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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的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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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的劫持

哥譚是生長在這個自由國家之上最為特別的一座城市。白天與黑夜就像是兩道不同的分割線。白天的哥譚就像是開出來的一朵艷麗的花朵,而夜晚就是溫養犯罪的溫床。她似乎是依靠著在夜晚出沒的那些義警和堅持著守護著這座城市的GCPD將自己拉出泥潭,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今天是詹姆斯懷特先生作為主辦方舉行的一場宴會。懷特家族在哥譚說不上是一個非常大的家族,但是它依舊算得上是哥譚的老牌家族,至少還能支持幾代家主不至於殂然沒落。

非常榮幸的是,這一次宴會,不僅備受哥譚矚目的哥譚甜心布魯斯韋恩會帶著自己的孩子們參與,就連突然出現在哥譚並且強勢進軍,在哥譚占據了一席之地的凡多姆海威家也會參加這場宴會。這不禁讓詹姆斯懷特開始沾沾自喜。他一臉春風得意地站在宴會廳裏招待著來人,時不時喝幾口香檳,將臉上興奮的紅暈壓下去。但是來賓都註意到了他的表情,偶爾在眼神裏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夏爾就是在這時踏入了這座在中心城區的酒店頂層宴會廳的。

他穿了一身迎合時下品味的黑色西裝,配飾簡單,僅僅只是戴了一枚領帶夾。黑發少年的脖頸間系了一條深藍色帶著鍛光的領帶,和那只被露出來的藍色眼眸相得益彰。他的身邊帶著一位一身漆黑,面色蒼白的男人,看上去似乎是跟隨著小少爺的侍從或者是保鏢。

幾乎是這兩人一踏入這座裝滿了哥譚名流的宴會廳就攫取了所有的目光。

無他,少年只露出來的眸子實在是太像多年前的布魯斯,幾乎是一瞬間就將在場有些年紀的人拉入了曾經的記憶裏。

曾經的托馬斯韋恩就是這樣帶著小布魯斯和妻子瑪莎出現在宴會上的。

眼前這個少年是誰?幾乎所有人都不禁在心底疑問。難道又是一個布魯斯韋恩的私生子?不少人默不作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就連宴會的主人詹姆斯懷特都有些疑惑。

夏爾只是掃視了一遍宴會廳中的人們,將他們的臉和事先查到的那些名字一一對應。

他無視了那些若有若無的探究的目光,帶著身後的塞巴斯蒂安走到了酒水飲品區域。

他的目光落到各色酒水上,有些拿不定註意。於是夏爾隨意拿了一杯看上去沒有酒精的飲料,放在手裏。

詹姆斯懷特已經帶著得體的笑容走了過來,他點了點頭算是行禮,然後站在了惡魔身邊搭訕:“先生們,我就是這一次宴會的主人,詹姆斯懷特,只是在場的賓客實在太多,我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能不能告知我你們是……”

塞巴斯蒂安彎起了雙眼,神似一只瞇著眼睛的狐貍,他的腔調中帶著點英倫口語,聲音如同紅酒般醇厚而又帶著獨特的韻味:“我們是應請帖而來的凡多姆海威家,這位是凡多姆海威家的家主,夏爾凡多姆海威。”

詹姆斯懷特有些吃驚,將站在一旁的少年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最後脫口而出:“真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哈哈…”

他到底還是有些疑惑,畢竟凡多姆海威家突然出現,就站穩了腳跟,多數人都認為背後是一個銳意進取的年輕人。卻沒想到真正掌舵的會是一個小孩子。

是的,眼前這個一身西裝,帶著冷冽氣勢的少年不論再怎麽看都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子。詹姆斯懷特忍不住開始懷疑背後真正的人是這位一身漆黑,一看就十分不凡的男人。他猶豫著開口:“不知,您是……”他留下了足夠的留白。

面前的男人只是微微彎腰:“我不過是一個執事罷了。”

夏爾就這樣看著這個詹姆斯懷特散發蠢氣。但是為了來這裏的目的,為了能夠摸清楚關於這裏存在的秘密結社,他不得不和這個人搭話,不過從另一個角度想,這也更加方便套話。

於是夏爾露出了一個非常漂亮的笑容,那只沒有被眼罩蓋住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是鑲嵌在臉上的一顆完美的藍寶石,那是和哥譚甜心布魯斯韋恩有幾分相似的迷人神情,但是眼底裏隱藏著一絲截然不同的淡漠。不如說,一個帶著冷漠和高傲的人溫和地看著你才是最為獨特的。

“懷特先生,可以為我說一說關於哥譚的趣事嗎?你知道的,我才剛來哥譚不過一個月。”

詹姆斯懷特幾乎有一瞬間忘記了眼前不過是個小孩子。他被夏爾臉上的淡笑鼓舞了:“噢,小先生,那麽也許你聽說過哥譚的特色,那些總是到處破壞的罪犯和神出鬼沒的義警?”

“是的,不過對我們而言,我想那些罪犯的小把戲是沒什麽影響的,對吧,懷特先生。”夏爾帶著理所當然的語氣。

“那是當然了”詹姆斯懷特帶著一些無所謂和驕傲的口吻飛快地答道。

“不過,或許您知道一些關於哥譚的別的什麽趣事?”夏爾轉了轉酒杯,玻璃杯中的液體圓滑地滾了一圈,在燈光下折射出琥珀般的光澤。

“那就是關於哥譚地下的那些人了,”詹姆斯懷特說話含糊了起來,“不過最近蝙蝠俠似乎盯上了黑面具,似乎是那一片的失蹤案太多了……”

夏爾已經可以確定這個所謂的消息是來自於哥譚的地下秘密結社了。他側著頭,擺出認真傾聽的神情。但就在此時,一陣喧囂打斷了對話。

夏爾擡頭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隔著遙遠的距離,他突然對上了一雙深藍色的眸子。被人群包圍著的布魯斯韋恩就這樣巧合地望向了這個方向,看見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

夏爾可不打算和有名的花花公子打交道,於是他轉過身去,去看放著甜點的地方。

“少爺,這些甜點看上去可不太符合你的品味。”塞巴斯蒂安蹙著眉,看著被甜食吸引過去就像是看見了魚的貓一樣的小少爺,委婉地提醒。

“或許你更想吃點別的,等宴會結束,我可以為你做一份蛋白檸檬派。”塞巴斯蒂安不想看到某位嗜甜的小少爺因為在宴會上吃過多的甜食而導致要去看牙醫的場景。

夏爾轉了過去,惡魔的手藝確實會好一點。他放棄了那些塗了水果和奶油的小蛋糕,轉而又拿了一杯姜汁汽水。

“你好,”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少年正站在酒水區,手上拿了一杯姜汁汽水,“我是提摩西德雷克,是韋恩家的養子。”

“夏爾凡多姆海威。”夏爾回答道。他本來打算繼續去找那個很容易被套話的詹姆斯懷特,但是那個詹姆斯懷特正殷勤地圍在布魯斯韋恩的身邊。

面前的少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雙清澈的藍眼睛溫和地看著面前的夏爾:“原來你就是那個凡多姆海威,你可以叫我提姆。”

夏爾點了點頭。提姆又接著問到:“那麽,這位先生是你的親人?保鏢?”

塞巴斯蒂安適時地開口:“我不過是少爺身邊的一個執事罷了。”

提姆很快地略過了這個話題,繼續和夏爾交談。不多時,兩個人都開始覺得棘手了起來。提姆是在發現夏爾的身影後就馬上過來打算套套情報的,可是和夏爾周旋了半天,他什麽也沒得到,只能發現夏爾似乎對貓頭鷹法庭感興趣。

是的,在夏爾將話題引導到哥譚不為人知的趣事時,他將一直流傳在哥譚的那一段貓頭鷹法庭的童謠告訴了夏爾。

而夏爾則是感覺到眼前的少年圓滑得就像一塊鵝卵石!這個叫做提姆的家夥不停地用隱晦的方式打聽著和自己有關的各種信息,難纏極了。

但是很快,變故陡生。

宴會廳大門被撞開,一群套著黑色頭套全副武裝的持槍歹徒闖了進來,在一片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中連開幾槍。

宴會廳幾乎是在瞬間就安靜下來,間或能聽見一些女眷小聲的啜泣。夏爾抱頭,和提姆一起被推搡到了人群中。而那群歹徒則是非常明確地分工合作,將所有人都捆的結結實實。

在捆到夏爾的時候,惡劣的套頭男人還非常稀奇地看著他的眼罩,發出了嘲笑聲,將夏爾的眼罩扯下來丟到一邊並且給了他一槍托。

夏爾閉著右眼,清楚地聽到身後傳來的一聲輕笑。提姆清楚地看到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那些人似乎是科波特的下屬,打算另辟蹊徑將企鵝人放出來。這種打斷了宴會的中場游戲讓夏爾覺得有些無趣,他冷冷地看著那些歹徒。

似乎是註意到了夏爾的視線,那個惡劣的套頭男對上這樣一雙不含任何情緒甚至有些寒意的眸子有些惱怒。他覺得這是一種挑釁。於是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夏爾被提著領帶揪了出去。

啊,真是失策。

夏爾被拽出來,一只黑洞洞的槍口抵著他的額頭。他沒有錯過在偶然間瞥見的提姆眼中的擔憂。

夏爾有些疑惑。或許提姆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

但是似乎眼前的情況有些棘手。義警不一定能趕來,而塞巴斯蒂安和看戲一樣看著眼前的場景。

嘖,真是惡劣的惡魔。

夏爾驀然開口,在一群人不明所以中說道:“解決掉他們,塞巴斯蒂安,這是命令。”

提姆沒有錯過幾乎是一瞬間,夏爾倏然睜開的右眼中閃過了一道紫色的光。於是,在一陣讓人牙酸的痛毆聲,慘叫聲中,穿著黑衣的男人敏捷得像只貓,帶著宛如華爾茲般優雅的步伐,瞬息之間將包圍著他們的歹徒都被放倒了。伴隨著四散的火光和槍響,在硝煙散去後,黑發男人將挾持著夏爾的人也卸去了行動力。他只是伸出一只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在金屬敲擊地面清脆的聲音中,那些子彈零零散散地落在那個扭曲著四肢狼狽地蜷縮在地上的男人眼前。這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種另類的羞辱了。而一直跟在夏爾身邊的那個黑衣執事則是收回手,風輕雲淡地捋了捋衣服上細微的褶皺,然後優雅地單膝下跪,解開被扔到地上的夏爾身上的繩子。

少年的身上還有一些剛才被粗暴對待產生的刮擦傷,看上去有些狼狽。

僅僅是瞬息間,一場需要義警出現的危機被解除了。

布魯斯韋恩盯著在會場中央的兩人,眼裏滿是戒備。他在通訊上敲擊幾下,通知羅賓危機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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