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結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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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大結局（一）
“莞兒，我們聊聊？”
莞兒……？
白思莞心中不免譏笑。見楚歸並不想交談，起身便想走。
見此，楚歸不甘地大喊：“假的！我們都是假的，這個世界全是假的，唯有付出真心才是最傻的！哈哈哈哈哈哈——”
扶華擡腳踩在楚歸胸口，令其閉嘴。楚歸悶哼一聲，氣息減弱。
透過層層迷霧的雲端，他好像看見一片湖。湖邊坐著小小的自己，飽受孤獨。
“你以為我輸了，我才是贏家……”至此，了卻呼吸。
白思莞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楚歸臨死前的這句話很顯然事情沒那麽簡單。剛想與扶華商討，極遠處的方向傳來一陣毀天滅地般的爆炸聲。天地仿佛震蕩顛倒，震撼難以形容。
“不好！”
地殼震動難以站立，白思莞摔倒在地，而這時一塊大石沿著山坡滾動，眼看就要砸下。而她背對著巨石，絲毫沒註意到危險來臨。
烙桑寧想要拉起她已經不可能，唯有一個辦法——擋在她身後。
“咳！”
白思莞猛地回頭，巨石已經碎成石頭塊，散落在他們兩旁。而烙桑寧抿著嘴，朝她淡淡一笑。
“快起來，震動還沒停，危險。”
周圍隱隱約約彌漫著些許血腥味，白思莞看了眼楚歸的屍體，轉頭看向烙桑寧。
“多謝。”
“同我不必道謝。”烙桑寧繃著臉，脖頸繃起數根青筋。
白思莞自然聽見身後的異響，可見烙桑寧安然無恙，以為是他出手擊碎了大石。她沒瞧見烙桑寧以身擋石，扶華卻盡收眼底。想起她手上的傷，幾次輕啟薄唇到底還是沒多言。
三人移到安全的地方，震蕩還在持續。
烙桑寧瞧出白思莞刻意遠離自己，袖中的手不由握起成拳。
“我有東西給你。”
白思莞一言不發。
“……”他自顧自喚出一道金光閃耀的靈力化作的靈珠，“這是可以讓你恢覆仙身的靈珠，待你完成任務後，服下它。”
與楚歸對決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為了這麽個玩意他甚至願意處處受制，以身犯險？
烙桑寧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難不成指著她完成任務離開，將這副驅殼完完整整地還給莞兒？
白思莞冷聲道：“不必，不需要。”
烙桑寧小聲說：“我只是希望最後看見的，是與初見一樣的你。”
以身祭地的力量十分強大，疫毒消失。這也代表散盡靈力後，他能活下來的概率……十分渺茫。
他不怪她選擇疏離自己，這是他願意做的。當那只貓出現在靈識中時，他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結局。
最早，他的確想要利用白思莞活下來。
因為不甘。
當初那麽用力地想要活下來，不惜親手折斷自己的腿，甚至以身做藥引，供養那貪得無厭的師尊。所以當他覺醒後，又怎麽甘心為了一個陌生女子去死？後來明白，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扶華，跟我去瞧瞧爆炸的位置發生了什麽。”白思莞只覺得難以呼吸，見震動漸弱，她只想逃離這裏。
到底還是把靈珠收下了。
或許本來就應該瀟灑接受這一切，讓所有回歸原位。
扶華：“好。”
烙桑寧被留在原地，人走後，他終於忍不住咳出鮮血。說是咳出，最後反而跟吐一樣。地上很快洇出一大片，直到吐無可吐，他吞下一枚丹藥，席地打坐運功調息。
以現在的狀態難以獻祭，徹底恢覆還需一日。
希望死前，還能再見她一次，便足矣。
……
二人一前一後走著。
白思莞望著陰沈的天空，隱隱有些不安。
“可能是黎燕。”
走得遠些，他們這才發現爆炸並非結束，而是離得遠了聽不清楚。爆炸還在持續不斷，短短一段時間，修仙界已經不成樣子，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眼前一幕實在令人難以接受，疫毒還未清除，靈核的爆炸便能毀滅一切！
扶華不禁焦急問道：“有什麽辦法阻止爆炸嗎？按這種趨勢下去，世界要被徹底毀滅！”
“我、我也不知道。”白思莞同樣感到無可奈何。黎燕居然這般怨恨，竟然不惜以世人作為代價。
來不及思考，浪費一秒時間便會多死一個人。她火速鉆進靈識空間，呼喊貓貓。
“系統，你在嗎？我需要幫助！”
貓貓憑空現身，“什麽事？”
“有什麽辦法阻止靈核爆炸？”
“靈核爆炸了？”貓貓思考道，“黎燕哪來的那麽多靈核？”
果然是黎燕。
白思莞：“這重要嗎？重要的是該怎麽阻止災難發生。”
貓貓瞥了她一眼：“急什麽，跟你說話的時間是暫停的。容我思考思考嘛……”
“……”
“我說你這家夥一有麻煩就來找我，你是女主哎，難道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嗎？”
白思莞破罐子破摔：“沒有，很煩，累，想躺平。”
貓貓有些炸毛：“難道我不累嗎？天天上班被老板罵收視率不行，好不容易可以有個拿捏烙桑寧的機會卻反過來被他威脅，我容易麽我！”
白思莞：“……拿捏烙桑寧？他和你做交易了？”
貓貓說漏嘴，連忙捂嘴。
“沒有啊，什麽都沒有……”
“你一撒謊就捂嘴的動作騙不了我，趕緊交代，否則我就不出去，世界你自己救吧！”
貓貓急了，“你是和烙桑寧學的無賴勁吧，你怎麽這樣啊。”
“我不管，反正你不說我不放你出去，你當我喜歡做拯救世界的女俠啊，這世界誰愛救誰救。”
她幹脆四仰八叉地躺下，耍起無聊別有一番能耐。
貓貓妥協道：“算了算了，反正你也決定獻祭自己，就算告訴你也沒事。”
白思莞擺擺手：“快說。”
“前些日子，我進他靈識，找他商量獻祭的事，差點沒出來。”
“他拒絕了？”
貓貓歪著頭，道：“他同意了。但是後來你不是不願意麽，我也沒去找他。反正你的行動一定比他快。”
“你說什麽？他同意了？”
“對啊。”
“什麽時候的事？”
貓貓思索了一會，“就在你陷入幻境的時候。”
白思莞越聽心越涼，她受到挑撥後沒有直接相信，而是打算親口去問烙桑寧，結果在乾元宗遇到了覆活的莞兒。所以她下意識認為烙桑寧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覆活莞兒。
她猛地揪住貓貓的後頸，問道：“從幻境裏出來有什麽副作用嗎？”
貓貓大驚，用腳使勁蹬白思莞的手，“餵，你發什麽瘋！”
“回答我！”
“……哪有什麽副作用啊。好痛，放開我！”
沒有副作用……究竟因為什麽？
白思莞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疫毒呢？感染疫毒的人會產生幻覺嗎？”
貓貓掙開她的手，躲得遠遠的。
“如果是楚歸研制的疫毒，的確會產生幻覺。”
白思莞的心立馬沈了下去。怪不得那日之後從未見過莞兒的身影，如果按照烙桑寧的秉性，他應該寸步不離地守著莞兒才是……
“我得去找他把話說清楚。”她立刻便要動身。
“現在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嗎？”貓貓突然開口。“我想到辦法了，你還聽嗎？”
“……什麽辦法？”
“以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拯救世間的。靈核爆炸是因為有人引動，只要善加利用靈核的力量，便能一個人拯救世間。”
“我知道了。”
“去吧，有問題隨時喚我。”
“好。”
白思莞退出靈識空間，爆炸還在源源不斷地持續。她對扶華說道：“爆炸是黎燕點燃靈核導致的，你按著爆炸的方向尋找，阻止他。”
“我明白。”扶華走了幾步，見她沒跟上，“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我還有別的事。”
“那好，你註意安全。”扶華沒做過多留念，飛身離開。
白思莞原路返回尋找烙桑寧的身影，同時密切關註爆炸停止的瞬間。只有瞅好時機，爆炸停止立刻利用靈核的力量凈化疫毒。
所以，她必須抓緊時間找到烙桑寧，把誤會解開。
只要一想到烙桑寧誤以為她打算狠心獻祭自己換取世間安寧，她的心便會止不住的抽痛。
她了解他的過去。沒有一個人真心待他，所有人都在利用、背叛，恨不得將他的血吸幹。他只想活下去，他並沒有錯。錯的是身不由己，錯的是遇人不淑。
他不該死，最起碼不應該為了別人死。
“烙桑寧，等我，我馬上就找到你了。”
期盼他還在原地沒走遠，白思莞火速前往，終於在空曠的巖石上看見了打坐的烙桑寧。
她撲了上去，卻被結界擋在外面。
“烙桑寧，能聽見嗎？”呼喚多次未果，白思莞在腦中呼喚貓貓。
“他還有多久才能醒來？”
“看樣子還需要一天。”
“有什麽辦法叫醒？”
“為什麽要叫醒他？讓他眼睜睜看著你完成任務離開嗎？”
白思莞驀然被這句話搞得心浮氣躁，“我只是想要告訴他我誤會他了。”
“可你最終還是要離開。”
貓貓說得對。離別是件極其痛苦的事，親眼見證一個人的離開會讓人痛不欲生，倒不如安安靜靜的走。腦海中缺少離開的景象，所有只需要空嘮嘮的事實，而不需要忘記離開時的場面。
白思莞：“我要和你談個條件。”
貓貓沒有意外，“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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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兒，我們聊聊？”
莞兒……？
白思莞心中不免譏笑。見楚歸並不想交談，起身便想走。
見此，楚歸不甘地大喊：“假的！我們都是假的，這個世界全是假的，唯有付出真心才是最傻的！哈哈哈哈哈哈——”
扶華擡腳踩在楚歸胸口，令其閉嘴。楚歸悶哼一聲，氣息減弱。
透過層層迷霧的雲端，他好像看見一片湖。湖邊坐著小小的自己，飽受孤獨。
“你以為我輸了，我才是贏家……”至此，了卻呼吸。
白思莞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楚歸臨死前的這句話很顯然事情沒那麽簡單。剛想與扶華商討，極遠處的方向傳來一陣毀天滅地般的爆炸聲。天地仿佛震蕩顛倒，震撼難以形容。
“不好！”
地殼震動難以站立，白思莞摔倒在地，而這時一塊大石沿著山坡滾動，眼看就要砸下。而她背對著巨石，絲毫沒註意到危險來臨。
烙桑寧想要拉起她已經不可能，唯有一個辦法——擋在她身後。
“咳！”
白思莞猛地回頭，巨石已經碎成石頭塊，散落在他們兩旁。而烙桑寧抿著嘴，朝她淡淡一笑。
“快起來，震動還沒停，危險。”
周圍隱隱約約彌漫著些許血腥味，白思莞看了眼楚歸的屍體，轉頭看向烙桑寧。
“多謝。”
“同我不必道謝。”烙桑寧繃著臉，脖頸繃起數根青筋。
白思莞自然聽見身後的異響，可見烙桑寧安然無恙，以為是他出手擊碎了大石。她沒瞧見烙桑寧以身擋石，扶華卻盡收眼底。想起她手上的傷，幾次輕啟薄唇到底還是沒多言。
三人移到安全的地方，震蕩還在持續。
烙桑寧瞧出白思莞刻意遠離自己，袖中的手不由握起成拳。
“我有東西給你。”
白思莞一言不發。
“……”他自顧自喚出一道金光閃耀的靈力化作的靈珠，“這是可以讓你恢覆仙身的靈珠，待你完成任務後，服下它。”
與楚歸對決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為了這麽個玩意他甚至願意處處受制，以身犯險？
烙桑寧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難不成指著她完成任務離開，將這副驅殼完完整整地還給莞兒？
白思莞冷聲道：“不必，不需要。”
烙桑寧小聲說：“我只是希望最後看見的，是與初見一樣的你。”
以身祭地的力量十分強大，疫毒消失。這也代表散盡靈力後，他能活下來的概率……十分渺茫。
他不怪她選擇疏離自己，這是他願意做的。當那只貓出現在靈識中時，他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結局。
最早，他的確想要利用白思莞活下來。
因為不甘。
當初那麽用力地想要活下來，不惜親手折斷自己的腿，甚至以身做藥引，供養那貪得無厭的師尊。所以當他覺醒後，又怎麽甘心為了一個陌生女子去死？後來明白，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扶華，跟我去瞧瞧爆炸的位置發生了什麽。”白思莞只覺得難以呼吸，見震動漸弱，她只想逃離這裏。
到底還是把靈珠收下了。
或許本來就應該瀟灑接受這一切，讓所有回歸原位。
扶華：“好。”
烙桑寧被留在原地，人走後，他終於忍不住咳出鮮血。說是咳出，最後反而跟吐一樣。地上很快洇出一大片，直到吐無可吐，他吞下一枚丹藥，席地打坐運功調息。
以現在的狀態難以獻祭，徹底恢覆還需一日。
希望死前，還能再見她一次，便足矣。
……
二人一前一後走著。
白思莞望著陰沈的天空，隱隱有些不安。
“可能是黎燕。”
走得遠些，他們這才發現爆炸並非結束，而是離得遠了聽不清楚。爆炸還在持續不斷，短短一段時間，修仙界已經不成樣子，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眼前一幕實在令人難以接受，疫毒還未清除，靈核的爆炸便能毀滅一切！
扶華不禁焦急問道：“有什麽辦法阻止爆炸嗎？按這種趨勢下去，世界要被徹底毀滅！”
“我、我也不知道。”白思莞同樣感到無可奈何。黎燕居然這般怨恨，竟然不惜以世人作為代價。
來不及思考，浪費一秒時間便會多死一個人。她火速鉆進靈識空間，呼喊貓貓。
“系統，你在嗎？我需要幫助！”
貓貓憑空現身，“什麽事？”
“有什麽辦法阻止靈核爆炸？”
“靈核爆炸了？”貓貓思考道，“黎燕哪來的那麽多靈核？”
果然是黎燕。
白思莞：“這重要嗎？重要的是該怎麽阻止災難發生。”
貓貓瞥了她一眼：“急什麽，跟你說話的時間是暫停的。容我思考思考嘛……”
“……”
“我說你這家夥一有麻煩就來找我，你是女主哎，難道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嗎？”
白思莞破罐子破摔：“沒有，很煩，累，想躺平。”
貓貓有些炸毛：“難道我不累嗎？天天上班被老板罵收視率不行，好不容易可以有個拿捏烙桑寧的機會卻反過來被他威脅，我容易麽我！”
白思莞：“……拿捏烙桑寧？他和你做交易了？”
貓貓說漏嘴，連忙捂嘴。
“沒有啊，什麽都沒有……”
“你一撒謊就捂嘴的動作騙不了我，趕緊交代，否則我就不出去，世界你自己救吧！”
貓貓急了，“你是和烙桑寧學的無賴勁吧，你怎麽這樣啊。”
“我不管，反正你不說我不放你出去，你當我喜歡做拯救世界的女俠啊，這世界誰愛救誰救。”
她幹脆四仰八叉地躺下，耍起無聊別有一番能耐。
貓貓妥協道：“算了算了，反正你也決定獻祭自己，就算告訴你也沒事。”
白思莞擺擺手：“快說。”
“前些日子，我進他靈識，找他商量獻祭的事，差點沒出來。”
“他拒絕了？”
貓貓歪著頭，道：“他同意了。但是後來你不是不願意麽，我也沒去找他。反正你的行動一定比他快。”
“你說什麽？他同意了？”
“對啊。”
“什麽時候的事？”
貓貓思索了一會，“就在你陷入幻境的時候。”
白思莞越聽心越涼，她受到挑撥後沒有直接相信，而是打算親口去問烙桑寧，結果在乾元宗遇到了覆活的莞兒。所以她下意識認為烙桑寧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覆活莞兒。
她猛地揪住貓貓的後頸，問道：“從幻境裏出來有什麽副作用嗎？”
貓貓大驚，用腳使勁蹬白思莞的手，“餵，你發什麽瘋！”
“回答我！”
“……哪有什麽副作用啊。好痛，放開我！”
沒有副作用……究竟因為什麽？
白思莞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疫毒呢？感染疫毒的人會產生幻覺嗎？”
貓貓掙開她的手，躲得遠遠的。
“如果是楚歸研制的疫毒，的確會產生幻覺。”
白思莞的心立馬沈了下去。怪不得那日之後從未見過莞兒的身影，如果按照烙桑寧的秉性，他應該寸步不離地守著莞兒才是……
“我得去找他把話說清楚。”她立刻便要動身。
“現在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嗎？”貓貓突然開口。“我想到辦法了，你還聽嗎？”
“……什麽辦法？”
“以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拯救世間的。靈核爆炸是因為有人引動，只要善加利用靈核的力量，便能一個人拯救世間。”
“我知道了。”
“去吧，有問題隨時喚我。”
“好。”
白思莞退出靈識空間，爆炸還在源源不斷地持續。她對扶華說道：“爆炸是黎燕點燃靈核導致的，你按著爆炸的方向尋找，阻止他。”
“我明白。”扶華走了幾步，見她沒跟上，“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我還有別的事。”
“那好，你註意安全。”扶華沒做過多留念，飛身離開。
白思莞原路返回尋找烙桑寧的身影，同時密切關註爆炸停止的瞬間。只有瞅好時機，爆炸停止立刻利用靈核的力量凈化疫毒。
所以，她必須抓緊時間找到烙桑寧，把誤會解開。
只要一想到烙桑寧誤以為她打算狠心獻祭自己換取世間安寧，她的心便會止不住的抽痛。
她了解他的過去。沒有一個人真心待他，所有人都在利用、背叛，恨不得將他的血吸幹。他只想活下去，他並沒有錯。錯的是身不由己，錯的是遇人不淑。
他不該死，最起碼不應該為了別人死。
“烙桑寧，等我，我馬上就找到你了。”
期盼他還在原地沒走遠，白思莞火速前往，終於在空曠的巖石上看見了打坐的烙桑寧。
她撲了上去，卻被結界擋在外面。
“烙桑寧，能聽見嗎？”呼喚多次未果，白思莞在腦中呼喚貓貓。
“他還有多久才能醒來？”
“看樣子還需要一天。”
“有什麽辦法叫醒？”
“為什麽要叫醒他？讓他眼睜睜看著你完成任務離開嗎？”
白思莞驀然被這句話搞得心浮氣躁，“我只是想要告訴他我誤會他了。”
“可你最終還是要離開。”
貓貓說得對。離別是件極其痛苦的事，親眼見證一個人的離開會讓人痛不欲生，倒不如安安靜靜的走。腦海中缺少離開的景象，所有只需要空嘮嘮的事實，而不需要忘記離開時的場面。
白思莞：“我要和你談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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