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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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設計
白思莞心一提，輕舔了下唇，縱然自己不安得要命，還是維持鎮定。
“喘口氣，慢慢說。”
”不知外面從哪裏傳出一段映像，外面、外面都在瘋傳你是墮仙，鬧得人盡皆知，甚至有人說你是……殺人兇手。”
白思莞瞬間慌了神，心裏繃緊的那條弦徹底崩斷。
“他們都說你是墮仙，這事……是真的麽？”
“……”白思莞無言，只是臉色有了變化。
韓芝芝還想拉著白思莞去找亂傳謠的人評理，但瞧見她臉色微變，內心已經有了答案。
白思莞微皺著眉，問：“他們為什麽說我是殺人兇手？”
韓芝芝面露覆雜：“映像裏，你和烙仙尊站在一起，冷眼看著活生生的人被火燒死。那段映像傳出來的時候，我們大家都不信，我們找到傳播映像的人評理，映像卻沒有一絲被人篡改過的痕跡。”
果然，生活剛要好起來，總會狀況百出。
如果可以，這個女主她還真不想當。
白思莞揉著鼻梁，腦中一片混亂。
“不是假的，內容是真的。”
韓芝芝：“什麽？！”
白思莞解釋道：“我的確是墮仙。那日我與師尊共同鏟除疫鬼，路遇山洞，那群被火燒死的人，正是妖蛹蝶化身的人類。”
韓芝芝：“……妖蛹蝶成形後的確可以化作人的模樣陷入冬眠狀態，是這樣的話，我們得趕緊去向全天下解釋啊！”
白思莞微微闔眼，“解釋？映像擺在那，妖蛹蝶早已化為灰燼，我拿什麽證據證明他們是妖蛹蝶？”
韓芝芝不由握緊拳頭，氣憤道：“映像到底是誰錄的，難道此人故意陷害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和烙仙尊以及乾元宗成為眾矢之的嗎？此人居心過於歹毒！”
白思莞一言不發地望著韓芝芝，眼底的悲戚令韓芝芝一時間心浮氣躁，難以忍受。
“莞莞，究竟是誰……？”
“事到如今，我就不瞞你了，當時並非我與師尊二人，還有第三人在場，映像就是他親手錄下。”
韓芝芝心亂如麻。
能讓白思莞、烙桑寧同時放下戒心的人不多。
而唯一將他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韓芝芝恰好知曉些許其中的情況，隱隱猜到了些。
她猛地背過身，眉毛抖動，手指在衣裙上來回摩挲。
“不、不可能，他怎麽能這麽做？”
雙肩被牢牢按住，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傳遞到韓芝芝的內心。白思莞堅定地看著她說道：“黎燕假意與我們冰釋前嫌，將我和師尊引到無人之地，險些遭他毒手。我以為他叛離宗門心裏扭著一股勁，卻沒想到他想致我於死地。”
韓芝芝情緒激動起來，她不斷搖頭否認，不敢相信。
“不、不能，我能看出來他是真的把我們當成同伴，況且他對烙仙尊充滿敬意，怎麽可能想要殺了你們呢？”
白思莞眼底閃過糾結。
她很想把真相一股腦倒出來，好讓內心得到充盈的藉慰，但她不能這麽做，有些事只能一輩子憋在心裏，憋一輩子，誰都不能說。
“黎燕怨恨師尊沒有第一時間趕到乾元宗阻止悲劇發生，至於恨我的原因……是因為我的一些舉動，導致乾元宗遭到了無妄之災。”
韓芝芝聽得揪心：“……你是說，是因為你，乾元宗才遭到襲擊的？”
白思莞輕輕“嗯”了一聲，已經做好被韓芝芝埋怨的準備。
不料韓芝芝只是淺淺地嘆氣，“莞莞，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我還能不知道你麽。我們都是普通人，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去做一些事情都是需要代價的。我還是不相信那麽強大的一個宗派，能因為一個小小的人覆滅。把一切壞的結果自己承擔下來，實在不應該。”
白思莞心口猛地一滯，酸澀再次湧上胸口。
“可是，的確因為我的決定改變未來，事態發展到今日不能挽回的地步，我有脫不開的關系。”
韓芝芝“嘖”了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怎麽知道因為小小的一個你，就能改變大大的一件事呢？沒發生的事，根本就是未知的。就算你知道，已經產生因果，或許就該發生呢！怎麽就不能挽回，我們大家都在努力爭取，命這種東西，你不認不就行了！”
就算你知道，已經產生因果，或許就該發生呢。
這句話盤旋在白思莞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韓芝芝說得對。
每件事的發生或改變，也許都是命運。
不然為什麽平行世界裏，有那麽多的宿主演員重覆攻略同一個副本。
想開之後，白思莞不再糾結於無限的愧疚當中。
黎燕通過惡意剪輯視頻的方式，向外宣告她的墮仙身份，一心妨礙阻止，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已經猜到她久久不肯恢覆仙身的原因。
如果是這樣，說明有極大的可能，黎燕同烙桑寧一樣，角色覺醒，知道了劇本系統的存在。
那麽一切都說通了。
黎燕恨她擅自改變劇情導致乾元宗覆滅，家破人亡。覺醒劇情後，他決定報覆，阻礙她完成任務。
白思莞的面色凝重，如同感受到天崩地裂就在眼前的毀滅感。
“芝芝，我需要你的幫助。”
韓芝芝感覺到氣氛壓抑至極，面對自己唯一的好友，她又豈能選擇退縮。
“你說。”
“……”
……
白思莞決定好一切，聯系烙桑寧無果，從負責寢殿書籍管理的弟子那了解到烙桑寧正處於緊急閉關的狀態。
得知消息後，她在桌案上發現烙桑寧留下的紙張，得知他是因為舊傷未愈再度覆發，緊急閉關調養。
烙桑寧腿部的陳年舊傷是身為弟子時斷腿留下的舊疾。白思莞甚至知曉，夜裏有時，烙桑寧因為幻肢痛而驚醒，遲遲不能入睡。
烙桑寧不在，她的計劃被打亂一半。
按照計劃，她打算強硬帶走黎燕，並讓烙桑寧除去黎燕的墮仙骨，阻止黎燕利用墮仙身份幹壞事，影響她的任務。
但現在烙桑寧不在，她只能把想法暫且放放。
“白師妹……你還好嗎？”
扶華得知消息，第一時間趕到乾元宗，在看到白思莞並沒有因為謠言的產生而憂心忡忡，他松了口氣。
白思莞淡淡一笑：“我很好，不用為我擔心。”
扶華記起她與烙桑寧站在一起的畫面，不由有些失神。但他很快不著痕跡地調整過來，目光閃爍，苦笑道：“我知道，應該輪不到我關心你……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找你。”
說到底，還是她主動招惹的扶華，面對曾經攻略的對象，白思莞一時心情有些覆雜。
事已至此，她只好繼續裝傻：“……我們是夥伴啊，我很高興你能關心我，做我最堅強的後盾。”
“後盾嗎……？”扶華低著頭，眉宇緊皺，像是在與心底的胡思亂想做抗衡。
距離乾元宗變故已經過去許久，重建門派後，弟子的數量呈上升趨勢，有了超越往昔的昌盛景象。
白思莞發現路過的弟子均投射來覆雜的視線，她微微產生反感，扶華恰逢其時地擋在她與人群的中間，格擋不斷投來的視線。
扶華亦是有些不悅，“這裏不適合聊天，跟我來。”
白思莞剛要和扶華離開，那群弟子卻齊齊圍了過來。
“白師叔，聽說你是墮仙，還殺了人。”
“映像裏，活生生的人被燒死，好殘忍的手法。”
“作為乾元宗代理長老的大弟子，竟然做出此等人神共憤之事，白師叔，你好狠的心。”
人群七嘴八舌，白思莞向著他們看去，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平日裏向她噓寒問暖的師侄們，都在用一種好似窺到真相的質問目光掃視著他們。
人心就是這樣容易顛倒。
有心之人利用得當，人心可如洪水猛獸將人拆吃入腹。
白思莞尚且沒有表示，扶華直接站出來，怒不可遏道：“你從哪點看出來他們是人，妖蛹蝶食人化形後擁有人的習性，白師妹鏟除已經犯下罪惡的妖怪，被人惡意留下映像，目的就是為了分崩離析我們。”
白思莞特意看了一下扶華。
她並沒有向扶華透露那日的情況，他居然能透過視頻猜到真相。
難不成他有什麽能辨別妖蛹蝶的方法？
“你說她被人惡意留下映像，白思莞做了什麽壞事？”
“你！”扶華上前爭辯，被一股力量拉了回來，他回頭一看，白思莞緊緊拉著他的衣袖，沖他搖頭。
白思莞道：“別與他們爭。我們還是先離開。”
扶華長吸一口氣：“好。”
一旦出現問題，身邊的人就跟刷新NPC一樣湧了上來。
雖然這些人真的是NPC……
“烙仙尊為什麽放任你殺人？他看似冰肌玉骨，實則道貌昂然！”突然有人開口質問。
此話一出，氣氛凝滯，周圍的溫度似乎發生驟降。
白思莞雙目沈沈地看向那人，一字一句追問道：“你說什麽？”
“難、難道我說錯了，根本就是暴露本性！”
此人明顯被白思莞的氣勢嚇到，話說不利索，目光閃躲，不敢直面白思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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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莞心一提，輕舔了下唇，縱然自己不安得要命，還是維持鎮定。
“喘口氣，慢慢說。”
”不知外面從哪裏傳出一段映像，外面、外面都在瘋傳你是墮仙，鬧得人盡皆知，甚至有人說你是……殺人兇手。”
白思莞瞬間慌了神，心裏繃緊的那條弦徹底崩斷。
“他們都說你是墮仙，這事……是真的麽？”
“……”白思莞無言，只是臉色有了變化。
韓芝芝還想拉著白思莞去找亂傳謠的人評理，但瞧見她臉色微變，內心已經有了答案。
白思莞微皺著眉，問：“他們為什麽說我是殺人兇手？”
韓芝芝面露覆雜：“映像裏，你和烙仙尊站在一起，冷眼看著活生生的人被火燒死。那段映像傳出來的時候，我們大家都不信，我們找到傳播映像的人評理，映像卻沒有一絲被人篡改過的痕跡。”
果然，生活剛要好起來，總會狀況百出。
如果可以，這個女主她還真不想當。
白思莞揉著鼻梁，腦中一片混亂。
“不是假的，內容是真的。”
韓芝芝：“什麽？！”
白思莞解釋道：“我的確是墮仙。那日我與師尊共同鏟除疫鬼，路遇山洞，那群被火燒死的人，正是妖蛹蝶化身的人類。”
韓芝芝：“……妖蛹蝶成形後的確可以化作人的模樣陷入冬眠狀態，是這樣的話，我們得趕緊去向全天下解釋啊！”
白思莞微微闔眼，“解釋？映像擺在那，妖蛹蝶早已化為灰燼，我拿什麽證據證明他們是妖蛹蝶？”
韓芝芝不由握緊拳頭，氣憤道：“映像到底是誰錄的，難道此人故意陷害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和烙仙尊以及乾元宗成為眾矢之的嗎？此人居心過於歹毒！”
白思莞一言不發地望著韓芝芝，眼底的悲戚令韓芝芝一時間心浮氣躁，難以忍受。
“莞莞，究竟是誰……？”
“事到如今，我就不瞞你了，當時並非我與師尊二人，還有第三人在場，映像就是他親手錄下。”
韓芝芝心亂如麻。
能讓白思莞、烙桑寧同時放下戒心的人不多。
而唯一將他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韓芝芝恰好知曉些許其中的情況，隱隱猜到了些。
她猛地背過身，眉毛抖動，手指在衣裙上來回摩挲。
“不、不可能，他怎麽能這麽做？”
雙肩被牢牢按住，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傳遞到韓芝芝的內心。白思莞堅定地看著她說道：“黎燕假意與我們冰釋前嫌，將我和師尊引到無人之地，險些遭他毒手。我以為他叛離宗門心裏扭著一股勁，卻沒想到他想致我於死地。”
韓芝芝情緒激動起來，她不斷搖頭否認，不敢相信。
“不、不能，我能看出來他是真的把我們當成同伴，況且他對烙仙尊充滿敬意，怎麽可能想要殺了你們呢？”
白思莞眼底閃過糾結。
她很想把真相一股腦倒出來，好讓內心得到充盈的藉慰，但她不能這麽做，有些事只能一輩子憋在心裏，憋一輩子，誰都不能說。
“黎燕怨恨師尊沒有第一時間趕到乾元宗阻止悲劇發生，至於恨我的原因……是因為我的一些舉動，導致乾元宗遭到了無妄之災。”
韓芝芝聽得揪心：“……你是說，是因為你，乾元宗才遭到襲擊的？”
白思莞輕輕“嗯”了一聲，已經做好被韓芝芝埋怨的準備。
不料韓芝芝只是淺淺地嘆氣，“莞莞，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我還能不知道你麽。我們都是普通人，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去做一些事情都是需要代價的。我還是不相信那麽強大的一個宗派，能因為一個小小的人覆滅。把一切壞的結果自己承擔下來，實在不應該。”
白思莞心口猛地一滯，酸澀再次湧上胸口。
“可是，的確因為我的決定改變未來，事態發展到今日不能挽回的地步，我有脫不開的關系。”
韓芝芝“嘖”了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怎麽知道因為小小的一個你，就能改變大大的一件事呢？沒發生的事，根本就是未知的。就算你知道，已經產生因果，或許就該發生呢！怎麽就不能挽回，我們大家都在努力爭取，命這種東西，你不認不就行了！”
就算你知道，已經產生因果，或許就該發生呢。
這句話盤旋在白思莞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韓芝芝說得對。
每件事的發生或改變，也許都是命運。
不然為什麽平行世界裏，有那麽多的宿主演員重覆攻略同一個副本。
想開之後，白思莞不再糾結於無限的愧疚當中。
黎燕通過惡意剪輯視頻的方式，向外宣告她的墮仙身份，一心妨礙阻止，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已經猜到她久久不肯恢覆仙身的原因。
如果是這樣，說明有極大的可能，黎燕同烙桑寧一樣，角色覺醒，知道了劇本系統的存在。
那麽一切都說通了。
黎燕恨她擅自改變劇情導致乾元宗覆滅，家破人亡。覺醒劇情後，他決定報覆，阻礙她完成任務。
白思莞的面色凝重，如同感受到天崩地裂就在眼前的毀滅感。
“芝芝，我需要你的幫助。”
韓芝芝感覺到氣氛壓抑至極，面對自己唯一的好友，她又豈能選擇退縮。
“你說。”
“……”
……
白思莞決定好一切，聯系烙桑寧無果，從負責寢殿書籍管理的弟子那了解到烙桑寧正處於緊急閉關的狀態。
得知消息後，她在桌案上發現烙桑寧留下的紙張，得知他是因為舊傷未愈再度覆發，緊急閉關調養。
烙桑寧腿部的陳年舊傷是身為弟子時斷腿留下的舊疾。白思莞甚至知曉，夜裏有時，烙桑寧因為幻肢痛而驚醒，遲遲不能入睡。
烙桑寧不在，她的計劃被打亂一半。
按照計劃，她打算強硬帶走黎燕，並讓烙桑寧除去黎燕的墮仙骨，阻止黎燕利用墮仙身份幹壞事，影響她的任務。
但現在烙桑寧不在，她只能把想法暫且放放。
“白師妹……你還好嗎？”
扶華得知消息，第一時間趕到乾元宗，在看到白思莞並沒有因為謠言的產生而憂心忡忡，他松了口氣。
白思莞淡淡一笑：“我很好，不用為我擔心。”
扶華記起她與烙桑寧站在一起的畫面，不由有些失神。但他很快不著痕跡地調整過來，目光閃爍，苦笑道：“我知道，應該輪不到我關心你……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找你。”
說到底，還是她主動招惹的扶華，面對曾經攻略的對象，白思莞一時心情有些覆雜。
事已至此，她只好繼續裝傻：“……我們是夥伴啊，我很高興你能關心我，做我最堅強的後盾。”
“後盾嗎……？”扶華低著頭，眉宇緊皺，像是在與心底的胡思亂想做抗衡。
距離乾元宗變故已經過去許久，重建門派後，弟子的數量呈上升趨勢，有了超越往昔的昌盛景象。
白思莞發現路過的弟子均投射來覆雜的視線，她微微產生反感，扶華恰逢其時地擋在她與人群的中間，格擋不斷投來的視線。
扶華亦是有些不悅，“這裏不適合聊天，跟我來。”
白思莞剛要和扶華離開，那群弟子卻齊齊圍了過來。
“白師叔，聽說你是墮仙，還殺了人。”
“映像裏，活生生的人被燒死，好殘忍的手法。”
“作為乾元宗代理長老的大弟子，竟然做出此等人神共憤之事，白師叔，你好狠的心。”
人群七嘴八舌，白思莞向著他們看去，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平日裏向她噓寒問暖的師侄們，都在用一種好似窺到真相的質問目光掃視著他們。
人心就是這樣容易顛倒。
有心之人利用得當，人心可如洪水猛獸將人拆吃入腹。
白思莞尚且沒有表示，扶華直接站出來，怒不可遏道：“你從哪點看出來他們是人，妖蛹蝶食人化形後擁有人的習性，白師妹鏟除已經犯下罪惡的妖怪，被人惡意留下映像，目的就是為了分崩離析我們。”
白思莞特意看了一下扶華。
她並沒有向扶華透露那日的情況，他居然能透過視頻猜到真相。
難不成他有什麽能辨別妖蛹蝶的方法？
“你說她被人惡意留下映像，白思莞做了什麽壞事？”
“你！”扶華上前爭辯，被一股力量拉了回來，他回頭一看，白思莞緊緊拉著他的衣袖，沖他搖頭。
白思莞道：“別與他們爭。我們還是先離開。”
扶華長吸一口氣：“好。”
一旦出現問題，身邊的人就跟刷新NPC一樣湧了上來。
雖然這些人真的是NPC……
“烙仙尊為什麽放任你殺人？他看似冰肌玉骨，實則道貌昂然！”突然有人開口質問。
此話一出，氣氛凝滯，周圍的溫度似乎發生驟降。
白思莞雙目沈沈地看向那人，一字一句追問道：“你說什麽？”
“難、難道我說錯了，根本就是暴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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