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川川 世界是大人游戲，這幼稚預言誰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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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川川 世界是大人游戲，這幼稚預言誰謹……
【@身殘志堅的川川：哇！這部電影真的太棒了！好久沒看到這樣的武俠片, 故事和人設都很棒！喜歡男主，雖然天賦一般，身處困境卻能勇往向前, 簡直是吾輩楷模！女主也超喜歡, 冷靜睿智！什麽時候能看到下部啊，好想知道後續劇情發展！！玖玖加油, 劇組加油！！】
【抓住野生小天使！我就說徐玖這部劇寫得不錯吧！肯定有人喜歡的！】
【快，趁水軍還沒來，趕緊摸摸小天使！】
【我也在等下部！結局太勾人啦！不過看這個票房，應該夠嗆。】
【不敢說，我去電影院刷了三遍, 線下又單獨買了播放權, 只為助力玖玖盡快拍下部！】
【@身殘志堅的川川：啊你們都好厲害呀！我是在電影院看的，超級震撼！所以為什麽說第二部夠嗆？】
【沒錢……】
【他們窮……】
【他們超級窮……】
【@身殘志堅的川川：啊……好可惜，我沒錢捐給他們，那我是不是就看不到了呀！】
【能去電影院支持就很棒啦！不用捐錢噠！玖玖他們很棒, 肯定會拍出來的！】
【不至於不至於，以我對他們的了解, 就算現在拍不出來, 只要湊夠錢了肯定立馬會拍上的！】
【對, 今年看不到，不代表明年看不到, 明年看不到，不代表後年看不到！只要我活的夠長, 就肯定能看到！】
【@身殘志堅的川川：QAQ可是我好像活不了這麽長了。】
劃手機的手指突然一頓，徐玖看著這條評論，不由得皺起了眉。
什麽意思？怎麽就活不了這麽長了？
徐玖不解, 順手點進川川的頭像。看著他微博裏的動態，不由得鼻頭一酸。
【好開心！今天和媽媽去影院看了電影！超級棒！我也要像男主一樣！[圖片]】
【我回家啦！這次治療真的太累了，昨天甚至睡了二十個小時！不過一切都過去啦！讓我再躺兩天，我媽說下次帶我去游樂園！】
【終於做完放療了！差不多瘦了有十斤！後面還有六次！加油！我媽說出院了就帶我去看電影，最近好像上了一部武俠片，雖然不知道什麽是武俠片，但是看預告好像挺有意思的！就它啦！】
【剛才不小心偷聽到醫生和我媽講話，說最近的治療效果不是很好，讓我保守治療回家休養。但是我媽不肯，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哭成這樣。等她回來，我要好好抱抱她！】
【我恨放療……吐得連看到最愛的千層蛋糕都沒胃口了QAQ】
【快看我種的風雨蘭！幾經波折終於開！花！了！可惜我在醫院，不能親自給它們拍個照[圖片]】
……
徐玖坐在椅子上，一條一條閱讀著川川的動態。雖然都是些日常分享，沒有任何華麗辭藻的修飾，徐玖卻能感同身受他所有的喜怒哀樂，和他一樣為花朵綻放而開心，為無法品嘗喜愛的食物而難過。
從發現癌癥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年，這五年裏川川幾乎每天都會在微博上更新他的日常，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關註他的人不少，大家都在一直鼓勵他，陪他聊天幫他介紹醫生想辦法。
三年前，通過化療和手術切除，他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只可惜好景不長，在去年八月的例行覆查中，川川的癌癥覆發了。這一次癌細胞襲擊的是他的肺。
或許因為不是第一次，再次入院的川川情緒看起來十分穩定，繼續他的微博曬貓曬花，雖然大部分都是他媽媽給他拍的照片。無論是他發出來的動態，還是和朋友們的聊天對話，川川都顯得十分樂觀，如果不是他那日漸消瘦的面龐，沒人會覺察他竟是一名癌癥晚期的病人。
徐玖深呼了一口氣，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他仰望著天花板，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這個片子一定要拍下去，就算是只為了川川。
當天晚上，徐玖在微博回覆了川川：“放心吧，你一定能看到！”
*
【憂郁の紅酒杯：編，最近有沒有什麽版權消息？】
【編輯黑曜：有，但是還在談。怎麽了，你缺錢了？】
【憂郁の紅酒杯：嗯……缺點大錢。】
【編輯黑曜：缺多少？《世界的盡頭》版權最近在談，影視加出版加一起，到你手上大概是三千萬左右，這些夠嗎？】
【憂郁の紅酒杯：聊勝於無吧！大概什麽時候能到賬？】
【編輯黑曜：最快下周，最遲這個月底。不過話說回來，這麽缺錢的話，還不趕緊開新書！！！距離你上次完結都過去多久了！！！你的書呢！！！】
【憂郁の紅酒杯：哎，我突然想起來等會還有事，先撤了啊！有機會的話，你就幫我多賣點版權！麽麽噠！】
【編輯黑曜：……】
關上與黑曜的對話框，徐玖點開了作者後臺。
綠芽上還沒有提現的金額，加上他銀行卡裏的那些錢，差不多有一個億，看起來挺多的，可依舊不夠《紫川陌》下部的拍攝。
他嘆了口氣，躺倒在沙發上。
賀彥霆加班回到家，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徐玖四仰八叉倒在沙發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東西進房間取出毯子，正打算往徐玖身上蓋，不想對方猛地睜開眼，把他嚇了一跳：“你沒睡著啊！”
“沒有！”徐玖張開手接過被子，攏成一團抱在懷中，從沙發上坐起身來，“財務那邊核算得怎麽樣了？還有餘糧拍攝《紫川陌》下部嗎？”
聽他這麽問，賀彥霆嘆了口氣，在他身旁坐下：“夠嗆。”
“票房加上線上這段時間的收入，上部的成本是賺回來，但是還不夠下部的啟動資金。”賀彥霆靠在沙發上，解釋道，“如果是加上這段時間公司的其他收益，開機是沒問題，後續的話暫時還有些困難。其實我比較擔心公司裏其他人有怨言，畢竟上部的票房確實不太行，再繼續投資下部，表面上不說，他們心裏可能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看徐玖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賀彥霆不由得好奇：“你今天是怎麽了，之前情況也不太明朗，可也不見你這麽憂愁啊？再說了，現在也就是短期內資金不足，下部一時之間拍不了，那就等等再拍，反正其他電影第一第二部中間差個兩三年的比比皆是，反正肯定是會拍的！”
“不行，來不及了！”徐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來不及？為什麽這麽說？”賀彥霆眨了眨眼，不解地看著他。
徐玖沒理會，一門心思想著要把項目啟動：“如果個人出資的話，有沒有可能這個月就啟動項目？”
“個人出資？”賀彥霆不由得睜大眼睛，“你什麽時候存了這麽多錢？不是，就算是我們把成本壓到最低，前期也至少需要兩個億，你別沖動！”
“兩個億……那還真的不夠。”徐玖嘟噥著，“也不知道小羊兒那有沒有閑錢，不然先借一點……”
“等等！”聽他越說越離譜，甚至還想著要去借錢拍電影，賀彥霆連忙拉住他，“你先跟我說說，是出什麽事了嗎？為什麽這麽著急？”
徐玖猶豫地看著賀彥霆，見他目光堅決，遲疑地把川川的事情和他說了。
“所以你是害怕他沒機會看到，所以想著盡快拍出來？”賀彥霆皺著眉道。
徐玖點頭：“我也只是想著盡人事，但是如果因為這個損害了公司其他員工的利益，那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
賀彥霆不置可否，思考片刻道：“這樣的話，我們先與川川聯系吧！相比起不知何時能上映的電影，沒準他更想見一見能寫出這部電影的你。”
第二天，徐玖主動在微博上私信了川川，表示希望能在線下與他見上一面。收到私信的川川根本不敢相信，猶豫了很久，才把自己家裏的地址發了過來。
周六下午三點半，按照川川給的地址，徐玖和賀彥霆來到了D區某住宅小區裏。
川川剛剛吃完藥，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好。可當他看到徐玖和賀彥霆出現在他的房門口時，眼睛還是不由得一亮。
看著與自己年紀相仿，卻因病痛折磨，整個人瘦成皮包骨的川川，徐玖鼻頭一酸，視線不由變得模糊。可看著對方那副激動模樣，他又不想破壞氣氛，趕緊又將眼淚壓了下去。
“你們真的來看我了呀！”川川滿臉驚喜，趕緊讓他媽媽幫忙，在身後放了個墊子，坐起身來。
“我可從來不會騙人的！”徐玖把加了一層塑料膜的鮮花遞到川川面前，“我不知道花粉會不會對你有影響，所以讓老板幫忙封了起來。”
“還有水果，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一樣要了一點。”賀彥霆站在徐玖身後，笑瞇瞇地遞上果籃，“今天感覺怎麽樣？”
“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川川嘿嘿一笑，緊緊抱著懷裏的鮮花果籃不肯撒手，“之前你給我發消息時，我還以為是我生病出現的幻覺，沒想到你們真的來了！”
“自從知道你們要來，川川這幾天就很興奮，還讓我幫他選幾件好看的衣服，說要給你們留下一個好印象！”川川媽媽看著兒子這麽開心，嘴角也不由得翹了起來。
聽她這麽說，徐玖也跟著笑了起來。他轉頭看向川川，笑著道：“其實我們還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你喜歡！”
說著，他拍了拍賀彥霆的手臂，示意他把一早準備好的小禮物拿出來。
這是一個被精心包裝好的儲存器，裏面放著《紫川陌》上部的電影正片以及一些獨家花絮，還有一些制作特輯，網上有的沒有的，這個儲存器裏都有。不僅如此，這個儲存器還自帶放映功能，可以投屏在任何一面白墻上，即便是在醫院裏，川川都可以拿著這個儲存器欣賞電影。
“這是我們給忠實粉絲的小禮物！”看著被一個又一個驚喜砸中，滿臉興奮的川川，徐玖的心裏不由得有些害怕。他怕川川會問及他電影下部什麽時候能上映，更害怕對方在知道電影短時間內無法啟動後會感到失望。
不過顯然，川川並沒有想太多，他還沈浸在拿到小禮物的喜悅中。
他鼓搗著將儲存器打開，看著面前墻壁上出現的電影片頭，不由得“哇”了一聲。
“好高級啊！那以後我躺在床上都能重溫了呀！”川川滿心歡喜，又拿著儲存器將視頻投在了天花板上，“真的躺下了也能看！”
“你還可以把它插在6D眼鏡上！”說著，賀彥霆從包裏取出一副眼鏡，把儲存器插了進去，“戴上試試！”
川川雙眼冒光，趕緊接了過來往眼睛上一放，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戴上眼鏡後，他的視角和男主的視角重合，竟然還能像玩游戲一般，身臨其境感受著電影。
儲存器和這副眼鏡，都是賀彥霆在知道要與川川見面後，特地找人定制的。
“太厲害了！”川川摘下眼鏡感嘆道，“這感覺就像我是這部電影的男主角一樣！”
川川媽媽面色一僵，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扯了扯嘴角道：“哎呀，一下子太激動，都忘了給你們倒水了！”說著，她步伐極快地走出了房間。
徐玖看著她倉皇的背影，不由得皺眉。見川川還在與賀彥霆討論著這個儲存器，便跟著也出了房間。
廚房裏，川川媽媽正站在水池邊，低著頭抽泣。
徐玖從餐桌上抽了張紙巾，走到她身旁遞給她。
“謝謝！”川川媽媽有些驚訝，手忙腳亂地擦幹淚水，“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徐玖笑著搖了搖頭。
“川川以前就特別喜歡看電影，之前還立志說要考電影學院做個演員。”川川媽媽結果紙巾，笑著道，“上次他病好之後，我們就開始為藝考做準備，在那個培訓班裏，他年紀最小卻最努力，別的老師都說考試前半年來學就行，可他偏不，說提前點準備勝算會大一些。”
“可誰曾想，這眼看著還有半年就能考試了，他的病卻又覆發了。”川川媽媽猛吸了一口氣，扯了扯嘴角道，“你們今天能來看他，我真的很開心。醫生都叫我放棄了，但是我真的很不舍得他。”
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握了一下，徐玖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他都知道的，他也很不舍得你，所以才會這樣一直堅持。”
從川川家裏離開，徐玖一直很失落。
他想，如果以前他能再努力一些，也許這次就能再多幫川川一點。
賀彥霆知道他心裏難過，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他十指扣住徐玖的手，試圖給予他一些溫暖：“別想太多，川川是個堅強的人，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他應該會很開心的。”
徐玖轉頭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
突然，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徐玖抽了抽鼻子，把手機劃開。
電話那頭，胡烊荃的聲音激動得有些發抖：“小玖玖，你們的《紫川陌》爆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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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玖不解, 順手點進川川的頭像。看著他微博裏的動態，不由得鼻頭一酸。
【好開心！今天和媽媽去影院看了電影！超級棒！我也要像男主一樣！[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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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徐玖在微博回覆了川川：“放心吧，你一定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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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郁の紅酒杯：編，最近有沒有什麽版權消息？】
【編輯黑曜：有，但是還在談。怎麽了，你缺錢了？】
【憂郁の紅酒杯：嗯……缺點大錢。】
【編輯黑曜：缺多少？《世界的盡頭》版權最近在談，影視加出版加一起，到你手上大概是三千萬左右，這些夠嗎？】
【憂郁の紅酒杯：聊勝於無吧！大概什麽時候能到賬？】
【編輯黑曜：最快下周，最遲這個月底。不過話說回來，這麽缺錢的話，還不趕緊開新書！！！距離你上次完結都過去多久了！！！你的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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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彥霆加班回到家，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徐玖四仰八叉倒在沙發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東西進房間取出毯子，正打算往徐玖身上蓋，不想對方猛地睜開眼，把他嚇了一跳：“你沒睡著啊！”
“沒有！”徐玖張開手接過被子，攏成一團抱在懷中，從沙發上坐起身來，“財務那邊核算得怎麽樣了？還有餘糧拍攝《紫川陌》下部嗎？”
聽他這麽問，賀彥霆嘆了口氣，在他身旁坐下：“夠嗆。”
“票房加上線上這段時間的收入，上部的成本是賺回來，但是還不夠下部的啟動資金。”賀彥霆靠在沙發上，解釋道，“如果是加上這段時間公司的其他收益，開機是沒問題，後續的話暫時還有些困難。其實我比較擔心公司裏其他人有怨言，畢竟上部的票房確實不太行，再繼續投資下部，表面上不說，他們心裏可能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看徐玖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賀彥霆不由得好奇：“你今天是怎麽了，之前情況也不太明朗，可也不見你這麽憂愁啊？再說了，現在也就是短期內資金不足，下部一時之間拍不了，那就等等再拍，反正其他電影第一第二部中間差個兩三年的比比皆是，反正肯定是會拍的！”
“不行，來不及了！”徐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來不及？為什麽這麽說？”賀彥霆眨了眨眼，不解地看著他。
徐玖沒理會，一門心思想著要把項目啟動：“如果個人出資的話，有沒有可能這個月就啟動項目？”
“個人出資？”賀彥霆不由得睜大眼睛，“你什麽時候存了這麽多錢？不是，就算是我們把成本壓到最低，前期也至少需要兩個億，你別沖動！”
“兩個億……那還真的不夠。”徐玖嘟噥著，“也不知道小羊兒那有沒有閑錢，不然先借一點……”
“等等！”聽他越說越離譜，甚至還想著要去借錢拍電影，賀彥霆連忙拉住他，“你先跟我說說，是出什麽事了嗎？為什麽這麽著急？”
徐玖猶豫地看著賀彥霆，見他目光堅決，遲疑地把川川的事情和他說了。
“所以你是害怕他沒機會看到，所以想著盡快拍出來？”賀彥霆皺著眉道。
徐玖點頭：“我也只是想著盡人事，但是如果因為這個損害了公司其他員工的利益，那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
賀彥霆不置可否，思考片刻道：“這樣的話，我們先與川川聯系吧！相比起不知何時能上映的電影，沒準他更想見一見能寫出這部電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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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的來看我了呀！”川川滿臉驚喜，趕緊讓他媽媽幫忙，在身後放了個墊子，坐起身來。
“我可從來不會騙人的！”徐玖把加了一層塑料膜的鮮花遞到川川面前，“我不知道花粉會不會對你有影響，所以讓老板幫忙封了起來。”
“還有水果，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一樣要了一點。”賀彥霆站在徐玖身後，笑瞇瞇地遞上果籃，“今天感覺怎麽樣？”
“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川川嘿嘿一笑，緊緊抱著懷裏的鮮花果籃不肯撒手，“之前你給我發消息時，我還以為是我生病出現的幻覺，沒想到你們真的來了！”
“自從知道你們要來，川川這幾天就很興奮，還讓我幫他選幾件好看的衣服，說要給你們留下一個好印象！”川川媽媽看著兒子這麽開心，嘴角也不由得翹了起來。
聽她這麽說，徐玖也跟著笑了起來。他轉頭看向川川，笑著道：“其實我們還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你喜歡！”
說著，他拍了拍賀彥霆的手臂，示意他把一早準備好的小禮物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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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顯然，川川並沒有想太多，他還沈浸在拿到小禮物的喜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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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可以把它插在6D眼鏡上！”說著，賀彥霆從包裏取出一副眼鏡，把儲存器插了進去，“戴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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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玖看著她倉皇的背影，不由得皺眉。見川川還在與賀彥霆討論著這個儲存器，便跟著也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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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玖笑著搖了搖頭。
“川川以前就特別喜歡看電影，之前還立志說要考電影學院做個演員。”川川媽媽結果紙巾，笑著道，“上次他病好之後，我們就開始為藝考做準備，在那個培訓班裏，他年紀最小卻最努力，別的老師都說考試前半年來學就行，可他偏不，說提前點準備勝算會大一些。”
“可誰曾想，這眼看著還有半年就能考試了，他的病卻又覆發了。”川川媽媽猛吸了一口氣，扯了扯嘴角道，“你們今天能來看他，我真的很開心。醫生都叫我放棄了，但是我真的很不舍得他。”
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握了一下，徐玖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他都知道的，他也很不舍得你，所以才會這樣一直堅持。”
從川川家裏離開，徐玖一直很失落。
他想，如果以前他能再努力一些，也許這次就能再多幫川川一點。
賀彥霆知道他心裏難過，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他十指扣住徐玖的手，試圖給予他一些溫暖：“別想太多，川川是個堅強的人，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他應該會很開心的。”
徐玖轉頭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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