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054章 真是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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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054章 真是要瘋了
學校裏發生了小範圍的混亂, 好像是體育部那邊出了意外，有器材著火了。
言澈知道這是有人故意為之，不會傷到人, 只是會給他提供一個合適的路線, 避開邵雲城安排的保鏢。
很多班級正在操場這邊上課，大量的濃煙從一棟樓的方向滾動過來，學校立即開始組織保安進行消防滅火, 並讓老師帶學生們去安全地帶。
所有人都被指引的往一個方向跑，言澈捂著口鼻撤離了班級隊伍，一路跑到了校門口。
不遠處傳來喧嘩聲, 大多數的保安顯然都被引過去了, 只剩下一個保安在急急忙忙的打電話, 沒有註意到言澈。
他直接低著頭匆匆穿過校門走出去, 看到了不遠處停著一輛商務車。
言澈最後看了一眼手機，定時發送的信息會在一個小時後發送到邵雲城的手機上。
他剛走過去，後車門就開了。
司機看不清面容, 一名戴著墨鏡的alpha說：“言澈少爺，麻煩您閉一下眼睛。”
言澈皺了下眉, 下一秒眼前就一片漆黑，有人用黑布蒙住了他的雙眼, 緊接著頸環發出警報聲。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很快就陷入昏厥。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頸環被摘下了, 房間裏很暗，但看得出來是一個環境很好的臥室，他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很輕的音樂聲，像是某個老舊的唱片機。
除了鞋被拖了, 頸環被摘下，他身上其他地方全部毫發無損。
地面上鋪著地毯，床下放著一雙嶄新的白色拖鞋，他踩上拖鞋嘗試開門，結果一推就開了。
外面是一件客廳，很古老的貴族裝飾風格，壁爐裏甚至還燃著火。
落地窗被拉開了一半窗簾，厚重的窗簾下有一個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手裏拿著一杯酒，正靜靜地看著窗外。
就算不用開燈，言澈也一眼認出來了。
很長的黑發，比普通alpha還要高大的身軀，以及那股若有似無的，某種幽暗花香味道的alph息素。
“睡得好嗎？”
沒有了電話的距離，戈野嗓音裏的沙啞顯得更加明顯。
言澈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高大身影，說：“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麽。”
連曼琪曾經對他說過，戈野是一個很好的人，但同時也是一個很危險的alpha，強悍的身軀以及頂級S級alpha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讓他擁有很強的戰鬥力。按說這樣的S級大多是應該被聯盟軍部或者政府方面特招的，但是戈野並沒有進入任何一個政府組織，唯一加入過的只有alpha聯盟協會。
Omega聯盟協會是唯一能對抗alpha聯盟協會的組織，這也是之所以他向Omega聯盟協會聯系求助的原因。即便戈野早已脫離了協會，也可能還與協會的一些骨幹成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而且，言澈猜想他還跟其他什麽聯盟外的組織有很密切的合作關系。
他太喜怒無常，也太極端，很容易就會做出一些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比如當年跟他母親在一起後，突然又措不及防的與她分手並消失，然後又被alpha聯盟協會秘密通緝並除名。那之後隔了足足兩年他的母親才嫁給了言嘉榮，他又怎麽可能會是戈野的孩子？明明那兩年這個alpha一直都是杳無音訊的。
“是啊，我到底要做什麽呢？”
戈野似乎笑了一聲，手裏紅酒杯裏的紅酒被他一點點的倒在地上，被地毯悄無聲息的全部吸收了進去。
他像是在低聲自語般的喃喃道：“如果真的不做點什麽，我大概跟一個死人沒有什麽區別。”
他忽然站起身，轉身朝言澈走來。
房間裏實在太過昏暗，但言澈仍然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的面容，依然是那張俊美到有點邪氣的臉，只是眉頭處多了一道淺淺的疤，長發淩亂的散在身後，哪怕穿著寬松的襯衫也依稀可見上半身雕刻一般的肌肉線條。
“你不是很厲害嗎？竟然還能被人傷了臉。”言澈嘲道：“他怎麽沒直接弄死你呢？”
“我死了還怎麽來找你？”
戈野歪了下頭，笑吟吟地看著他：“我總要完成你媽媽的心願的。”
言澈楞了一下，一把上前抓住他的衣領，“你見到她了？她現在在哪裏？”
長期以來積攢的諸多壓力已經快把言澈給逼瘋了，他很清楚的知道，無論在別人看來他的外表又多麽的平穩安靜，他的內裏也早就已經殘破不堪。
戈野把這一切都引了出來，哪怕他一個字不說，只需要勾勾手指，也能把他內心裏所壓抑的憤怒、焦躁和不安等等情緒全都勾出來。
“別急，孩子。”戈野把手放在他的頭頂揉了揉，“你會知道的。”
無論是身高身形的壓制還是信息素的差距，都註定了言澈在他面前是毫無反抗能力。
他還沒再開口質問什麽，戈野放在他頭頂的手忽然緩緩向下，一把按住了他的腺體。
極具壓迫性的S級alph息素讓言澈瞬間就大腦空白，身體毫無支撐能力的軟了下去，被戈野強而有力的手臂接住。
“你的腺體已經千瘡百孔，言嘉榮那個蠢貨，竟然還想讓邵雲城對你進行強行標記。”
戈野冷漠而沙啞的聲音道：“那樣一來你只會更加痛苦，而且這輩子都無法離開那開那個alpha的信息素，你會無限需要他信息素的安撫來維持腺體的健康，並且在他面前永遠處於弱勢的一方……”
言澈想要開口，卻已經沒有絲毫力氣。
他想說Omega在alpha面前不是一向都是弱勢的一方嗎？而且他跟那個alpha……本就是他更離不開邵雲城。
“傻孩子，你還真以為你對他的依賴僅僅只是因為喜歡嗎？”
戈野似乎很輕易地就能看出來他想說卻說不出來的話，說：“腺體退化後你只會對契合度高的alph息素無線上癮，每一次的見面都會加深你對他信息素的渴求，你的腺體在瘋狂的暗示你愛他，以此來逼迫你去被他標記。”
言澈咬牙切齒道：“你真的是會……胡說八道……”
“真的是我胡說嗎？”戈野把他抱到沙發上，又隨手把旁邊的毛毯蓋住他的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想要掙紮起身卻沒有力氣動彈的樣。
，“那六年來你給他寫了幾百封信，每一封都在訴說對他的崇拜和思念，但是那些信你一封都沒有寄給他。阿澈，你也明白吧？那些年來你喜歡的不過只是你幻想中的邵雲城而已，比起真實的邵雲城，你更喜歡也更需要的，其實是他的S級信息素而已。”
言澈怒道：“你閉嘴！”
戈野嘆了口氣，唏噓般的搖了搖頭，“如果當年不是那種情況……你不會變的那麽卑微可憐。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你和你的母親。”
他半跪在地上，輕輕托起言澈的一只手。
言澈極力想要看清楚他手裏拿著什麽，但不管怎麽努力眼前都是一片模糊。
“戈野……你這個瘋子，就算我母親曾經愛過你，也不代表……我跟你有什麽關……”
最後一個字他還沒說出來，戈野手中的針管已經推入到他的靜脈中，緊接著房間裏進來了好幾個身穿白大褂的身影，戈野也將他抱起，進入到另一個房間，把他放在房間裏唯一的床上。
他其實沒有完完全全的失去意識，而更像是某種意義上的靈魂出竅，在半空中模模糊糊的看見自己被這幾個醫生模樣的人擺弄著，有人脫下他的上衣，有人在給他的腺體消毒，有人在低聲跟戈野說著什麽。
四周全是一片幹凈到近乎冰冷的白，幾臺儀器相互連接在一起，機器屏幕上顯示著各種看不懂的數據。
他的身體被連接在這些儀器上，那些數據因此而不斷地開始發生變化。
他看不清楚他們的面容，只能潛意識的感覺到他們似乎各個都很嚴肅，尤其是戈野。
也不知道其中一個‘白大褂’說了什麽，戈野忽然冷下臉來，厲聲回了句什麽，‘白大褂’立刻點頭說是，轉身推過來一個放滿各種針管、藥劑，和一個奇怪容器的推車。
言澈恍惚中覺得自己應該知道那個容器裏裝的是什麽東西，可是他根本無法思考，就連情緒都是麻木的。
沒有憤怒、害怕、緊張，只是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他們對著自己的身體忙碌著。
直到那個容器被拿出來，一個‘白大褂’用一個很特殊的裝置插入到裏面，像是在抽取什麽。
他忽然反應過來，那是信息素儲存器。
價值越高的信息素儲存器，越是能將信息素的活性儲存的越久，甚至幾十年後都可以保存的十分完美。
可這是誰的信息素呢？
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他們是想把這些信息素註入到他的腺體中。
戈野是瘋了嗎？他難道是用別的alpha的信息素註入到他的腺體中嗎？
這種註入跟‘標記’雖然毫無關系，但是帶來的效果卻是相同的。
他終於感覺到緊張起來，但無論再怎麽緊張，他的身體都毫無知覺，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信息素一點一點的註入到自己的腺體。
“不用怕。”
戈野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聲說：“這不是別人的信息素，而是你自己的……當年你被大量抽取出來的信息素，我花費了很多年才又找了回來。這本該就是屬於你的東西，現在我把它們全部換給你。好好接受它們吧……”
“成功了！”有人驚奇的叫嚷道。
身體依然是毫無知覺，但腺體卻慢慢變得炙熱、滾燙，S級Omega的信息素被他的腺體細胞一一吞噬掉，那些原本衰弱的信息素開始重新鮮活起來，繼而產生更多的信息素……
沒錯，這的確是他自己的信息素，他的腺體能感受的到。
但是緊接著，另一種感覺開始席卷全身。
他的身體開始逐漸發熱，一種難以形容的熱。仿佛有某種說不出的欲望開始洶湧而出，在他身體的各個地方橫沖直撞，就連靈魂都仿佛無法承受的扭曲起來。
“戈先生，您現在必須盡快下決定，是使用特殊抑制劑強行終止發情，還是讓那個S級alpha過來……否則再這樣下去，二次分化還沒有完全成功就會被迫終止，他的腺體也會遭受巨大的損傷……所以我建議，讓那個alpha立刻過來，幫助他進行二次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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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知道這是有人故意為之，不會傷到人, 只是會給他提供一個合適的路線, 避開邵雲城安排的保鏢。
很多班級正在操場這邊上課，大量的濃煙從一棟樓的方向滾動過來，學校立即開始組織保安進行消防滅火, 並讓老師帶學生們去安全地帶。
所有人都被指引的往一個方向跑，言澈捂著口鼻撤離了班級隊伍，一路跑到了校門口。
不遠處傳來喧嘩聲, 大多數的保安顯然都被引過去了, 只剩下一個保安在急急忙忙的打電話, 沒有註意到言澈。
他直接低著頭匆匆穿過校門走出去, 看到了不遠處停著一輛商務車。
言澈最後看了一眼手機，定時發送的信息會在一個小時後發送到邵雲城的手機上。
他剛走過去，後車門就開了。
司機看不清面容, 一名戴著墨鏡的alpha說：“言澈少爺，麻煩您閉一下眼睛。”
言澈皺了下眉, 下一秒眼前就一片漆黑，有人用黑布蒙住了他的雙眼, 緊接著頸環發出警報聲。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很快就陷入昏厥。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頸環被摘下了, 房間裏很暗，但看得出來是一個環境很好的臥室，他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很輕的音樂聲，像是某個老舊的唱片機。
除了鞋被拖了, 頸環被摘下，他身上其他地方全部毫發無損。
地面上鋪著地毯，床下放著一雙嶄新的白色拖鞋，他踩上拖鞋嘗試開門，結果一推就開了。
外面是一件客廳，很古老的貴族裝飾風格，壁爐裏甚至還燃著火。
落地窗被拉開了一半窗簾，厚重的窗簾下有一個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手裏拿著一杯酒，正靜靜地看著窗外。
就算不用開燈，言澈也一眼認出來了。
很長的黑發，比普通alpha還要高大的身軀，以及那股若有似無的，某種幽暗花香味道的alph息素。
“睡得好嗎？”
沒有了電話的距離，戈野嗓音裏的沙啞顯得更加明顯。
言澈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高大身影，說：“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麽。”
連曼琪曾經對他說過，戈野是一個很好的人，但同時也是一個很危險的alpha，強悍的身軀以及頂級S級alpha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讓他擁有很強的戰鬥力。按說這樣的S級大多是應該被聯盟軍部或者政府方面特招的，但是戈野並沒有進入任何一個政府組織，唯一加入過的只有alpha聯盟協會。
Omega聯盟協會是唯一能對抗alpha聯盟協會的組織，這也是之所以他向Omega聯盟協會聯系求助的原因。即便戈野早已脫離了協會，也可能還與協會的一些骨幹成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而且，言澈猜想他還跟其他什麽聯盟外的組織有很密切的合作關系。
他太喜怒無常，也太極端，很容易就會做出一些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比如當年跟他母親在一起後，突然又措不及防的與她分手並消失，然後又被alpha聯盟協會秘密通緝並除名。那之後隔了足足兩年他的母親才嫁給了言嘉榮，他又怎麽可能會是戈野的孩子？明明那兩年這個alpha一直都是杳無音訊的。
“是啊，我到底要做什麽呢？”
戈野似乎笑了一聲，手裏紅酒杯裏的紅酒被他一點點的倒在地上，被地毯悄無聲息的全部吸收了進去。
他像是在低聲自語般的喃喃道：“如果真的不做點什麽，我大概跟一個死人沒有什麽區別。”
他忽然站起身，轉身朝言澈走來。
房間裏實在太過昏暗，但言澈仍然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的面容，依然是那張俊美到有點邪氣的臉，只是眉頭處多了一道淺淺的疤，長發淩亂的散在身後，哪怕穿著寬松的襯衫也依稀可見上半身雕刻一般的肌肉線條。
“你不是很厲害嗎？竟然還能被人傷了臉。”言澈嘲道：“他怎麽沒直接弄死你呢？”
“我死了還怎麽來找你？”
戈野歪了下頭，笑吟吟地看著他：“我總要完成你媽媽的心願的。”
言澈楞了一下，一把上前抓住他的衣領，“你見到她了？她現在在哪裏？”
長期以來積攢的諸多壓力已經快把言澈給逼瘋了，他很清楚的知道，無論在別人看來他的外表又多麽的平穩安靜，他的內裏也早就已經殘破不堪。
戈野把這一切都引了出來，哪怕他一個字不說，只需要勾勾手指，也能把他內心裏所壓抑的憤怒、焦躁和不安等等情緒全都勾出來。
“別急，孩子。”戈野把手放在他的頭頂揉了揉，“你會知道的。”
無論是身高身形的壓制還是信息素的差距，都註定了言澈在他面前是毫無反抗能力。
他還沒再開口質問什麽，戈野放在他頭頂的手忽然緩緩向下，一把按住了他的腺體。
極具壓迫性的S級alph息素讓言澈瞬間就大腦空白，身體毫無支撐能力的軟了下去，被戈野強而有力的手臂接住。
“你的腺體已經千瘡百孔，言嘉榮那個蠢貨，竟然還想讓邵雲城對你進行強行標記。”
戈野冷漠而沙啞的聲音道：“那樣一來你只會更加痛苦，而且這輩子都無法離開那開那個alpha的信息素，你會無限需要他信息素的安撫來維持腺體的健康，並且在他面前永遠處於弱勢的一方……”
言澈想要開口，卻已經沒有絲毫力氣。
他想說Omega在alpha面前不是一向都是弱勢的一方嗎？而且他跟那個alpha……本就是他更離不開邵雲城。
“傻孩子，你還真以為你對他的依賴僅僅只是因為喜歡嗎？”
戈野似乎很輕易地就能看出來他想說卻說不出來的話，說：“腺體退化後你只會對契合度高的alph息素無線上癮，每一次的見面都會加深你對他信息素的渴求，你的腺體在瘋狂的暗示你愛他，以此來逼迫你去被他標記。”
言澈咬牙切齒道：“你真的是會……胡說八道……”
“真的是我胡說嗎？”戈野把他抱到沙發上，又隨手把旁邊的毛毯蓋住他的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想要掙紮起身卻沒有力氣動彈的樣。
，“那六年來你給他寫了幾百封信，每一封都在訴說對他的崇拜和思念，但是那些信你一封都沒有寄給他。阿澈，你也明白吧？那些年來你喜歡的不過只是你幻想中的邵雲城而已，比起真實的邵雲城，你更喜歡也更需要的，其實是他的S級信息素而已。”
言澈怒道：“你閉嘴！”
戈野嘆了口氣，唏噓般的搖了搖頭，“如果當年不是那種情況……你不會變的那麽卑微可憐。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你和你的母親。”
他半跪在地上，輕輕托起言澈的一只手。
言澈極力想要看清楚他手裏拿著什麽，但不管怎麽努力眼前都是一片模糊。
“戈野……你這個瘋子，就算我母親曾經愛過你，也不代表……我跟你有什麽關……”
最後一個字他還沒說出來，戈野手中的針管已經推入到他的靜脈中，緊接著房間裏進來了好幾個身穿白大褂的身影，戈野也將他抱起，進入到另一個房間，把他放在房間裏唯一的床上。
他其實沒有完完全全的失去意識，而更像是某種意義上的靈魂出竅，在半空中模模糊糊的看見自己被這幾個醫生模樣的人擺弄著，有人脫下他的上衣，有人在給他的腺體消毒，有人在低聲跟戈野說著什麽。
四周全是一片幹凈到近乎冰冷的白，幾臺儀器相互連接在一起，機器屏幕上顯示著各種看不懂的數據。
他的身體被連接在這些儀器上，那些數據因此而不斷地開始發生變化。
他看不清楚他們的面容，只能潛意識的感覺到他們似乎各個都很嚴肅，尤其是戈野。
也不知道其中一個‘白大褂’說了什麽，戈野忽然冷下臉來，厲聲回了句什麽，‘白大褂’立刻點頭說是，轉身推過來一個放滿各種針管、藥劑，和一個奇怪容器的推車。
言澈恍惚中覺得自己應該知道那個容器裏裝的是什麽東西，可是他根本無法思考，就連情緒都是麻木的。
沒有憤怒、害怕、緊張，只是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他們對著自己的身體忙碌著。
直到那個容器被拿出來，一個‘白大褂’用一個很特殊的裝置插入到裏面，像是在抽取什麽。
他忽然反應過來，那是信息素儲存器。
價值越高的信息素儲存器，越是能將信息素的活性儲存的越久，甚至幾十年後都可以保存的十分完美。
可這是誰的信息素呢？
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他們是想把這些信息素註入到他的腺體中。
戈野是瘋了嗎？他難道是用別的alpha的信息素註入到他的腺體中嗎？
這種註入跟‘標記’雖然毫無關系，但是帶來的效果卻是相同的。
他終於感覺到緊張起來，但無論再怎麽緊張，他的身體都毫無知覺，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信息素一點一點的註入到自己的腺體。
“不用怕。”
戈野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聲說：“這不是別人的信息素，而是你自己的……當年你被大量抽取出來的信息素，我花費了很多年才又找了回來。這本該就是屬於你的東西，現在我把它們全部換給你。好好接受它們吧……”
“成功了！”有人驚奇的叫嚷道。
身體依然是毫無知覺，但腺體卻慢慢變得炙熱、滾燙，S級Omega的信息素被他的腺體細胞一一吞噬掉，那些原本衰弱的信息素開始重新鮮活起來，繼而產生更多的信息素……
沒錯，這的確是他自己的信息素，他的腺體能感受的到。
但是緊接著，另一種感覺開始席卷全身。
他的身體開始逐漸發熱，一種難以形容的熱。仿佛有某種說不出的欲望開始洶湧而出，在他身體的各個地方橫沖直撞，就連靈魂都仿佛無法承受的扭曲起來。
“戈先生，您現在必須盡快下決定，是使用特殊抑制劑強行終止發情，還是讓那個S級alpha過來……否則再這樣下去，二次分化還沒有完全成功就會被迫終止，他的腺體也會遭受巨大的損傷……所以我建議，讓那個alpha立刻過來，幫助他進行二次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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