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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又欺負人 在房間做過別的?可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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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又欺負人 在房間做過別的?可是在床上……

身體驀地騰空。

阿笙被抱起, 放到了床上。

腦袋躺在軟枕上,阿笙的身子卻覺著自己的身子仿佛僵硬成了一塊石頭。

他緊張地閉上了雙眼,壓根不敢睜開, 便是連呼吸都屏住。

謝放彎腰替阿笙脫去腳上的鞋,轉過身, 瞧見阿笙通紅的臉頰,以為阿笙是害羞,唇角輕微著上揚,瞥見阿笙的神色都變得不大對, 方才意識到這個小傻子連呼吸都忘了。

謝放淺嘆了口氣, “阿笙,呼吸。”

阿笙茫然地睜開了眼,因著忘了緊張, 也便下意識地呼吸著空氣。

他,他方才連呼吸都忘了麽?

阿笙瞬間羞臊地臉頰通紅。

謝放:“好些了麽?”

嗯?

什,什麽好些了沒有?

“還覺著憋氣麽?”

阿笙紅著臉, 輕咬著唇,緩緩搖了搖頭。

他,他本來就沒有難受, 方, 方才純粹是因為太過緊張, 才會把氣給屏住了。

這會兒已經沒事了。

“那便好。”

阿笙剛要點頭, 鼻尖二爺身上淡淡的香皂的氣息忽地濃郁了起來。

心臟漏跳一拍, 唇已經落了下來。



上一個接吻因著太過緊張,暈眩著便結束了。

這一回,他嘗到了二爺嘴裏的茶香,以及馥郁的桂花的香氣。

桂花糕他是常做的, 薛先生送他的碧螺春,他也嘗過,可他從沒發現,碧螺春的茶香染著桂花的香氣,會叫人這般沈醉,似是這桂花糕裏頭,還參了酒。

身子像是躺在了船上,世界在慢悠悠地晃著。

桂花的香氣淡了,阿笙有些著急,舌尖便迎了上去。

回應阿笙這一主動的動作的是,是更為綿密的吻。

阿笙身上長衫的扣子被解開。

阿笙身子輕輕地顫了顫,他睜開了眼。

早晨的陽光曬進房間,阿笙先是瞧見一團白光,然後才瞧清楚白光下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龐。

阿笙情不自禁地擡手去觸碰眼前的這張臉。

謝放握住阿笙貼在他頰邊的臉,在他的腕骨落下一個吻,眼神炙熱。

阿笙眼睫輕顫,他轉過了臉,害羞地不敢同二爺的眼神對上。

阿笙的臉轉了過去。

他的唇再次被吻住。

謝放在阿笙臉頰的那只手,輕撫過他的脖頸,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阿笙肩上的鎖骨,向下,滑入阿笙敞開的衣襟。

阿笙身子陡然繃緊,呼吸越來越急促。



“奇怪,我方才瞧見阿笙上二樓來了,怎麽沒瞧見人?”

門外,忽然響起爹爹方慶遙的聲音。

阿笙嚇得一動不敢動,只是轉過頭,緊張地望著房門方向。

謝放見阿笙臉色都下白了,安撫地親吻他的臉頰,“放心,方掌櫃不會進來的。”

阿笙緊張地去捂住二爺的嘴。

怎,怎的這個時候二爺還出聲,萬一被爹爹給聽見了怎麽辦?

福祿、福旺兩人一直在二樓的茶水間候著,以防二爺有什麽需要喊他們,他們聽見腳步聲,便走出了茶水間,剛好聽見方慶遙自言自語地這一句。

福旺便出聲解釋道:“阿笙少爺在二爺的房間裏頭。”

方慶遙聽見福旺的聲音,手摁在胸脯上轉過了身,“是福旺啊,你嚇我一跳。”

“阿笙又去二爺的房間,給二爺收拾房間去了?我去讓他稍稍快一些,這個點,估計夥計已經在裝修了。那些個夥計,不盯著點不行。哎,要我說,這繁市什麽都好,就是人沒有咱們符城人實在。按說薛先生給的工錢也不低了,拿著那麽高的工錢,幹活還偷懶。”

方慶遙說著,便朝謝放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阿笙聽說爹爹要進來,著急忙慌地推開二爺,趕忙下床。



“哎,方掌櫃的,您不能進去……”

福旺追了上去,攔住了方慶遙的去路,“方掌櫃的,二爺在裏頭休息,還請莫要打擾。”

聞言,方慶遙大大吃了一驚,“二爺?福旺,你說二爺在裏頭休息,二爺來繁市來了?”

福祿擔心福旺那個最快的,會把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地給說出來了,搶在福旺出聲之前,回話道:“嗯,二爺是今日一早到的。我剛瞧見阿笙少爺端著茶同糕點進去,現在阿笙少爺在裏頭陪二爺說話吧。”

方慶遙一臉懊惱,“還當真是二爺來了啊?喲,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

幸好方才福旺及時攔下了他,要是他方才冒然闖進去,打擾了二爺未免太過失禮。

畢竟這個小洋樓,都是托二爺的福,他們才能暫時借助在這裏。

方慶遙很快改了主意,“那行,那就讓阿笙在裏頭伺候二爺吧。那今兒個我一個人去盯著裝修,順便告訴薛先生一聲,阿笙今日可能得遲些時候過去。

福祿、福旺,等會兒阿笙要是出來了,有勞你們也替我同阿笙說一聲,就說不著急去薛先生那裏,我會替他說一聲。”

福旺高興應下,一個勁地誇方慶遙,“方掌櫃的,您考慮得可真周到。您放心吧,我一定轉告阿笙少爺。阿笙少爺要是知道您這般為他考慮,定然開心壞了……”



門外,說話聲同腳步聲逐漸地遠去。

“唔,唔——”

聽見“唔唔”聲,阿笙這才猛地驚覺,自己的受竟還在二爺嘴上捂著。

阿笙嚇得睜圓了眼,飛快地松了手,比劃著,“對,對不住……”

他,他方才實在太緊張了,沒註意。

只是他的力道縱然再大,二爺應當能夠掙脫的,怎,怎的不松開他的手?

“我怕我一動,回頭你更緊張。”

阿笙聽後,更愧疚了。

是他方才太過緊張了。

謝放全然沒有責怪阿笙的意思,他擡手拭去阿笙額頭上的冷汗,“方才是不是嚇壞了?”

阿笙輕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是我不好,應當及時同你說的,福祿、福旺會守在外頭。”

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進不來。

阿笙搖搖頭。

不怪二爺。

是他險些忘了,福祿、福旺原就是二爺的人,定然是守著二爺,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二爺的。

也難怪,方才聽見爹爹的聲音,二爺一點也不緊張。

多半,二爺原也是要同他解釋的,是他自己緊張之下,反倒將二爺的嘴給捂住了……

“我在北城的這段時日,都是你在打掃我的房間?”

阿笙沒想到,二爺會忽然問起這個。

他紅著臉,比劃著,“也……也不是常常,就是偶爾。”

大部分時間,都是福旺、福祿在打掃。

他就是有時候,會進來房間,給二爺換下被褥、床套,有時候,也會在床上稍稍坐上一坐。

太想念二爺了。

這個房間,是唯一同二爺有關的存在。

那個時候,只要想著,有一天,二爺會住到這個房間裏頭,心裏頭便會充滿了期待。

於是便……隔三差五地過來給開個窗,或者是稍稍收拾下房間。

謝放:“只是進來打掃麽?”

阿笙臉頰驀地一紅。

“在房間做過別的?可是在床上?”

阿笙眼睛驚慌地睜大。

他,他哪裏敢。

他是回自己的房間……

“告訴我,阿笙,那會兒是怎麽做的?”

阿笙咬著唇,有些羞惱地瞪著二爺。

這話便是尋常人張口去說,只怕也能把人羞死,何況是他——

他說不了,便只能用比劃的。

二爺分明是欺負人。

謝放攬在阿笙腰際的那只手,向下,嘴唇貼在阿笙的耳畔,聲音沈沈,“可是這樣?”

阿笙身體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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