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053章 “我現在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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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053章 “我現在去接你。”
“我還不至於讓他幫忙牽線。”言嘉榮說：“不過你也聽出來了吧, 一個低階alpha甚至連進協會的機會都沒有，更不用說去跟協會求助了。”
言嘉榮滿臉疲憊，他的腿傷還沒有好, 到現在行動還需要輪椅協助, 原本回到家後還看不出來什麽，結果又出了言澤被綁架的時間，他的臉色也終於看上去沒有那麽容光煥發了, “在這個社會上，信息素的級別就代表了你所處的社會階級，我想盡辦法想讓你恢覆到S級, 都是為了你的身體和未來。”
“嗯, 您的想法很偉大, 很為我著想。”言澈點點頭, 說：“我也早就答應過您，肯定會聽您的安排。但是我現在畢竟剛滿十八歲，還馬上就要考試了, 這個時候就這麽被一個alpha標記，就算是您允許, 學校也不會允許的。”
“以你的成績，直接跳過高三去上大學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況只要能恢覆S級，聯盟十六國任何一個大學都會為你敞開大門，他們會搶著要你。”
小兒子還下落不明, 言嘉榮卻在這裏說出這樣的話來證明信息素階級的重要性，言澈簡直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覺得悲哀。
“如果我真的恢覆S級，您答應我的事會做到的吧？”
言嘉榮還沒說話，言澈忽然走進了幾步, 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我都不想提及以前的事情，所以我只問一句，我母親究竟被帶去了哪裏？”
“這不是你現在該問的問題。”言嘉榮的語氣冷了下來，“我跟你說過，至少在你高中的這兩年，不要問我你母親的下落。當年她讓你腺體退化，六年的監禁是她應得的，我能讓她離開那個地方已經費勁了功夫……”
“那你覺得你就一點錯誤都沒有嗎？”言澈兩手猛地一砸面前桌子，哐當一聲連文件夾都被震了起來，“當年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誤會我不是你親生的，她才會生病，也是你那天讓她滾出家門，她才會冒雨出門，結果出了意外被人帶走。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當時都經歷了什麽……如果不是她，我現在甚至連C級的腺體都保不住！為什麽你就是不肯信她！難道那麽多年的付出和感情在你這裏都不如幾個謠言值得信任嗎？你忘了她是怎麽為了你背井離鄉，甚至把自己所剩無幾的家族財產都拿來幫助你，言嘉榮，你的面子就這麽重要嗎？！”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重重打在了言澈的臉上。
有那麽幾秒的時間，他的耳朵幾乎是聽不到任何聲音的，直到有人沖進來一把將他扶住。
是邵雲城的兩個保鏢，估計一直在外面守著，只是沒想到言嘉榮真的會動手。
“言先生，您應該知道言澈少爺對我們少爺意味著什麽，您不應該對他動手。”
言嘉榮鐵青著臉，被自己親生兒子質問後又被邵家的保鏢教訓，他的臉色當然好不到哪裏去。
言澈掙脫掉保鏢扶著他的手，伸手摸了一下被打的部位，有點腫了，而且很疼，但是他反而笑了起來：“當年我被第二次綁架的時候，您對所有人說我是被我母親帶走，連警方上門都沒有理會……當時您是很希望我能死在他們手裏的吧？”
“言澈！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沒什麽，只是有點感慨而已。”言澈平靜道：“言澤現在還不知所蹤，我建議您趁早找到他，不要讓他跟當年我一樣，受那麽多苦……直到長大，還會仇恨所有人。”
保鏢小心翼翼的跟在言澈後面，等到了房門口，言澈側了側頭，說：“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我很好，沒受傷，不用醫生，自己會冰敷。你們少爺如果知道後還是擔心我，就讓他給我打電話好了。”
保鏢是不可能幫他瞞著邵雲城的，所以邵雲城很快就會知道他挨打的事情。
果然，不到一分鐘言澈就接到了邵雲城的電話。
電話一通，他就聽到邵雲城壓抑著憤怒的聲音：“言嘉榮敢對你動手？”
這是第一次言澈聽到邵雲城如此情緒化的聲音，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說：“是我不顧他臉面說了一些事情他才會生氣。”
很顯然，邵雲城也已經知道他們對話的內容了，他呼吸很重的停頓了幾秒，說：“我現在去言家接你。”
“不著急，明天我會按時去學校的，我現在很好。”言澈說：“只是有點累，想先休息了，言澤還不知所蹤，他們不會有精力再找我麻煩了……”
“好吧，那你先休息。“邵雲城低聲說：”有事跟我說，或者直接找保鏢，不要自己硬撐。”
“好的。”
他是真的有點累了，保鏢敲門送來冰敷貼之後他就躺在了床上。這一晚上註定有很多人都睡不好，但他反而一夜無夢。
第二天言澤顯然還沒有消息，整個言家的氣氛都非常不好，秦娜坐在樓梯上，臉色蒼白又疲憊，言澈下樓的時候沒有一點聲音，她卻突然回過頭來，用發紅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你為什麽還好好的在這裏，還要去上學？！”
“不然呢。你想讓我也出去幫你找小澤嗎？”言澈淡淡道：“可是我並不知道他在哪裏，是你帶他出去的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他其實是有些後悔的。
因為他想起了連曼琪，自己的母親，在他失蹤的時候，她也是跟瘋了一樣出去找他，即便被人強行帶回來也是整夜不睡覺。
秦娜心眼再怎麽多，此時此刻也只是一個因為孩子失蹤而崩潰的母親而已。
但這畢竟也不關他的事，他與他的母親當年所遭受的一切，遠比秦娜母子要多的多。
秦娜的臉色頓時扭曲起來，但她還沒來得及起身，兩個保鏢就迅速站在了言澈身邊，面無表情地盯著秦娜。
保鏢們至少肯給言嘉榮一點面子，但眼前這個女人可不一定。
管家連忙跟女傭一起把秦娜帶上樓去了。
言澈早餐都沒有吃就直接坐上了車，保鏢遞給他一份三明治和牛奶，“如果您想吃別的我可以再去買。”
“謝謝，這個就可以了。”
並不再排斥保鏢的幫助了，因為就算他抗拒也沒有用，邵雲城的命令像山一樣不可撼動。
一晚上過去，在藥物的緩解下他的臉已經徹底消腫了，也還好言嘉榮沒那麽用力，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是看不出什麽痕跡的。
到了學校，還沒走到教學樓前就看到了等在樓下的邵雲城。
以他為中心，所有人路過都至少會繞開最少五米的距離，哪怕很難有人不去看這個alpha，也沒有人真的敢近距離去靠近他。
因為邵雲城的臉色今天真的很差，而且氣壓明顯很低。
言澈有些驚訝，“你沒有睡好嗎？”
“你覺得我能睡好嗎？”邵雲城仔細端詳他的臉，終於從他的唇角看出一點細微的痕跡，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沈了，“言澈，我再說一遍，你不能再在言家住下去了。”
言澈點點頭，“好的。”
他答應的如此幹脆，反而讓邵雲城楞了一下，“你答應搬走了？”
“其實住在哪裏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應對考試。”言澈看著人來人往的教學樓，說：“我早晚都要脫離這一切的，如果真的麻煩你幫忙……我以後會努力賺錢還給你。”
“你想怎麽樣都可以。”邵雲城眼裏終於透出了一點放松的笑意，“家裏還有東西要收拾嗎？”
言澈想了想，說：“有一些。”
邵雲城說：“那放學我陪你去拿。”
言澈點點頭，“好的。”
兩節課後，言澈收到了林羽的信息，說會長答應會幫他盡力尋找連曼琪的消息，並問他言澤突然失蹤，他這邊需不需要協會保護。
言澈回覆說：謝謝。我這邊有保鏢保護，沒關系的。
剛把信息發過去，手機忽然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言澈接了起來，“哪位？”
“最近有好好吃飯嗎？小澈。”
聽到這個聲音的剎那，言澈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看了看四周，快步走出教室來到沒人的閱讀室關上門。
“戈野。”言澈沒什麽情緒地開口道：“你的電話來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晚了一點。前些天那個電話也是你打的嗎？”
戈野笑了一聲，說：“你很希望是我嗎？”
“我以為你早就死了呢。”言澈漠然道：“當年愛我媽媽愛的那麽轟轟烈烈，但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不還是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事實上他並不確定戈野到底愛不愛連曼琪，因為這個alpha很久以前就給他一種很瘋很古怪的感覺，所以這句話並不是質問，更多的是挖苦和嘲諷而已。
“是我的錯。”戈野的聲音聽起來有種怪異的沙啞，“但是當年錯過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彌補了，所以……造成這一切的人都該死。”
“也包括你自己嗎？”
“當然，我很歡迎你來報覆我，想要我的命也不是不可以。”
言澈沈默了一下，說：“言澤失蹤的事情跟你有關嗎？”
“你覺得這件事像我的風格嗎？”電話那邊傳來類似於倒紅酒的聲音，戈野一邊喝了一口，一邊說：“言嘉榮這些年來樹敵不少，想他死的人也很多，他的alpha兒子也是廢物一個……當然，我依舊不覺得你是他的兒子。比起他這個蠢貨，你還是更像是我跟曼琪生的孩子。”
“我從來沒覺得你比他強多少。”
“至少還是要強一些的。“戈野低聲道：“至少我絕不會讓你跟你母親受那麽多苦……”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對我來說，你跟他沒什麽兩樣。”言澈冷冷道：”你還想做什麽呢，戈野？”
戈野笑了一聲，說：“我能做的事情還很多，你慢慢會知道的。”
“我對你的事情沒什麽興趣。”言澈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上課了，他說：“我只想知道我母親現在在哪裏，安不安全。”
戈野仿佛沒聽到這個問題，“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言嘉榮會對你那個失蹤的弟弟怎麽樣？是向當年你被綁架失蹤一樣，隱瞞一切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放任你深處危險當中。還是會拼了命的救他？”
“……果然跟你有關。”
言澈看著窗外紛紛進入教室的學生們，內心仿佛在這一刻變得毫無波動，他緩緩閉上眼，眼前浮現的不再是學校走廊上的畫面，而是很久之前，那個黑暗潮濕的房子裏，他的手腳都被綁著，像個物品一樣被展示在那些黑暗的人影面前。
幾秒後，他睜開眼睛，然後很平靜地說：“戈野，你真的是個瘋子。”
“所以他們當年也認為你母親是瘋子。”戈野的聲音陡然沈了下來，“連同你一起，沒有人相信你們說的話，也沒有人在意你們的死活，言澈，我不信你不很他們。”
“恨又怎麽樣呢？”言澈說：“如果不是言嘉榮的操作，也許我母親在當年就會被關進瘋人院或者監獄，而我會不間斷的去做腺體手術，接受陌生alpha的信息素。無論如何，至少那六年時間我和她還在一起，即便這麽做也是為了他自己。
“他的確也不是個東西。”言澈淡淡道:“但至少偶爾還像個父親。”
戈野嗤笑道：“是嗎？”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媽媽的下落，那就來見我吧。”戈野輕笑的聲音說：“在我還沒真正發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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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您的想法很偉大, 很為我著想。”言澈點點頭, 說：“我也早就答應過您，肯定會聽您的安排。但是我現在畢竟剛滿十八歲，還馬上就要考試了, 這個時候就這麽被一個alpha標記，就算是您允許, 學校也不會允許的。”
“以你的成績，直接跳過高三去上大學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況只要能恢覆S級，聯盟十六國任何一個大學都會為你敞開大門，他們會搶著要你。”
小兒子還下落不明, 言嘉榮卻在這裏說出這樣的話來證明信息素階級的重要性，言澈簡直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覺得悲哀。
“如果我真的恢覆S級，您答應我的事會做到的吧？”
言嘉榮還沒說話，言澈忽然走進了幾步, 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我都不想提及以前的事情，所以我只問一句，我母親究竟被帶去了哪裏？”
“這不是你現在該問的問題。”言嘉榮的語氣冷了下來，“我跟你說過，至少在你高中的這兩年，不要問我你母親的下落。當年她讓你腺體退化，六年的監禁是她應得的，我能讓她離開那個地方已經費勁了功夫……”
“那你覺得你就一點錯誤都沒有嗎？”言澈兩手猛地一砸面前桌子，哐當一聲連文件夾都被震了起來，“當年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誤會我不是你親生的，她才會生病，也是你那天讓她滾出家門，她才會冒雨出門，結果出了意外被人帶走。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當時都經歷了什麽……如果不是她，我現在甚至連C級的腺體都保不住！為什麽你就是不肯信她！難道那麽多年的付出和感情在你這裏都不如幾個謠言值得信任嗎？你忘了她是怎麽為了你背井離鄉，甚至把自己所剩無幾的家族財產都拿來幫助你，言嘉榮，你的面子就這麽重要嗎？！”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重重打在了言澈的臉上。
有那麽幾秒的時間，他的耳朵幾乎是聽不到任何聲音的，直到有人沖進來一把將他扶住。
是邵雲城的兩個保鏢，估計一直在外面守著，只是沒想到言嘉榮真的會動手。
“言先生，您應該知道言澈少爺對我們少爺意味著什麽，您不應該對他動手。”
言嘉榮鐵青著臉，被自己親生兒子質問後又被邵家的保鏢教訓，他的臉色當然好不到哪裏去。
言澈掙脫掉保鏢扶著他的手，伸手摸了一下被打的部位，有點腫了，而且很疼，但是他反而笑了起來：“當年我被第二次綁架的時候，您對所有人說我是被我母親帶走，連警方上門都沒有理會……當時您是很希望我能死在他們手裏的吧？”
“言澈！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沒什麽，只是有點感慨而已。”言澈平靜道：“言澤現在還不知所蹤，我建議您趁早找到他，不要讓他跟當年我一樣，受那麽多苦……直到長大，還會仇恨所有人。”
保鏢小心翼翼的跟在言澈後面，等到了房門口，言澈側了側頭，說：“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我很好，沒受傷，不用醫生，自己會冰敷。你們少爺如果知道後還是擔心我，就讓他給我打電話好了。”
保鏢是不可能幫他瞞著邵雲城的，所以邵雲城很快就會知道他挨打的事情。
果然，不到一分鐘言澈就接到了邵雲城的電話。
電話一通，他就聽到邵雲城壓抑著憤怒的聲音：“言嘉榮敢對你動手？”
這是第一次言澈聽到邵雲城如此情緒化的聲音，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說：“是我不顧他臉面說了一些事情他才會生氣。”
很顯然，邵雲城也已經知道他們對話的內容了，他呼吸很重的停頓了幾秒，說：“我現在去言家接你。”
“不著急，明天我會按時去學校的，我現在很好。”言澈說：“只是有點累，想先休息了，言澤還不知所蹤，他們不會有精力再找我麻煩了……”
“好吧，那你先休息。“邵雲城低聲說：”有事跟我說，或者直接找保鏢，不要自己硬撐。”
“好的。”
他是真的有點累了，保鏢敲門送來冰敷貼之後他就躺在了床上。這一晚上註定有很多人都睡不好，但他反而一夜無夢。
第二天言澤顯然還沒有消息，整個言家的氣氛都非常不好，秦娜坐在樓梯上，臉色蒼白又疲憊，言澈下樓的時候沒有一點聲音，她卻突然回過頭來，用發紅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你為什麽還好好的在這裏，還要去上學？！”
“不然呢。你想讓我也出去幫你找小澤嗎？”言澈淡淡道：“可是我並不知道他在哪裏，是你帶他出去的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他其實是有些後悔的。
因為他想起了連曼琪，自己的母親，在他失蹤的時候，她也是跟瘋了一樣出去找他，即便被人強行帶回來也是整夜不睡覺。
秦娜心眼再怎麽多，此時此刻也只是一個因為孩子失蹤而崩潰的母親而已。
但這畢竟也不關他的事，他與他的母親當年所遭受的一切，遠比秦娜母子要多的多。
秦娜的臉色頓時扭曲起來，但她還沒來得及起身，兩個保鏢就迅速站在了言澈身邊，面無表情地盯著秦娜。
保鏢們至少肯給言嘉榮一點面子，但眼前這個女人可不一定。
管家連忙跟女傭一起把秦娜帶上樓去了。
言澈早餐都沒有吃就直接坐上了車，保鏢遞給他一份三明治和牛奶，“如果您想吃別的我可以再去買。”
“謝謝，這個就可以了。”
並不再排斥保鏢的幫助了，因為就算他抗拒也沒有用，邵雲城的命令像山一樣不可撼動。
一晚上過去，在藥物的緩解下他的臉已經徹底消腫了，也還好言嘉榮沒那麽用力，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是看不出什麽痕跡的。
到了學校，還沒走到教學樓前就看到了等在樓下的邵雲城。
以他為中心，所有人路過都至少會繞開最少五米的距離，哪怕很難有人不去看這個alpha，也沒有人真的敢近距離去靠近他。
因為邵雲城的臉色今天真的很差，而且氣壓明顯很低。
言澈有些驚訝，“你沒有睡好嗎？”
“你覺得我能睡好嗎？”邵雲城仔細端詳他的臉，終於從他的唇角看出一點細微的痕跡，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沈了，“言澈，我再說一遍，你不能再在言家住下去了。”
言澈點點頭，“好的。”
他答應的如此幹脆，反而讓邵雲城楞了一下，“你答應搬走了？”
“其實住在哪裏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應對考試。”言澈看著人來人往的教學樓，說：“我早晚都要脫離這一切的，如果真的麻煩你幫忙……我以後會努力賺錢還給你。”
“你想怎麽樣都可以。”邵雲城眼裏終於透出了一點放松的笑意，“家裏還有東西要收拾嗎？”
言澈想了想，說：“有一些。”
邵雲城說：“那放學我陪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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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節課後，言澈收到了林羽的信息，說會長答應會幫他盡力尋找連曼琪的消息，並問他言澤突然失蹤，他這邊需不需要協會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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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好好吃飯嗎？小澈。”
聽到這個聲音的剎那，言澈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看了看四周，快步走出教室來到沒人的閱讀室關上門。
“戈野。”言澈沒什麽情緒地開口道：“你的電話來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晚了一點。前些天那個電話也是你打的嗎？”
戈野笑了一聲，說：“你很希望是我嗎？”
“我以為你早就死了呢。”言澈漠然道：“當年愛我媽媽愛的那麽轟轟烈烈，但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不還是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事實上他並不確定戈野到底愛不愛連曼琪，因為這個alpha很久以前就給他一種很瘋很古怪的感覺，所以這句話並不是質問，更多的是挖苦和嘲諷而已。
“是我的錯。”戈野的聲音聽起來有種怪異的沙啞，“但是當年錯過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彌補了，所以……造成這一切的人都該死。”
“也包括你自己嗎？”
“當然，我很歡迎你來報覆我，想要我的命也不是不可以。”
言澈沈默了一下，說：“言澤失蹤的事情跟你有關嗎？”
“你覺得這件事像我的風格嗎？”電話那邊傳來類似於倒紅酒的聲音，戈野一邊喝了一口，一邊說：“言嘉榮這些年來樹敵不少，想他死的人也很多，他的alpha兒子也是廢物一個……當然，我依舊不覺得你是他的兒子。比起他這個蠢貨，你還是更像是我跟曼琪生的孩子。”
“我從來沒覺得你比他強多少。”
“至少還是要強一些的。“戈野低聲道：“至少我絕不會讓你跟你母親受那麽多苦……”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對我來說，你跟他沒什麽兩樣。”言澈冷冷道：”你還想做什麽呢，戈野？”
戈野笑了一聲，說：“我能做的事情還很多，你慢慢會知道的。”
“我對你的事情沒什麽興趣。”言澈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上課了，他說：“我只想知道我母親現在在哪裏，安不安全。”
戈野仿佛沒聽到這個問題，“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言嘉榮會對你那個失蹤的弟弟怎麽樣？是向當年你被綁架失蹤一樣，隱瞞一切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放任你深處危險當中。還是會拼了命的救他？”
“……果然跟你有關。”
言澈看著窗外紛紛進入教室的學生們，內心仿佛在這一刻變得毫無波動，他緩緩閉上眼，眼前浮現的不再是學校走廊上的畫面，而是很久之前，那個黑暗潮濕的房子裏，他的手腳都被綁著，像個物品一樣被展示在那些黑暗的人影面前。
幾秒後，他睜開眼睛，然後很平靜地說：“戈野，你真的是個瘋子。”
“所以他們當年也認為你母親是瘋子。”戈野的聲音陡然沈了下來，“連同你一起，沒有人相信你們說的話，也沒有人在意你們的死活，言澈，我不信你不很他們。”
“恨又怎麽樣呢？”言澈說：“如果不是言嘉榮的操作，也許我母親在當年就會被關進瘋人院或者監獄，而我會不間斷的去做腺體手術，接受陌生alpha的信息素。無論如何，至少那六年時間我和她還在一起，即便這麽做也是為了他自己。
“他的確也不是個東西。”言澈淡淡道:“但至少偶爾還像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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