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情不知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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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情不知所起
“乖徒兒，為師沒聽清，剛剛你說誰倒八輩子血黴？”
從烙桑寧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生氣的意思，相反語氣溫柔，和藹得很。
白思莞猛地一激靈，從他溫柔的語氣當中感受到強烈的恐怖氣息。
她偏頭看向天空，單腿一歪呈現稍息姿勢，吊兒郎當地吹著口哨。
“不知道啊，你聽錯了吧。”
面對她的無賴姿態，烙桑寧依舊淺淺笑著。
他來到白思莞的身邊，貼在她的耳邊用彈幕聽不見的聲量輕聲威脅道：“你就不怕掉好感度嗎？”
話畢，烙桑寧用那雙無辜的絕美眸子目光灼灼地打量著她。
白思莞抖著的腿立即僵住。
“！”
可惡，被他拿捏到了！
她當即識時務者為俊傑，訕笑著討好般地捏了捏烙桑寧的胳膊，“哎呀，是我。是我倒八輩子血黴……”
烙桑寧的胳膊突然繃緊了幾分，白思莞擡頭看著烙桑寧的眼睛，他眼裏的打趣令她一瞬間反應過來——
【誰喜歡他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彈幕和白思莞同時在線，心有靈犀。
她老臉一紅，一把推開烙桑寧，耳尖通紅地望向遠處的樹林，在心中默念清心咒。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自己的心意，白思莞越發抵抗不了烙桑寧的顏值。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人的臉可以長得那麽天下無雙。
後來想明白了。
一切都是作者給的。
白思莞感受到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自己的肩膀，接著是更加燙熱的胸膛。
他的嗓音磁性又清冷，白思莞甚至能想象到他正在用何等柔情的目光望著她的後腦。
“我亦動心。”
白思莞的胸膛開始打鼓，響個不停。四個字如同被按下了重覆鍵不斷在耳邊播放。
他靜靜地攏著她，眉宇間流光四溢宛如星河璀璨，比全天下最耀眼的寶珠還要明亮驚艷。
從他的角度看她，頭發有些微亂，一根紅發帶纏在發絲上，顯得淩亂無序。
就好似她的心……
烙桑寧不禁苦笑。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不可能愛上他。完成任務後更會毅然決然地離開。那麽明知不可能還會愛上她的自己，又有多可笑？
手掌下的肩膀略有動作，烙桑寧按住白思莞不讓她離開。
同時白思莞的耳邊一陣雪花屏聲，彈幕被切斷，直播暫停。
饒是她再傻也明白了。
“是你做的？”
“嗯。”
“之前那次也是？”
“嗯。”
白思莞瞠目結舌。
要不怎麽說烙桑寧能力超群的人設不是虛假的，這種超能力也能做到。可苦了觀眾一次又一次以為是系統出錯，害得系統沒少遭投訴。
“完成任務後你會返回現實世界，那你還會記得我嗎？”
白思莞想都沒想就要答應下來，偏偏烙桑寧強硬扳過她的肩膀，令她只能直視他的眼睛。
她沒辦法說謊：“……會。”
不論是哪個世界，她有權保持著自己的記憶，這是作為宿主演員眾多權益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條。
“你會幫我完成任務嗎？”
烙桑寧眸光一閃，下巴擱置在她肩膀上。
“……會。”
白思莞不滿道：“餵，你都沒敢看我的眼睛，很明顯是在騙我。”
烙桑寧不置可否。眸光泛起陣陣笑意，點點碎碎的流光，仿若天上星、地上沙，熠熠生輝。
“難道我沒有一直配合你麽。”
白思莞默了。
根本沒法反駁，因為他說得對。
不論是無理的要求還是大膽的想法，烙桑寧總是沒有疑意，哪怕生活變得一團糟，偏離了原先的走向，他都沒有半句埋怨。
白思莞不禁想起烙桑寧成長初期的樣子。
也是這般任勞任怨，盡力滿足任何人對他提出的蠻橫要求。
好在，她與那些人不一樣。不會像條吸血蟲那樣攀附貪婪吸血，搞得人身心俱疲。
“謝謝你。”她發自內心致謝。
“你我不必言謝。”
西沈日落，燦輝萬縷。
小溪裏突然躍起一條鯉魚，出水落水“撲通”一聲，好像砸進白思莞心裏。
她“咳”了一聲，從他的懷裏退出去，在心裏糾結了半天的問題，思考了半天終於決定問出去。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烙桑寧眨了眨眼，噴薄的餘暉灑在他銀色發白頭頂的發絲上，為他添了一絲柔和，襯得眉眼如畫，宛若仙佛。
“我以為你早些便知曉我的心意。”
白思莞微微張著嘴，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咒，呆呆地站在原地。
又聽他略帶遺憾地說：“難道情意相通是我的錯覺嗎？”
白思莞張了張嘴，在這一瞬間，所有的顧慮與擔憂一股腦席卷了自己。
烙桑寧明明知道她完成任務後必須要走的，既然這樣，成不了正果為什麽還要講出來平添煩惱呢？
不對。
怪她自己。
不應該問出來的。選擇裝傻逃避，才能避開心意相通卻不能相守的痛苦結局。
幾乎是想明白的瞬間，白思莞不想面對，下意識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略帶逃避地移開烙桑寧的視線。
“這裏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的，我是要回家的……”
“留下來好不好？就當是為了我……”
“我……”白思莞頓然心浮氣躁，“我不想留在這裏，這裏什麽都不好，全是算計和危險，稍有差池就會萬劫不覆，我不想膽顫心驚地過每一天……”
她突然把埋怨的話用力咽了下去。
因為她瞧見烙桑寧露出受傷般的表情，望著她的目光就如同懇求，求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烙桑寧凝視著對方，半晌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這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是你們口中虛擬的世界。”
他撫上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那裏隱隱作痛，備受煎熬。
“我的心在跳動，身體散發著熱度，身處的世界鮮活明亮。所以我不懂，也不明白什麽才是你口中的‘現實世界’。對於我來說，這裏就是‘現實’。這裏有萬般不好，我早早便體驗過人世間的冷暖。
如果你沒有出現，我會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使命，以隕滅離場，沒辦法留下存在過的證明。
我不求你為我駐足，你不會那麽做。我即便有私心……卻不能鎖著你，不放你離開，但願你能記得我曾存在過你的世界裏，那便足矣。”
此刻，所有的形容都過於蒼白，以至於多年以後白思莞回憶起，依舊能活靈活現地看見眼前的一切。包括烙桑寧甘心赴死般豁達的神色，就好像，離了她，他便真的不能活下去。
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能迫切地愛著她，好像愛到骨子裏的堅定。
……
即便這樣，但又能怎麽樣呢？
縱有萬般不舍，她依舊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時間一到，她只能離開。
白思莞朝他釋然一笑：“我會記得你。”
烙桑寧沒有說話，她接著說：“我希望你我珍惜這段為數不多的時間……我是說，以我們都希望的身份。”
烙桑寧唇畔微張，似有未說出的話在嘴中反覆咀嚼，千言萬語化作一個擁抱，不帶任何情色，唯有珍惜的親近……
白思莞突然問道：“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咳，到底哪點吸引到你了竟然反覆地愛上同一個人？”
烙桑寧微微垂首，她的耳垂紅得發燙，偏偏臉上看不出來一絲害羞。
“我不知。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被這麽直球的表白擊中，白思莞的眼前好像出現一大片冒著七彩光的泡泡……
不對，泡泡好像是真的。
系統感測到甜蜜氣息，自動調節，使直播間氣氛增加暧昧的廉價特效……
“你現在是我的，只是我的……”烙桑寧喃喃道。
白思莞發現最近烙桑寧很喜歡貼貼，一言不合就貼貼，好像這樣就能把競爭對手擠走。
她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我雖然不知道你怎麽突然變成男主，但我猜，應該是觀眾支持的作用下發生改變。所以安啦，你現在是男主，不用擔心我會被人搶走。”
前些日子她閑得無聊翻看系統規則。
發現有一部分的條約規定中，甲方有權利將人物分發實行多次更改。
甲方自然是系統。
所以她大膽猜測，不止她一個人是白思莞，不同的世界或許會有不同的宿主來扮演白思莞的身份，進行攻略。
她只是微不足道的界面裏一個小小的、同名的宿主演員罷了。
不同的決定會有不同的結局，每一種選擇都是截然不同的體驗。或許別的世界裏，“扶華”與“白思莞”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又或者乾元宗沒有發生悲劇，所有人為了得到修仙界最高位置的榮耀努力前行。
但她明白，自己獨一無二，眼前的烙桑寧更是當世無雙。
白思莞不記得自己怎麽回到的寢殿，只記得自己戀戀不舍地朝烙桑寧揮手，心裏像是樂開了花，實打實熱戀模樣。
也許日子這麽平淡又美好，完成任務指日可待。
……
幾天過去，白思莞經常去烙桑寧那坐坐，沒有烙桑寧搞鬼，系統很快修好直播間。白思莞心虛，好在它沒有多問。
又一日，她紅著臉離開烙桑寧的主殿，剛回到自己寢殿，韓芝芝十分著急地跑了過來。
“怎麽了，跑這麽急。”她問。
韓芝芝停下來扶腰大口大口喘著氣，看樣子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她，
“莞莞……呼……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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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徒兒，為師沒聽清，剛剛你說誰倒八輩子血黴？”
從烙桑寧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生氣的意思，相反語氣溫柔，和藹得很。
白思莞猛地一激靈，從他溫柔的語氣當中感受到強烈的恐怖氣息。
她偏頭看向天空，單腿一歪呈現稍息姿勢，吊兒郎當地吹著口哨。
“不知道啊，你聽錯了吧。”
面對她的無賴姿態，烙桑寧依舊淺淺笑著。
他來到白思莞的身邊，貼在她的耳邊用彈幕聽不見的聲量輕聲威脅道：“你就不怕掉好感度嗎？”
話畢，烙桑寧用那雙無辜的絕美眸子目光灼灼地打量著她。
白思莞抖著的腿立即僵住。
“！”
可惡，被他拿捏到了！
她當即識時務者為俊傑，訕笑著討好般地捏了捏烙桑寧的胳膊，“哎呀，是我。是我倒八輩子血黴……”
烙桑寧的胳膊突然繃緊了幾分，白思莞擡頭看著烙桑寧的眼睛，他眼裏的打趣令她一瞬間反應過來——
【誰喜歡他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彈幕和白思莞同時在線，心有靈犀。
她老臉一紅，一把推開烙桑寧，耳尖通紅地望向遠處的樹林，在心中默念清心咒。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自己的心意，白思莞越發抵抗不了烙桑寧的顏值。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人的臉可以長得那麽天下無雙。
後來想明白了。
一切都是作者給的。
白思莞感受到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自己的肩膀，接著是更加燙熱的胸膛。
他的嗓音磁性又清冷，白思莞甚至能想象到他正在用何等柔情的目光望著她的後腦。
“我亦動心。”
白思莞的胸膛開始打鼓，響個不停。四個字如同被按下了重覆鍵不斷在耳邊播放。
他靜靜地攏著她，眉宇間流光四溢宛如星河璀璨，比全天下最耀眼的寶珠還要明亮驚艷。
從他的角度看她，頭發有些微亂，一根紅發帶纏在發絲上，顯得淩亂無序。
就好似她的心……
烙桑寧不禁苦笑。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不可能愛上他。完成任務後更會毅然決然地離開。那麽明知不可能還會愛上她的自己，又有多可笑？
手掌下的肩膀略有動作，烙桑寧按住白思莞不讓她離開。
同時白思莞的耳邊一陣雪花屏聲，彈幕被切斷，直播暫停。
饒是她再傻也明白了。
“是你做的？”
“嗯。”
“之前那次也是？”
“嗯。”
白思莞瞠目結舌。
要不怎麽說烙桑寧能力超群的人設不是虛假的，這種超能力也能做到。可苦了觀眾一次又一次以為是系統出錯，害得系統沒少遭投訴。
“完成任務後你會返回現實世界，那你還會記得我嗎？”
白思莞想都沒想就要答應下來，偏偏烙桑寧強硬扳過她的肩膀，令她只能直視他的眼睛。
她沒辦法說謊：“……會。”
不論是哪個世界，她有權保持著自己的記憶，這是作為宿主演員眾多權益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條。
“你會幫我完成任務嗎？”
烙桑寧眸光一閃，下巴擱置在她肩膀上。
“……會。”
白思莞不滿道：“餵，你都沒敢看我的眼睛，很明顯是在騙我。”
烙桑寧不置可否。眸光泛起陣陣笑意，點點碎碎的流光，仿若天上星、地上沙，熠熠生輝。
“難道我沒有一直配合你麽。”
白思莞默了。
根本沒法反駁，因為他說得對。
不論是無理的要求還是大膽的想法，烙桑寧總是沒有疑意，哪怕生活變得一團糟，偏離了原先的走向，他都沒有半句埋怨。
白思莞不禁想起烙桑寧成長初期的樣子。
也是這般任勞任怨，盡力滿足任何人對他提出的蠻橫要求。
好在，她與那些人不一樣。不會像條吸血蟲那樣攀附貪婪吸血，搞得人身心俱疲。
“謝謝你。”她發自內心致謝。
“你我不必言謝。”
西沈日落，燦輝萬縷。
小溪裏突然躍起一條鯉魚，出水落水“撲通”一聲，好像砸進白思莞心裏。
她“咳”了一聲，從他的懷裏退出去，在心裏糾結了半天的問題，思考了半天終於決定問出去。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烙桑寧眨了眨眼，噴薄的餘暉灑在他銀色發白頭頂的發絲上，為他添了一絲柔和，襯得眉眼如畫，宛若仙佛。
“我以為你早些便知曉我的心意。”
白思莞微微張著嘴，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咒，呆呆地站在原地。
又聽他略帶遺憾地說：“難道情意相通是我的錯覺嗎？”
白思莞張了張嘴，在這一瞬間，所有的顧慮與擔憂一股腦席卷了自己。
烙桑寧明明知道她完成任務後必須要走的，既然這樣，成不了正果為什麽還要講出來平添煩惱呢？
不對。
怪她自己。
不應該問出來的。選擇裝傻逃避，才能避開心意相通卻不能相守的痛苦結局。
幾乎是想明白的瞬間，白思莞不想面對，下意識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略帶逃避地移開烙桑寧的視線。
“這裏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的，我是要回家的……”
“留下來好不好？就當是為了我……”
“我……”白思莞頓然心浮氣躁，“我不想留在這裏，這裏什麽都不好，全是算計和危險，稍有差池就會萬劫不覆，我不想膽顫心驚地過每一天……”
她突然把埋怨的話用力咽了下去。
因為她瞧見烙桑寧露出受傷般的表情，望著她的目光就如同懇求，求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烙桑寧凝視著對方，半晌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這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是你們口中虛擬的世界。”
他撫上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那裏隱隱作痛，備受煎熬。
“我的心在跳動，身體散發著熱度，身處的世界鮮活明亮。所以我不懂，也不明白什麽才是你口中的‘現實世界’。對於我來說，這裏就是‘現實’。這裏有萬般不好，我早早便體驗過人世間的冷暖。
如果你沒有出現，我會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使命，以隕滅離場，沒辦法留下存在過的證明。
我不求你為我駐足，你不會那麽做。我即便有私心……卻不能鎖著你，不放你離開，但願你能記得我曾存在過你的世界裏，那便足矣。”
此刻，所有的形容都過於蒼白，以至於多年以後白思莞回憶起，依舊能活靈活現地看見眼前的一切。包括烙桑寧甘心赴死般豁達的神色，就好像，離了她，他便真的不能活下去。
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能迫切地愛著她，好像愛到骨子裏的堅定。
……
即便這樣，但又能怎麽樣呢？
縱有萬般不舍，她依舊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時間一到，她只能離開。
白思莞朝他釋然一笑：“我會記得你。”
烙桑寧沒有說話，她接著說：“我希望你我珍惜這段為數不多的時間……我是說，以我們都希望的身份。”
烙桑寧唇畔微張，似有未說出的話在嘴中反覆咀嚼，千言萬語化作一個擁抱，不帶任何情色，唯有珍惜的親近……
白思莞突然問道：“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咳，到底哪點吸引到你了竟然反覆地愛上同一個人？”
烙桑寧微微垂首，她的耳垂紅得發燙，偏偏臉上看不出來一絲害羞。
“我不知。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被這麽直球的表白擊中，白思莞的眼前好像出現一大片冒著七彩光的泡泡……
不對，泡泡好像是真的。
系統感測到甜蜜氣息，自動調節，使直播間氣氛增加暧昧的廉價特效……
“你現在是我的，只是我的……”烙桑寧喃喃道。
白思莞發現最近烙桑寧很喜歡貼貼，一言不合就貼貼，好像這樣就能把競爭對手擠走。
她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我雖然不知道你怎麽突然變成男主，但我猜，應該是觀眾支持的作用下發生改變。所以安啦，你現在是男主，不用擔心我會被人搶走。”
前些日子她閑得無聊翻看系統規則。
發現有一部分的條約規定中，甲方有權利將人物分發實行多次更改。
甲方自然是系統。
所以她大膽猜測，不止她一個人是白思莞，不同的世界或許會有不同的宿主來扮演白思莞的身份，進行攻略。
她只是微不足道的界面裏一個小小的、同名的宿主演員罷了。
不同的決定會有不同的結局，每一種選擇都是截然不同的體驗。或許別的世界裏，“扶華”與“白思莞”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又或者乾元宗沒有發生悲劇，所有人為了得到修仙界最高位置的榮耀努力前行。
但她明白，自己獨一無二，眼前的烙桑寧更是當世無雙。
白思莞不記得自己怎麽回到的寢殿，只記得自己戀戀不舍地朝烙桑寧揮手，心裏像是樂開了花，實打實熱戀模樣。
也許日子這麽平淡又美好，完成任務指日可待。
……
幾天過去，白思莞經常去烙桑寧那坐坐，沒有烙桑寧搞鬼，系統很快修好直播間。白思莞心虛，好在它沒有多問。
又一日，她紅著臉離開烙桑寧的主殿，剛回到自己寢殿，韓芝芝十分著急地跑了過來。
“怎麽了，跑這麽急。”她問。
韓芝芝停下來扶腰大口大口喘著氣，看樣子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她，
“莞莞……呼……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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