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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點良心 阿笙是性子軟,可他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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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點良心 阿笙是性子軟,可他不是傻子……

魏賢取過自己的那一份合同, 裝進包裏。

謝放出聲道:“魏先生,我送您。”

魏賢將包扣上,哪裏敢勞煩這位爺, 拎起包,忙道:“二爺, 留步。您忙您的,我自己出去便成。”

謝放笑道:“不忙,不過是幾步路的事情。”

二爺堅持,魏賢也便不好推辭, “如此, 便有勞二爺了。”

在謝二爺的陪同下走出包間,魏賢攥著手裏的公文包,唇角極力克制著, 才沒有讓自己太過得意忘形。

只要憑借這份合同以及他包裏二爺的親筆信函,他便可上春行館,去二爺的賬房先生那裏領到足足四位數的傭金!

這讓魏賢如何不興奮?

有了這筆錢, 他便可置地,為家裏人蓋一間更大的房子!

謝放將魏賢送到門口,在魏賢推開門出去之前, 出聲道:“魏先生, 南傾有幾句話, 想要同魏先生說, 還希望魏先生不要嫌南傾啰嗦才好。”

收起心裏頭的興奮, 魏賢恭敬地道:“二爺您說。”

謝放低聲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志傑是個多疑的性子,他行事狠辣。

待他回過神來,我想他定然會察覺出什麽。以南傾之見,魏先生最好早日同趙先生商議, 攜同您二位的家人離開此地,暫避禍端。”

魏賢一楞,這才知曉二爺方才堅持送自己,不僅僅只是出於涵養同禮貌,更是為了提醒自己。

更甚者,魏賢懷疑,二爺是不是知曉……他最近在看地,打算蓋房子。

像是二爺這一類的人,消息大都十分靈通,那麽康少呢?

想到自己最近自己找人看地的舉動,很有可能被人報告到了康少的耳裏,魏賢後背不由地直冒冷汗。

康家如今是落寞了,可康少若是要找人報覆他,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是他太過大意了!

魏賢感激地朝謝放拱手作揖,“多謝二爺,二爺說的話,魏某記住了!待魏某回去,定然同友人商量兩家去留之事。”

謝放深知,舉家離開自己生活幾十年的地方,並非易事。

謝放之所以提醒魏賢,一則自是不希望魏、趙二人乃至他們的家人因他有性命之憂,二則,沒有證人,便是志傑調查後,懷疑同他有關,也只能不了了之。

康志傑那樣的十足小人,若是被逼急了,定然是什麽瘋狂的舉動都能做得出來。

他打算將符城作為他實業開始的地方,自是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橫生枝節。

魏先生同趙先生率家人離開此地,無論於他,還是於魏、趙兩家,都是最佳方案。

謝放親自魏賢開了門,“好。魏先生請——”

魏賢一再作揖,告辭離去。



魏先生離去後,謝放關上包間房門。

轉過身,對上方慶遙來不及收回的視線,未等他開口,但聽方慶遙有些窘迫又有些慌張地保證道:“二爺請放心,今日之事,我同阿笙絕對會守口如瓶,絕不會往外說出去半個字!”

這包間一共也就這麽大點地兒,無論謝放同魏賢兩人的聲音壓得有多低,方慶遙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再一個,這兩人聲音也未刻意放低,方慶遙便是裝什麽都沒聽見都不成。

似是二爺連同這位魏先生還有一位趙先生給那位康少設了什麽局。

康志傑砸過他的店,還傷了他的腰,害他靜養了好幾日才好,如今康志傑被設局,方慶遙聽著自是解氣,可多少也有些心慌。

他如今可算是知情者之一了,回頭要是走漏了消息,二爺頭一個懷疑他到他這裏來可如何是好?

不若提前“投誠”。

阿笙的認知裏,就壓根沒有“往外說”說這個念頭,聽了爹爹對二爺的保證,反應慢半拍地點了點頭,跟著爹爹做出保證。

嗯!他也不會往外說的!

謝放瞧見方慶遙同阿笙父子二人嚴肅的模樣,輕笑出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南傾對自己的識人眼光還是信得過的。”

方慶遙聽後多少有些尷尬,總覺得……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似乎都沒能逃得過這位的眼睛。

心裏頭多少也有些松一口氣。

謝南傾行事雖說不像那位康少那樣狠辣果決,可人家的身份,他惹不起。

萬一到時候真鬧出什麽事,他可擔不起責,還不若像現在這般,將話給說開。

謝放從袖子裏取出幾卷錢:“今日之事,有勞方叔。這是給您的傭金。”

方慶遙日日同錢打交道,便是沒有將這幾卷錢給攤開,一一數過,也知曉大抵的數目!

二爺遞給他的這幾卷錢,數目可不少!

方慶遙忙推辭道:“二爺,使不得。剛剛方某亦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是做個見證,舉手之勞的事。往後您只要多多光顧方某的小本生意就可以了。這錢我不能要。”

“之前志傑不是派人砸過您的店,您人也受了傷?我此番低價收購他的紡織廠,便是我什麽都不做,轉手將這廠子賣出,亦可得一筆不菲的轉讓費。

同那筆轉讓費又或者廠子日後所帶來的效益比起來,這筆傭金實在微不足道。況且,我先前說過,阿笙幫過我一個大忙,這筆傭金,也是作為對他的答謝。還請方叔收下,勿再推辭。”

謝放將手中的幾卷錢,再次往方慶遙身前遞了遞。

方慶遙並不意外,二爺知曉自己前陣子被康志傑砸了店的事情,他意外的事,這事過去有一段時日了,二爺竟然還記在心上。

不但記在心上,還……還用這種方式,一舉補償了他從康志傑那兒蒙受的損失。

只是因為找他做個見證人而已,竟是方方面面都思慮得這般周全。

這個謝南傾……

如今也不過二十出頭,行事竟能這般周全俱到,往後只要不行差踏錯,染上什麽不該然的嗜好,他日定然能獨當一面!

便是方慶遙自己都未曾察覺,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光景,他對於謝放的印象已是大大改觀。

方慶遙將錢收下,感激地道:“如此,方某便不再推辭,謝過二爺。”

謝放:“方叔客氣。南傾還有事,先行告辭。”

如今合同已經擬定好,那紡織廠算是真正地屬於他,所要忙的事情自然還有很多。

“哎,好。您慢走。”

方慶遙親自送謝放到門口。

謝放道:“方叔留步,讓阿笙送我便可。”

魏先生在這裏用過餐,包間方慶遙一直都還沒機會找人收拾,想著二爺既是賞識阿笙,索性對阿笙道:“也好,阿笙,替爹爹送送二爺。”

阿笙點點頭。



方慶遙出去叫夥計上樓上包間收拾桌子。

阿笙陪著二爺下樓。

走出包間,阿笙便同二爺比劃道:“恭喜二爺!”

阿笙的眼睛晶亮,臉頰綻開一對酒窩,可見真的在為二爺高興。

方才在包間,阿笙便想對二爺“說”這聲恭喜了,只是因著爹爹也在,始終沒有合適的機會“開口”。

謝放:“多謝阿笙。敢問少東家近日是不是一直都在忙?老先生誇你課業交得及時,畫技亦精進不少,只是似乎很忙,總也不見你親自上春行館交作業,每回都是讓福旺轉交。

小石頭更是巴巴等著你去找他玩,只是始終沒等到他的阿笙哥哥過去找他。”

阿笙左右看了看,拉著二爺,躲到邊上一個無人的包間前,食指點在唇上,轉過腦袋,看了看他們先前出來的那個包間。

阿笙回過頭,對上二爺含笑的眼神,臉頰驀地一燙,忙比劃著,解釋道“爹爹不知道我跟著先生學畫。爹爹……不是很讚同我學畫……”

阿笙之所以拉著二爺躲進包間,就是怕他跟著老師學畫這件事,會被別的夥計給聽了去,告訴爹爹。

屆時,爹爹定然會反對。

這一層,倒是謝放一時未想到的。

謝放拱手作揖:“是南傾的疏忽。我同阿笙道歉。”

阿笙趕忙搖了搖頭,“只是小事而已。”

哪,哪裏需要二爺同他道歉。

聽說老師同小石頭都想念自己,阿笙比劃道:“近日是有一些忙。還請二爺回去後轉告老師還有小石頭,待我尋個一天休假,休假那天,一定去探望老師同小石頭。”

謝放睨著他:“只是前去探望老先生同小石頭而已麽?”

阿笙耳尖發燙,“嗯,還,還有二爺……”

“嗯,算小阿笙還有點良心。”

鼻尖被輕刮了下。

阿笙臉頰紅透。



“哎?那位不是謝二爺嗎?”

“可是好久沒見到謝二爺露面了。”

“是呢。聽說是驚蟄前後病了一場,那之後就鮮少在各大酒樓見到這位爺了。”

“好像還真是這樣。難怪,最近都怎麽見到二爺。”

阿笙同二爺兩人一起從樓上包間下來,兩個人瞧上去“有說有聊”的。

有客人壓低了嗓音,同桌上的人小聲地交流著:“二爺同阿笙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我瞧著,阿笙的手勢,二爺似是都看得懂?”

“多半是都瞧得懂,你沒瞧見,阿笙一比劃完,那位就回應了,這要是瞧不懂,哪裏能反應這麽快。”

大力送茶水的時候,聽大廳裏其中一桌的客人議論謝二爺同少東家,笑著搭了一句,“幾位爺有所不知。二爺在春行館養病期間,可是隔三差五地點我們的外送,都是我們少東家送過去的。

許是因為這樣,一來二去的,二爺就對少東家的幾個手勢都熟悉了。”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有客人將大力給叫住,進一步打聽道:“哎?大力,你說二爺養病期間,都時不時地點你家外送?”

“對啊。只不過那個時候二爺點的外送也大都是以清淡為主。現在許是身體終將養好了吧,便親自上我們長慶樓吃飯來了。”

“哎呀。這生病都不忘點長慶樓的外送。大力,你們喬師傅的手藝,可真是讓人惦記啊。”

“你還別說,我要是有事去省城,最想念的啊,還是我們喬師傅的手藝。噢,對,還有阿笙做的點心。那個棗泥山藥糕,我帶了一份去給我省城的親戚,便是他們都爭相誇獎呢。還讓我下回再帶一份去。”

“你還別說。阿笙做的棗泥山藥糕,我家丈母娘都喜歡。說是不會甜牙,還開胃。他後頭做的那幾樣點心,也好吃!喬師傅的手藝是更不必說了,這不,哪怕對面今日開業,那麽多人去湊熱鬧,我也還是拐到咱們店裏來了。”

“哈哈哈,我不也是一樣嗎?”

大力聽著客人們的交談,心裏頭別提多高興。

只要是老主顧們還是喜歡上他們家吃飯,他就不信,幹不過對面的福滿居!



方慶遙站在櫃臺後,數著二爺給他的那筆錢。

這不數不知道,一數嚇一跳!

即便是事先猜到,二爺的這幾卷錢數目不小,到底還是被這具體的數目給驚著了——

竟足足有一千塊錢!

這一千塊錢,都夠普通人家一家五口人兩三年的開銷了!

這謝二爺……家底究竟有多厚?

才會一千塊的傭金,說給就給?

方慶遙這會兒心臟撲通撲通只跳,他守著這家店,日日起早貪黑的,一個月純利潤也賺不到這個數……

方慶遙將這筆錢小心地收到櫃子裏,無意間,聽見了大力同幾位老只顧的談話。

這會兒大堂裏用餐的客人不多,大堂裏頭並不吵鬧,方慶遙將大力同幾位老主顧的對話聽了個大概。

想著自己平白得這麽一大筆錢,雖說不宜張揚,可不妨散散喜氣。

方慶遙遂從櫃臺繞出,對所有在大堂吃飯的客人們道:“各位,各位,今日店裏是個什麽情形,想必大家都看在眼裏。實在多謝老主顧們的捧場。凡是現在在用餐的主顧們,這頓飯錢,一律打七折啊。”

“多謝方掌櫃。”

“多謝方掌櫃!”

“多謝方掌櫃!”

阿笙送二爺出門,聽見了後頭爹爹說今日店裏打折,以及客人們的道謝聲。

阿笙可太了解爹爹了。

長慶樓的食材以“鮮”為主,利潤很薄,爹爹尋常至多只舍得抹個零。

今日客人這般少,他們家今日的流水定然是虧的。

多半是二爺的那筆錢,讓爹爹“大方”了一回。



福滿居。

“東家——”

周霖從樓上包間下來,堂倌小李快步走上前。

周霖往後看了眼人滿為患的大堂,將小李叫到後院相對僻靜的角落處,“如何?可有見到姚公子、孫公子以及李公子同他們出來?”

小李猶豫地道:“見……見是見到了。”

“三位公子可是就等在大堂?”

周霖說著,便往外走去。

他平時不介意讓姚關月、孫瀚宇還有李楠他們三個人等上一等。

只是這會兒急於想知道他們見過南傾之後,南傾究竟是如何同他們解釋今日並未親自到場恭賀他新店開張,而只是派福旺前來道賀一事。

小李忙出聲道:“東家,姚、姚公子、孫公子以及李公子他們,沒,沒回來咱們店裏。”

周霖腳步一頓,他面色冷沈:“你說什麽?”

“姚公子、孫公子以及李公子三人……似,似是喝醉了,還是二爺同,同那位長慶樓的少東家,送他們上的人力車。”

這三個廢物!

竟是連問個話都問不好!

他就不該對這三人寄予希望!



“那南傾呢?三位公子既是喝醉了,那二爺呢?可是也坐車回去了?”

小李覷了眼東家似是結冰的臉色,小聲地道,“沒有。二東家將三位公子送上車後,又同長慶樓的少東家一同折返店裏了。我在外頭守了守,沒見著二爺下來。

怕您等得著急,便先回來稟報您。”

周霖氣息翻湧,狠狠地瞪了眼小李,冷聲斥責道:“廢物!我是命你南傾要是從長慶樓出來,你第一時間通知我!現在你沒見到人,你回來做什麽?!”

這,這不是因為二爺之前一次進去後,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同姚公子他們幾個人下來,期間東家又一直派人來問他情況麽!

萬一二爺此次折回,又是一兩個小時才出來,東家如何等得?

反倒,全成了他的不是了!

小李是酒樓臨近開張,才受聘來這兒當的堂倌。

他亦是今日才見到自己的這位東家。

他這個東家,在外頭不管是對著誰都笑吟吟的,還以為對方會是一個好主雇,沒想到,私底下是這樣的人!

小李心裏頭有怨氣,可因著領人家薪水,只好忍著,“對不起,東家。”

“廢物!看著店裏,我親自去瞧瞧!”

周霖再次罵了一句,去了大堂。

借著送一桌客人到門口的功夫,向對面長慶樓看了一眼。

他就不信,南傾能在長慶樓待一下午!



他一個掌櫃的,在門口不宜站太長時間。

就在周霖打算回去櫃臺,親自留意對面長慶樓的動靜,忽地,瞧見一個微低著頭,手裏頭拎著公文包的身影,匆匆從長慶樓走出。

這時節,省城的人用皮質的公文包居多,府城的人大都還是習慣性用布袋。

除非是省城的人回來省親,又或者是家裏人從省城給買的。

因著對方手裏頭的皮質公文包,周霖難免多看了一眼。

奇怪……

為何這般眼熟,似是在何處見過?

周霖正打算瞧個仔細,對方已是伸手攔了一輛人力車,坐車離去。

周霖皺著眉,回到櫃臺。

倘若讓他再瞧個幾眼就好了!

若是再讓他稍微瞧個仔細一些,他定然能夠想起,究竟在何處見過此人!

周霖尚未想起究竟在何處見過那位手拎公文包的中年男性,倒是餘光不經意間掃過對面的長慶樓,瞧見了同阿笙一起出來的謝南傾。

與此同時,周霖聽見對面酒樓傳出的,歡呼聲。



“這對面也太搞笑了。今日都沒什麽客人,估計是著急了,想出什麽打折的主意。又舍不得全天候打折,就只是一頓飯打折。這……做不起活動,就不要做嘛。小家子氣。”

因著兩家就隔著也條街,對面什麽動靜,福滿居自是全聽見了。

福滿居的夥計們語氣不屑地討論著對面所謂的打折活動。

周霖從櫃臺後頭走出,走到幾個嚼舌根的夥計後頭,“手頭的活都忙好了,在這裏閑聊?”

幾個夥計嚇了一跳,“對不起,東家。我這就忙去。”

“對不起,東家。”

紛紛作鳥獸散。

周霖自是不在意夥計們嘲笑對面的長慶樓。

只是他到底是新開的,不得不謹言慎行一些。

否則話傳出去,別人只會嘲笑他治下無方!

叫來領班,將櫃臺交給領班看著,周霖出了店裏。

“哎?東家一上午沒離開過店裏,這會兒店裏還這麽忙,東家去做什麽?”

“許是瞧見朋友了?”

“好,好像不是朋友,是,是去見長慶樓的少東家了。”

“什麽?東家去找長慶樓的少東家做什麽?”



“南傾,阿笙——”

周霖如何不知,自己身為福滿居的掌櫃,跑到長慶樓這邊來,會遭人非議?

可他有什麽法子?!

他現在根本沒把握,若是他去給春行館遞帖子,南傾會不會見他!

佯裝沒有註意到長慶樓的夥計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周霖唇角勾著笑,自若地同謝放以及阿笙打招呼。

阿笙送二爺出長慶樓門口,聽見有人喊他同二爺,停下腳步。

待轉過頭,一瞧見是周公子,便擰了擰眉心。

不知為何,每次瞧見這位周公子,他心裏頭便不大舒服。

盡管這位周公子每次見著他,都是一副小模樣,瞧著人也好親近的樣子,可他就是不大喜歡。

好在,他是個啞巴,倒是不需要做出什麽特別的回應,只需要站著便好了。

謝放拱手作揖:“新店開張,恭喜雨新。”

周霖笑著道:“多謝南傾。我聽福旺說,你今日有事要忙。眼下可是忙完了?”

半點沒有責備的意思,仿佛只是單純地前來關心好友這會兒是否得空。

謝放:“實在抱歉,此番剛談完一樁事,等會兒還有一堆的事等著要處理。”

周霖一噎。

不過片刻,便又笑著道:“如此,南傾若是什麽時候有時間,上我福滿居坐坐?新店開張,給我添一添人氣?”

謝放:“我瞧雨新你店裏已是座無虛席,哪裏還需要我去添人氣。”

“南傾說笑。這人氣,哪裏還有嫌多的。阿笙,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周霖說著,轉過頭,笑吟吟地看著阿笙。

阿笙一楞。

莫不是,這位周公子是要他開口勸二爺去他店裏坐坐?

阿笙是性子軟,人也好心,可他不是傻子。

阿笙比劃著,“這個……人氣上的事,我也不懂。”

謝放失笑,阿笙倒是不傻,嗯,性子倒是不像他以為地那樣軟。

挺好。

這樣,方不會任人欺負。

周霖瞧不懂手勢,只好看向謝放,笑著問道:“阿笙說什麽?”

謝放眸光噙笑,“阿笙說,他不懂什麽人氣不人氣的事。”

周霖唇邊的笑容一凝。

這個啞巴,莫不是在同他裝傻!!

這人氣上的事,有甚需要懂的!難道不是應該直接勸南傾,去他那裏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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