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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生日和婚禮同一天 都快焦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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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生日和婚禮同一天 都快焦慮了

江泊謙又把海容川拉了回去, 溫柔地說:“我上午怎麽說來著?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海容川腦袋迅速轉動起來,他現在快累死了,江泊謙那麽沈壓在他身上, 他能順利思考就怪了。

但, 眼看江泊謙又要開始下一輪了,他推著那人的胸膛,大聲說:“我愛你,江泊謙。”

“嗯,真乖,寶貝兒。”江泊謙彎下腰親了親他早就紅腫的嘴唇。

“是不是可以睡覺了?我現在真的好累哦!”海容川松了一口氣, 躺平嘟著嘴巴撒嬌:“求你了, 老公。”

江泊謙看海容川確實被欺負慘了, 下巴被捏紅了, 連脖子裏都留下了一道掐痕。江泊謙發誓他真的沒使勁, 只是海容川身上太容易留下痕跡了,他對著那道紅痕親了親, 心疼道:“我抱你去洗澡, 洗完澡就睡。”

海容川到浴室後,看著自己身上大片大片的青、紅痕,嚎了一嗓子, “江泊謙, 你虐待我。”

“明明是你喜歡這樣的。”江泊謙有些愧疚地看著他,底氣不足道, “下次, 我一定再輕一些。”江泊謙不敢承認是在看到海容川求饒之後,他更興奮了。

“還有下次?”海容川眼睛都瞪大了,想到那個被撕壞的襯衫, 以及那本就是碎布條的小貓咪服裝現在已經面目全非了。

“不喜歡?”江泊謙摟著他躺在浴缸裏,輕輕幫他按摩。

海容川靠在他懷裏,手指在水裏劃來劃去,引起一片片漣漪。其實也沒有不喜歡,江泊謙確實服務很到位,整個過程都飄飄忽忽的讓他很愉悅。

江泊謙看著他還泛紅的眼尾,肉嘟嘟紅嫣嫣的嘴唇,不禁用指腹撫了撫,非常體貼地問:“下次,你想什麽時候玩?”

“不知道,度蜜月的時候?”海容川認真地想了好一會才說,這麽高強度的活動,還是不宜經常做,他的身體受不了。

“好,就這麽說定了。”江泊謙太了解海容川的性子了,有些傲嬌,明明心裏很喜歡,但是嘴上從來都不願意承認。

洗完澡後,海容川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似的又被江泊謙抱回了床上,江泊謙正跪坐在他腰邊幫他上藥,還一邊按摩著問:“好點了嗎?”

“沒有,你張著腿一晚上試試?”海容川有氣無力地嘟囔了句。

“......”江泊謙看著他腰上那深紅色的握痕,繼續幫他按摩,“力道怎樣?”

“還不錯,餓了。酒店的飯菜怎麽還沒有送過來?”海容川嘗試翻動身體,但後面的滋味太過難言了,他又重新趴回去,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江泊謙,我要是被你玩壞了,小孩就成單親了。”

“......”江泊謙自知是自己過分了,也不敢反駁。只是跪得更標準了,手上的動作也更虔誠,仿佛是在進行著某種神聖儀式似的。

其實,就是在幫小卷毛按摩。

酒店的飯菜送來時,海容川看著那熟悉的湯盅,好奇地問:“這怎麽那麽像家裏的呢?”

“就是家裏的,我讓司機送過來的。”江泊謙舀了一勺湯送到他嘴邊,“嘗嘗。”

“家裏的肯定好喝啊!”海容川覺得今天的湯好像更濃郁了,口感也更豐富了,“今天加料了?”

“嗯,我跟劉叔說你今天可能會比較辛苦一些,可以多加一些補氣血的材料。”江泊謙體貼地說。

海容川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認命地喝了起來,但還是感嘆道:“我還年紀輕輕,怎麽就開始喝這些了呢?”

“這只是讓你的身體快點恢覆而已,不能證明些什麽。”江泊謙溫柔地親了他一下,“這都是廚師特別為你調制的,不會讓你被玩壞的。也不會讓小孩變成單親,放心。”

“江泊謙,你可真行。你這是不是叫可持續性發展?白天給我補補,晚上就拉到床上?”海容川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例子,“這不就跟上欄的豬似的,養肥了就吃了?”

江泊謙頓了頓,這人的腦回路可真的是太詭異了,“寶貝兒,你不說話時比說話的時候更招人喜歡,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刻。”

“哦!你更喜歡小貓咪,對不?”海容川挑眉問。

江泊謙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喜歡你,只有你。”

因為你像是一個小貓咪,所以我才喜歡小貓咪。

不過後面的這句話,他是如何也說不出口,太傻氣了。小貓咪的比喻,跟小卷毛舉的豬的例子有什麽區別呢?

能跟愛人、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海容川的生日過完之後。他們的生活又走上了正軌,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不過,在這些常規之外,還有一件大事已經提上了日程,那就是兩個人的婚禮。他們的婚禮定在了5月6號,是在江泊謙生日那天。

海容川其實沒想讓江泊謙少收一個禮物,是江家找人算了黃道吉日,算了三次都是這一天。所以,他們也只能認命了。

海容川已經收到了A大碩士錄取通知書,是以專業第一名考進去的。

江泊謙看到他的通知書時,樂呵了好幾天,“小卷毛,你很卷啊!這麽多人報考A大,你竟然還能考第一名。怪不得當初不接受我幫你走後門。”

“......”海容川瞥了他一眼,自己不接受他的好意,只是因為不想接受,並不是想表現自己有多秀。況且,他能考第一名是用自己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奮戰爭取來的,又不是天上掉的餡餅。

所以,他並沒有覺得太過意外,也沒有興奮到失控的地步。

再次說到婚禮,海容川都不記得自己試穿過多少次婚禮禮服了。從白色到米色、從淡粉到姜黃、從黑色又到暗紅、最後定在了黑、白色。

江泊謙的禮服是黑色,他的是白色。

晚宴服裝是酒紅色,但海容川很想提醒鐘幼淩,他們倆婚禮結束之後就直接蜜月旅行了,而不是繼續留下參加晚宴。

江泊謙拉了拉他的袖子,極輕地對他搖搖頭,湊到他耳邊說:“媽媽已經很焦慮了,你可千萬別再提疑問了,不然她會把一切計劃推翻重來的。”

海容川立即閉緊了嘴,他已經認識到鐘幼淩的威力了。當時他只是說婚禮的花朵如果加一抹紅,會不會更特別。鐘幼淩就把所有的婚禮用花全部換了一遍,以便於把紅色的花加進去。

不過,幸好婚禮如期而至了。鐘幼淩不用再焦慮,也不用一個個方案輪番推倒再重來了,甚至最後可能再用回第一個方案了。

海容川剛換好西裝,鐘幼淩就走進來了,拉著他的領帶把他扯了過來,“容川,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的方巾應該是Puff型折法,你現在是什麽類型?”

鐘幼淩一邊說著,一邊把他的方巾抽出來,疊好後又幫他塞進西服左側口袋。

“媽,我的領帶是不是有些緊了?”海容川有些呼吸不暢地問。

鐘幼淩又趕緊幫他松了松領帶,整整襯衫衣領。隨後對著試衣間大喊了一聲:“江泊謙,你個臭小子,我提醒你多少遍了,今天是婚禮。不能在容川脖子裏看到草莓印,你沒聽到?”

“媽媽,你太焦慮了。”江泊謙從試衣間裏走出來,走到海容川身旁,湊到他脖子裏親了一下,“寶貝兒,你真帥。”

鐘幼淩扯著江泊謙的肩膀把他往後拉了拉,嫌棄道:“你夠了,你媽我還在這兒呢。”

“行了,媽你趕緊出去接待賓客吧!”江泊謙捧住海容川的臉,對著他的嘴唇親了一下,“我都迫不及待了。”

“你們真是夠夠的了,我走了。”鐘幼淩走到門口後,又回過頭說,“不許再弄出什麽痕跡來,太不莊重了,馬上我會叫化妝師過來。”

“媽,你別說的我們倆跟多不正經似的。”江泊謙摟住海容川的腰,幫他把襯衫紮進去,但手還是不老實地繼續往下摸,“媽,我們已經合法了,要我把結婚證拿出來給你看看嗎?”

海容川直接瞪圓了眼睛,按住他的手,小聲嘟囔著:“你幹什麽呀!能不能正經一些?”

江泊謙同樣一臉震驚地看著海容川,好像海容川真的冤枉了他似的,委屈道:“我只是在幫你整理衣服而已,你幹什麽這樣看我?”

“江泊謙,你......”海容川一巴掌拍到他手上。

江泊謙看著手上的紅痕,表情更可憐了:“你就這麽對你老公?都打紅了,好痛!”

“江泊謙,你夠了啊!”海容川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鐘幼淩無奈地搖著頭出門了,自己兒子這麽冷靜、高傲的一個人,談戀愛時竟然這麽幼稚。

江泊謙還舉著手放到海容川臉前,海容川則是又伸手打了一巴掌,江泊謙再次舉起手放到他臉前。海容川無奈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沒好氣道:“行了嗎?”

“川兒,我愛死你了。”江泊謙捧住他的臉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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