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沒苦硬吃 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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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沒苦硬吃 逆流而上
賀彥霆也沒給對方再罵回來的機會, 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順手將號碼拉進黑名單。
看著賀彥霆氣沖沖從遠處走回來，下到車邊的徐玖, 連忙上前問道：“怎麽樣了？”
“劉貂已經在監控事情走向了, 他會看著處理的，放心吧。”賀彥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不禁想起剛才一時激動做的傻事，目光不由得有些閃躲。
拉完黑名單後的賀彥霆就有些後悔了，害怕對方是有備而來，在電話那頭偷偷錄音。他們本就處在風口浪尖，這段錄音要是被對方放上網, 再添油加醋說一番, 到時他們可真是有理說不清。
“還有什麽事情，一起說了吧！”徐玖眼尖，一眼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拉了拉他的衣袖問道, “除了那條點讚，是又出現什麽新的情況嗎？”
“沒有。”賀彥霆支支吾吾道, “就是剛才我幹了點不太好的事情。”
“不太好的事情？”剛從車裏出來的鞏英, 聞言立馬大步走到他前面, 疑惑道，“你又幹了啥大事？”
當著徐玖與鞏英的面, 賀彥霆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大致說了一遍。
“我真的就是沒忍住, 他那話說得太氣人了！”一想起對方的聲音，賀彥霆就恨得牙癢癢。
他以為八成會被那兩人責備，不想徐玖與鞏英眼中, 竟然滿是驚訝。
“好家夥，我以為你出來是為了處理公司輿論的，敢情是出來拾柴加把火的呀！”鞏英向賀彥霆豎起大拇指，敬佩道，“可真有你的！”
站在一旁的徐玖，聞言也是連連點頭：“真想不到，你竟然還會用粗口罵人呢！”明明在他印象中，賀彥霆永遠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
賀彥霆有些尷尬，伸手摸了摸耳朵，幹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不過說實話，你這罵人的水平不太行！”徐玖看向鞏英，對方認同地點了點頭，“還是太文明了些。”
“就是，對付這種人渣，罵什麽都不嫌臟！下次要是再有這種機會，你把電話給我，我現場給你指導指導！”鞏英拍著胸脯道。
聽他倆這麽說，賀彥霆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裏。那倆人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會把事情搞得更糟，依舊還是有說有笑的模樣，他的心裏不由得失笑。
是了，這兩位本就沒在怕的，就算這件事情真被鬧大，對他倆來說，最多不過是在他們慘淡的人生中再加一筆，根本不足為懼。相比之下，自己之前的種種擔心，反倒是有些矯情了。
開機當天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紫川陌》的拍攝進度。為了節約各種成本，同時加快拍攝進度，所有主創們都吃住在現場。原本他們還擔心公司裏那幾個小演員會吃不消，不想他們也都是吃苦耐勞的主，天天跟著鞏英在林子裏上躥下跳，一個個樂在其中。
與片場歡樂的氣氛不同，網上對這部劇是一點也不看好。每當《紫川陌》官博放出片子劇照或劇組日常時，評論區裏總是少不了一群來路不明的人，在那陰陽怪氣地唱衰。
不過好在劇組人員的網速都不太行，等他們看到這些罵人的話語時，早已過了好幾天了。
在大家的一致努力下，原本計劃要拍四個月的戲，不到三個半月就全員殺青了。
十二月底，《紫川陌》拿到光電批文，於新年元旦那天，上線各大影院。
雖然早就知道，這部武俠片的票房肯定會不如人願，可當他們看到首映當日的票房時，還是不由得心裏一空。
“我說什麽來著，這個題材本身它就帶點毒性！”鞏英剛啃完手裏的雞腿，嗦著指頭搖頭道，“武俠劇不受大眾喜愛是歷史遺留問題，跟小玖一點關系沒有，你可千萬不要有心理壓力。往好處想，相比起之前上映的那些，最起碼我們沒被趕著下映不是！”
“你烏鴉嘴少說話！”賀彥霆從盒子裏又取出一塊雞腿，塞進了他的嘴裏，“我看過我們在電影院的排片，數量並不多。在這種惡劣條件下，首日兩千四百萬的票房還算過得去。而且元旦嘛，上線的電影數量多，大家的選擇也多。像我們這種本來口碑就不太行的，人少點也正常。”
徐玖看著線上數據，眉頭緊鎖。
賀彥霆說的也不無道理，可他心裏還是有些難過。按照他心裏預估，雖然不會有很高的票房，但是也不至於只有這一點。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徐玖百思不得其解。
而網上，關於這部劇的評論也不盡如人意。
【敲桌，今天就沒人去看《紫川陌》嗎？挺好看的呀，故事劇情都很流暢，而且最後留下的那個懸念也很勾人，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下部了！】
【這是哪來的水軍？】
【竟然真有人去看《紫川陌》啊！這部片子未播先火，吃瓜都吃了一大堆。】
【霸淩老藝術家，劇本爛制作差，拖欠工作人員工資，新劇本疑似抄襲，賀彥霆現場耍大牌，劇組涉嫌洗錢……幫我看看，有吃漏什麽瓜嗎？】
【媽哎，我還說明天去看一樣的，這樣可以不用去了。】
【笑死，我本來買好票說帶我爸媽去看的，結果人家一聽鮑文敬被換掉了，直接就讓我退票了！說這個劇組肯定有問題】
【……你們也太誇張了，我去看了，雖然不是我的菜，但是拍得挺好的。】
【“不是我的菜”】
【“但是挺好的”】
【哈哈哈這是水軍翻車嗎？不是你的菜你評價好是什麽意思！】
【呃，拍得還行啊，你們為什麽這麽抵觸？】
【樓上建議看看上面幾層樓，瓜都滿天飛了，有什麽可看的！】
【你們一個個別太過分！實打實去看了，真的很好看啊！大家演技都在線，賀彥霆那個角色，我剛開始都沒認出來，是最後看了演員表才知道的！扮老卻一點都不違和！】
【果然是賀彥霆搶了鮑老的角色吧！還好意思誇他演技好，要不是他，我們能看到更好的！】
【樓上冷嘲熱諷的這些人都沒看過劇吧！造謠一張嘴？】
【你這麽想去你就去咯，我才不會給這些劣跡藝人花錢呢！】
【就是，我是錢多了沒處花嗎？】
【報！《紫川陌》首映第一天，僅收獲兩千四百萬票房，甚至比不過收獲三千票房的動畫片！完蛋咯！】
【笑死，就這點票房，是我就立馬下映，賀彥霆這回得虧死了吧！】
【沒事，他們早虧習慣了哈哈哈，之前拍出來被吹上天的爛片，最後也沒賺多少！實在不行就回去做網劇吧，拍電影不適合你們！】
看著零星幾條真正觀眾發出的言論都被水軍覆蓋，徐玖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還是太天真了，竟然真的以為自己能和圈子裏的這些大佬們鬥法，甚至還想靠自己的劇本，闖出一片天。
“行了，別看了！從剛才吃飯到現在，你眼睛就沒離開過這數據後臺。”賀彥霆合上徐玖面前的電腦，“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其他人對電影是什麽評價，我們也管不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總結經驗，避免類似的情況再次發生。”
徐玖心情還是有些失落，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賀彥霆道：“那你覺得這部片子好看嗎？”
“好看啊！”賀彥霆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站在專業的角度評論，這個故事的起承轉合做得不錯，片尾留下的鉤子也很吸引人。從觀眾的角度看，故事很完整，有令人難忘的名場面，可以給個四星。”
“可是四星也不能讓其他觀眾們買票，那問題究竟出在哪了呢？他們為什麽不願意看？”徐玖扯了扯嘴角嘆氣道，“這部劇的票房這麽低，肯定是我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好導致的。”
“一部戲好不好看，除了劇本故事外，和演員的演技，導演對劇本的詮釋都有很大關系。”賀彥霆摟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部戲我們三個人都有參與，票房不佳有可能是我某個地方演得不好，也有可能是鞏英導得不合大眾口味，問題未必都在你身上。”
“況且就當時那個情況，我們能狠下心來，花八個億把片子拍完，這本就是一個奇跡。你總不能讓奇跡永遠都發生在我們身上吧！”賀彥霆安慰道，“而且這才上映第一日，沒準大部分人昨晚跨年去了，都還沒空看電影，過兩天就好了。”
賀彥霆的安慰讓徐玖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雖然票房低，但至少他們的投入成本也不高，就現在這個趨勢看，也未必不能回本。要是真這麽倒黴虧了，那今年他就再努力一把，多寫些劇本，勢必要把這個大窟窿給補上。
因為票房不佳，《紫川陌》一共就上映了不到兩個月。或許是首日觀眾們的反響還算不錯，後面幾日的票房稍稍回升了一些，等到最終下映時，總票房累計六點三個億。雖然沒能回本，但總算是比之前單純賠違約金要好一點。
不過就現在這個虧損狀態，要想在短時間內啟動下部，多少有些不太現實。
大家似乎都清楚這一點，在新年的工作會議安排上，所有參與了這次項目的工作人員，都低著頭，不敢多說話。
“其實我們之前也拍了些下部的劇情，如果現在接著拍，大概再花個兩三個月就能拍完。”鞏英看著自己的計劃本說道，“但是眾所周知，拍完下部起碼還需要六個億，也就是說，如果要啟動項目，那上部收獲的所有票房資金，都要往裏邊投。”
“先核算一下吧，如果賬上還有餘錢，那就先拍再說。過兩天《紫川陌》也準備上線網絡了，到時候應該還能有一筆收入。”賀彥霆思忖道，“之前在嶼山星上的道具場景也都還沒拆，能接著拍是最好。如果說這個項目拖下去，後期重新搭建又會是一筆新的支出。”
徐玖也在現場，聞言心裏也有些不好受。在看到票房墜機之後，他便動了放棄的想法，反正就現在這個樣子，應該也沒多少人會期待著看下部。
他也把這個想法同另兩人說了，可這一次，他們不知道怎麽的，想法竟一致地統一，直接把他的想法否決，並且比他這個編劇更積極地推進這個項目。
“不行，一定要拍！好不容易就要到我這個大反派入場了，怎麽可以半途而廢！”
“下部我都拍了快四分之一了，你現在才跟我說放棄，這也太打擊我了吧！”
見他們都極力反對，徐玖也不好再提。當下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收集觀眾們對於《紫川陌》上部的建議，把說得在理的建議挑出來，再把下部的劇本好好修改一下。至於下部內容究竟能不能拍，什麽時候能拍，這就不是徐玖能控制的了。
徐玖嘆了口氣，靠在椅子背上揉了揉有些刺痛的眼睛。
他習慣性地打開微博，想看看有沒有人給他提些合理建議。現在，他微博上已經多了不少粉絲，雖然《紫川陌》撲得一塌糊塗，卻也多少讓他漲了百來個粉。
突然，在那條宣傳《紫川陌》的微博下，徐玖看著一條最新評論，不禁鼻頭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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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賀彥霆氣沖沖從遠處走回來，下到車邊的徐玖, 連忙上前問道：“怎麽樣了？”
“劉貂已經在監控事情走向了, 他會看著處理的，放心吧。”賀彥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不禁想起剛才一時激動做的傻事，目光不由得有些閃躲。
拉完黑名單後的賀彥霆就有些後悔了，害怕對方是有備而來，在電話那頭偷偷錄音。他們本就處在風口浪尖，這段錄音要是被對方放上網, 再添油加醋說一番, 到時他們可真是有理說不清。
“還有什麽事情，一起說了吧！”徐玖眼尖，一眼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拉了拉他的衣袖問道, “除了那條點讚，是又出現什麽新的情況嗎？”
“沒有。”賀彥霆支支吾吾道, “就是剛才我幹了點不太好的事情。”
“不太好的事情？”剛從車裏出來的鞏英, 聞言立馬大步走到他前面, 疑惑道，“你又幹了啥大事？”
當著徐玖與鞏英的面, 賀彥霆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大致說了一遍。
“我真的就是沒忍住, 他那話說得太氣人了！”一想起對方的聲音，賀彥霆就恨得牙癢癢。
他以為八成會被那兩人責備，不想徐玖與鞏英眼中, 竟然滿是驚訝。
“好家夥，我以為你出來是為了處理公司輿論的，敢情是出來拾柴加把火的呀！”鞏英向賀彥霆豎起大拇指，敬佩道，“可真有你的！”
站在一旁的徐玖，聞言也是連連點頭：“真想不到，你竟然還會用粗口罵人呢！”明明在他印象中，賀彥霆永遠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
賀彥霆有些尷尬，伸手摸了摸耳朵，幹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不過說實話，你這罵人的水平不太行！”徐玖看向鞏英，對方認同地點了點頭，“還是太文明了些。”
“就是，對付這種人渣，罵什麽都不嫌臟！下次要是再有這種機會，你把電話給我，我現場給你指導指導！”鞏英拍著胸脯道。
聽他倆這麽說，賀彥霆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裏。那倆人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會把事情搞得更糟，依舊還是有說有笑的模樣，他的心裏不由得失笑。
是了，這兩位本就沒在怕的，就算這件事情真被鬧大，對他倆來說，最多不過是在他們慘淡的人生中再加一筆，根本不足為懼。相比之下，自己之前的種種擔心，反倒是有些矯情了。
開機當天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紫川陌》的拍攝進度。為了節約各種成本，同時加快拍攝進度，所有主創們都吃住在現場。原本他們還擔心公司裏那幾個小演員會吃不消，不想他們也都是吃苦耐勞的主，天天跟著鞏英在林子裏上躥下跳，一個個樂在其中。
與片場歡樂的氣氛不同，網上對這部劇是一點也不看好。每當《紫川陌》官博放出片子劇照或劇組日常時，評論區裏總是少不了一群來路不明的人，在那陰陽怪氣地唱衰。
不過好在劇組人員的網速都不太行，等他們看到這些罵人的話語時，早已過了好幾天了。
在大家的一致努力下，原本計劃要拍四個月的戲，不到三個半月就全員殺青了。
十二月底，《紫川陌》拿到光電批文，於新年元旦那天，上線各大影院。
雖然早就知道，這部武俠片的票房肯定會不如人願，可當他們看到首映當日的票房時，還是不由得心裏一空。
“我說什麽來著，這個題材本身它就帶點毒性！”鞏英剛啃完手裏的雞腿，嗦著指頭搖頭道，“武俠劇不受大眾喜愛是歷史遺留問題，跟小玖一點關系沒有，你可千萬不要有心理壓力。往好處想，相比起之前上映的那些，最起碼我們沒被趕著下映不是！”
“你烏鴉嘴少說話！”賀彥霆從盒子裏又取出一塊雞腿，塞進了他的嘴裏，“我看過我們在電影院的排片，數量並不多。在這種惡劣條件下，首日兩千四百萬的票房還算過得去。而且元旦嘛，上線的電影數量多，大家的選擇也多。像我們這種本來口碑就不太行的，人少點也正常。”
徐玖看著線上數據，眉頭緊鎖。
賀彥霆說的也不無道理，可他心裏還是有些難過。按照他心裏預估，雖然不會有很高的票房，但是也不至於只有這一點。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徐玖百思不得其解。
而網上，關於這部劇的評論也不盡如人意。
【敲桌，今天就沒人去看《紫川陌》嗎？挺好看的呀，故事劇情都很流暢，而且最後留下的那個懸念也很勾人，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下部了！】
【這是哪來的水軍？】
【竟然真有人去看《紫川陌》啊！這部片子未播先火，吃瓜都吃了一大堆。】
【霸淩老藝術家，劇本爛制作差，拖欠工作人員工資，新劇本疑似抄襲，賀彥霆現場耍大牌，劇組涉嫌洗錢……幫我看看，有吃漏什麽瓜嗎？】
【媽哎，我還說明天去看一樣的，這樣可以不用去了。】
【笑死，我本來買好票說帶我爸媽去看的，結果人家一聽鮑文敬被換掉了，直接就讓我退票了！說這個劇組肯定有問題】
【……你們也太誇張了，我去看了，雖然不是我的菜，但是拍得挺好的。】
【“不是我的菜”】
【“但是挺好的”】
【哈哈哈這是水軍翻車嗎？不是你的菜你評價好是什麽意思！】
【呃，拍得還行啊，你們為什麽這麽抵觸？】
【樓上建議看看上面幾層樓，瓜都滿天飛了，有什麽可看的！】
【你們一個個別太過分！實打實去看了，真的很好看啊！大家演技都在線，賀彥霆那個角色，我剛開始都沒認出來，是最後看了演員表才知道的！扮老卻一點都不違和！】
【果然是賀彥霆搶了鮑老的角色吧！還好意思誇他演技好，要不是他，我們能看到更好的！】
【樓上冷嘲熱諷的這些人都沒看過劇吧！造謠一張嘴？】
【你這麽想去你就去咯，我才不會給這些劣跡藝人花錢呢！】
【就是，我是錢多了沒處花嗎？】
【報！《紫川陌》首映第一天，僅收獲兩千四百萬票房，甚至比不過收獲三千票房的動畫片！完蛋咯！】
【笑死，就這點票房，是我就立馬下映，賀彥霆這回得虧死了吧！】
【沒事，他們早虧習慣了哈哈哈，之前拍出來被吹上天的爛片，最後也沒賺多少！實在不行就回去做網劇吧，拍電影不適合你們！】
看著零星幾條真正觀眾發出的言論都被水軍覆蓋，徐玖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還是太天真了，竟然真的以為自己能和圈子裏的這些大佬們鬥法，甚至還想靠自己的劇本，闖出一片天。
“行了，別看了！從剛才吃飯到現在，你眼睛就沒離開過這數據後臺。”賀彥霆合上徐玖面前的電腦，“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其他人對電影是什麽評價，我們也管不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總結經驗，避免類似的情況再次發生。”
徐玖心情還是有些失落，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賀彥霆道：“那你覺得這部片子好看嗎？”
“好看啊！”賀彥霆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站在專業的角度評論，這個故事的起承轉合做得不錯，片尾留下的鉤子也很吸引人。從觀眾的角度看，故事很完整，有令人難忘的名場面，可以給個四星。”
“可是四星也不能讓其他觀眾們買票，那問題究竟出在哪了呢？他們為什麽不願意看？”徐玖扯了扯嘴角嘆氣道，“這部劇的票房這麽低，肯定是我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好導致的。”
“一部戲好不好看，除了劇本故事外，和演員的演技，導演對劇本的詮釋都有很大關系。”賀彥霆摟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部戲我們三個人都有參與，票房不佳有可能是我某個地方演得不好，也有可能是鞏英導得不合大眾口味，問題未必都在你身上。”
“況且就當時那個情況，我們能狠下心來，花八個億把片子拍完，這本就是一個奇跡。你總不能讓奇跡永遠都發生在我們身上吧！”賀彥霆安慰道，“而且這才上映第一日，沒準大部分人昨晚跨年去了，都還沒空看電影，過兩天就好了。”
賀彥霆的安慰讓徐玖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雖然票房低，但至少他們的投入成本也不高，就現在這個趨勢看，也未必不能回本。要是真這麽倒黴虧了，那今年他就再努力一把，多寫些劇本，勢必要把這個大窟窿給補上。
因為票房不佳，《紫川陌》一共就上映了不到兩個月。或許是首日觀眾們的反響還算不錯，後面幾日的票房稍稍回升了一些，等到最終下映時，總票房累計六點三個億。雖然沒能回本，但總算是比之前單純賠違約金要好一點。
不過就現在這個虧損狀態，要想在短時間內啟動下部，多少有些不太現實。
大家似乎都清楚這一點，在新年的工作會議安排上，所有參與了這次項目的工作人員，都低著頭，不敢多說話。
“其實我們之前也拍了些下部的劇情，如果現在接著拍，大概再花個兩三個月就能拍完。”鞏英看著自己的計劃本說道，“但是眾所周知，拍完下部起碼還需要六個億，也就是說，如果要啟動項目，那上部收獲的所有票房資金，都要往裏邊投。”
“先核算一下吧，如果賬上還有餘錢，那就先拍再說。過兩天《紫川陌》也準備上線網絡了，到時候應該還能有一筆收入。”賀彥霆思忖道，“之前在嶼山星上的道具場景也都還沒拆，能接著拍是最好。如果說這個項目拖下去，後期重新搭建又會是一筆新的支出。”
徐玖也在現場，聞言心裏也有些不好受。在看到票房墜機之後，他便動了放棄的想法，反正就現在這個樣子，應該也沒多少人會期待著看下部。
他也把這個想法同另兩人說了，可這一次，他們不知道怎麽的，想法竟一致地統一，直接把他的想法否決，並且比他這個編劇更積極地推進這個項目。
“不行，一定要拍！好不容易就要到我這個大反派入場了，怎麽可以半途而廢！”
“下部我都拍了快四分之一了，你現在才跟我說放棄，這也太打擊我了吧！”
見他們都極力反對，徐玖也不好再提。當下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收集觀眾們對於《紫川陌》上部的建議，把說得在理的建議挑出來，再把下部的劇本好好修改一下。至於下部內容究竟能不能拍，什麽時候能拍，這就不是徐玖能控制的了。
徐玖嘆了口氣，靠在椅子背上揉了揉有些刺痛的眼睛。
他習慣性地打開微博，想看看有沒有人給他提些合理建議。現在，他微博上已經多了不少粉絲，雖然《紫川陌》撲得一塌糊塗，卻也多少讓他漲了百來個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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