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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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司眠心裏不得勁，下拉的嘴角卻悄悄拉平：“都說了不是很想聽，我也沒興趣知道你的事情。”
路栩“嗯”了一聲。
司眠內心那團不得勁的小火苗隨著這一聲回應，瞬間竄成熊熊烈火。
他繃著臉沒作聲。
比起路栩冷淡回應帶來的不爽，他更不爽的是，他會產生失落和難受的情緒。
司眠發覺自己對路栩的世界有了探索欲。
僅僅探索，足夠了麽？
“司眠。”路栩轉過身看著司眠，他站著筆直，右手搭在欄桿上，食指一下一下敲著，他在猶豫，也在努力放開自己：“我不和你說這些，不是覺得沒有必要或者別的理由。”
“僅僅是因為我沒有想過要和任何人說。”
司眠微微一楞，瞬間明白了路栩話裏的含義。
路栩是個成年人，做事冷靜理智有條理，他能處理好所有遇到的麻煩，他並不需要和人分享自己的一切，獨立自主且自尊心強。
即使天塌了，他都能一個人扛過去。
一個人，就是一整個世界。
“你呢，司眠？”路栩說。
司眠一時沒反應過來：“……我什麽？”
“這幾天，你在忙什麽？”路栩說。
司眠啞然。
“你為什麽要離開自己一手創立的王國，為什麽把買好的房子賣了，為什麽要離開呆了三年的S市，如果沒有發生意外，拍賣會之後，你打算去哪？是東山再起，還是隨遇而安？”
路栩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司眠垂在身側緊握成拳的手，緩聲問：“你會和我說麽？”
司眠久久不能回答，他驚訝於路栩的反問，像一雙無形的手，將兩個獨立的世界攥到了一起。
“你不會。”路栩很確定：“其實你和我一樣，有一條涇渭分明的界線。”
司眠默認了。
他承認，他和路栩是一類人。
他們都沒有和他人分享生活的念頭，然而現在，他想知道關於路栩的一切，路栩也一樣。
僅僅探索是不夠的，他們都想擠進對方的世界、占有對方的一切。
他想，不僅是路栩輸了。
他其實也要輸了。
路栩說：“司眠，你根本沒有什麽千杯不醉，喝醉酒的你，坦率多了。”
司眠看著他，哼道：“至少比你個冰渣子坦率。”
路栩笑了笑。
晚風吹過，吹亂了司眠額前的黑發，穿過淩亂的發絲，他看到了司眠不服輸的眼神。
“從我接手項目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會被換下來。”路栩開口，難得窘迫和羞赧：“我……很不爽，但公司的安排，我不得不服從。”
路栩說到這，上身前傾張開了雙手，五指微張，這是個接納的姿勢，也是一個尋求安慰的姿勢。
司眠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路栩在跟他“求抱抱”，他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同時又不由自主地往前。
路栩在跟他訴說委屈？
這要是在以前敵對的時候，他得笑成什麽樣啊？他得有多少損話噴到路栩臉上啊？能不能讓從前的他穿越到現在狠狠嘲諷路栩一頓啊？
哪像現在，路栩眉頭一皺，他就把人抱住了。
抱住還不夠，他猶豫了幾秒，手掌在路栩後背僵硬地拍了幾下，權當哄人。
路栩輕笑出聲。
“……”司眠氣得一巴掌拍在路栩背上：“笑屁！再笑就拍死你！”
路栩抿緊雙唇試圖把笑意憋回去，又被司眠重重拍了一掌。
“好好……不笑了……”他收緊手臂側身，把人壓在欄桿前，低下頭埋進司眠的肩窩裏，鼻尖來回蹭了蹭，冰涼皮膚瞬間變暖。
司眠渾身一僵，陰惻惻地說：“路栩，你要是敢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你就完了。”
路栩裝作沒聽到，繼續說：“沒畢業前，我就想進這家業內頂尖公司，我渴望一展身手，做出世界上最有趣的智能玩具。”
“我在公司做了三年，項目獲得了很多獎項，但這些獎項讓別人記住的，不是公司的名字。”
這一刻，司眠幻視了從前的自己，揚起的眉頭倏地壓下，咬著牙問：“他們在逼你離開公司，對麽？”
路栩沒回答，但司眠懂了。
司眠煩透了這種猜忌，然而這無法消除，他認了，所以選擇離開了，他當時沒覺得多難受多氣憤，現在卻想拎著那個什麽張總狠狠揍一頓。
他想到這，忽然問：“你不和我說，是不是怕我想起我被公司——”
“不是。”路栩很快打斷了他：“我沒有騙你，我確實沒想過要和任何人說。”
即便此刻人在懷裏，聽到這一句話時，司眠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絲絲失落。
他下意識地勒緊雙臂，頗為煩躁地應了一聲。
“我會改。”路栩輕聲說：“以後遇到任何事，我都先和你說，好不好？”
司眠下意識要回擊“誰要聽你說”，被他憋回去了。
他再怎麽零經驗，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掃興。
“哦。”司眠煩悶的神情在路栩親昵的安撫下漸漸軟和，他撇開眼，小聲嘀咕：“算你識相。”
晚風吹拂，單薄的衣角被吹起，絲絲涼風灌進去，後背陣陣泛涼。
按理說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松開手，若無其事地開車回家去，畢竟再過一個小時，司眠就會變小。
但是沒人動。
司眠混混沌沌的腦子裏，忽現白光——靠！他抱的人是路栩……
他居然沒有把人勒死……
不對勁。
更不對勁的是，現在音樂停了。
四周極其安靜。
靜到他能聽到路栩平穩輕緩的呼吸，氧氣跟著心跳的節奏，
熱氣噴在他的側頸。
司眠僵得跟一塊吹了千年的化石一樣硬。
路栩張口：“我——”
“閉嘴。”司眠說：“我在想辦法。”
路栩：“？”
想辦法怎麽結束這個讓人面紅耳赤的擁抱。
大晚上的太冷了，再吹一會就得凍成棒棒冰。
司眠胡思亂想間，路栩忽然問：“司眠，如果沒有發生意外，你會去哪裏？”
“……”司眠幾次張口，內心糾結，他不太想和路栩探討這個問題，回答這個，勢必要問起他為什麽離開S市。
他要怎麽說他離開S市只是覺得自己很失敗，和朋友合作多年的結局是背叛與驅逐。
這樣的結果太醜陋。
切斷所有聯系只是為了他那顆可憐的自尊心。
“不知道，”司眠實話實說：“我沒想那麽多。”
路栩低低地應了一聲。
聲音裏的低落讓司眠意識到，路栩在不安。
“幹嘛？我又沒說我要走……難道你要趕我走？”司眠掙脫路栩的懷抱，瞪著他：“你收了錢了！”
“……”路栩習慣了司眠這種一害羞就胡說八道的本能，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涼涼地說：“沒簽合同，不算。”
司眠閉著眼繼續胡說：“現在回去簽——”說到一半停了，路栩拉住了他的手。
他忽地睜開眼睛，路栩看著他，眼珠黑沈，內裏翻湧的情緒像是自帶磁力，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雙眼一眨，就被路栩吻住。
路栩重重地吻在司眠繃直的唇角上，接著一偏頭，咬住了司眠的下唇。
身後的車載搖滾樂，在廢棄的觀景臺尤為清晰，節奏點一下又一下敲打兩人的心臟。
路栩咬了一口之後就停下了，他把司眠的柔軟下唇含在牙齒和嘴唇內壁的間隙裏，慢慢地磨。
一下、兩下……直到司眠反應過來。
司眠擡手抓住路栩的領子把人拉低，腳跟踮起上身傾倒，閉上眼睛狠狠壓了回去。
魯莽又氣勢洶洶的勁兒讓路栩後退了兩步。
路栩單手握著司眠側腰，順著腰身滑到後腰，五指張開微微曲起，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腰胯密不可分。
糾纏的四瓣唇被反覆啃咬碾磨。
司眠被路栩壓在欄桿前，下唇漸漸發麻，柔軟的舌頭被吮吸得發顫，感受著自己的舌頭被壓在下面，他不甘示弱，舌尖從下方卷到上方。
哪曾想路栩的舌尖掃過他的舌系帶，重重一吸，一股從尾椎竄上來的麻意直沖天靈蓋。
差點腿軟。
司眠半掙開眼，路栩緊閉的眼睛也拉開一條縫隙，雙方擡起眼眸那一刻，仿佛有閃電交匯，激起了雙方的勝負欲。
無論誰先吻上去的，總之這個吻，自己不能輸，也不能在自己這裏先停下。
溫情的吻逐漸變了味，變成了物理上的唇槍舌戰。
誰也不肯讓步。
司眠被推倒在車後座上時，都緊緊拉著路栩的脖子，四瓣嘴唇必須嚴絲合縫，舌根發麻都不能離開，誰先離開誰先輸。
路栩撈起司眠的一條腿，按著他膝頭曲起，然後單腿跪墊在下方，逼仄的車後座很不方便，路栩不得不用手按著司眠的膝窩。
這個姿勢讓迷糊的司眠清醒一瞬，他剛要掙紮，就被路栩的“南半身”壓住了。
路栩松開一條縫，啞聲道：“別動，這樣順手。”說完又吻了上去。
剛剛吹了風，路栩的手很涼，一冷一熱，讓司眠猛地松開路栩的下唇，揚起頭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靠，輸了。
司眠擡起頭想親回去，路栩手一攥，司小眠發顫的同時他跌回了車座上。
……
喘息幾近平覆。
司眠動了動彎曲很久發麻的腿，聲音饜足：“路栩，給我起開。”
“嗯。”路栩應了一聲，但沒起，他埋頭在司眠的下頜親了一口，輕柔的吻順著下頜往上，下巴、側臉、眉心，往下，眼睛、鼻尖……
細碎的呼吸聲在車內環繞，沒人註意到時間悄悄遛了一圈，時鐘的針指向頂點時，司眠腦袋猛地往後一仰。
叮——北京時間，零點整。
兩人同時停住，路栩手裏握著的兩件物什有一件在變小，直至脫離掌控。
而變小的司眠懵逼地從衣服裏鉆出。
他來不及思考他與路栩手中的物什誰更高的問題，就被迎面挨了一下。
司眠：“……”
路栩：“……”
司眠：“路栩！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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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栩“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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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路栩冷淡回應帶來的不爽，他更不爽的是，他會產生失落和難受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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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栩是個成年人，做事冷靜理智有條理，他能處理好所有遇到的麻煩，他並不需要和人分享自己的一切，獨立自主且自尊心強。
即使天塌了，他都能一個人扛過去。
一個人，就是一整個世界。
“你呢，司眠？”路栩說。
司眠一時沒反應過來：“……我什麽？”
“這幾天，你在忙什麽？”路栩說。
司眠啞然。
“你為什麽要離開自己一手創立的王國，為什麽把買好的房子賣了，為什麽要離開呆了三年的S市，如果沒有發生意外，拍賣會之後，你打算去哪？是東山再起，還是隨遇而安？”
路栩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司眠垂在身側緊握成拳的手，緩聲問：“你會和我說麽？”
司眠久久不能回答，他驚訝於路栩的反問，像一雙無形的手，將兩個獨立的世界攥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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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沒有和他人分享生活的念頭，然而現在，他想知道關於路栩的一切，路栩也一樣。
僅僅探索是不夠的，他們都想擠進對方的世界、占有對方的一切。
他想，不僅是路栩輸了。
他其實也要輸了。
路栩說：“司眠，你根本沒有什麽千杯不醉，喝醉酒的你，坦率多了。”
司眠看著他，哼道：“至少比你個冰渣子坦率。”
路栩笑了笑。
晚風吹過，吹亂了司眠額前的黑發，穿過淩亂的發絲，他看到了司眠不服輸的眼神。
“從我接手項目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會被換下來。”路栩開口，難得窘迫和羞赧：“我……很不爽，但公司的安排，我不得不服從。”
路栩說到這，上身前傾張開了雙手，五指微張，這是個接納的姿勢，也是一個尋求安慰的姿勢。
司眠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路栩在跟他“求抱抱”，他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同時又不由自主地往前。
路栩在跟他訴說委屈？
這要是在以前敵對的時候，他得笑成什麽樣啊？他得有多少損話噴到路栩臉上啊？能不能讓從前的他穿越到現在狠狠嘲諷路栩一頓啊？
哪像現在，路栩眉頭一皺，他就把人抱住了。
抱住還不夠，他猶豫了幾秒，手掌在路栩後背僵硬地拍了幾下，權當哄人。
路栩輕笑出聲。
“……”司眠氣得一巴掌拍在路栩背上：“笑屁！再笑就拍死你！”
路栩抿緊雙唇試圖把笑意憋回去，又被司眠重重拍了一掌。
“好好……不笑了……”他收緊手臂側身，把人壓在欄桿前，低下頭埋進司眠的肩窩裏，鼻尖來回蹭了蹭，冰涼皮膚瞬間變暖。
司眠渾身一僵，陰惻惻地說：“路栩，你要是敢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你就完了。”
路栩裝作沒聽到，繼續說：“沒畢業前，我就想進這家業內頂尖公司，我渴望一展身手，做出世界上最有趣的智能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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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司眠幻視了從前的自己，揚起的眉頭倏地壓下，咬著牙問：“他們在逼你離開公司，對麽？”
路栩沒回答，但司眠懂了。
司眠煩透了這種猜忌，然而這無法消除，他認了，所以選擇離開了，他當時沒覺得多難受多氣憤，現在卻想拎著那個什麽張總狠狠揍一頓。
他想到這，忽然問：“你不和我說，是不是怕我想起我被公司——”
“不是。”路栩很快打斷了他：“我沒有騙你，我確實沒想過要和任何人說。”
即便此刻人在懷裏，聽到這一句話時，司眠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絲絲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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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對勁的是，現在音樂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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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到他能聽到路栩平穩輕緩的呼吸，氧氣跟著心跳的節奏，
熱氣噴在他的側頸。
司眠僵得跟一塊吹了千年的化石一樣硬。
路栩張口：“我——”
“閉嘴。”司眠說：“我在想辦法。”
路栩：“？”
想辦法怎麽結束這個讓人面紅耳赤的擁抱。
大晚上的太冷了，再吹一會就得凍成棒棒冰。
司眠胡思亂想間，路栩忽然問：“司眠，如果沒有發生意外，你會去哪裏？”
“……”司眠幾次張口，內心糾結，他不太想和路栩探討這個問題，回答這個，勢必要問起他為什麽離開S市。
他要怎麽說他離開S市只是覺得自己很失敗，和朋友合作多年的結局是背叛與驅逐。
這樣的結果太醜陋。
切斷所有聯系只是為了他那顆可憐的自尊心。
“不知道，”司眠實話實說：“我沒想那麽多。”
路栩低低地應了一聲。
聲音裏的低落讓司眠意識到，路栩在不安。
“幹嘛？我又沒說我要走……難道你要趕我走？”司眠掙脫路栩的懷抱，瞪著他：“你收了錢了！”
“……”路栩習慣了司眠這種一害羞就胡說八道的本能，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涼涼地說：“沒簽合同，不算。”
司眠閉著眼繼續胡說：“現在回去簽——”說到一半停了，路栩拉住了他的手。
他忽地睜開眼睛，路栩看著他，眼珠黑沈，內裏翻湧的情緒像是自帶磁力，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雙眼一眨，就被路栩吻住。
路栩重重地吻在司眠繃直的唇角上，接著一偏頭，咬住了司眠的下唇。
身後的車載搖滾樂，在廢棄的觀景臺尤為清晰，節奏點一下又一下敲打兩人的心臟。
路栩咬了一口之後就停下了，他把司眠的柔軟下唇含在牙齒和嘴唇內壁的間隙裏，慢慢地磨。
一下、兩下……直到司眠反應過來。
司眠擡手抓住路栩的領子把人拉低，腳跟踮起上身傾倒，閉上眼睛狠狠壓了回去。
魯莽又氣勢洶洶的勁兒讓路栩後退了兩步。
路栩單手握著司眠側腰，順著腰身滑到後腰，五指張開微微曲起，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腰胯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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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路栩的舌尖掃過他的舌系帶，重重一吸，一股從尾椎竄上來的麻意直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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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眠半掙開眼，路栩緊閉的眼睛也拉開一條縫隙，雙方擡起眼眸那一刻，仿佛有閃電交匯，激起了雙方的勝負欲。
無論誰先吻上去的，總之這個吻，自己不能輸，也不能在自己這裏先停下。
溫情的吻逐漸變了味，變成了物理上的唇槍舌戰。
誰也不肯讓步。
司眠被推倒在車後座上時，都緊緊拉著路栩的脖子，四瓣嘴唇必須嚴絲合縫，舌根發麻都不能離開，誰先離開誰先輸。
路栩撈起司眠的一條腿，按著他膝頭曲起，然後單腿跪墊在下方，逼仄的車後座很不方便，路栩不得不用手按著司眠的膝窩。
這個姿勢讓迷糊的司眠清醒一瞬，他剛要掙紮，就被路栩的“南半身”壓住了。
路栩松開一條縫，啞聲道：“別動，這樣順手。”說完又吻了上去。
剛剛吹了風，路栩的手很涼，一冷一熱，讓司眠猛地松開路栩的下唇，揚起頭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靠，輸了。
司眠擡起頭想親回去，路栩手一攥，司小眠發顫的同時他跌回了車座上。
……
喘息幾近平覆。
司眠動了動彎曲很久發麻的腿，聲音饜足：“路栩，給我起開。”
“嗯。”路栩應了一聲，但沒起，他埋頭在司眠的下頜親了一口，輕柔的吻順著下頜往上，下巴、側臉、眉心，往下，眼睛、鼻尖……
細碎的呼吸聲在車內環繞，沒人註意到時間悄悄遛了一圈，時鐘的針指向頂點時，司眠腦袋猛地往後一仰。
叮——北京時間，零點整。
兩人同時停住，路栩手裏握著的兩件物什有一件在變小，直至脫離掌控。
而變小的司眠懵逼地從衣服裏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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