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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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前夕
“是疫毒，我這裏有藥，大家分一下！”
白思莞迅速利用紗巾捂住口鼻，雖然用處不大，但聊勝於無。
“你是乾元宗的墮仙白思莞？”有人把她認出。
情況緊急，現在即便是閻王爺給的催命丹，他們也會服下試試。
丹藥很快洗劫一空，白思莞隱隱有些不安，出了客棧，來至百米高空俯瞰天下，竟無一處得以安逸。
她眼前一黑，氣息不穩險些從空中摔下去。
這人間煉獄的場景，她真的可以力挽狂瀾，拯救眾生於水火不容間嗎？
她沿著道路兩旁飛行，將所有收納眼底。
漸漸的，她發現一個問題——疫毒像是被什麽力量抑制著。
如果按照之前的毒力強度來算，現在死亡的數量絕對不止這些。大範圍的病毒傳染速度快，但毒素弱。另一種傳染速度慢，毒素卻強。
還是有好處的，最起碼能有時間想出對策。
“系統，你在嗎？”
過了一會，腦中響起聲音，這次不再是機械的響動。
“我在。”
白思莞尋求幫助：“有什麽應對方法嗎？”
“……”
“你不說的話，人都死光了我還怎麽完成任務？”只要能把疫毒的問題解決，拯救眾生，便能完成【墮仙並非十惡不赦】的主線任務。
“好吧。”系統妥協了。
腦中白光一閃，進入神識空間。白思莞透過光芒可以看見外面的世界仿佛被按下暫停鍵，與此同時，一只看起來像只貓的生物正飛在空中諂媚地看著自己。
“系統居然是只貓？聽聲音很瘦，怎麽胖成這樣了。”
貓貓諂媚的笑容僵在臉上，立刻暴跳如雷：“我不是貓，我是神。一切規則的制定者。”
白思莞撇撇嘴，道：“那不還是貓。”
貓貓嘴角抽了抽，小聲嘀咕：“你跟烙桑寧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懟人都那麽一致。”
貓貓自以為聲小，可這靈識空間這麽大的地方，白思莞想聽不見都難。
她眼底閃過不自然的逃避，不由苦笑。
有些事不能當著觀眾的面商討，不然得知劇本走向便會劇透影響觀看體驗。於是貓貓選擇私下與白思莞商量。
“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完成任務。”
“說來聽聽。”白思莞道。
“疫毒已經呈不可控的趨勢蔓延全世界，我們需要一枚藥引，只要將他的力量遍布出去，便能拯救全天下。”
白思莞思考一下，覺得可行。只不過按照劇情的抓馬趨勢來看，這枚藥十分難取便是了。
“藥叫什麽名字，去哪采？”
“非也非也……”貓貓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此藥非藥。而是一個人，烙桑寧是也！”
“什麽？”她顫聲問道。
“烙桑寧自小被他的師尊餵食各種毒藥，不論是骨頭還是血髓皆對毒類產生抗性，血肉早已成了天下最好的藥引。只要他肯，拯救天下不過分分鐘的事！”
“……可天下那麽大，再強的力量也會被吞噬，他會死的。”白思莞錯愕地看著貓貓，顫抖著低語。
貓貓歪著頭看她：“烙桑寧早就該死了，是你救了他，他才能活到現在。”
……是啊，是她救了烙桑寧。
可他現在眼裏卻只有……別人。
“為什麽找我商量？”白思莞抿著唇，難以掩飾內心的躁動不堪。
“因為只有你才能做到啊……”貓貓慢慢飛著，似乎不想在這點上多說。
她深吸一口氣，很快做了決定：“我不能這麽做。”
“為什麽，他都那麽對你了，你居然心軟？”
並非心軟。
一開始便是她鳩占鵲巢，這才導致原著女主死亡，烙桑寧有所怨懟都是應該的。他唯一對不起她的就是毫無感情地利用，不過好在她還可以在最後利用一下烙桑寧對她的悔意。哪怕一點點，也夠了。
她問貓貓：“身為女主，我還是有些金手指的吧。”
“……啥？”貓貓眨眨眼，她靠了過來，在耳邊輕聲詢問，它不由瞪大雙眼。
“太兇險，如果失敗你就回不了家了！”
“我相信你會在背後支持我的。”
“話是沒錯，但……”
“那就這麽定了！”
貓貓不語，只是一味地瞪眼。
白思莞退出靈識，貓貓最後的喊叫拋之腦後。點開彈幕按鍵，零星幾個彈幕茫然飄屏。看了幾條，她再次關閉，朝著乾元宗的方向飛去。
疫毒無差別攻擊，逢人便殺。一路上早已亂作一團，人間苦不堪言，仙界也是同樣場面。
乾元宗天空悶雷陣陣，三道身影交纏廝殺，速度令人眼花繚亂，只讓人覺得不能靠近。
場面十分震撼，宛如特效電影裏的故事情節。
白思莞趕到時，看到的便是此幕。
烙桑寧一對二，不落下風。但他的右手似乎護著什麽東西，導致不能一心對敵，處處受人限制。
慢慢的，楚歸發覺烙桑寧不肯動用右手，突然朝著他的弱處發動致命一擊。
烙桑寧神色一變，下意識側身閃避，不料楚歸假意攻擊右手，實則擊向其胸口。
來不及躲避，他只能硬撐此擊。
“唔！”鮮血湧上喉嚨，被他硬吞回去。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摻雜著疫毒。
楚歸見此大笑：“烙桑寧你這次死定了！你死後，等著天下為我陪葬吧！”
烙桑寧穩住氣息，將掌中靈氣藏匿額頭正中。
他轉頭看向一旁沈著臉的扶華，嗤笑道：“怎麽？他想讓本尊死，好令世間陷入萬劫不覆，你是為何同他聯手對付本尊？”
扶華直截了當道：“你令她傷心了。”
“傷心？”烙桑寧皺眉，還想繼續問卻被楚歸打斷——
“少廢話，接我一掌！”
二人再次交手，這一次，扶華遲疑，並未加入。
烙桑寧察覺到端倪，自然不肯讓楚歸得逞。
“你對她做了什麽？”
楚歸緘口不言，獰笑道：“你猜猜……”
交手的聲音過於吵鬧，白思莞只能看見其輪廓，卻不能聽見裏面的說話聲，只能在外圍幹著急。
她看見扶華的身影，決定繞到他面前。不知道為什麽扶華幫助楚歸攻擊烙桑寧，但能猜到一些。
隔著很遠，扶華瞧見白思莞沖自己揮手，他看向激烈的爆炸中心，朝著白思莞飛身而去。
“這裏危險，你離遠些。”
白思莞搖搖頭，而是問了句至關重要的問題。
“楚歸是疫鬼，對嗎”
扶華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聽著，我不管你為什麽幫著壞人，但烙桑寧是我救回來的，他的命是我的，我不讓他死他就不能死。”
“為什麽？他傷害你……”
“楚歸之所以要殺烙桑寧，”白思莞打斷他的話，躲著他的目光繼續說，“那是因為只有烙桑寧的力量才能拯救全天下，如果他死了，我們都完蛋。”
這邊的談話聲通過戰鬥抽離的空隙落入楚歸、烙桑寧的耳中。
烙桑寧試圖抽身，楚歸好似看透他的意圖，一直阻攔糾纏。
“顧不了那麽多，烙桑寧今日必須死。”扶華朝著白思莞安撫一笑，突然一道紅線將她牢牢捆住，乘著風呼嘯遠離中心。
“扶華！”白思莞眼睜睜看著自己越飛越遠。
扶華飛快抽身，擡劍替楚歸擋住一擊，二人被這道靈力掀起，雙雙後退。
楚歸有些詫異，“還以為你會選擇與我為敵。”
扶華道：“你小瞧我的覆仇之心。”
楚歸合掌大笑：“沒錯！你我今日聯手，事成後，我承諾留下你的親朋好友，你與白思莞瀟灑過日，可好？”
“自然是極好……”
楚歸挑釁望向烙桑寧，“瞧瞧你那狼狽的樣子，哪裏能看出一點男主的樣子……”
“噗”的一聲，劍身刺入□□的頓聲，餘光中瞧見鋒利的劍身穿進胸口正中央，被人擰了半圈，楚歸這才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紅線飛了回來，白思莞緊隨其後，將他捆了個嚴嚴實實。
楚歸被迫跪下，瞪大眼睛看向持著利刃的扶華，“你敢騙我？”
扶華垂眸睨了他一眼，黑眸沈甸甸，卻不乏正義的堅持。
“我一早發現你不對，發現疫區不妥卻不聲張，而是自己跑了出去。趙明被你奪舍，更是驗證我的猜想。期間你不斷給我洗腦，埋下怨恨烙仙尊的種子，我都能察覺到。”
“難道你不恨烙桑寧麽！！”楚歸發指眥裂，額角的青筋暴起，眼眶布滿血絲。
扶華緩緩蹲下，與楚歸面面相覷。
“我與你不一樣。”
楚歸瞪著他。
“再說一遍，我跟你不一樣。”這張熟悉的臉，他已經猜到楚歸是誰了。
烙桑寧與扶華擡手凝聚靈力，準備給其最後一擊，楚歸把嘴裏的血吐出去，“哧哧”詭笑。
“你笑什麽？”白思莞皺眉問道。
楚歸擡眸看了她一眼，面色恢覆往常，嬌笑道：“白師姐，我好痛哦。”
昔日原著中，楚歸是她最喜歡的角色，如今變成最終大反派，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楚歸。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她蹲下身，語氣輕柔好似和煦的春風。可在楚歸聽來，卻像一片薄如蟬翼的雲，一撥就散了。
烙桑寧心中有些吃味，上前去拉她的手，卻被她狀作不經意地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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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疫毒，我這裏有藥，大家分一下！”
白思莞迅速利用紗巾捂住口鼻，雖然用處不大，但聊勝於無。
“你是乾元宗的墮仙白思莞？”有人把她認出。
情況緊急，現在即便是閻王爺給的催命丹，他們也會服下試試。
丹藥很快洗劫一空，白思莞隱隱有些不安，出了客棧，來至百米高空俯瞰天下，竟無一處得以安逸。
她眼前一黑，氣息不穩險些從空中摔下去。
這人間煉獄的場景，她真的可以力挽狂瀾，拯救眾生於水火不容間嗎？
她沿著道路兩旁飛行，將所有收納眼底。
漸漸的，她發現一個問題——疫毒像是被什麽力量抑制著。
如果按照之前的毒力強度來算，現在死亡的數量絕對不止這些。大範圍的病毒傳染速度快，但毒素弱。另一種傳染速度慢，毒素卻強。
還是有好處的，最起碼能有時間想出對策。
“系統，你在嗎？”
過了一會，腦中響起聲音，這次不再是機械的響動。
“我在。”
白思莞尋求幫助：“有什麽應對方法嗎？”
“……”
“你不說的話，人都死光了我還怎麽完成任務？”只要能把疫毒的問題解決，拯救眾生，便能完成【墮仙並非十惡不赦】的主線任務。
“好吧。”系統妥協了。
腦中白光一閃，進入神識空間。白思莞透過光芒可以看見外面的世界仿佛被按下暫停鍵，與此同時，一只看起來像只貓的生物正飛在空中諂媚地看著自己。
“系統居然是只貓？聽聲音很瘦，怎麽胖成這樣了。”
貓貓諂媚的笑容僵在臉上，立刻暴跳如雷：“我不是貓，我是神。一切規則的制定者。”
白思莞撇撇嘴，道：“那不還是貓。”
貓貓嘴角抽了抽，小聲嘀咕：“你跟烙桑寧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懟人都那麽一致。”
貓貓自以為聲小，可這靈識空間這麽大的地方，白思莞想聽不見都難。
她眼底閃過不自然的逃避，不由苦笑。
有些事不能當著觀眾的面商討，不然得知劇本走向便會劇透影響觀看體驗。於是貓貓選擇私下與白思莞商量。
“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完成任務。”
“說來聽聽。”白思莞道。
“疫毒已經呈不可控的趨勢蔓延全世界，我們需要一枚藥引，只要將他的力量遍布出去，便能拯救全天下。”
白思莞思考一下，覺得可行。只不過按照劇情的抓馬趨勢來看，這枚藥十分難取便是了。
“藥叫什麽名字，去哪采？”
“非也非也……”貓貓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此藥非藥。而是一個人，烙桑寧是也！”
“什麽？”她顫聲問道。
“烙桑寧自小被他的師尊餵食各種毒藥，不論是骨頭還是血髓皆對毒類產生抗性，血肉早已成了天下最好的藥引。只要他肯，拯救天下不過分分鐘的事！”
“……可天下那麽大，再強的力量也會被吞噬，他會死的。”白思莞錯愕地看著貓貓，顫抖著低語。
貓貓歪著頭看她：“烙桑寧早就該死了，是你救了他，他才能活到現在。”
……是啊，是她救了烙桑寧。
可他現在眼裏卻只有……別人。
“為什麽找我商量？”白思莞抿著唇，難以掩飾內心的躁動不堪。
“因為只有你才能做到啊……”貓貓慢慢飛著，似乎不想在這點上多說。
她深吸一口氣，很快做了決定：“我不能這麽做。”
“為什麽，他都那麽對你了，你居然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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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便是她鳩占鵲巢，這才導致原著女主死亡，烙桑寧有所怨懟都是應該的。他唯一對不起她的就是毫無感情地利用，不過好在她還可以在最後利用一下烙桑寧對她的悔意。哪怕一點點，也夠了。
她問貓貓：“身為女主，我還是有些金手指的吧。”
“……啥？”貓貓眨眨眼，她靠了過來，在耳邊輕聲詢問，它不由瞪大雙眼。
“太兇險，如果失敗你就回不了家了！”
“我相信你會在背後支持我的。”
“話是沒錯，但……”
“那就這麽定了！”
貓貓不語，只是一味地瞪眼。
白思莞退出靈識，貓貓最後的喊叫拋之腦後。點開彈幕按鍵，零星幾個彈幕茫然飄屏。看了幾條，她再次關閉，朝著乾元宗的方向飛去。
疫毒無差別攻擊，逢人便殺。一路上早已亂作一團，人間苦不堪言，仙界也是同樣場面。
乾元宗天空悶雷陣陣，三道身影交纏廝殺，速度令人眼花繚亂，只讓人覺得不能靠近。
場面十分震撼，宛如特效電影裏的故事情節。
白思莞趕到時，看到的便是此幕。
烙桑寧一對二，不落下風。但他的右手似乎護著什麽東西，導致不能一心對敵，處處受人限制。
慢慢的，楚歸發覺烙桑寧不肯動用右手，突然朝著他的弱處發動致命一擊。
烙桑寧神色一變，下意識側身閃避，不料楚歸假意攻擊右手，實則擊向其胸口。
來不及躲避，他只能硬撐此擊。
“唔！”鮮血湧上喉嚨，被他硬吞回去。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摻雜著疫毒。
楚歸見此大笑：“烙桑寧你這次死定了！你死後，等著天下為我陪葬吧！”
烙桑寧穩住氣息，將掌中靈氣藏匿額頭正中。
他轉頭看向一旁沈著臉的扶華，嗤笑道：“怎麽？他想讓本尊死，好令世間陷入萬劫不覆，你是為何同他聯手對付本尊？”
扶華直截了當道：“你令她傷心了。”
“傷心？”烙桑寧皺眉，還想繼續問卻被楚歸打斷——
“少廢話，接我一掌！”
二人再次交手，這一次，扶華遲疑，並未加入。
烙桑寧察覺到端倪，自然不肯讓楚歸得逞。
“你對她做了什麽？”
楚歸緘口不言，獰笑道：“你猜猜……”
交手的聲音過於吵鬧，白思莞只能看見其輪廓，卻不能聽見裏面的說話聲，只能在外圍幹著急。
她看見扶華的身影，決定繞到他面前。不知道為什麽扶華幫助楚歸攻擊烙桑寧，但能猜到一些。
隔著很遠，扶華瞧見白思莞沖自己揮手，他看向激烈的爆炸中心，朝著白思莞飛身而去。
“這裏危險，你離遠些。”
白思莞搖搖頭，而是問了句至關重要的問題。
“楚歸是疫鬼，對嗎”
扶華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聽著，我不管你為什麽幫著壞人，但烙桑寧是我救回來的，他的命是我的，我不讓他死他就不能死。”
“為什麽？他傷害你……”
“楚歸之所以要殺烙桑寧，”白思莞打斷他的話，躲著他的目光繼續說，“那是因為只有烙桑寧的力量才能拯救全天下，如果他死了，我們都完蛋。”
這邊的談話聲通過戰鬥抽離的空隙落入楚歸、烙桑寧的耳中。
烙桑寧試圖抽身，楚歸好似看透他的意圖，一直阻攔糾纏。
“顧不了那麽多，烙桑寧今日必須死。”扶華朝著白思莞安撫一笑，突然一道紅線將她牢牢捆住，乘著風呼嘯遠離中心。
“扶華！”白思莞眼睜睜看著自己越飛越遠。
扶華飛快抽身，擡劍替楚歸擋住一擊，二人被這道靈力掀起，雙雙後退。
楚歸有些詫異，“還以為你會選擇與我為敵。”
扶華道：“你小瞧我的覆仇之心。”
楚歸合掌大笑：“沒錯！你我今日聯手，事成後，我承諾留下你的親朋好友，你與白思莞瀟灑過日，可好？”
“自然是極好……”
楚歸挑釁望向烙桑寧，“瞧瞧你那狼狽的樣子，哪裏能看出一點男主的樣子……”
“噗”的一聲，劍身刺入□□的頓聲，餘光中瞧見鋒利的劍身穿進胸口正中央，被人擰了半圈，楚歸這才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紅線飛了回來，白思莞緊隨其後，將他捆了個嚴嚴實實。
楚歸被迫跪下，瞪大眼睛看向持著利刃的扶華，“你敢騙我？”
扶華垂眸睨了他一眼，黑眸沈甸甸，卻不乏正義的堅持。
“我一早發現你不對，發現疫區不妥卻不聲張，而是自己跑了出去。趙明被你奪舍，更是驗證我的猜想。期間你不斷給我洗腦，埋下怨恨烙仙尊的種子，我都能察覺到。”
“難道你不恨烙桑寧麽！！”楚歸發指眥裂，額角的青筋暴起，眼眶布滿血絲。
扶華緩緩蹲下，與楚歸面面相覷。
“我與你不一樣。”
楚歸瞪著他。
“再說一遍，我跟你不一樣。”這張熟悉的臉，他已經猜到楚歸是誰了。
烙桑寧與扶華擡手凝聚靈力，準備給其最後一擊，楚歸把嘴裏的血吐出去，“哧哧”詭笑。
“你笑什麽？”白思莞皺眉問道。
楚歸擡眸看了她一眼，面色恢覆往常，嬌笑道：“白師姐，我好痛哦。”
昔日原著中，楚歸是她最喜歡的角色，如今變成最終大反派，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楚歸。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她蹲下身，語氣輕柔好似和煦的春風。可在楚歸聽來，卻像一片薄如蟬翼的雲，一撥就散了。
烙桑寧心中有些吃味，上前去拉她的手，卻被她狀作不經意地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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