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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很想很想 阿笙圈在二爺腰間的雙手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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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很想很想 阿笙圈在二爺腰間的雙手緊張……

阿笙趕忙將手中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 我把衣服放椅子上給您。”比劃完,未等謝放反應,轉身就出了浴室。

似是生怕自己放得慢了一些, 二爺直接就將內衫也一並給除了。

阿笙將浴室的門關上,隱約聽見二爺的低笑聲, 耳尖更紅了。

關上浴室的門,阿笙的後背抵著門扉,臉還是熱的。

這時節,北城已經入秋, 紅楓漸染, 夜裏需要穿棉袍,繁市的白天卻還是十分涼爽,便是樹木都依然綠得盎然。

阿笙走到露臺上, 望著街上道路兩旁郁郁蔥蔥的梧桐樹,站著吹了好一會兒風,臉上的燥熱才稍稍褪去了一些。



謝放泡完澡, 走出浴室,便聞見一股沁人的茶香。

他尋著茶香望過去,阿笙彎著腰, 在擺糕點同茶盞。

謝放走上前, 從後頭攬住阿笙的腰身, 將腦袋輕靠在他的肩上, “怎麽沒有先去休息?”

阿笙將衣服放下便出去了, 他還以為之後阿笙便離開了房間。

他泡澡的時間不算短,在這段時間裏,阿笙一直忙著張羅著這些事?

耳邊拂過一陣熱意,鼻尖聞見一股淡淡的皂香, 阿笙擺放茶盞的手倏地抖了抖。

茶盞碰擊小圓桌,發出輕微的聲響。

不知道是因著阿笙漲紅著臉頰,緩緩地轉過頭,笨拙地用手勢回應著,“我不,不累……我想您可能泡完澡會有些渴您泡了壺茶,還有這桂花糕,可以墊墊肚子肚子。”

謝放環抱著阿笙,腦袋探出了一些,低頭輕嗅,滿足地揚起唇角,“很香。“

說話時,鼻尖輕蹭過阿笙的後脖頸,也不知當真是說茶和糕點很香,還是有旁的什麽意思。

阿笙身子輕顫,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仿佛隨時都要跳出胸腔。

阿笙很是有些慌張地從二爺的懷中掙脫,拉過後者的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盞,給二爺倒了杯茶,擱在桌上,打著手勢,“這是薛先生送的碧螺春,您嘗嘗。”

謝放將茶杯端起,阿笙不忘用手勢提醒,“小心燙。”

謝放將茶吹涼了一些,輕啜了一口,便將茶杯給放在了桌上。

阿笙眼露緊張,比劃著,“怎麽了?可是這茶受潮了?”

按說不會啊。

薛先生給了他這茶之後,他便一直讓福祿好生收在櫃子裏,只是繁市的氣候教符城都要濕熱一些,莫不是即便收在櫃子裏頭,還是不小心受潮了,影響了口感?

“我去給您再沏一(壺)……”

阿笙尚未比劃完,他的手被握住,手臂被一道力量一扯,身體失重,跌坐在了二爺的腿上。

他的身體被轉過去,正對著二爺。

二爺的臉猝不及防地在他的眼前放大,阿笙睜著一雙眸子,大腦空白一片。

他瞧著二爺的臉離他愈來愈近,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阿笙的後腦勺謝放扣住,唇上覆上一片溫熱。

溫熱的液體被渡至他的口中。

將口中的茶渡過去之後,貼在阿笙唇上的溫熱並未離開,而是探入了滑舌。勾住阿笙的,細細品著阿笙口中的茶香,輾轉流連,反覆勾纏,怎麽也嘗不夠。

茶香固然再沁人,又哪裏及得上他懷中之人來得令他沈迷。

阿笙全身發軟,虧得是坐著,否則此時怕是要站不穩。

呼吸愈發地急促,阿笙放在二爺腰間的雙手無意識地攥緊衣衫的布料。

察覺到,謝放這才將人給松開,“阿笙覺得茶的味道如何?”

未等阿笙回應,自己接了一句,“我覺著極好。”

阿笙眼神迷離,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想起二爺方才的那兩句話,他的臉頰驀地紅透,一雙眸子水潤潤地瞪著二爺。

二,二爺又,又不正經。

方才那話,像,像是這茶是二爺泡給他的似的。

再,再一個,便是二爺泡的茶,也,也沒有將茶餵進人嘴裏,還問他味道如何。

不僅如此,還……還自己回答回答上了。



方才那一杯茶,幾乎盡入了他的口中。

阿笙只得又給二爺倒了一杯。

這一回,未等謝放有所動作,阿笙便將糕點也一塊遞了過去。

阿笙哪裏知道,若是謝放方才未在克制著自己,兩人哪裏還能像此刻這般聊著天。

謝放就著茶,吃了阿笙遞過來的糕點。

許久沒有嘗到阿笙的手藝,謝放一連吃了三塊糕點。

阿笙知曉二爺胃不是很好,擔心二爺吃太多不好消化,在謝放要拿第四塊時,忙制止了。

若是二爺喜歡,他往後天再做便是了。



兩人許久未見,謝放自是不會輕易放阿笙離開。

阿笙也舍不得。

兩人便坐著一塊聊天。

確切來說,是阿笙仍然坐在二爺的腿上。

“在北城的時候,總是記掛著你。開車路過某間酒樓,瞧見大堂裏跑堂的身影,便想起那時你在長慶樓忙碌時的身影。出去應酬,嘗到好吃的菜,想著這家主廚手藝著實不錯,若是你也能夠嘗到便好了。

最難熬,便是夜裏的時候。想著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見著你,抱到你,簡直要淚濕枕巾。”

阿笙臉皮薄,聽二爺講這些情話,尤其是還是坐在二爺的懷裏,很是有些難為情,渾身就像是被人撓了癢癢一般,坐不住,總是想著要起身。

直至聽到後頭那一句,叫他很是有些哭笑不得,便是連起身都忘了,轉過頭,睨了二爺一眼,比劃著手勢,“二爺又在說笑。”

謝放雙手圈住阿笙的腰身,半似認真半似玩笑地抱怨,“哪裏是在說笑?我知曉了,定然是阿笙在繁市又是由明誠陪著聽戲,又是逛大商場的,樂不思蜀,都沒有怎麽想南傾,才會認為南傾是在說笑。”

阿笙忙比劃著,“才,才不是。我……”

比劃至一半,停住了,謝放直勾勾地盯著阿笙,“嗯?你怎麽著?”

阿笙一聽二爺這語氣,便知道二爺方才又在逗他。

即便如此,為了不讓二爺誤會,他還是通紅著臉頰,將方才的手勢比劃完,“我,我也想二爺……”

很想,很想。

北城那邊有個風吹草動,他便一整日都憂心地不行。

倘若不是忙著給報社供畫稿,又忙著裝修酒樓,日子還不知道要怎麽挨呢。

幸好,幸好二爺平平安安。

眼下,又總算是見上了面。

昨日還需要靠報紙才能獲悉北城近況,今日,二爺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總覺著……像做夢似的。

阿笙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他忽地伸手,主動環抱住二爺的腰間,將臉靠在二爺的胸前。

二爺的胸膛是溫熱的,心跳得也好快。

他真的不是在做夢。即便,在此之前,他已經確認過好幾回……

阿笙極少會主動做這般親昵的動作。

謝放微怔。

片刻,他的唇角上揚,語氣含笑,“嗯,這回信了。往後還請阿笙小掌櫃多多用這種方式,叫南傾信服。”

阿笙聽著二爺的調笑聲,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麽。

他一張臉埋幾乎在謝放的胸口安營紮寨,大有地老天荒的架勢,未有露出的一雙耳尖紅通紅、通紅。

著實太過可愛。

謝放低頭,親吻阿笙的耳尖。

輕吻順著阿笙的耳尖,來到他的耳側,往下,落在他後脖頸處的肌膚……

大致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阿笙圈在二爺腰間的雙手緊張地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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