，對方阮的小情緒完全不予理會，自顧吞咽甜膩的咖啡，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一會兒去江邊轉轉呀。”方阮咽下嘴裏的蛋糕，突然提議道，語氣裏帶著一絲期待，像是江邊有什麽寶藏。
商陸連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不去。” 聲音幹脆利落，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仿佛一塊冰冷的石頭，一下子砸在方阮期待的小火苗上。
“哎呀，今天你剛和過去做了個“了斷”，心情肯定不好受嘛。”方阮一邊說著，一邊欠兮兮地用手指點著商陸的肩膀，臉上掛著笑嘻嘻地表情，“我們去江邊散散心，我順便還能開導開導你，說不定我一開口，你心裏的疙瘩就都解開啦。”
“大可不必。”商陸這會兒心裏正懊悔今天來赴約，還被方阮看到了那一幕，他別過頭，不去看方阮期待的模樣，仿佛只要不看，就能把這些煩心事都拋到腦後。
“牙好疼啊，都發炎了。”方阮可憐巴巴地提醒商陸，眼睛裏蓄滿“委屈”，暗示這可是他間接造成的“災禍”。
商陸無奈地掏出手機，在屏幕上快速地打了幾個字，一擡頭，正好對上了方阮充滿期待的星星眼，他妥協了，只好開口道：“快點吃。”算是答應了方阮的提議。
“好嘞。”方阮一聽，立刻加快了吃蛋糕的速度。
不多時，兩人來到江邊。微風輕輕拂過江畔，江水泛起層層瀲灩，波光粼粼，在陽光的照耀下，宛如無數顆細碎的鉆石在水面上跳躍。這江邊的風景，似乎一直保持著它獨有的模樣，在過去的數十年間，都未曾有太大的變化。兩人在江邊閑庭信步，微風輕輕撩動著他們的發絲，倒也顯得悠然自得。
下午的陽光溫暖而柔和，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像一幅天然的拼圖。方阮突然眼睛一亮，像是發現寶藏一樣，興奮地指著地上一塊形狀像兔子的影子，她彎彎眼睛，迫不及待地把這個新發現分享給商陸。
商陸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笑了一下。
其實，被頭發遮住眼睛的他，根本沒看到什麽兔子影子，他的目光，不知不覺間都落在了方阮身上，看著她興奮又幼稚的樣子，心中的氣悶也漸漸消散。
方阮突然心生壞主意，跑去租了個輪椅，笑嘻嘻地對商陸說：“快上來，一會兒要走很遠的路呢，可別累著你。”
商陸連理都沒理她，自顧自地徑直向前走去，心裏暗自想著：我就不應該心軟答應她，方阮這家夥，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方阮不死心，快走幾步追了上去，輕輕撞了下商陸，繼續軟磨硬泡道：“來嘛，來嘛，坐上來試試。”
“一邊去。”商陸沒好氣地回應，腳步卻沒有停下，想盡快逃離她的“糾纏”。
兩人就這麽沿著小路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方阮突然又提議去大塔附近看火車穿過江橋，還故意“做作”地看了一眼商陸，挑釁道：“也不知道你行不行啊？”
商陸斜著眼睛瞥了她一下，冷哼一聲，隨即兩人像比賽一樣，加快了步伐，再也顧不上欣賞周圍的美景，一心全速朝著大塔的方向趕去，腳步聲在小路上交織成一曲匆忙的樂章。
“轟隆”，“轟隆”，兩人剛趕到大塔附近，火車正好鳴著汽笛，緩緩穿過江面，向著落日的方向駛去。金色的陽光灑在火車上，勾勒出一抹濃郁的色彩。這本是平日裏常見的景色，此刻卻讓兩人不由自主地駐足觀望了許久。
此時的商陸，周身氣息平穩而安靜，微風吹動著他的衣角，仿佛要與周圍的環境完美地融為一體，他靜靜凝視著火車，眼神裏透著一絲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
方阮輕輕地一步步向商陸身邊挪動，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麽呢，告訴我唄，我也想裝個B。”
方阮總是有辦法破壞這種氣氛，商陸忍不住嘆息道：“我覺得我腦子肯定是有問題，才會陪你來看火車。”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方阮見狀，趕緊推著輪椅緊跟在後面。奇怪的是，之前一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方阮，此刻卻一言不發。
商陸回頭，正好瞥見她在用手揉著肋骨處。商陸不禁關切地問道：“怎麽了？”
“好像岔氣了。”方阮皺著小臉回答，聲音裏帶著一絲難受。
商陸看著方阮因疼痛而皺起的小臉，心裏有些心疼，無奈地輕輕揉了揉自己血管繃起的額角，然後認命地拍了拍閑置了一路的輪椅。方阮立刻心領神會，一點也不客氣，心安理得地抱著拐杖，一屁股坐在了輪椅上。
於是，在江邊的小路上，出現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對於不明真相的路人來說，他們看到的，只是一位身殘志堅的男子，正推著一個咧嘴傻笑的女子。女子雖然臉上帶著笑，但仔細看，還能發現她眉頭輕皺，透著一絲痛苦，兩種表情其妙地交織在一起。
走著走著，在岔路口正好遇到一位推著老伴在散心的大爺。大爺上下打量了兩人一圈，最後忍不住問道：“小姑娘這是什麽病呀？”
方阮剛要回答，商陸搶先一步說道：“腦子裏的疾病。”
大爺一聽，立刻腦補出了一出大戲，一臉同情地說道：“唉！真可憐，這麽年輕就遭遇這些，年紀輕輕的都不知道照顧好自己。”說著，他拍了拍商陸的肩膀，感慨地說：“你也挺不容易的。”
商陸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附和道：“日子還得繼續。”
“加油，小夥子。”大爺鼓勵道。
“嗯。”商陸應道。
方阮這會兒有求於商陸，只能裝作寬宏大量，不和他計較，心裏卻暗暗腹誹。很快，他們到達了輪椅租賃點，方阮把輪椅歸還後，一眼瞥見旁邊的雙人自行車，頓時玩心大起。
“商陸，咱倆騎自行車呀。”方阮興奮地提議。
“自己騎。”商陸冷冷地回應。
“可我不會呀。”方阮兩手一攤，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應該會吧。”
“兩條腿的時候，我的確會。”難得一見商陸懶洋洋地靠在樹上，自我調侃道，“你要是能給我變出一條腿，我就騎。”
“你掌舵，我來蹬。”方阮又提出了新的方案，討好地看去。
“不騎。”商陸依舊拒絕，態度堅決。
“我的牙又疼了，又疼了。”方阮故技重施。
“這招行不通。”商陸說著，轉身就準備離開。
方阮急忙拉住他的胳膊，苦苦懇求道：“求你啦，我長這麽大還沒有騎過自行車呢，我爸不會，我媽不會，我舅不會，我姑也不會……”她聲音中的委屈，仿佛在訴說多年的心願。
“上來。”商陸不耐煩地打斷她的嘮叨，把拐杖立在旁邊，扶住自行車。
“好嘞。”方阮歡快地應道。
商陸在前面穩穩地掌舵，方阮則在後面開心地歡呼起來，興致來了唱著跑調的神曲，包包上的藍毛小怪獸被江風吹成殺馬特的造型。
夕陽的餘暉將江面染成了橙紅色，商陸聽著後面傳來的陣陣笑聲，眼神漸漸柔和，不自覺地也跟著笑了起來。
然而，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他們又迎來了一個“驚喜”——拐杖不見了。
方阮在附近四處尋找，可卻一無所獲。最後，她只能悻悻地說道：“我賠你一個全新的賽博風格的拐杖，保證超酷。”
商陸實在不想再理會她，一個人朝著馬路口跳去，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好好冷靜一下，平覆自己被方阮氣的亂七八糟心情。
就在這時，方阮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摟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腿，霸氣地說：“看我給你來個公主抱。”
方阮屏住呼吸，用盡全身的力氣，小臉憋得通紅，可商陸卻像一座大山，紋絲不動，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商陸無奈地看著方阮胡鬧，最後只好把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認命地說：“就這樣吧，我們打車回家。”
方阮個子有些矮小，她的肩頭想要支撐起商陸188的身高，實在有些困難。為了彌補身高上的差距，商陸把主意打到了方阮的小腦袋瓜上。
方阮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急忙說道：“頭可不行，那是我智慧的存儲庫。” 說完，方阮緊了緊環住他腰的手，努力想要幫上忙。可這忙幫得，還不如不幫，商陸感覺自己跳得反而更費勁了。
商陸放開方阮環在他腰間的小手，單手握住方阮的肩膀，借力向前跳去。
“沒想到，你腰還挺細的，嘿嘿！”方阮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差點把商陸的好腿給閃到。
商陸有些氣悶，忍不住輕輕推開了方阮，心裏想著：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別生氣，別生氣，開玩笑的。”方阮立刻揚著笑臉又貼了上去，還自告奮勇充當起拐杖的角色，像一個忠實的小侍衛。
可這個“有思想的拐杖”，一看見烤串就走不動路，直接把“主人”給拐到了烤串攤前。
商陸看著方阮眼巴巴盯著烤串的樣子，只能長舒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血壓，感覺他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被消耗殆盡。
本來方阮還想逛一下夜市，可看到商陸那冷冽的氣息，她趕緊收回了這個危險的想法，麻溜地叫了輛車，把商陸送走了。
送走商陸後，方阮伸了個懶腰，心裏默默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拐他去夜市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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