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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她是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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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她是我媽媽

向明呆若木雞地看著寧橋, 他怎麽能不認識寧橋,就是那個跟在杜彥身邊的那個暴發戶,這種什麽都不懂的暴發戶怎麽可能是他的同行:“你又是誰?”

寧橋覺得他這話問得可笑, 不免又替向馳安覺得不公平, 要這麽一個蠢貨都不要向馳安,向家人都是瞎子嗎,他開口道:“我當然是寧安的寧了。”

趙振翔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關竅,向明是個睚眥必報的,在把向馳安趕出京市的時候自然是要想著把他按死,但向馳安現在就是起來了, 想必就是一直蟄伏著, 眼前的寧橋和杜陵就是護住他的羽翼。

“馳安是少年有為, 寧安在京城初來乍到, 卻已經在京市站穩了腳跟, 假以時日,一定能大有作為。”趙振翔不乏對向馳安的誇獎, “向明, 做生意這點,你要跟馳安學習學習。”

寧橋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人雖然每句話都說得很漂亮, 但這漂亮話也讓人聽得不舒服。

“我們寧安體量小, 自然不能跟老牌的向飛集團比,更沒那個資格讓向飛集團的少爺學習了。”寧橋也是帶著笑。

趙振翔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快要消失了, 但還記得今天是杜家的局:“想來你們之間是有些誤會, 以前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點,我倚老賣老,勉強能讓你叫我一句伯父, 聽伯父的,向家畢竟對你有養育之恩,沒什麽事是說不開的,馳安,你說對嗎?”

向馳安卻不想給他面子:“趙總這話有一點不太嚴謹。”他笑著看著趙振翔,“我跟向家,從前幾天開始,就絲毫關系都沒有了。”

趙振翔的面色也不是太好看,一是因為向明蠢,二是因為向馳安絲毫不給他面子。

“這話是怎麽說的,畢竟向家對你,還有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呢。”趙振翔看著向馳安,“你心中有怨氣,但也該顧念養育親情。”

“這次回來,我本也想在向總向夫人面前盡孝,但那天在向總的病床前,向夫人曾經說,只要我償還清向家曾經給我的那兩百萬,自此之後我就跟向家再無任何瓜葛,我感念向家的教導之情,所以償還了向家五百萬,我也知道五百萬是買不了向家對我的教養的,但思及向家家大業大,要是給得再多只怕說我看不起向家人。”

趙振翔看著面色鐵青的向明,又看向一邊悔恨得快要捶胸頓足的莊麗,在心裏罵了一句蠢貨,隨後朝向馳安笑了笑:“是我不知道其中內情了,希望向總別介意。”

向馳安只是笑:“我自然不介意,趙總言重了。”

莊麗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疼,原來她的孩子,即使沒有向家,他也能出人頭地:“安安,對不起,媽媽,媽媽不是不要你……”

寧橋站在了向馳安的身邊:“向夫人,向馳安已經不是你們向家的孩子了,本就沒有血緣關系,三年前你就已經不允許他叫你媽媽了,在他給了你們五百萬之後,你們就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了。還有,你的兒子叫向明,已經不叫向馳安了。”

莊麗上前,想拉住向馳安的衣袖,寧橋攔在了她的前面:“向夫人。”

向馳安把寧橋拉到自己的身後:“向夫人,那天我去醫院,是因為知道了向總的身體不好,想盡一盡孝心,我來京市這麽久,也知道向家如今進軍房地產行業,想交流一點信息。但那天發生的事情,不用我再說出來了吧。”

“我從來沒想借向家的勢,寧安走到今天也從沒靠過向家。”向馳安說完之後,就要帶著寧橋離開趙振翔的圈子。

這時候才有了杜陵開口的機會,他拍了拍向馳安的肩膀:“我家小彥如今也在寧安上班,孩子小打小鬧的,還希望各位也能多多照拂。”

杜陵這話一出,直接就是站了向馳安的隊了,向家母子兩的臉色更是鐵青。

向明從向馳安出現開始就已經不知道怎麽控制情緒了,尤其是他在看見趙雲溪在看到向馳安之後,眼神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莊麗捂著心口,目光也追隨著向馳安,眼底都是悔恨,這一切自然也逃不過向明的眼睛。

向明死死地瞪著她,悔恨?悔恨什麽!悔恨沒有按死向馳安?悔恨給了他那麽多錢讓他東山再起?

還是悔恨,接了自己回來?

向明的心思向馳安自然是不知道,因為就像他說的,他早已經跟向家沒有什麽關系了。

他們站在一邊,不時地都能感受到有目光朝他們投來,寧橋側過頭:“你會覺得不舒服嗎?”

向馳安搖頭:“在那些錢轉過去之後,我就已經都放下了。至此以後,向家無論怎麽樣,都跟我沒關系了。”

也不是他們想聽,但那些竊竊私語都往他們的耳朵裏鉆。

“不過三年的時間,向家就讓這向明造成了這樣,也不知道那兩夫妻後不後悔啊。”

“我兒子跟向馳安是同學來著,說他生性純良,要我說,就是把他留在家裏,估計也不會跟這向明搶什麽,誰知道他們要自斷一臂啊。”

“我可聽說了,這寧安房地產,底下還有個安寧建築,就算是寧安在京市混不出什麽名堂,那安寧現在也是數一數二的建築公司了。”

“要說還是他運氣好啊,那慶安建機場,地恰好就是他公司的,一次也就罷了,第二次買了地,又碰上要建火車站,還挺玄乎。”

“那不然向家怎麽變成這樣的?沒點玄乎的東西我可不信。”

“打聽一下他下次要買哪塊地,咱也試試去唄。”

“那誰知道人家的公司安排啊?你也不怕把褲子都賠了?”

眾人哈哈一笑,轉身又說起了別的事情,這些話不僅傳到了向馳安和寧橋的耳朵裏,一直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莊麗也聽了個完全。

她現在又是恨啊又是悔啊,如果向馳安還在家裏,那向家今天就能跟杜家比肩了。

他轉頭又看向向明,他穿著不合身的西裝,這本來是向馳安上學的時候家裏給他定制的西裝,走的時候他都沒帶著,向明買不到合適的禮服,只能穿向馳安以前的西裝,但向馳安個頭太高,即使改過,但還是很別扭。

莊麗捂著心口,向明真的是,從頭到腳,哪裏都比不上向馳安。

當初接他回家,為的就是能和趙家聯姻,而現在,趙家已經決口不提兩個孩子結婚的事情,到現在他們家已經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莊麗在悔恨之餘穩住了心神,她不能讓向家繼續這麽沒落下去,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向馳安接回向家,把寧安這個公司並進他們的未來明天,寧安的資金註入向家,才能讓向家起死回生。

這件事還得跟老向商量一下,他經的事情多,向馳安小的時候也跟他爸關系好,那天沒有讓他們父子見到面,如果他們見到面了,可能結果就不是這樣了。

她沒再顧及著向明,轉身離開了宴會。

寧橋跟向馳安沒再聽別人說什麽,他們又去了餐點區,一邊杜彥過來找他,也有人來找向馳安說話,寧橋一步三回頭地跟著杜彥去了,他看著向馳安嘆了口氣:“你說要是向馳安他爸在,也會後悔嗎?”

“說這些沒有意義。”杜彥敲了一下他的頭,“現在的結果是好的就行,我哥說了,向明已經開始在賣向夫人的首飾了,走到這一步,向家,沒什麽希望了。”

“活該。”寧橋輕聲說。

他就是這麽小氣的人,明明向馳安從來沒有想過要爭向家的什麽東西,他們還要這麽針對他,打壓他。

“好無聊啊。”杜彥端著個酒杯,裏面裝著一杯橙汁,“咱們偷溜出去玩吧?”

寧橋搖頭:“我還沒等到餘家的人出來呢。”

“也是,你得等著餘夫人出來看看呢。”杜彥湊近他,“要是餘夫人真的是你媽媽,你要怎麽辦?”

寧橋嘴邊的笑淡了一些:“我答應過飯叔的,要是她過得好,我就不去打擾她,只要她過得好就行。”

“那還是你豁達。”杜彥撇嘴,“咱去找我媽,看看我媽有沒有什麽小道消息。”

寧橋點了點頭,跟向馳安說了一聲之後就跟杜彥去了休息廳去。

宴會的前半部分是企業之間的交流,後半段就是女眷之間的來往。

到傅晚晴這個地位,一般都是最後才出去,看到寧橋和向馳安過來,她很是開心:“快來坐,都累了吧,吃點東西。”

寧橋吃了個半飽,但不想違逆伯母的好意,又吃了點小點心。

“媽,你今天見到餘夫人了嗎?”

“見到了。”傅晚晴笑起來,“她剛剛從我這兒出去呢,你們是沒見到,她笑起來很好看的。”

寧橋回想起自己的媽媽,他這麽多年沒見過她了,但幼時的記憶也告訴他,他的媽媽笑起來就是很好看。

“她說一會兒出去呢,剛剛有事耽擱了。”傅晚晴也站起身來,“咱們也去湊湊熱鬧,沒準兒能給你找個嫂子呢。”

杜彥的臉瞬間就垮了下去。

“別不高興了,也給你找個媳婦兒行嗎?”傅晚晴只當他是吃味了。

杜彥的臉拉得更長。

他們扶著傅晚晴走到宴會廳,看到了站在一邊的向馳安,他的面前還有一個姑娘。

寧橋朝他揮了揮手,向馳安面色冷淡地從女孩兒面前走過來。

“你看到餘夫人了嗎?”寧橋問他。

“聽說要過來了,目前還沒看見。”向馳安站到了寧橋的身邊,隨時註意著他的情緒。

傅晚晴在環視周圍,隨後興奮地朝杜彥指了指:“看,那就是餘夫人。”

向馳安沒順著杜夫人的手去看,他只側頭看寧橋。

隨後他攬住了寧橋的腰,因為他的目光在從那邊回來的時候,腳步就不投自主地開始後退,隨後被向馳安穩穩地接住。

“向馳安,她是我媽媽。”寧橋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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